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毒人?你能夠確定裡面有很多毒人?」元遁一吃驚的道。
韓孔雀笑著道:「我可沒說裡面有很多毒人,只不過,我們先小人後君子,羊城市政府要文化遺產,你們需要各種典籍,我自然也有需要的,比如說毒人,我對毒人很感興趣,所以……」
「這樣吧!你們收穫的毒人全是你們的,如果我們自己俘獲了毒人,就算我們的。」元遁一不想放棄這一點。
韓孔雀道:「那就各憑本事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只能分開探索了,如果我帶著你們進去,你們必然要跟我搶東西啊!」
元遁一一聽,立即傻眼了,他們如果能夠進去,還用帶著韓孔雀玩?
韓孔雀看他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想明白了沒有?既然讓我出力,那就只能合夥,要不然,想法太多,我也不能全部滿足你們,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
元遁一嘆息了一聲道:「只要你肯帶著我們玩就好,其他事情我也不強求了,反正獲得了好處,我也得不到多少。」
韓孔雀點頭笑道:「合作過後你們就會知道,我韓孔雀從來都是很對得起朋友的。」
「行,我很期待這次合作的成果,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恐怕我再不走,你都要趕我們了吧?」元遁一哈哈笑著道。
韓孔雀笑著道:「來羊城這麼長時間,我還沒有帶柳絮去玩一次,今天反正晚了,現在回去孩子也肯定睡下了。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帶柳絮去實現她一個願望。」
「實現什麼願望?」柳絮和元遁一居然同時問了出來。
韓孔雀笑著道:「走吧!你可是說了,今天晚上聽我的。」
看著有點羞澀,又有點疑惑的柳絮,韓孔雀拉起她。攬著她柔軟的腰,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笑的更甜。
看著兩個人走出咖啡館,元遁一的臉色不停的變換,等韓孔雀和柳絮坐上車,元遁一才嘆息了一聲。坐在咖啡館裡不動了。
「小宮,你去做準備吧,只要你的身體恢複了,就不用來見我了。」最後,元遁一幽幽的開口道。
宮薔薇看了一眼元遁一。站起身略微猶豫之後,她開口道:「有人曾經這樣勸過我,現在我也想把那句話送給你。」
「我知道,你不用說了,以後好好生活,韓孔雀這個人很不錯,如果沒有太多想法,跟著他吧!我相信。你不比韓星、白曉亦和李小藝差。」元遁一道。
宮薔薇苦笑道:「我的能力也許不比他們差,但忠心呢?這才是韓孔雀最看重的。」
元遁一笑著道:「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
宮薔薇苦笑道:「是啊!只要帶著我的家人過去,韓孔雀是會相信我的。加上我跟柳絮的那層關係,他應該不會虧待我的。」
「最少你在那邊會幸福,他不會強制你去做什麼,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了。」元遁一再次嘆息道。
宮薔薇笑的更苦:「這算是我拿命換來的自由嗎?我怎麼感覺那麼心寒?這樣的感覺更讓我心寒。」
元遁一道:「就算在怎麼披著國家民族的大義,也是讓人犧牲的一個名義。而國家民族畢竟看不見,看得見的只是一些人。他們代表了國家民族,所以。心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我走了。」宮薔薇不在多說,轉身快步離去。
「要我說,你的這些弟子就是太過聰明了,聰明人的想法太多,也很容易做蠢事。」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陰柔的聲音在元遁一身邊響起。
「在特定的環境下,也許莽漢不會做錯事,但他們平時就經常做錯事,所以,莽漢並不比聰明人好多少,因為聰明人很少做錯事,有時候就算錯一次,也是可以被原諒的,畢竟莽漢在之前已經錯過很多次,聰明人就不能錯一次嗎?」元遁一道。
「是嗎?莽漢的錯誤差不多都是無心之錯,而聰明人犯錯,肯定是鐵了心的一條道走到黑,這才是最可怕的。」陰柔的聲音道。
「那你怎麼不出手?」元遁一的臉上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
「本來聽說韓孔雀的實力受損,可現在看著卻很正常,你們情報部門的情報,越來越不準了。」這時從陰影里做出一名男子,從身形上看,居然跟元遁一十分相似。
「元遁初,你還是那麼可愛。」看著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元遁一笑著道。
「不要笑,你這是在提醒你的那些弟子,我是目標嗎?」具有陰柔聲音的元遁初道。
元遁一臉上的笑容變成苦笑:「我們是親兄弟,你居然這麼不相信我?」
「如果我相信你,也許早就死了百多年了。」元遁初冷聲道。
元遁一道:「不說這個,這次你做的很不錯,現在我已經給你們爭取到了機會,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聽韓孔雀的話?跟著韓孔雀走?做韓孔雀的走狗?」元遁初玩味的道。
元遁一冷笑道:「怎麼?你不願意?就算你不相信我的眼光,也應該相信波香卡的眼光。」
「相信她?為什麼?就因為她這些年活的十分瀟洒?一路從大陸被人攆狗一樣,攆到了一座小島上,這次如果不是她不要臉的跟了韓孔雀,也許現在還龜縮在海外的那座小島上,不敢出來見人,就她這眼光,你能夠確定她這次的選擇是對的嗎?」這次換成元遁初諷刺道。
元遁一深深的凝視了一眼元遁初道:「剛才你為什麼沒有出手?不要跟我說是你同意了我的計畫。」
元遁初冷笑道:「不得不說,韓孔雀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如果不是他暴露出來了那件寶物,事情就不是現在這種樣子了。」
元遁一道:「韓孔雀已經表示的很明白了。在國內他只是想要一些特權,他只想讓自己的家人活的舒服,而且我們想要的東西,他也可以給我們,這樣你還想著出手?」
「蛋糕就那麼大。自然是分蛋糕的人越少越好,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看不明白?既然有人想要我們出手,我們自然就要出手。」元遁初很肯定的道。
元遁一冷笑道:「你還是那麼的不識時務,雖然韓孔雀表現的軟弱了點,但你真的以為能夠對付的了他?不要說你。縱橫外海的撒旦也算是一位梟雄,現在他落的什麼下場?你跟撒旦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撒旦是真的徒有虛名,我們給他準備了那麼充分,他居然全軍覆沒了。」元遁初一臉不屑的道。
元遁一詫異的看著元遁初道:「全軍覆沒?你沒聽到韓孔雀的話?」
「韓孔雀的話你真的相信?你相信撒旦會跟他?就算撒旦去闖地下玄宮。也不可能在韓孔雀的手下混飯吃。」元遁初很乾脆的不相信韓孔雀的話。
元遁一笑著道:「我研究過韓孔雀這個人,雖然都說他狡猾如狐,但他卻從來不騙人,就算那些被他坑了的人,也不是被他騙了,而是自己掉到了他設置的坑中。韓孔雀的那些坑,都鋪上了地板磚的,如果你不想害韓孔雀。你就可以安全的走過那些坑,如果你想對付韓孔雀,韓孔雀就可以瞬間讓你掉進坑中。」
「我看你是想多了。畢竟是個年輕人,他能夠厲害到哪裡去?之所以到現在還留著他,只不過是他的一些研究,還沒有出現成果,只要出現了,他也就失去價值了。」元遁初不以為然的道。
元遁一有點失望的道:「如果你真的有這種想法。那我不建議你跟韓孔雀接觸,要不然。你會死的不明不白。」
「周家的那件傳家寶是什麼東西?」元遁初不服的問道。
元遁一苦笑著道:「是一面小旗子,聽周家的人說。那是天地五行旗之一的玄元控水旗。」
「玄元控水旗?應該是天地五行旗之中最弱的一件天地靈寶了吧?怪不得能夠被人認主,控水的能力就是渣。」水系法術從來都沒有太高的殺傷力,所以元遁初更加高興了。
元遁一一臉吃驚的看著元遁初道:「你是在看不起韓孔雀嗎?」
這次輪到元遁初一臉詫異了:「你也算見過世面的人,這百多年來,我們處理過多少異能者?有水系能力的有多少?我雖然沒有統計,但這種能力的異能者,應該是最好處理的,渣渣一樣的能力,想用來犯罪都很難。」
元遁一直接聽的目瞪口呆,這個傢伙剛從火星上回來嗎?
「你沒聽說過韓孔雀的一些事迹?」元遁一忍不住開口道。
元遁初道:「當然聽說過,而且看過他的戰鬥視頻,唯一的一次大場面,就是在魔都中心醫院外面的那次,他施展能力,在方圓三百米的範圍之內降下大雨,形成了一點水患,這種程度的能力,難道能夠威脅到我們?」
「血魔的傳說呢?你不會不清楚,血魔也是韓孔雀吧?」元遁一道。
元遁初道:「那是針對普通人,普通人的身體可以被他的靈識控制,從而讓他有能力把人體內的血液和水分抽出來,但我們這種人,他能夠做到這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