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孔雀道:「那是當然,本來這批宋錢的品相就很好,這樣的品相,能夠用兩千五百元一斤收到手雖然貴了點,但也不是太過離譜,如果裡面再有一些我想要的錢幣,那可就是大漏了。」
「那現在到底是不是大漏?」袁鵬好奇的道。
韓孔雀結果那枚烏背紹、興通寶道:「這次還真算是個大漏。」
古烈興奮的道:「這枚銅錢值多少錢?」
韓孔雀笑道:「這麼一枚銅錢,可以讓你們在魔都換到一套百平方的房子了,你們說算不算是大漏?」
「我怎麼沒看出這枚銅錢這麼值錢呢?」陳青疑惑的道。
韓孔雀道:「這是烏背紹、興通寶,剛才我告訴你們了,紹、興通寶之中有折五、折十錢,但是其中旋讀瘦金體者為稀世珍品,因為紹、興錢烏背費工,鑄額較少,所以這種錢幣更加值錢。這種南宋高宗的紹、興通寶旋讀折十大錢,文仿瘦金體,有人說是高宗手書,今存世量在6枚左右。解放前四、川籍的大藏家羅伯昭先生,曾經花了一根大條(十兩黃金)買得一枚,1956年捐贈給國家博物館,那一枚跟著一枚完全一樣。」
既然有存世的,韓孔雀自然就可以很容易的鑒定出來。
韓孔雀這裡有十分專業的檢測工具,很快,韓孔雀就把這枚銅錢的詳細數據測量了出來,跟記載的紹興通寶烏背錢的數據幾乎相同。
這種紹興通寶,直徑3.46厘米,穿0.7厘米,厚0.24厘米,重13.17克,折十,旋讀,瘦金體。青銅質,加上文字深峻,製作規整,文字秀美。包漿自然,光背,磨製精良,背與開元、崇寧錢相仿。
這種烏背錢,就是當年高宗認為「恐費工難辦」,未被採用的烏背式紹、興通寶錢樣,故而傳世甚少。
而宋錢面文一般文字十分精美,這錢面文真書亦不例外,所以韓孔雀基本可以確定,這就是一枚烏背折十旋讀紹、興通寶大錢。
旋讀的銅幣是很容易認出來的。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看到它的特別,所以,除了這種沒有經過鑒定的銅錢之外,要想撿漏這樣的寶貝。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這裡面運氣的成分很大,當然,如果沒有一些智慧,不能發現這些銅錢是沒有被攤主鑒定過的,是絕對不可能撿到這樣的漏的。
陳青看著韓孔雀手中的那枚銅錢,就這麼一枚古錢。就可以在魔都換到一棟百平米的房子,這樣的事情,是他原來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他十分感慨的道:「有時候發財就是這麼簡單。」
古烈也幽幽的道:「有時候發財卻又是那麼難。」
他說完,兄弟四個全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韓孔雀才道:「那是我對不起你們三個。」
「說這個幹什麼,我們現在的生活好了才是真的。其他都不用理會。」陳青道。
古烈笑道:「現在可就是袁鵬你混的慘了,怎麼樣,要不要抱一下二哥的大腿。」
袁鵬道:「我會客氣嗎?大哥,二哥,我可全看你的了。」
韓孔雀笑道:「只要你們三個不會感覺佔了我便宜就好。要是真那樣,我們現在就先說好,要不然,以後要是因為這個,讓你們心裡有了疙瘩,那可就得不嘗失了。」
「我可沒有這樣的感覺,我覺得吧!我用自己的勞動換來的錢,雖然跟二哥有點關係,但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努力了,而二哥也不過是給了我個機會,這個是情分,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所以錢我拿了,情分我們互相欠著。」古烈道。
韓孔雀笑了:「如果真這麼想就好了,你們可不要以為帶著你們發了點財,就開始目光短淺的心裡不舒服。」
陳青道:「這是說我呢?我可不覺得欠你小子什麼,你不會忘了當年我們三兄弟有多慘吧?」
韓孔雀聲音變得低沉了點:「那是我對不起你們。」
「說什麼對不起?不就是把我們用命換來的錢,拿去瀟洒了嗎?」袁鵬笑嘻嘻的道。
他這麼一說,韓孔雀的心裡也好受了點,想到當年他們三個冒著大雨,在火車站汽車站堵了那個黑心老闆一天兩夜。
雖然最終是堵住了他,但那個老闆可不是一個人,人家是兄弟四個,而他們則是三個,幾個人在大雨之中打了半個小時,雖然被人打得很慘,但三兄弟就是靠著一股狠勁,讓那四兄弟服了軟,給了他們四個人的工資。
可拿到工資之後的事情,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韓孔雀失蹤了,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壓在了那座倒塌了的大樓之下。
在所有救援人員都放棄了之後,他們三個還是沒有放棄,等到第十三天時,韓孔雀被他們三個挖了出來。
「幸虧那時所謂的大樓也只不過有六層,而且那個時候用的是水泥板,要不然,你絕對被壓成肉醬了。」想到了當時的情景,古烈對韓孔雀道。
韓孔雀道:「我福大命大。」
「是啊!你帶著美女去瀟洒了,可我們三兄弟卻吃了一年的窩窩頭。」袁鵬道。
陳青道:「沒有錢了也不全是壞事,如果沒有那段經歷,我們兄弟四個又有誰能夠塌下心來甘願平凡?」
「說的對,如果不是這樣,大嫂怎麼可能看的上你?」韓孔雀笑著對陳青道。
陳青道:「你小子不是暗戀你大嫂吧?我看你對你大嫂可是十分滿意。」
古烈立即道:「我也暗戀我大嫂,要不然大哥你想想辦法,給兄弟個機會?」
陳青直接給了古烈一腳:「你小子,我怎麼給你機會?」
韓孔雀笑道:「騰位置唄!」
陳青立即警惕的看著他們幾個:「你們幾個小子不會想賜給我一杯毒酒吧?」
「哈哈,我還真有這個想法,不過這樣大嫂能夠移情別戀嗎?」韓孔雀笑著道。
陳青道:「那是,我們可是患難夫妻。」
袁鵬道:「有些人只能同患難,不能共富貴,你飯店裡的小娘們可不少。不要經受不住誘惑,犯了原則性錯誤。」
陳青瞪了袁鵬一眼道:「我們之中最應該小心的應該是古烈,這小子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就不是個好東西。」
「大哥,你至於嗎?我不就是稍微窺視了一下大嫂?你就這樣說我?」古烈抱怨道。
陳青道:「這樣還不能說明你的人品問題?連大嫂都窺視,你說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袁鵬道:「好了,好了,現在兄弟們就我沒有出軌的資本,幾位大哥,怎麼想個辦法給兄弟找條活路,我還等著去釣美眉呢!」
韓孔雀道:「上次你說回家相親了,到底怎麼樣了?」
袁鵬道:「對象很不錯,但是人家的條件太好了。我感覺有點玄啊!」
「怎麼回事?仔細說說?」古烈好奇的道。
袁鵬道:「人家雖然也在魔都打工,但人家是大學畢業,現在供職於魔都市第一研究所,研究核物理的,由於一些原因。所以一直沒有找到一個理想的對象。現在她打算找個家在農村的,而且兄弟多的,這樣可以幫忙照顧一下她的父母,而城市之中大多是獨生子,所以我才成了備胎。」
韓孔雀道:「不會是想找上門女婿吧?」
袁鵬道:「這個倒不是,人家父母很開明,雖然結婚之後不用特意做什麼。只要兩邊不偏不向就行了,但人家也規定了,過年,要不就一起過,要不然就一邊一年。」
韓孔雀道:「這樣結婚以後你們在哪住?」
袁鵬道:「肯定要回魔都了,她的工作在這邊。而且人家已經在這裡買房子了。」
說到這個,袁鵬的臉就有點苦了,這女人太強大了也不好,就像這個叫張勝男的女孩,可真的是勝男啊!
她家因為就她一個孩子。所以父母都很疼愛她。
就算她家也是農村的,但她從小就接受了最好的教育,可以說她從上小學就是學校的學霸,一直到大學畢業。
如果不是她急著參加工作,她甚至可以一直讀完博士學位,在這一點上,可以說跟古烈的女朋友宋敏十分相似。
韓孔雀嗤笑道:「我們兄弟全都初中沒上完,沒想到現在都找了個學歷比自己高的媳婦。」
古烈道:「這是她們慧眼識珠,在我們微末之時,她們是下嫁,等我們崛起,她們可就是高攀了,如果不在微末之時付出,以後她們怎麼可能站在我們身邊?」
「你就不要得瑟了,等什麼時候你能做到大哥這種程度在吹牛吧!」袁鵬鄙視的道。
韓孔雀道:「如果你回來魔都,你家裡怎麼辦?」
袁鵬道:「我爸讓我回家只不過是想幫襯我一下,讓我取上媳婦,至於結婚之後在哪裡居住,他們是不管的,這一點我也跟張勝男溝通過,她也知道。雖然她對我很滿意,但我作為男人,還不如一個女人,來魔都之後,甚至還需要住到她的房子里,你這讓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