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6章 山匪要看病

村子不大,百來戶人家。

這些天村子的勞動力基本上都外出打獵去了。

留下了一部分在村子裡守護村子的安全。

郭義暫時在何秀秀家住下了。

何秀秀每天都在村子裡研究藥方,研究煉丹之術。不過,她每天最忙的事情就是為村子裡的人看病,還有十里八鄉的人都會來這裡找何家父女看病。

何老爹的醫術還行,普通的小病基本上都是藥到病除。一些疑難雜症也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一個晴朗的午後。

這是郭義來到杏花村的第三天了,體力恢複了些許,郭義有走路的力氣了。

不像剛醒來的第一天,郭義渾身乏力。

順著樓梯下來。

何老爹與何秀秀正在給外來的村民看病。

「郭義,你能下床了?」何秀秀驚訝的看著郭義。

「嗯。」郭義點頭,道:「謝謝你救我。」

「不客氣!」何秀秀輕輕捋了捋頭髮,面帶羞紅,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誰讓我是一個懸壺濟世的丹師呢?」

「你是丹師?」郭義驚訝的看著何秀秀。

「那當然。」何秀秀挺起胸膛,傲挺的胸脯甚是吸引人的眼球,何秀秀似乎也意識到不妥,她臉色通紅:「你沒什麼地方不舒服吧?」

「沒有。」郭義搖頭。

就在此時,不遠處有幾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秀秀,不好了。」杜淳等人飛奔而來。

「發生什麼事了?」何秀秀急忙問道。

「什麼也別問,快走,你快走。」杜淳拉著何秀秀往外狂奔。

嗖嗖!

幾支靈箭穿透了空氣,直接射在了杜淳與何秀秀的身前。

不遠處,幾頭靈獸拉著車攆飛奔而來。

「不好了,山匪下山了,說要找你和你父親。」杜淳急得跺腳。

他們已經被山匪盯上了,而且是厲害的山匪。

可別小看了山匪,山匪的實力都很厲害。

有資格落草為寇,成為山匪的人,哪一個不是擁有超強實力的修行者?他們座山為王,打家劫舍,專門打劫那些過往的商販,尤其是打劫那些皇城子弟。

「找我們幹什麼?」何秀秀愣了一下。

「好……好像是要找你們看病。」杜淳慌了神。

不等何秀秀開口。

不遠處的車攆已經抵達了何家院子外。

幾名手持武器的壯漢推開了大門,後面兩名男子抬著一個命懸一線的男子過來。領頭的男子呵斥道:「誰是何神醫?」

何老爹哆嗦了一下:「我,我是!」

「快點,給我們老大看病。」領頭男子手持鋼槍,這一把散發著寒氣的鋼槍一看就不是什麼非凡之物。

何老爹不過是杏花村裡的普通村民,連大世面都沒見過,何曾見過這等場面。

他嚇得急忙走了過去:「我來看看。」

帶病男子渾身已經散發著一陣死氣,一看就是被某種厲害的靈獸所咬傷,雖然下半身被蓋住了,但依然能夠感覺到惡臭的氣息撲面而來。何老爹什麼時候見過這麼重病情的人。

他渾身冒著汗,不斷的檢查,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查出什麼問題。

也不知是慌了神,還是怎麼樣。

「你行不行?」領頭男子質問道。

何老爹嚇慘了,急忙說道:「對對對不起,恕我無能,恐怕沒法救他。」

「什麼?你不行?!」領頭男子一聽,怒了:「既然不行,留之何用?殺了吧!」

說完,領頭男子舉槍要把何老爹刺死。

「等等!」何秀秀立刻站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領頭男子眯著眼睛,怒氣十足。

「我是他女兒,我是藥師,也是丹師。」何秀秀急忙開口,道:「讓我試試。」

「好!」領頭男子見何秀秀如此理直氣壯,便說道:「既然你要試試,那就讓你試試。」

說完,何秀秀立刻就上前。

何秀秀和比何老爹冷靜的多。何老爹是一個普通本份的平民,雖說從小學醫,但是資質愚笨,與何秀秀相差了不少。這些年,何秀秀的醫術也比何老爹略高一些,偶爾還能夠幫何老爹分擔壓力。

何秀秀本著大不了一死之心給那人診斷。

「他沒救了。」何秀秀搖頭。

「胡說八道,誰敢說我們老大沒救了?」領頭男子怒了,他惡狠狠的盯著何秀秀:「小丫頭,如果你們父女兩個治不好我們老大,那麼,我就要讓你們兩個陪葬。」

「就算你讓我們父女兩個陪葬,我們也救不了他。」何秀秀大義凜然,似乎絲毫不怕這些山匪的威脅,也完全不怕他們殘忍的手段。這丫頭太魯莽了。

領頭男子似乎被何秀秀激怒了:「好,今天我就先殺了你們兩個。」

說完,領頭男子立刻握著鋼槍朝著何秀秀刺了過去。

周圍人嚇得不敢作聲。

杜淳等人也是不敢上前阻攔,他們擔心牽連到自己。這些山匪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這些無辜的村民下手。

一旁的何大壯準備上前阻攔。

「你瘋了?」杜淳拽住了何大壯,道:「你如果把他們惹怒了,他把我們村子的人都殺了怎麼辦?」

「難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秀秀被人殺了嗎?」何大壯急了。

「那也沒辦法。」杜淳搖頭,道:「不要為了他而讓村子裡的人受到牽連,好嗎?」

何大壯立刻愣住了。

「住手!」一道冷聲呵斥。

而且,這一道聲音充斥著一股澎湃的威嚴,絕對是一個高手才有的自信。

所有人都朝著郭義望了過去。

「這小子要幹什麼?」杜淳急忙問道。

「不知道!」何大壯等人搖頭。

一群人愕然的看著郭義。

何秀秀盯著郭義:「郭義,你要幹什麼?」

「小子!」領頭的男子手握長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郭義。

他看著郭義的時候,卻完全沒有看到他所能夠看到的恐懼感。他當山匪這麼多年,見識多廣,遇到無數人,但凡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己,甚至聽到自己的名字都會嚇得臉色恐懼。可這小子不僅不怕,反而一臉居高臨下的樣子。這讓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了,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你想幹什麼,難道你也要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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