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鎏金銅缸

韓孔雀看著錢種樹,感覺他笑得好像有點不自然。

而錢種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當年他錢家的一位祖先,因為眼饞真水觀的靈泉,才引來了日本兵,把真水觀的道人趕走了。

趕走真水觀之後,他們本來是想要霸佔靈泉的,可後來的結果完全出人意料,在真水觀的道人走了之後,真水觀的靈泉就失去了作用。

等靈泉的作用消失了,錢家人才開始後悔,原來靈泉雖然不屬於他家,但因為真水觀所屬地塊原來就是他們家的,所以他們家近水樓他先得月,一直沾著真水觀的光,日子過得很是紅火。

可在靈泉的作用消失之後,沒有了人再來真水觀求取靈水,他們原來依靠真水觀的生意,一落千丈,最後全部關門。

到了後來他們也知道了,那群道士並不是普通人,那靈泉,也應該不是天然形成的,應該是那些道人的手筆。

所以這次韓孔雀的到來,讓錢種樹確認了當年那些道人是一些異人,既然那些道人是異人,那現在同樣具有尋找靈泉本事的韓孔雀,當然也是異人了。

所以錢種樹才會完全同意韓孔雀在這裡設廠,如果有可能,他錢家也想要在這裡分潤一部分利益。

韓孔雀思索了一會,才道:「錢村長對我們在這裡建設水廠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自然是有一點的,如果你們能夠把廠子做大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在我們村子裡多招一些工人。」錢種樹道。

韓孔雀道:「這個完全沒問題,這樣吧!就從這山前開始,左右,後方的水庫,加上周圍一些有水庫的小山。這部分全部租給我們吧!不過我們需要最長的承包許可權,而且時間到了之後,要擁有繼續承包權。」

「這個沒問題。不過這面積有點大吧?」錢種樹有點被嚇住了,當然。他不是被韓孔雀的大手筆嚇住了,他是害怕遇到了騙子。

要知道,剛才韓孔雀這麼一划拉,可是把周圍的十幾個小山頭,五六個水庫全都包括在了裡面。

這麼大的面積,只是用來新開一家礦泉水廠,好像並不是那麼明智。畢竟現在賣礦泉水的不少,而且人家都是老牌子了,新品跟人家競爭,肯定沒有多少優勢。

韓孔雀沒有注意到錢種樹的表情。他也是沒辦法:「錢村長,現在跟以前不同了,以前真水觀的道人,守著一眼靈泉,就可以輕鬆過日子。現在我們還可以嗎?不說現在的工廠對水源的污染,只是你們村裡的使用的化肥農藥,就能嚴重污染周圍水源,所以我承包下這一大片土地,不止是建水廠。也是在保護周圍的水源。」

「這些可是要花不少錢。」錢種樹有點不安的道。

韓孔雀哈哈笑起來:「錢不是問題,現在有問題的是錢村長你,這麼大一片地,好像你不能做主包給我吧?」

「這個沒事,我跟上面彙報一下就行了,我們鎮上和市裡都有文件,鼓勵我們自己招商引資,對你們這樣的大商人,我們市裡根本沒有理由拒絕,小王助理,你說是吧?」

此時錢種樹到是記起小王助理了,畢竟人家是市裡下來的,而且對上面的文件更為熟悉。

小王助理道:「只要不是惡意侵佔大片耕地,市裡還是支持下面招商引資的,如果不以破壞環境為代價,帶領村民發家致富,我們不止是同意你們在這裡建廠,而且還要支持你們在這裡建廠,如果錢不夠,我們政府甚至還可以幫助你們貸款。」

韓孔雀認真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年紀並不大,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不過看她的為人處事,卻很是老練。

韓孔雀可不會認為這女人是真想幫助他們,所以道:「何經理,儘快跟他們擬訂合同,只要合同簽訂了,租金可以先打到他們賬戶上。」

韓孔雀本身就沒有來佔便宜的想法,所以他可以先付錢,當然,如果他付了錢之後,這村裡的人要找他麻煩,他也不會害怕。

錢種樹一聽韓孔雀的話,立即一喜:「錢大,趕緊把文件哪來,仔細算一下我們村北面有多少面積,下午我們就去鎮上和市裡,爭取把文件都跑下來。」

韓孔雀看向錢種樹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這應該是村裡的會計,不過欠打這個名字還真是特別。

錢大聽到錢種樹的話後,立即道:「老叔,我們村裡的這點事情都在我心裡裝著呢!我們村北這些山頭,看著不小,其實並沒有多少地,總共算起來也不過三千多畝。如果按照三千畝算的話,一年的承包費要三百多萬,水庫有六座,每座的承包款項為一萬二,六座也不過七萬二千元。除了這些,還有就是一些水田,不過不多,總共只有不到一百畝,就算一畝包產兩千元,也不過二十萬,這些全部算上,一年的承包費也不會超過三百五十萬。」

錢種樹好像早就知道錢大會立即計算出承包費,所以他有所期待的看著韓孔雀,畢竟一年三百五十萬絕對不是小數目。

他們一個村,一年的總產值也沒有這麼多,而現在,只是佔據了不到一百畝水田,就可以換到三百五十萬,如果真的簽訂了合同,他們村裡可就發了,要知道這是每年都有的。

韓孔雀對三百五十萬塊錢到是不太看重,他看中的是村裡人的態度,雖然不會害怕村民搗亂,但關係不和諧,總是讓人心煩。

所以,他雖然知道錢大把所有款項都多報了一些,他也沒有反對,韓孔雀直接就認可了這個數字,所以他道:「錢村長,三百五十萬一年沒問題,而且我們可以先付錢,但我們付了錢之後。有多少東西會屬於我們?比如說這座真水觀遺址?這種東西應該算是國家的吧?」

「不是,這是我們錢家的房子,雖然是一座道觀。但卻不屬於國家,我們家還有這座道觀的房產證。如果這裡被韓老闆承包,只要適當補償我們家一些錢就好了,畢竟這是宅基地,並不是荒山野嶺。」錢種樹道。

「宅基地?這就更好了,我們在這裡建廠房,自然也要建設一些職工宿舍,我看這邊的風水就不錯。還有這真水觀,我想把它重建起來,不知道這真水觀里的東西,到現在還能找回來多少?當然。我也不會白要相親們的東西,我出錢買,像一些鄉親們用不到的條石,門框,窗戶。樑柱等等,只要用不到的,都可以賣給我。」韓孔雀終於暴露出來了他的目的。

真水觀的地下就是活性水的最佳出口,這個是肯定的,在這裡建房子也是肯定的。所以這片地方,韓孔雀是怎麼都要買下來的。

既然這樣,韓孔雀自然是想要把利潤最大化,而這真水觀,自然是有點價值的,最起碼先前他們提到的那些碑刻,韓孔雀就很感興趣。

雖然沒有見到,但以真水觀的歷史,那些碑刻怎麼也有兩百年歷史了,而從那個小王助理的話語之中,韓孔雀不難發現,那些碑刻應該不簡單。

最起碼,她一個大學生都不能認出上面的字,就算出去找人詢問,也好像沒有什麼結果,這就讓韓孔雀更加感興趣了。

果然,在韓孔雀拋出了誘餌之後,錢種樹不負眾望的咬餌了:「這個完全沒問題,真水觀雖然被戰火毀了一部分,但很大一部分材料,到現在還保存在我們家,如果韓老闆需要,也不要提錢了,算我送給韓老闆好了。」

「這個可不行,做生意就要講究規矩,既然這真水觀屬於錢家,我自然不能讓你們吃虧,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何經理,你仔細計算一下,每一樣都寫清楚,所有原來真水觀的東西,我們都要,要盡量的恢複真水觀的舊貌。」韓孔雀就像一位合格的土財主,簡直是揮金如雨。

這讓錢種樹更是高興:「韓老闆豪氣,你別說,這真水觀還真是有一些好物件,除了剛才提到的石碑之外,這真水觀最有價值的就是十七口大型銅缸了。這些東西一般人都不知道,今天也就是遇到韓老闆了,要不然我也是不說的,走,我帶你們去看看那十七口銅缸,那可是真的好東西,我聽說國內就是故宮才有幾隻,聽說是用來救火的,這可真是寶貝。」

韓孔雀有點無語,這難道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意外收穫?

在一個破舊的寬敞大院之中,韓孔雀在庭院中看到了擺放著一個個大金屬缸。

這些大缸腹寬口收、容量極大,而且裝飾精美,兩耳處還加掛著獸面銅環,這樣的造型,還真是跟故宮的那些大銅缸沒有什麼不同。

這樣的銅缸,原來這是當時故宮裡的一種防火設施。

這種大缸,稱做「吉祥缸」、「太平缸」。

這些銅缸沒有受到一點破壞,甚至說保養的很不錯,保存到現在,個個仍然金光燦爛,光彩奪目,華美無比。

韓孔雀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鎏金的銅缸,這樣的銅缸,就算在故宮,也不多見,這樣的鎏金銅缸價值絕對不菲。

鎏金銅缸的造價,乾隆年間《奏銷檔》曾有過記載,口徑1.66米的鎏金銅缸約重1696公斤,僅銅缸製造約合白銀500多兩,再加上銅缸上的100兩黃金,共計需鑄造費至少白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