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極品廢柴

「嗚哇,嗚哇……」嬰兒哭聲從一個靈氣已經少的可憐的山頂樓宇傳出來。

「生了,是個兒子。」一位嬤嬤匆忙的跑出大廳。

「恭喜禹王兄,喜得貴子,小小心意給孩子。」坐在賓客座位上的山羊鬍子道士躬身道賀手中拿出一道玉佩。

此人是離禹王家最近的空寂劍派的長老王離,深通為人之道,修為更是深不可測。長發隨意飄散下來,兩撇山羊鬍,空寂劍派的特有道袍,背著一把飛劍,有點高人氣勢。

「我代犬兒謝謝王長老。」主位上的禹王庭連忙起身接過玉佩。

禹王庭是當今禹王家族的家主,個子不高很是粗壯。一身錦袍還算華麗,剛毅線條分明的臉上隱約可以看到皺紋,兩眼神光有點潰散,應該是忙於家族事務而疏於修鍊,看起來比王離還老。

「這應該是你的第二個兒子吧?剛好撞上本道來訪,也算是有緣。不知可否方便讓本道摸一下孩子的骨,探一下潛質呢?如果上佳,本道力保他上靈寂劍派如何?」王離一副得道高人的微笑。

「如此甚好,能得王長老力保,實在是他的福氣。」禹王庭很是欣喜叫好。

房中,王離像爪子一樣的手在嬰兒身上遊走。

「好,很好,非常好。恭喜禹王兄,次子骨相奇佳,將來定能得證大道。」王離臉上露出驚奇神色點頭稱好。

「啊?真的,那太好了我禹王家可能會因此子而興盛起來。那個,王長老剛才所說,不知道是否算數?」禹王庭大喜,繼而有點擔憂。

「禹王兄放心,本道從不說空話。此子以後要拜進我靈寂劍派,本道自當力薦。本道的話在本派還是有點分量的。」王離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我先代犬子謝過王長老。這裡有一些精石和一些回氣丹和金瘡葯,還望長老笑納。」禹王庭再一次鞠躬手中從納寶囊拿出一個大袋子遞上。

「既然禹王兄如此熱情,本道代掌門笑納了。」很快的接過袋子轉手放進自己的納寶囊中,王離裝模作樣的做了幾個謙虛動作。

這貨根本就是沖著這個而來,珍寶閣是禹王家的唯一產業,因為家族衰落人才凋零,不得不依靠靈寂劍派這個大靠山。每年都送上丹藥和精石並非禹王庭所願。

「禹王兄,如果沒什麼事,本道就先告辭了,派里還有許多事務。到時你帶著你兒子上靈寂山便是。」王離也不看禹王庭轉身就要御劍飛走。

「應當,應當,貴派事務繁重,不敢耽誤長老您慢走。」禹王庭如釋重負看著越來越遠的黑影吐出一口濁氣。

六年後某天。

「二少,後院起火了,你快到前面客廳呆著」王伯焦急地推著發獃的六歲的禹王紅蓮。

「王伯,你是要去救火嗎?為什麼我不能去,我要去玩火。」一臉天真的禹王紅蓮抬頭看著王伯。

「不行啊,二少,你還小不能去救火,你快到客廳等我,我帶火回來給你玩。」王伯焦急的推著紅蓮。

「哦?你快回來哦。」禹王紅蓮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咦,你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呢?你來我家幹什麼?」剛出來的紅蓮看到一個蒙著臉的黑衣人站在客廳中央。

「哦,你是跟我玩捉迷藏嗎?」紅蓮看到黑衣人向自己走來傻裡傻氣的抬頭看著黑衣人的面具。

「你必須死!」黑衣人舉起右掌,住滿真元的手掌一掌拍在紅蓮的天靈蓋。

「嗚嗚嗚。」紅蓮看著黑衣人打他害怕起來,腳步一歪閃開了一點。致命一掌打偏打在紅蓮腦袋的右邊當場昏迷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門外出來禹王庭焦急的聲音。

「哼,算你命大,不過你應該修鍊不了。」黑衣人惡狠狠的看了地上的紅蓮一眼,法訣打出消失了。

「蓮兒,你怎麼了醒醒,誰打你了。」禹王庭抱起倒在血泊里的紅蓮沖回房間療傷。

一個月後禹王家。

「紅蓮,今天要帶你去靈寂劍派拜師,快到這邊來。」禹王庭對著已經痊癒的紅蓮吩咐。

「靈寂劍派?是不是可以見到大哥啊?耶,太好了!」看到禹王庭點頭,紅蓮興奮的跳了起來。

「禹王家主禹王庭前來拜見王離道長!」站在靈寂劍派門前的禹王庭真元鼓動大喊一聲。

「哦,是禹王兄啊,你倒是準時,你兒子剛好六歲正是拜師的好時機。」一道光影閃過王離出現在靈寂劍派山門外。

「禹王兄請,我已經跟掌門稟報過了你們此行目的,你直接過去就是。」王離傲慢的作了個請的手勢。

「謝王長老。」禹王庭帶著紅蓮來到靈寂大殿。

「掌門,犬子想拜入貴派修身學道,不知您意下如何?」禹王庭不安地低著頭看著地面。

「嗯,之前王長老已經向我稟報過,說你兒子筋骨奇佳而他本人也是力薦。王長老一向眼光高於頂,我相信他的眼光可以收下你兒子。」主位上的人散發著一股令人心驚膽戰的威壓。

「謝謝掌門恩典,兒子快謝過掌門。」禹王庭就要拉著紅蓮跪下。

「哎,慢著,等一下再拜師,先測試一下你兒子的潛質究竟達到什麼程度,以便安排他拜入哪一閣。你們跟我來。」掌門起身向一邊的側門走去。

「是!」禹王庭趕緊帶著紅蓮跟上。

靈寂殿外面,一座法陣已經開動,法陣中心有一顆面盤大的琉璃水晶,散發著絲絲溫和的靈氣。

「你把你兒子的雙手放在琉璃水晶上,等待法陣測試就可以了。」容貌出眾的掌門平淡的說著。

「來,紅蓮把雙手放在琉璃水晶上不要動。」禹王庭拉著紅蓮的手放在琉璃水晶上。

「叮叮叮……」法陣竟然傳來報警聲。

「難道王長老搞錯了,不可能啊,不應該會這樣啊。再試一次!」掌門有點急躁。

「叮叮叮……」一樣的聲音傳出。

「禹王家主,我很遺憾但是很肯定的告訴你,你兒子根本不是什麼奇才而是百年難遇的廢材。」掌門可惜的搖頭。

「不可能,王長老親口告訴我,紅蓮是筋骨奇佳的奇才。肯定是你在騙我或者是法陣壞了。」禹王庭不願接受事實的直搖頭。

「大膽,竟然如此跟掌門說話,找死不成。」周圍靈寂劍派弟子臉色不善的把禹王庭圍了起來。

「禹王家主,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這是事實。我也覺得奇怪,按理王長老的個性不會出差錯的,法陣是先輩大能所留不可能出錯,不信我可以實驗給你看。」掌門指著一個弟子點頭。

靈寂弟子雙手放在琉璃水晶上,法陣上空發出橙色的光芒。

「你看,這個法陣能測出這個弟子的潛質一般,所以顏色是橙色,低到高分別是赤橙黃綠藍錠紫,法陣是好的。」掌門耐心的分析。

「那王長老怎麼說紅蓮筋骨奇佳呢?」禹王庭不甘心。

「這也是我奇怪的,你兒子在王長老摸骨之後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特別是比較大的事情,例如受傷什麼的。」掌門冷漠的看著禹王庭。

「啊!是了,上個月紅蓮頭部受傷,像是被人打傷的,難道跟那個有關?」禹王庭脫口而出。

「那就是了,肯定是這一次,我派不收廢物,你還是帶你兒子下山吧。不送!」掌門直接下了逐客令。

禹王庭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頭腦模糊的帶著紅蓮回到禹王家族。

從此之後。

「爸爸,出來一下可以嗎?」紅蓮在書房前面喊。

「不要煩我,以後都不要來煩我,我忙著呢,你一邊呆著去。」禹王庭憤怒暴躁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來。

紅蓮轉身退了出去,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自從靈寂劍派回來,父親就變成這樣不再像以前那樣疼自己。

不單父親這樣,禹王家幾乎所有的人都對他很兇,堂兄甚至對他拳打腳踢。父親卻也不管,甚至見個面都不行。

時間在過,也給紅蓮的身心留下了諸多傷痕,他開始恨這個家。

「二少,大少從靈寂劍派回來了正在書房和老爺子說話。」這段時間唯一對紅蓮好的王伯走進來。

「哦?大哥?我去看看。」紅蓮臉上難得浮出一絲笑意走了出去。

書房前,紅蓮站在門口聽著裡面說話。

「父親,你就因為紅蓮不適合修鍊就不管他,任他自生自滅?」熱火火大的質問著禹王庭。

「你叫什麼叫,我是你父親!你以為我想嗎?你大伯他們對我這家主的位置虎視眈眈,我不這樣做就會落下話柄給他們。他們就會趁機整死我。」禹王庭大吼。

「他是你兒子啊,就沒家主的位置重要?」熱火憤怒的指責。

「你不在其位不思其職。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不是我沒家主當那麼簡單,可能會連你和你的母親還有其他僕人都要喪命。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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