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 一箭之仇

所以,這一份星空圖對於他來說格外的重要。這也是郭義最近以來特別頭疼的一件事情,若沒有星空圖,他想要重回修仙大陸何其艱難!

「可以!」郭義點頭。

衝動了!

郭義終究還是太過於衝動了。完全沒有想過這一份星空圖可能是一個陷阱。

稚尤緩步朝著郭義走去,道:「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他抬手把星空圖朝郭義丟了過去。

郭義內心頓時狂喜!

他伸手想要接住這一份星空圖。

接著,一道光芒閃過。

「不好!」郭義大驚失色。

轟隆!

郭義瞬間消失在原地,五百米開外的一幢大樓當場轟然倒塌。

「哦,我的上帝,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情了?」

……

眾人紛紛驚呼,所有人都獃獃的望著五百米開外那一棟幾近乎兩百多米高的大樓瞬間倒下,灰塵揚起,塵土飛揚,眾人遠遠的看去,大樓如同一塊被撞碎的豆腐一樣嘩啦啦的往下落。

「郭大師!」甘地等人慌了神。

不用猜也知道郭義被那個叫稚尤的混蛋偷襲了。

五百米開外都如此慘烈,估計郭義生死難料了。

「郭先生這下麻煩了。」露絲臉色難看。

「死了好了。」艾克反而鬆了一口氣,道:「這傢伙不死,我恐怕要難過了。我還在琢磨著如何跟他道歉,現在看來,道歉什麼的完全沒有必要了。」

「艾克,你的心胸太狹隘了。」露絲瞪了他一眼,道:「郭先生可是世界武道第一人,更是我們武道者的希望。」

「這不是有人比他更厲害嗎?」艾克聳了聳肩,似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對方是惡人呢?他想要殺了我們,然後吸收我們的靈魂呢?」露絲怒視著艾克。

「那也輪不到我們。」艾克哈哈一笑,道:「露絲,我們只是實力卑微的武道者。天塌下來了也有個高的人頂著,我們擔心什麼呢?」

露絲皺著眉頭:「難道你沒有夢想嗎?難道你沒有追求嗎?難道你心甘情願當一輩子的武道大師嗎?」

艾克頓時被嗆的無話可說。

塵土中。

一個身影從廢墟里緩緩站了起來。

噗哧!

他吐了一口鮮血,白色的衣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郭大師!」眾人從塵土中看到郭義站了起來。

此刻的郭義痛不欲生,被對方一招偷襲重重的打在了胸口之上,若非自己反應及時,以九天煉體決接下了對方九成的力量,恐怕此刻的自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郭義能夠如此反應迅猛,也多虧了他是九天煉體決的創造者。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九天煉體決的創造者,恐怕也不可能利用九天煉體決擋下對方九成的力量。

可即便是最後一成力量打在自己的身上,他同樣痛不欲生,慘不忍睹。

肋骨寸斷,肺部被肋骨扎傷。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今天卻發生了,而且還是被自己的師兄所傷。郭義深吸了一口氣,卻引發了劇烈的咳嗽,每咳一次,都會讓他吐出大量鮮血。

郭義急忙吞下了一枚大還丹。

一枚丹藥入體,靈力注入肺部,胸腔。傷勢得到了控制。

不遠處,稚尤冷冷的盯著郭義,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死?」

「你不是我師兄,你到底是誰?」郭義眯著眼睛。

「乖徒兒。」稚尤嘿嘿一笑,道:「我是你師父啊。」

噗哧!

郭義差點吐血而亡。

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是北冥尊人?北冥尊人當初不是被自己打得爹娘都不認識了,他的元神和修為都被自己抽走了,只剩下一抹靈魂之力。沒想到他憑藉著一絲脆弱不堪的靈魂之力竟然也奪舍成功了?

這該需要多麼愚蠢,多麼傻的人才會上當?

就好像一個已經奄奄一息的人想要臨終之前殺人,他雖然手握著刀子,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想要殺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除非……除非有人子往他的刀子上靠過去。

郭義怎麼都沒想到,在那地球之外的外太空,竟然還有人主動給他送人頭。

郭義頓時有些後悔了,後悔當初沒有殺了北冥尊人,否則也不會給自己留下一個如此之大的禍患啊。若非當初心存善念,也不至於如此啊。

修仙者就應該絕七情,不應當對敵人心存善念,尤其是對一心想要讓你死的敵人。

郭義感慨,自己就是因為太過於良善,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利用,被人傷害。當初自己對夢如萱投入了所有感情,對東方神帝可謂是毫無保留,也毫無防備才會讓自己被他們所殺。

這一次,郭義又對一心想要奪舍自己的北冥尊人手下留情。才導致現在的悲慘。

「你竟然還沒死?!」郭義咬牙。

「想讓我死,哪有這麼容易?」北冥尊人哈哈大笑。

郭義咬牙切齒,道:「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已經被我所傷,你以為你還能殺我嗎?」北冥尊人不屑一笑,道:「我的實力還未恢複,待我實力恢複,我會來找你的。」

「你!」郭義怒視著北冥尊人。

「我知道你想要去修仙大陸,也知道你要去找東方神帝報仇。」北冥尊人冷冷一笑,道:「我會在修仙大陸等你,我要親手殺了你,報當初一箭之仇。」

說完,北冥尊人大笑離開。

一道黑光瞬間消失在了那漆黑的夜空。

眾人獃獃的望著北冥尊人的背影,一臉獃滯。這個人好生強悍,踏雷電而來,攜風雨而歸。武道者若能達到這等境界,此生無憾啊。

這幾乎是所有武道者內心的感慨。

現場這些武道者,雖說受到世人尊重和推崇,但與剛剛那人相比,簡直就好像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沒有可比性。人家就如同蒼穹飛鷹,而自己則是地上蚊蟲,完全沒有任何資格與之相提並論。

「他走了。」雲殊長老湊了過來。

郭義當場跪了下去,體內憋著的那一口氣似乎瞬間就釋放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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