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城城主府大廳中,十一道黑影突然出現,正是帶了獨孤昊日從賭場回來的黑影部十人。
「事情辦得怎麼樣?」
獨孤靜作為合體期修士,早就發現了黑影部的到來。為此,黑影部剛出現,他就焦急的上前詢問。繼而他又發現了和黑影部一同出現的獨孤昊日,於是他再次開聲問:「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獨孤靜說著,一個閃身,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到了獨孤昊日的身邊,一巴掌當頭當腦的打了過去。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獨孤昊日臉上頓時多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這已經是獨孤靜控制著力度打了,要是力度再大一點,說不定前者就要掉幾顆牙,甚至頭也被打飛了。獨孤昊日被打也不出聲,只是一味心虛的低著頭。一直以來,他最懼怕的就是,這位身居高位的父親。至於,邊上的黑影部的人,只是在一邊冷眼看著也不出聲。畢竟,那只是獨孤靜的家事,他們並不方便參與其中。
「你看你什麼樣子?一副死了老子的樣子,我還健在呢!我不是一直叫你不要賭嗎?誰知你不單只不聽,還變本加厲的學人家賭自由。現在好了,要給人為奴三年了,我們獨孤家的面子都被你丟光了!……」
獨孤靜的大罵聲持續了很久才平息下來,在大罵的過程中,獨孤昊日硬是沒有吭一聲。看到後者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獨孤靜也沒轍了,只好惡狠狠道:「你先給我到一邊呆著,等一下老子再慢慢炮製你!」
聞聲,獨孤昊日木然的走到邊上的椅子上坐下,倒是像沒事一般。為此,獨孤靜差點就要再次發飆,但是想到還有正事,他終究還是按耐住性子,問黑影部十人:「探查得怎麼樣了?」
「稟報城主大人,我們沒有查到任何東西!」黑影部首領慚愧的說完,十人都紛紛低下頭,等待即將來臨的臭罵。
「什麼?什麼都沒查到?你們是怎麼做事的,你們怎麼也變得跟那個混小子一般?」聽到沒有查到任何東西,獨孤靜再次大怒,指著坐在邊上的獨孤昊日道。被罵的黑影部十人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將頭低更低了。在這一點上,他們比之獨孤昊日要好很多,起碼的他們還知道廉恥。至於獨孤昊日在獨孤靜的眼中,已經是不知廉恥的貨色了。良久,慢慢平靜下來的獨孤靜道:「以你們的潛伏神通,不應該探不出任何東西才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稟報城主,那個和公子賭鬥的人,是一個神識極為強悍之人。到底強悍到什麼程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們剛接近賭場,他就發現了我們。而且極其肯定的說出了我們的人數。」
聽完黑影部首領的話語,獨孤靜沒有再次動怒,反而平靜的道:「竟然有如此神通了得之人?難怪那個臭小子會敗得一塌塗地。說說,將你們前去探查的經過詳細的給我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黑影首領的訴說,獨孤靜的神色變幻不定,時而震驚,時而狐疑,還不時的沉思:「什麼時候,李虎的賭場裡頭,出現了這麼了得的人物了?王御?這個名字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怎麼就突然出現在賭場了呢?難道是閉關潛修的散修,直到前陣子才出關?那也不大可能啊……」
邊上看到父親糾結的模樣,獨孤昊日很想上去跟他說出王御是他的好友。但是想到王御的叮囑,他還是選擇了沉默。他雖然好賭和敗家,但是對於獨孤靜還是極為尊敬和愛戴的,所以他不想獨孤靜有事。
「那個王御可有吩咐你們什麼事情來著?」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獨孤靜繼續問。
「有,那個王御說了,公子和他賭鬥輸了,要您送去相當於賭場價值的精石。」黑影部中的一人回答道。
「那個混蛋有約賭的憑證在手,作為賭注的精石我是賴不了。問題是,那個為奴三年的賭注,要怎麼處理。罷了,送精石的事情,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吧!」獨孤靜嘆息一聲後,對著黑影部的人道:「你們辛苦了,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待到黑影部眾人退去之後,獨孤靜對著門外大喝道:「來人!」
「城主請指示!」一個侍從進來領命。
「傳我令御,在獨孤家旗下的所有產業中,儘快籌出十億的精石!待到精石籌集完畢,你帶著精石在城主府門外等我!」獨孤靜說完,就極為疲憊似的倒在了座椅上。
邊上,看得清楚的獨孤昊日突然發現,父親似乎老了很多。為此他心裡思量起來:「之前只顧著去賭,沒有發現,現在看上去,父親的氣色的確是大不如前了。不是了,等到此事一過,我就呆在這裡,幫父親分擔繁瑣的事物。也好暗中和王御那個傢伙籌謀對付外面的散修。」獨孤昊日少見的良心發現了,可悲的是他完全不知道他已經中了紅蓮的算計。
十億的精石不少,就算是以金庸城的財力,要短時間內籌集起來,也得費上一番功夫。在籌集精石期間,獨孤靜也不管邊上的獨孤昊日,只是埋頭處理著事務。如此一來,後者就無聊了,恨不得馬上離開,或者是上前幫忙處理一些事務也行。不過,獨孤靜沒有開口,他也不敢擅作主張,只得無聊的坐在椅子上不斷的換著姿勢。畢竟,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他可不想再次激怒獨孤靜。
就在獨孤昊日快要失去耐心而暴走的時候,那個隨從再次出現在大廳上。看到侍從的身影,獨孤昊日心裡不斷叫好,就差沒有撲上去了。
「城主,十億精石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門外。城主是否要馬上啟程呢?」
聽完侍從的話,獨孤靜擱下手中事務,站起來幽幽道:「我馬上就送過去,我倒想看一下那個王御到底是何方神聖!」說完,他就漫開腳步往大門處走去。
看到這樣的情形,獨孤昊日趕緊開聲道:「父親大人,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給我閉嘴,你還嫌不夠丟人嗎?你給我好好的呆在這裡,不出去惹事生非,我就謝天謝地了!」聽到獨孤昊日的話,獨孤靜再次憤怒起來道:「要是我回來看不到你,我叫你知道什麼叫做大義滅親!」
獨孤靜惡狠狠的話語傳來,獨孤昊日不得不停下了腳步。其實他只是擔心他的父親會和王御起爭執,甚至是打起來而已。畢竟他已經「知道了」王御是獨孤靜的「好友」。
城主府門外,十幾輛馬車連成一支隊伍,橫貫在大路上。馬車周圍聚滿了人,都是一些八卦之人。早在獨孤昊日賭輸的時候開始,就有不少好事之人暗中注意著獨孤靜。如此一來,獨孤靜安排籌集精石一事,也就那麼多精石給你兒子還賭債,那些當家會不會認為你是中飽私囊呢?」……
聽到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獨孤靜快要氣炸了。他想發作,但是想到發作的後果,他又不得不強忍下來。所謂樹大招風,像他這樣身居高位的人,豈會不明白只要有半點的行差踏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肯定會趁機大作文章。既然不能發作,獨孤靜索性一個閃身上了最前頭的馬車,策動著馬車前進。
獨孤靜在趕往賭城的途中,李虎的賭城中,紅蓮卻是好整以閑的坐在賭場的大門處。李虎則是神色平靜的站在一邊,似乎在想著什麼。一個探子上前稟報道:「獨孤靜親自押送精石,正在往這裡逼近!」
「嘻嘻,終於來了嗎?獨孤靜那個老狐狸果然耐不住好奇,親自押送精石前來了。」紅蓮揮手示意探子退下後,陰笑著繼續自語道:「等的就是他親自前來!」
邊上的李虎則是露出了怪異的神情,對於獨孤昊日賭輸一事,他也說不上是開心還是悲哀。經此事之後,金庸城的高層必定會疏遠他,到時能不能在金庸城混下去都是個問題啊。
金庸城城主府距離李虎賭場也不是很遠,只是十來分鐘的時間。紅蓮便遙遙看到了一堆馬車緩緩而來,為首的馬車上,坐著的正是獨孤靜。為此,紅蓮臉上露出了比菊花還要燦爛的笑容。只見他一個閃身,就到了馬車的前頭,作出誠惶誠恐的神色道:「哎呦,城主大人你怎麼親自來了?這如何使得啊!不過是一丁點的精石罷了,還要您老大駕光臨,真是不像話!」
「你就是王御?」
獨孤靜跳下馬車,銳利的眼神緊盯著紅蓮,一種有點熟悉的感覺傳來。於是他心裡暗暗思量:「這個王御怎麼會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難道是以前見過之人?嗯,從他穿盔甲擋住容貌這點來看,極有可能是我見過的人,甚至是認識的人。」
「呵呵,我就是王御,沒想到城主貴人事忙的,竟然還知道我的名字!」紅蓮嘻嘻笑道。
「哼,就是因為你,使得我獨孤靜顏面掃地,我豈會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啃你的骨!」獨孤靜嘴裡惡狠狠的想著,嘴裡卻是平靜道:「這段時間,金庸城內風頭最勁之人,非你王御莫屬,我豈會不知道呢?你做的事情,可謂是轟動全城啊,就連我這個當城主的,想要靜一下都不行!這不,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親自給你送精石來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