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愧是師傅,真是交遊廣闊,不過師傅你跟這些老頭有什麼共同語言?不如我們去裡面探討一下人生?」歐陽龍可能看到了韓孔雀的為難,所以開始插科打諢。
韓孔雀頓時鬆了口氣,此時他看歐陽龍那個欠扁的笑容,居然破天荒的變成了可愛。
恩,這小子有前途,被那副餓虎撲食圖折磨了這麼長時間,居然精神越來越好了,看來是真的學到了什麼。
「幾位老爺子還是裡面請吧!今天好好喝幾杯,其他事情我們以後談。」韓孔雀立即道。
歐陽龍見機,立即道:「每人一萬是吧?來,兄弟們都過來上賬,這家紅樓食府現在可是魔都飲食界的大哥大,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
韓孔雀笑道:「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不過,看到你這囂張的樣子,不是專門來給這裡拉仇恨的吧?幸虧紅樓食府還算有點本事,要不然,可就要被你害了。」
紅樓食府最近還真是有點招人恨了,因為它崛起的太快,搶了很多人的生意。
「啊!師父這麼一說,我就更期待了。」歐陽龍拉過來了一伙人,爭先恐後的在那裡交錢。
而劉韶山他們卻被擠在了另一邊,正好和韓孔雀隔著歐陽龍一伙人相對而望。
看著鬧哄哄的現場,肯定是沒法借那尊佛像用來研究了,劉韶山暗道可惜。
不過,他也有心理準備。畢竟是一尊十分少見的藝術品,這樣的頂級藝術品,不要說韓孔雀個人,就算秦陵博物館,都不可能借出來讓他們研究。
剛剛把歐陽龍和劉韶山他們應付走,這裡又來了不少人,不過這次韓孔雀可是十分歡迎的。
「毛哥。你怎麼來了?」韓孔雀看到毛絨之後,立即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哥幾個沒什麼錢,意思到了,你們可不要嫌棄。」說著,毛絨遞上來了一摞錢,看樣子,不少於一千。
韓孔雀笑著道:「你們來就好了,拿錢幹什麼?」
毛絨道:「你這說的可就有點虛偽了,我們不拿錢來。難道來吃白食啊?」
韓孔雀訕訕笑了起來:「是我不對,毛哥,我給你賠禮,我知道,這些天沒有跟你們聯繫,讓兄弟們傷心了。等會我自罰三杯。」
「三杯哪夠?我們還都以為你發達了,就把我們這些兄弟忘了呢!」毛絨領來的幾個,都是給韓孔雀幫過忙的幾個。他們也跟韓孔雀熟識。
韓孔雀也不矯情:「這可不怪我,我有幾次是想請哥幾個來幫忙的,可你們好像也出任務了,我沒有找到你。」
毛絨道:「你是說上次揭、陽公盤時吧?其實我們離你不遠,當時我們也在那裡,不過我們是在公司的臨時倉庫中執行任務呢!」
「不說這個,我可真需要哥幾個幫忙,就怕你們離不開鳳凰珠寶,畢竟你們在那裡做了很長時間了。」韓孔雀道。
毛絨立即道:「你可不要這麼說,我們兄弟要是還有一點辦法。我們也不會厚著臉皮來這裡,現在我們在鳳凰珠寶做不下去了,今天正是來投奔你的。」
「這感情好。你們先去喝喜酒,等過了今天我們再說。」韓孔雀高興了,還真是瞌睡就遇到了送枕頭的,他剛想給家人找些保鏢,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毛絨卻沒有走,而是一臉為難的道:「小韓,你不用為難,這次我們整個中隊的都被開除了,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戰友,如果我們分開,也都能找到工作,可我們有三十二人,一般公司還真聘請不起我們。」
「哈哈,今天真是好日子,放心,不就三十二個人嗎?毛哥,你太小瞧兄弟了吧?你們三十二個兄弟我都要了,明天,不,今天你們就可以去我公司報道。我給你們一個電話,你們跟我的司機聯繫,他會安排好你們的,今天我們先喝酒,等喝完了喜酒,你們再去報道,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韓孔雀高興的道。
毛絨一聽,也是大喜:「還喝什麼喜酒啊!我們來了四個,還有二十多個在家等消息呢!最近一個多星期,我們坐吃山空,再找不到活,我們就要散夥了,趕緊的那電話來,我們這就去報道。」
韓孔雀道:「不用這麼著急,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們兄弟很長時間沒在一起吃飯了,怎麼也要吃了飯再走。」
「也行,我們在這裡吃飯,你把電話給我,我先讓那些等消息的兄弟去報道,他們今天就可以上班。」毛絨高興的道。
韓孔雀道:「這樣最好,你們去三號碼頭打電話,執行任務的地方在一條船上,兄弟們我都信得過,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句,那條船上的一切都是機密,能不能做到守口如瓶?」
「沒問題,我們是幹什麼的?我們平時接觸的是什麼?如果我們不能保密,誰還敢用我們?你放心,這次我們集體被開除,並不是因為我們失職,或者是泄密,而是被周成雲那個小子排擠了。他們家裡從緬甸調回來了一批私兵,我們就成多餘的了,我們還真是瞎了眼,給他們周家服務了這麼多年,他們居然說開除就把我們開除了。」毛絨氣憤的道。
「家族私兵?從緬甸抽掉回來的?那緬甸那邊怎麼辦?那邊可是更需要人手。」韓孔雀皺起了眉頭,事情好像要遭。
果然,毛絨道:「緬甸那邊亂套了,連同周家幾個大礦主,都被政府盯上了,現在他們的日子不好過。正在收縮實力。」
韓孔雀嘆息了一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緬甸始終處在混亂狀態,像周家這樣的大礦主,還能左右逢源,利益獨享,可現在緬甸雖然還是很窮。但政局已經比原來平穩多了。
這社會環境平穩了,就沒有一個政府放任國有資產外流,而緬甸最好的資源,自然就是翡翠了,所以,自從緬甸公盤越來越正規,規模越來越大之後,周家這種遭遇就已經是註定了的。
「走吧,我們不說這些。哎!我還忘了,毛哥,你們能不能適應海上的風浪,我那條船有時候會出海。」韓孔雀想到了毛絨只是偵察兵,可不是海軍,如果有人暈船。那可就壞了。
毛絨笑了:「我們偵察兵是幹什麼的?任何地方,任何環境,不管有多複雜。都有我們偵察兵活動的身影,我們雖然不是海軍,但武裝泅渡一萬五千米,我們都是訓練過的,而且都是合格的老兵,雖然退役多年,也許達不到原先的水準,但在海上執行任務,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樣就好,你們到了那裡。有些保密條例會讓你們事先看一下,萬一有人不同意,我再重新給你們安全一些陸地上的工作。」韓孔雀道。
毛絨拿著張向月的電話走了。
張向月現在很忙。能夠找些人去給他幫忙,想來他會很高興。
「哥,你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條船?」韓榮耀好奇的問道。
韓孔雀瞥了他一眼道:「早就有了,要不然我們家裡的海鮮是哪來的?」
「漁船?遠洋漁船吧?肯定很大,要不然撈不到多少魚的。」韓榮耀試探的道。
顧小苗拉了一下韓榮耀道:「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大哥又沒有少了你的魚吃。」
韓榮耀的毛病又犯了,他又開始耍他的小聰明了,而這一切,韓孔雀會看不出來?
所以顧小苗立即阻止他,省的韓榮耀又被韓孔雀給算計了,這個大哥平時看起來很溫和,可腹黑起來也很讓人害怕。
「等有空了帶你們出海去玩。」韓孔雀沒有多說,卻是給了韓榮耀希望。
韓榮耀知道能夠親自看看那條船,也就不再探聽消息。
接下來這裡更熱鬧了,陳嘉義他們來了,來的是十個人,另外一個是代表中國尋根這個組織來的,是一個美女,叫劉莎莎,是劉長發的孫女。
張向月之所以那麼忙,而韓孔雀之所以積蓄海上保安力量,都是因為龍計畫已經啟動,他在為下一次出海準備。
劉莎莎是作為中國尋根的代表,來協調跟他們的關係,以便以後更好的合作。
「聽說歐陽龍那個二貨先來了?」江林笑著道。
韓孔雀道:「來了,不過他的變化還是不小的,你們可能要被驚到。」
陳嘉義道:「看到他,就好像是看到了我們年輕時,不奇怪,人總有長大的一天。」
韓孔雀笑了笑沒有說話,這些大家公子,其成長曆程很多都是一樣的,所以陳嘉義有這樣的認知,韓孔雀是一點也不奇怪。
劉鳴玉此時道:「小韓,聽說這次你要給我們個驚喜?」
韓孔雀笑道:「本來不想讓你們知道今天是我兄弟結婚的日子,那樣我就要看看你們的表現了,如果有人不來,驚喜就沒了。」
「這麼說真的有驚喜了?自從上次去了一次南邊,回來後就是無聊的工作,我早就想再出去玩一下了,不知道這次去哪?」程軍道。
韓孔雀笑道:「好幾個地方,你們自己選。」
「說說,聽說這次是大行動,到底有多大,我們知道了消息之後,才能做好準備,上次可就你做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