做人得經常做點好事,比如現在吳佑就抱著一箱子四斤左右的黃金喜笑顏開,尤其是在見到秦侯爺等人後,已經正式開始考慮要不要把他們也弄個半身不遂,當醫生來錢就是快。
藥王孫思邈已經回到系統之內,所有的軍醫都是一臉不敢相信,不過吳佑反而習以為常,畢竟現代開顱手術都懶得報道,這種小手術實在不值一提。
回到府中,果然不出吳佑所料片刻後吳王便親自登門,坐在前廳,好奇的往屋裡面看。
吳佑雖然知道在看什麼,但是依舊裝作好奇道:「殿下,您在找什麼人嗎?」
吳王呵呵一笑道:「你小子,神醫就在府內,本王親自過來拜訪就是想見見神醫,怎的,你也不引見一下?」
吳佑道:「家師不喜交涉,今日來這裡也是偶遇!」
「那你快快把神醫請出來,我也好替小女答謝一番!」吳王有些激動的說道。
「家師來此,只是偶然,現在已經雲遊至別處,不在我這裡,還請吳王見諒!」吳佑略帶可惜恭敬的說道。
白血病畢竟是世界上最難解決的疾病之一,之前也曾問過孫思邈,以藥材或者針灸都沒有全部把握,就算結合西醫同樣困難。
「那你知道他下一個地方要去那裡嗎?」吳王有些失落的說道。
「家師一向隨性,小民不知!」
吳王猛的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說道:「我看看還能不能追上你師傅!」
吳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吳王離開後這才有點反應,「靠,不會去追了吧?」
吳王確實是去追,先是問了問城門口守衛有沒有看到一個老頭,結果還真有這樣一個人,立刻調出王府護衛,騎上駿馬直接沖了出去,一個老頭還是步行,能夠走多快,騎馬肯定跟追上,直到日落西山吳王等人這才失落回城。
而吳佑在吳王走後,也迎來了一個老熟人。
「吳公子,這些日子不見,倒是英俊了不少!」
「婉兒姑娘說話就是好聽!」吳佑點個贊。
「頭一次見到這麼實誠的人呢!」上官婉兒咯咯的笑了起來。
「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吳佑笑著問道。
「自然!」招了招手,身後丫鬟立刻端上來一個小箱子。
上官婉兒看向吳佑疑問的目光立刻笑著說道:「自從公子上次給奴家贈歌,生意好了不少,在此多謝公子了,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恩,謝謝!」吳佑接了過來,讓管家拿了下去,這動作倒是讓上官婉兒一楞。
「最近缺錢卻的厲害!」吳佑解釋到,剛剛請了孫思邈就耗費了非常大一筆錢,這種級別人物,少碰!
上官婉兒再次嬌笑起來,波濤洶湧,吳佑艱難的把眼睛移向別處,這才說道:「您今天除了給我送錢,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是的,之前我們推出《水調歌頭》《兩隻老虎》效果不錯,尤其是現在兩隻老虎整個西北陵的兒童都能唱出來,咱們園子生意也好了不少,不過更加關鍵的是《水調歌頭》流傳甚廣,甚至在京都的才子們也有吟唱,而這樣一來,有很多才子便自發組成一個團體,準備過來論歌!」
「論歌?」吳佑詫異的說道,這不就是粉絲嗎?一首歌曲有褒有貶愛聽不聽,他們來論歌是什麼鬼?
「是的,論歌,所以還請吳公子在下個月十五號,前來聚香園與諸多才子,品詩論歌,也好讓他們瞧瞧,咱們這邊境小城,也有才子佳作!」上官婉兒意氣風發的說道,差點就指點江山了,但是被吳佑立刻打斷。
「姐,你看看我,對,就是我!」吳佑指著自己道:「我才十六歲,論什麼歌,品什麼詩?」
上官婉兒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低頭吶吶的說道:「有志不在年高啊!」
「有胸還不在個矮呢……」吳佑低聲嘀咕道,「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寫歌的叫蘇軾,我就是撿到歌譜,我也不認識他,你找我沒用!」
「別人也沒用撿到啊……」上官婉兒弱弱的抗議道。
看到吳佑已經翻白眼準備裝死,上官婉兒立刻施展媚功道:「好弟弟,幫幫人家可好,現在才子們已經出發,想拒絕已經很難,到那天只需要你去便好,隨便你說什麼,姐姐給你兜著,事後姐姐必有報答!」
「得了,你這是吃定了我了是吧!」吳佑有些無奈的說道,還就是吃軟不吃硬,這女人一撒嬌,什麼事都不是事。
「如此便謝公子了,萍兒,咱們走!」上官婉兒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我還沒有答應呢!」吳佑小聲的抗議。
快到中午吃飯時間,秦侯爺等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便讓廚房加了點菜,二世祖們一吃竟然感覺不錯,吳佑懶得解釋用了辣椒,本來辣椒就少,他們要去了就更加的少了。
吃完飯,秦侯爺等人在屋裡面玩撲克,現在撲克製作的越來越好,樣式也比較漂亮,吳佑不想玩,便來到武道會。
作為一個主創人員,吳佑很失職,除了第一天別的日子基本就沒有過來過,不過那段時間確實有點小麻煩,要麼壞別人婚事,要麼壞自己婚事,想到此處吳佑有點想念薛香羽那霸道的樣子。
按照她的性子,這段時間應該是過來才對啊,都這麼多天了,還沒有過來,而且薛保舉也按照自己說的,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面前,難道大當家的不需要情報了?吳佑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武道會百人進十人已經快要到結尾,吳佑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台上正在進行的是拳腳比拼,台下坐的人很多,每天的門票都賣了出去,台上比賽拳拳到肉,台下吼叫聲音連連,每當有一方倒下的時候必定有一方人歡呼,這是競彩成功,賺到不少。
吳佑冷冷的看著這些人,表情不動聲色,轉身來到服務台,讓他們把窗戶再關一點,開那麼大新鮮空氣進來的太多,影響他們的熱情。其實也這是一種潛規則,比如酒吧,或者是網吧,尤其是一些高檔會所基本上都會把窗帘拉上,讓人以為是黑夜,而黑夜才能激發每一個人的野性,可以忽略時間,可以把最真實的自己暴露出來。
臨走的時候,吳佑特地繞道到秦檜弄的香皂坊,購買的人絡繹不絕,兩人微不可查的相互點了點頭,吳佑看向櫃檯上面擺放的香皂,每一塊香皂都放在一個小盒子中,有玫瑰味的有菊花味的,很多,盒子製作的也很精美,購買的大多數是女人,基本上每家都買不少,香皂利潤驚人,吳佑對於『暗夜』的發展再也沒有一絲的擔憂。
秦檜的能力毋庸置疑,只要不玩政治,基本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吳佑順便買了兩個香皂,回去準備送給方玲兒,眼光一瞥頓時一驚,一抹身影極快的消失不見。
「眼花,一定是眼花,要是薛香羽肯定會過來找自己!」吳佑喃喃的說道,心中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感覺,很亂,一想心裡就有些煩躁。
回到家,肖清瑤已經等候多時,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語,表情冷清,方玲兒站在一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看到吳佑回來總算舒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少爺,肖姑娘找您有事!」
「有個屁事!」吳佑翻了一個白眼,上次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還過來,完全是莫名其妙。
「hello!」吳佑招了招手。
肖清瑤站了起來皺了皺眉道:「這個詞我是知道的,偶爾與外國人聊天,會彼此打招呼……」
吳佑嘴巴抽了抽,把方玲兒弄走,聽了聽院子裡面的動靜淡淡道:「秦侯爺等人還在裡面,肖姑娘要是找他們我去叫一下。」
「公子莫鬧!」肖清瑤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吳佑都有種想抽他的衝動,忍了忍終於還是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公子您可真是貴人事多,讓奴家好等!」
「啊,找我的,您有事您說,我盡量幫您……」雖是這麼說,但是吳佑明顯的心不在焉,眼光不斷的瞥向院子裡面的蹺蹺板,開始想念午睡。
肖清瑤手指握緊,終究還是說道:「之前聽君一席話,甚是震撼,但是後來奴家也曾考究,依舊不明白何為地心吸引力,很明顯的對照物就是天上的白雲。」
吳佑有些驚訝的看著肖清瑤,一時半會想不到怎麼去解釋。
肖清瑤有些驕傲的抬起頭道:「所以你的地心吸引力是不存在的對嗎?」
「……姑娘可曾聽過輕者上揚,濁者下沉?」
「可是在雨天的時候,滿天的烏雲重量就很恐怖!」
「……因為烏雲很重,白雲很輕,當烏雲足夠重的時候便會變成水滴掉下來!」吳佑有點抓狂了,這都離開學校多少年了,還來考試。
「那……」肖清瑤剛想問,便被吳佑粗暴的打斷道:「你別說話,我想靜靜!」
「靜靜是何人?」肖清瑤頓時八卦起來,那表情和當初方玲兒的表情一模一樣。
吳佑起身,拉著肖清瑤就說:「你跟我過來!」
肖清瑤頓時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