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山上,山風呼呼吹過,山上的樹木為此搖擺不定。
遠遠的看去,樹林掀起了陣陣綠色的波浪的,煞是好看。山腰處,金庸城的人有序的,從山洞處往精石礦脈裡頭湧進。
「他們進去了,快引爆妖丹!」躲在另外一個山頭的黑子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催促著身邊的紅蓮。
「不要急,他們還沒有全部進去呢,現在引爆的話起不到最好的效果。」紅蓮搖搖頭道。
「怎麼這樣呢,我都快急死了。我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些人被壓成肉餅呢!」黑子很是不滿的語氣傳來。
「好了,你給我閉嘴!再等一下你會死嗎?」一邊的白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爪子打在黑子的頭上,後者的頭上頓時起了一個大包。
「我不說話了還不成嗎?怎麼就打蛟了呢!」一直都較為害怕白芷的黑子並不敢大聲反抗,只是在心裡嘰咕著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就在紅蓮和黑白子說這話的時候,以獨孤階躍為首的金庸城隊伍已經盡數湧進了精石礦脈當中。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他們想像中的戰鬥,相思二老也依舊不見人影。細心一點話,倒是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聞到血腥味的獨孤階躍臉色微變,心裡嘰咕起來:「那兩個小兔崽子到底到哪去了呢?以他們的為人,並不是那種丟下手頭工作不管,溜出去玩耍的人啊!這礦脈裡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難道他們兩個出事了不成?」想到這裡,獨孤階躍慌了,於是他焦急的對著後面的人下令:「所有人聽著,馬上分散開來尋找相思二老。」
「遵命!」
五千人修士齊聲領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紛紛散開搜索著整個精石礦脈。因為他們已經從獨孤階躍的語氣中,聽出了擔憂和憤怒。在這樣的情況下吧,如果有人忤逆他的意思的話,就會迎來他狠辣的手段啊。下屬在拚命尋找,獨孤階躍則是呆立著,口裡念念有詞,祈禱他的兩個兒子平安。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一道聲音從深坑下面傳來:「老祖,出事了!」
「你他媽的才出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獨孤階躍怒喝道。
「老祖,獨孤思長老隕落了,他的屍體在這裡!」難道聲音再次從深坑裡頭傳來。
「什麼?」聞聲的獨孤靜階躍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就昏倒過去。不過他硬是仗著強悍的修為,支持著,不讓自己倒下。繼而,他一個閃身就到了深坑下面。只見一堆肉末堆在泥土上面,容貌已經看不清楚,不過通過隨身所帶的物件,還是可以知道是獨孤思的屍體。至於獨孤相的屍體,根本就不知所蹤!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獨孤階躍臉色不斷變換著,繼而老眼留下了淚水。雙拳緊緊的握起,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血肉裡頭,但他卻是渾然不覺。
「思兒!到底是誰下的手!!!」
一聲怒吼從獨孤階躍口中發出,聲波猶如實質一般四處擴散開來。精石礦脈四周的山壁都為此顫動不已,繼而整座山都似乎因此搖晃起來。那五千金庸城修士紛紛一邊用手捂著耳朵,一邊催動真元抵擋聲波的侵襲。一些修為較低的修士,早就已經被震得七竅流血。獨孤階躍的大吼聲過去後,他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手腳和身體的微微顫抖起來。不過,強悍的氣息沒有絲毫的減弱,比之先前似乎還有所提升。
「老祖,你就節哀順變吧。這裡只有獨孤思長老的屍體,並沒有看到獨孤相長老的,他很可能還活著。現在或許被困在某個地方,等待著老祖前去救援呢!所以,老祖你可要堅持下去啊!」看到獨孤階躍的蒼老模樣,一個小隊長心裡閃過一絲不忍。於是上前安慰。
另一邊,精石礦脈外頭,聽到獨孤階躍的大吼聲,紅蓮知道前者必定是已經發現了獨孤思的屍體,也知道引爆精石的最好時機到了。他奮力催動體內的煉獄真火於手中,離開了手掌的真火沿著真元絲線快速的往精石礦脈裡頭燒去。如此一來,真元絲線就成了導火索般的存在。沿著真元絲線燃燒的煉獄真火速度極快,只是瞬間的功夫便蔓延到了精石礦脈裡頭。進入了山洞之後,煉獄真火開始沿著蛛網的蔓延。轉眼的功夫,本來只有一股的煉獄真火便化為了幾千股,分別燒到了事先安放好的妖丹上。
突然出現的眾多煉獄真火,嚇了金庸城的人一跳。獨孤階躍也從悲痛中回過神來大喝:「怎麼回事?」
「老祖,我們快離開,這個礦脈的四周,被人事先安放了妖丹,有人想活埋我們!」
隨著小隊長的話語落下,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往山洞涌去,欲要逃生。可惜已經來不及了,轟轟轟!!!眾多的爆炸聲響起,六千多妖丹同時爆炸了。巨大的爆炸能量四處擴散開來,瞬間就將岩層摧毀,山洞也被被堵了起來。無數的泥石掉下,打砸到亂了陣腳的金庸城修士身上。一時間,爆炸聲,慘叫聲和轟隆聲交雜在一起,怎一個凄慘了得。
從外面看,因為六千妖丹的同時爆炸,整個金庸山都搖晃起來,繼而上半截山體壓了下去,掀起了濃厚的灰塵。轟!一聲巨響,方圓百里都為之震動起來。看到這樣的情況,黑白子雙雙擊掌叫好:「好呀,一下子就坑殺了五千人,真是太爽了!」說完之後,這兩貨還在扭著屁股,跳起舞來。
聞聲的紅蓮無語的看著興奮不已的黑白子道:「你們不要那麼快叫好,這樣的場面應該還奈何不了獨孤階躍,你們都給我安靜下來,靜候獨孤階躍出現!一旦他出現了,我們就一起圍攻他!」
「靠,我說你也太狠了吧,先是巨山壓頂,現在還要一起圍攻一個老人,你還是不是人啊?」黑子嘴裡這樣說著,臉上的笑容卻比菊花還要燦爛,哪裡有半點的憐憫之心。
「好,如果你覺得殘忍,那麼你就到一邊涼快去吧,不要妨礙我們做事!」紅蓮眼睛緊盯著金庸山的方向,一刻都沒有離開。
「靠,圍攻老人耶,這麼有意義的事情,豈能少了我呢?」黑子一下子就改口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黑子的話剛說完,一道身影便從灰塵中飛竄出來,正是獨孤階躍。這個合體後期修為的老修士,果然如紅蓮預料的那般,逃出了生天。只是他現在早就沒了剛才的高人模樣,倒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頭髮如草堆一般散落,臉上可見多處於黑,雪白的鬍子上沾染了鮮血,口中更是不斷有鮮血冒出。衣服被炸得破破爛爛的,十足一個老乞丐。逃出生天的獨孤階躍沒有絲毫而怠慢,急匆匆的而踩著飛劍往金庸城的方向飛去。
「哎,我說老伯,你這麼急匆匆的,是想要去哪裡呢?」
兩道身影出現在獨孤階躍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正是從暗處閃身出來的黑白子。看到這樣的情形,就算獨孤階躍再笨,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為此他一個閃身就往左邊的方向飛竄。
「獨孤老先生,我看你也一把年紀了而,就不要到處奔波了,那樣多累啊。消停一下吧!」
又一道身影出現,擋住了獨孤階躍的去路,正是紅蓮。獨孤階躍臉色一變,還想要換個方向逃走,結果還是被擋住了去路。然後,他悲哀的發現,他已經陷入了敵人的包圍當中。清虛丹,蛇蓮,黑白子和紅蓮分四個方向將他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在當我去路?」實在是逃無可逃了,獨孤階躍手持飛劍,警惕的看著四周的敵人。
聽到獨孤階躍的問話,黑白子和紅蓮人紛紛大笑起來。他們實在是被前者的愚蠢打敗了,事情至此,所有事情已經是呼之欲出了。但是作為受害者的獨孤階躍竟然還沒弄清楚狀況。
「我說獨孤老先生,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紅蓮大笑著問。
「被門夾了?這個跟你們不讓我離開有什麼關係嗎?」
聽到獨孤階躍的話語,紅蓮楞過之後苦笑道:「這個,沒有關係!我的意思是,你怎麼那麼愚蠢?」
「哼,你知道我平生最討厭的事情是什麼嗎?就是別人說我愚蠢,如果是在平時,我早就將你殺了。不過,今天老子沒有這個心情,你們識相的就快點讓我離開!」獨孤階躍還是沒有弄清楚狀況。
「不行了,我實在是被他打敗了!」紅蓮擺擺手,索性不說話了!
「老傢伙,我不知道你是真瘋還是假傻!剛才你們在精石礦脈裡頭被人暗算,現在我們又在這裡攔你去路,難道你一點也不覺的奇怪嗎?」黑子結果紅蓮的話語道。
「這個怎麼怪了,你們是碰巧經過這裡的吧?」獨孤階躍歪著頭想了一下,繼而理所當然道。
「我靠,這個老貨怎麼就那麼極品呢」鬱悶的黑子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行了,我要趕著回金庸城稟報這裡的事情,我的一個兒子出事了,還有一個不知下落,我得去尋找他們!你們讓開,否則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獨孤階躍大叫著,就欲衝出包圍圈。
「靠,我忍無可忍了!老貨,你聽好了,是我暗算你和你的下屬的,也是我殺了你的兩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