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孔雀不出價,自然是等待機會,只是這一枚品相完好的雕母錢,其價值就要差不多頂上前面的四十枚順治通寶的價格了。
如果稍有偏差,撿漏和失寶就出現了。
果然,王成並沒有完全弄清楚這個小冊子里錢幣的真正價值,他只出了三萬的價格。
韓孔雀笑著道:「裡面有五枚價值五千元的,三萬塊的價格差不多,走,跟我回家,我給你轉賬。」
自從房子被搜查過後,韓孔雀就沒在家裡放太多現金,他身上只有不到一萬塊,所以要轉賬。
「我這攤子?」王成顯然是不願意離開。
韓孔雀道:「東西讓我小妹拿著,你把賬號給我,我回去給你轉賬,錢到賬之後,我們再拿東西走人。」
「謝謝韓哥照顧。」王成一看韓孔雀這麼上道,立即笑容滿面的道謝。
「沒事,互相關照吧!不過,以後有好東西不要忘了給我留著,只要價格差不多,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韓孔雀最後還沒有忘了打個埋伏。
等韓孔雀再次走出家門時,韓榮耀已經回來了。
「你們看大哥多有錢,隨隨便便就花了三萬買了這麼幾枚銅錢,現在居然還想剝削我。」韓榮耀抱怨的道。
「你行了啊!大哥幫了我們多少忙?你回報一點怎麼了?」顧小苗道。
「榮夏,把那小冊子給我看看。我看看價值三萬的銅錢到底是什麼樣的?」韓榮耀對韓榮夏道。
「前面的幾位,等等,就是你們,等一等,我有點事情想問一下。」就在韓榮耀想要看銅錢的時候,一個老頭的聲音響了起來。
韓孔雀一看樂了,錢櫃錢掌柜追了上來,不用想。肯定是得到消息,過來買王成的銅錢的,不過,看來他又晚了一步。
也許是錢家太有名了,有名到了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地步,所以古玩街上的小販,在得到了古錢幣之後,居然很少有人想要賣給他。
所以,每次錢櫃都是在聽說誰的攤子上補充了新貨之後。才會後知後覺的出現,而且每次只要是他看過了的銅錢,都會被那些小販特別關注。就算錢櫃不買。其他人來詢問,也會詢問出一個天價。
這是古玩街上小販,被錢櫃坑的多了,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只要被錢櫃看過了,就算他不買。那些小販也會防著他找人代替他來買。
「錢叔,怎麼這麼有空?」韓孔雀笑嘻嘻的看著氣喘吁吁的錢櫃道。
錢櫃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在看到韓孔雀之後,一口氣又差點上不來:「被你買去了?花了三萬?」
韓孔雀笑著從韓榮夏手裡接過那本小冊子道:「快了您一小步。」
「你這是什麼狗屎運啊!聽說今天早上你又收到好東西了?」錢櫃滿臉遺憾的道。
現在誰不知道韓孔雀的眼睛毒?他能花三萬買下的東西,肯定價值更高。
韓孔雀道:「今天早晨的東西被李家截胡了。」
錢櫃道:「你騙誰?李家那老東西被你氣走了之後。你領著人也走了,不要告訴我你們去玩了。大早上的,就算年輕人火力壯,也沒有那麼搞的。」
韓孔雀滿頭黑線:「您老不用這麼直接行嗎?我又沒有去你們家搶錢?」
錢櫃道:「把東西讓給我,我給你加一萬。」
「看都不看就加一萬?你也不怕我黑你。」韓孔雀嘿嘿笑著道。
「我都不怕你黑,你怕什麼?怎麼樣?」錢櫃有點期待的道。
韓孔雀道:「你們家應該不差這點順治通寶啊?沒必要這樣吧?」
「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錢櫃理直氣壯的道。
韓孔雀無語,你多多益善,那別人還玩什麼?
「大哥,快走了,這都中午了。」韓孔雀正在為難,不知道怎麼拒絕錢櫃,那邊韓榮夏收到了韓孔雀的眼神,就立即把借口送了過來。
「錢叔,今天我有事,等我有空了上你那裡交流交流,我對古錢幣也很感興趣,跟你算是同好,都想多多益善,不如以後我們交流交流,互通一下有無。」韓孔雀道。
他是真的對錢家的珍藏感興趣,要知道一個侯家,就湊齊了一萬多枚一套的春秋戰國刀幣,而錢家也是幾代人經營古錢幣,他們家的寶庫里,到底有多少珍惜古錢幣?又有多少成套的古錢幣?
「還是算了,被你小子惦記可不好,如果想要出手這些順治通寶,一定要找我,我出高價。」錢櫃戀戀不捨的看著韓孔雀離開後,才轉身走了。
「大哥,剛才你怎麼不賣了?多一萬呢!」韓榮夏問道。
韓孔雀一問,全家都支棱起耳朵細聽。
韓孔雀笑道:「你說剛才那個老頭怎麼樣?」
韓榮耀發動車子後道:「一看就是個精明的老頭。」
「對,既然你們都看出他精明來了,你說他用四萬收購我這些銅錢,他會吃虧嗎?」韓孔雀笑道。
「對啊!那麼說這些銅錢價值四萬以上了?」韓榮耀道。
韓榮夏道:「不對啊!那個老爺爺沒看大哥買的銅錢。」
韓榮夏翻弄著小冊子,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所以她很困惑。
這時韓母劉慧玉道:「榮耀你不是跟你大哥學過嗎?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韓孔雀好笑的看著韓榮耀,想聽聽他怎麼說。
韓榮耀把車子開上路,韓孔雀感覺他開車還行,雖然有點緊張,不過開的還算平穩。
也許是知道自己二兒子的得性,也許是看到了韓榮耀的尷尬。老韓趕忙道:「榮耀只是跟這孔雀學了幾天,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把這種本事學到手,那所有人不都可以做古玩生意了?」
韓孔雀沒有理會老韓,而是指著小冊子中的銅錢,對韓榮夏道:「你看,這些雖然都是順治通寶,但上面的這個字不同,就代表了當時鑄造這些錢幣的製造局不同。根據這些錢幣的珍惜程度,存世量的多少,所以價格也是不同的,這些錢幣應該這麼擺放。」
說著,韓孔雀根據這些錢幣的價值,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
「從開頭的這些價值四五元的,一直到十元、五十元、八十元,再到一百多,三四百的。五六百的,一直到這五枚五千元的,這些全部加起來。也就三萬多點。那個王成出價三萬,也算實在。」韓孔雀解釋道。
韓榮夏道:「這樣算來,那個王成還少收你錢了,但是大哥你也賺不到多少錢啊?為什麼那個老爺爺要多花一萬收購?」
韓孔雀道:「那個王成可沒有少收我的錢,剛才我說的是市場價,這個價格是要上下浮動的。不是一定的,但那個價格卻是最高價,所以就算他減少了一部分,也算是賣出了高價。至於那位老爺爺,為什麼要多花錢從我手裡買這些銅錢。那就是你大哥我的本事了,因為那位老爺爺認為你大哥我撿漏了。所以他才會想高價從我手裡把東西收走。」
「那大哥你撿漏了嗎?」韓榮夏好奇的看著那些銅錢,怎麼看都沒發現,跟地攤上的那些有什麼不同。
韓孔雀笑道:「你看最後一枚,跟其他有什麼不同。」
韓孔雀指著那枚順治通寶楷書折二雕母背「原」,如果是一個沒見過雕母錢的普通人,也就會認為這是一枚順治通寶楷書折二背「原」。
這麼一枚錢幣,價格也不會超過五千元,所以王成也就認為這是一枚價值五千元的存在,按照五千元的價格處理給了韓孔雀。
「這枚銅錢比旁邊的大點?」韓榮夏有點不確定的道。
「咦?」韓孔雀雖然在問韓榮夏,也不過是隨口一問,他可沒有想到韓榮夏能夠說出什麼來。
韓孔雀之所以問,這不過是一個人在解釋問題之前,提起別人興趣的前綴罷了,韓孔雀真沒想到韓榮夏能夠發現這枚雕母錢的異樣。
「怎麼?我說的不對?這枚銅錢要比其他銅錢大點,還厚了點吧?如果再有不同,就是它更加漂亮。」韓榮夏指著兩枚銅錢,不斷做出比較。
韓孔雀無語,難道韓榮夏還有學習鑒定的天賦?
「榮夏說的不對?」在后座上的劉慧玉,就坐在韓榮夏的身邊,韓榮夏指著兩個銅錢作比較,她當然也看的很清楚。
「很對,那枚銅錢是雕母錢,它本身就比普通銅錢大,也比普通銅錢厚實,當然,它是雕刻的,自然也比普通銅錢更加精美,榮夏分析的很對。」韓孔雀道。
韓榮夏興奮的道:「雕母錢我知道,是提前雕刻成的錢模,鑄錢時用來當做模子的對吧?聽說這是給皇帝看的,只有皇帝同意了,才會用這個雕母做版本鑄造錢幣,是不是這樣大哥?」
韓孔雀笑道:「你所得那種雕母錢要更珍貴,那樣的雕母錢,用材更講究,一般用玉石、象牙、黃金等做出來,製作的要更大,以便於皇帝賞玩,這枚不是,這只是鑄造出來的模板。」
「哎呀!實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是那種給皇帝看的,那不是很值錢?」韓榮夏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