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櫃是上次被韓孔雀提醒了,韓孔雀說他對自己家的古錢幣感興趣,所以錢櫃才琢磨出,韓孔雀恐怕是喜歡春秋戰國刀幣那樣的大宗古錢。
所以他才想到用家族多餘的布幣,來交換韓孔雀手裡的一些珍稀古幣。
現在他的這種想法實現了,也有了成績,可面對這枚烏背紹、興通寶,錢櫃又不淡定了。
這枚錢幣他十分想要啊!而且他知道,過了這個村就絕對沒有這個店了。
這樣的珍惜古錢幣,任何一個搞收藏的遇到了,都不會在讓它流通出來的,這些從韓孔雀的表現就能略窺一二。
如果不是石磊挑明了,韓孔雀是絕對不會拿出這枚錢幣的,這也是因為韓孔雀是從石磊的攤子上撿漏的,如果不然,這樣的東西,以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是絕對見不到的。
錢櫃絞盡腦汁,最後一咬牙一狠心道:「我用我們家族收藏的一套銖錢跟你交換。」
「銖錢?」韓孔雀疑惑的道。
錢櫃道:「三銖錢,四銖錢、五銖錢、八銖錢,這麼一套,可不是刀幣和布幣能夠相比的。」
柳絮好奇的道:「五銖錢我聽過,還有八銖錢?」
「當然有,銖錢的分類可是太多了,不說別的,只是一個隋朝五銖錢,就有很多,像五銖隋鑄小平、五銖異品小平、五銖傳形、五銖小平直讀、五銖鐵質四齣、五銖小平傳形、五銖小平普品、五銖陳文帝小型、五銖陳文帝小平雙星。這些都是普通的,最主要的是五金小平,這可是方孔圓錢中最早的黃金鑄幣,徑,重9克,含金95%,是宣帝五銖,怎麼樣,這麼一套銖錢。絕對可以換到你這枚烏、背紹興通寶。」錢櫃得意洋洋的道。
既然摸清了韓孔雀的喜好,錢櫃就不信換不到這枚烏、背紹興通寶。
他現在看出來了,韓孔雀不在乎一枚兩枚的古錢幣,他對成套的東西特別感興趣。就算沒有太高價值的東西,只要是成套的,也可以從他手裡換到真品。
而現在,錢櫃就是想用這麼一套龐大的銖錢體系,來換一枚珍品。
錢櫃想的不錯,韓孔雀確實心動了,本來他是沒有把這麼一枚珍品換出去的,可現在,面對一系列沿襲下來的古錢幣,他實在是沒法拒絕。
韓孔雀知道。除了交換,錢櫃是絕對不可能出手這種成套的古錢幣的。
雖然銖錢和刀幣布幣差不多,幾乎沒有太過珍貴的幣種,但要把整個體系之內所有錢幣收集起來,卻又絕對不簡單。
而現在韓孔雀手裡有一套春秋戰國時期的刀幣。如果再加上從貝幣演化來的布幣,這就是要向方孔圓錢方向過渡的節奏了。
如果再弄齊了銖錢,那樣從布幣、刀幣一直道銖錢,整個向方孔圓錢演化的所有古代幣種,他幾乎就齊了。
當然,像貝幣什麼的,韓孔雀還真沒有收集的想法。那種在韓孔雀看來,幾乎沒有什麼收藏的價值。
當然,如果有機會,把上古所有流通貨幣收集起來,也是很不錯的。
韓孔雀具體了解了一下錢櫃手裡到底有多少銖錢,又跟他討論了一下烏背紹、興通寶到底值多少錢之後。韓孔雀才送走了錢櫃等人。
不過,韓孔雀可沒有跟錢櫃達成協議,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大量專業人士來評估之後才能算數。
跟錢櫃約好了時間,把他送走了。同時胖劉韓孔雀也沒有留下,他是真有事。
等白衣拿來了陳嘉義準備的合同,韓孔雀讓柳絮簽了名,就讓她回家休息,當然他也沒有忘了給姐倆打包了不少魚肉,還帶上了一些新鮮的辣椒。
等把她們送回了家,韓孔雀直接去了那家醫院。
在進入醫院時,陳青準備好的貨車,已經在醫院門口停著。
等簽訂了合同,那頭銅牛,就會被陳青運回紅樓食府。
韓孔雀打算先放在那邊的門口,反正那裡有保安二十四消失巡邏,而銅牛又有好幾噸重,也不怕被人輕易偷走。
看著不遠處的袁鵬,韓孔雀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就跟陳青進了醫院。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天色已經全部黑了,不過在醫院當中,卻是燈火通明。
特別是銅牛所在的地方,更是站滿了人。
此時一輛吊車已經在這裡準備好,就連銅牛身上,也被穿上了鋼絲繩,就等韓孔雀簽了協議之後,把銅牛運走了。
安國他們調查了錢家角的眾人,可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錢種樹一口咬定,這頭銅牛是從他們村裡的水廠中挖出來的。
當時為了不引起糾紛,就有村子裡的幾個族老一起決定,把銅牛賣給了韓孔雀。
當然,他們還得知,韓孔雀並不只是從錢家角買到了一隻銅牛,還有十七隻門海,和十七塊石碑。
而那十七隻門海,更是搶眼,居然比故宮裡面的那些門海還要好,這讓安國也沒法再繼續追究。
畢竟水廠下面的墓穴,已經確定是錢家角錢氏一族的祖墳,人家賣祖宗的遺物,他們還真管不了。
雖然明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但他們沒有證據,所以現在也只能眼看著韓孔雀把這頭銅牛弄走。
車子停在了醫院的主幹道上,銅牛上車,陳青立即押走,絕對不會在這裡停留。
看到陳嘉義準備好的巨型鋼罩,上面還帶著一個大大的閘閥,加上周圍全副武裝的工人,看來他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好。
陳嘉義走上前來,笑著道:「合同沒問題吧?」
韓孔雀笑道:「沒問題,字我已經簽好了,你可以轉賬了。」
陳嘉義道:「幸虧我早有準備,要不然這個時間,還真是不能進行巨額轉賬了。」
「有準備就好。」韓孔雀意有所指的道。
韓孔雀明顯感覺道了,一股凌厲的氣勢從陳嘉義身邊的一個人身上發出來,而最重要的是,他還拿著從韓孔雀手裡買去的那把九龍寶劍。
看到這樣的情況。韓孔雀也就沒有一絲客氣,也沒有了一絲內疚。
等轉賬提示發了過來,韓孔雀打通了張國通的電話,確認錢已經到賬。韓孔雀直接揮了揮手。
留在車子上沒有下了的陳青,直接對司機吩咐了幾句,車子立即啟動。
陳嘉義看完成了交易,也不再猶豫,在他的命令下,那頭銅牛,立即被吊了起來。
隨著銅牛離地,地下傳來一陣陣咆哮聲,當然,在一些人的耳朵中。那只是氣泡爆裂,或者是地下水激蕩流淌的聲音。
此時的韓孔雀也有點緊張,雖然他想把銅牛弄走,但他可不想讓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次重演。
所以他一直站在銅牛邊上,只要地下陰氣噴涌。他就要使用玄元控水旗鎮壓,只要陳青壓著車子離開醫院的範圍,韓孔雀也就不管了,到時候這裡就是陳嘉義的責任了。
銅牛緩緩的被吊了起來,雖然地下的咆哮聲一聲快似一聲,一聲比一聲大,但這處洞穴卻十分平靜。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陰氣泄露出來,更不要說沼氣了。
韓孔雀的靈識在玄元控水旗的幫助下,卻要比陳嘉義他們看得更加明白。
這樣的情況,只等銅牛離開洞穴的上方,就會發生變化。
果然,當銅牛被吊到了足夠的高度。吊車開始移動時,韓孔雀立即感覺到了一陣冰冷。
韓孔雀知道,這裡面不止是甲烷的作用,還有大量乙醚氣和其他東西,當然這裡面肯定有。不被一些人承認的陰氣。
韓孔雀的玄元控水旗全面發動,快速把周圍的陰寒氣息吸收。
到了此時,韓孔雀才發現,他吸收的已經不全是陰氣,就連沼氣,他的玄元控水旗也沒有放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地方離洞穴太近,洞穴里瞬間噴湧出來的甲烷太多,如果不把它吸收了,周圍就沒有足夠的氧氣了。
韓孔雀感覺這也不是辦法,得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只有到了周圍甲烷薄弱的地方,他才能呼吸。
韓孔雀雖然被甲烷淹沒,但他沒有一點驚慌,所以他明顯感覺到,甲烷在迅速向四處蔓延,這樣,他周圍的甲烷就變得稀薄了點,加上有玄元控水旗吸收,應付地穴瞬間的爆發完全沒問題。
等感覺壓力減輕了很多之時,韓孔雀才有時間看看其他人的反應,特別是陳嘉義的反應。
韓孔雀看過去,卻發現,陳嘉義確實準備的很充足,剛才的甲烷噴涌,並沒有給他們造成多少混亂。
隨著銅牛被完全移開,另外一邊準備著的吊車,快速從更高處落下,直接堵在了地穴之上。
這樣一來,地穴之中的沼氣再也不能湧出,這才是韓孔雀感覺沼氣稀薄了很多的主要原因。
此時韓孔雀也發現了問題,雖然甲烷不向外噴涌了,但地下的陰氣,在沒有了銅牛鎮壓之後,並沒有受到地穴上面那巨大鋼罩的影響,居然直接穿透鋼罩,絲毫沒有受影響的繼續向外噴涌。
韓孔雀發現了這種情況,陳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