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視頻剪輯的並不完美,接洽的也不是那麼流暢,可就是這麼一部小電影,卻看得所有人心情沉重。
最後在一間潔白的房間之中,躺在床上的女人,凝視著站在旁邊的一個男人,當男人轉過眼眸,跟女人視線相交時,畫面停止。
看著定格在顯示器上的畫面,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這部視頻中穿插了很多街坊鄰居的話語,他們都自報家門,並且說了一些囑咐的話語。
「路明這個孩子不錯,每天一大早就出來掃街道,十幾年如一日,剛開始有人說他學雷鋒,也有人說的神經病,當然,這是有些諷刺意味的,但時間長了,我們都知道,他就是活雷鋒,也許有人標新立異,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出來學幾天雷蜂,但那絕對不是路明。」
「我們的老師始終是那麼溫柔,始終是那麼不急不躁,不溫不火,始終是那麼關心呵護我們,剛開始我們以為她虛偽,可虛偽了兩年多,她怎麼就不顯現出本來面目呢?後來我知道了,原來,那就是她的本來面目。」
「汗,現在還真有這樣的活雷鋒。」
「大德啊!」
「這傢伙金蟬子轉世吧!」
「這樣的傻子還真有。」
「這得有多少功德值了?我看這位兄台是要肉身成聖的節奏啊!」
「我捐一百,不要嫌少,這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費。」
「我捐五十,今天就帶了這麼多。」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有錢的幫個錢場,沒錢的幫個人場,現場出售黃金,只為幫助好人,所有錢款,全部有那位小姑娘代收,所以。諸位都不用害怕我是騙子。」韓孔雀的聲音再次響徹全場。
本來他攤子上的黃金就很吸引人,這時,更多人的人注意到了他。
「那個小姑娘,過來收錢,我這就要開張了。」韓孔雀含著陳佳,這小姑娘有腦子,把錢放在她那裡韓孔雀也放心。
「大叔,你這江湖騙術太老套了,好像沒有人會上當。」陳佳拉著自己的媽媽,來到了韓孔雀身前。
韓孔雀忽悠道:「剛才不是說了。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好心人還會在乎這些是磚頭。還是黃金嗎?小姑娘,剛才我看你想買那個酒壺,那玩意送禮誰要,要買就要買金磚。這東西拿出去,不止是送禮管用,如果有人對你不禮貌,還可以當板磚用呢!」
韓孔雀十分欣賞這姑娘,之所以拿出金磚來,除了想幫助一下那對好人,還有一方面就是想感謝一下這個小姑娘,如果沒有她的引導,韓孔雀沒準現在還在李園忙著尋寶呢!
「你賣金子的錢真的全部給我?」陳佳忽閃著大眼睛。看著韓孔雀,好像要看透他想幹什麼。
韓孔雀臉不紅氣不喘的道:「那是當然,你們直接讓人捐款,數額少了還沒什麼,可多了是誰都會心疼。所以我欲行大善,在這裡賣黃金行大善,造福世間黎民百姓。」
「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裡吹了,這些東西就當做紀念吧!怎麼賣,我讓我媽媽先捧個場。」陳佳了解清楚了韓孔雀的目的,立即打斷他的長篇大論道。
「不貴,絕對讓你物超所值,從小到大,小的一千,大的五千,金條兩萬,金磚三萬,今天優惠大酬賓,先到先得賣完即止。」韓孔雀直接開價。
「金磚三萬?要真是這麼大的金磚,三百萬也買不來吧?」
「三百萬?得上千萬!哎!現在的年輕人什麼都敢幹啊!」
「行了,人家也算厚道了,這不是才賣三萬嘛!就憑他那做工,那表面上的鍍金,也值幾千塊錢了,畢竟那麼大個,表面上的那些鍍金也不少。」
陳佳沒有受外面那些人的影響,她拿起一枚小花生道:「這小花生賣一千啊?」
這花生鑄造的活靈活現,加上通體赤黃,看起來十分漂亮。
「呀!這麼重。」陳佳抓著金花生驚訝的道。
「那是當然,填充了鉛嘛!如果不重怎麼騙人。」姦猾中年人諷刺的道。
韓孔雀道:「貨賣好心人,有人買嗎?就算我這是偽劣產品,你們就當獻愛心不就完了嗎?」
韓孔雀心中冷笑,這些人自以為聰明,不想當傻子被韓孔雀騙,可他們不會想到,今天最大的傻子是韓孔雀。
他拿八百萬的金磚賣個白菜價,就是要回報一些善心人,能夠花三萬買下一塊不知道真假的金磚的人,足夠資格獲得一筆巨大的財富。
「年輕人說的不錯,給我來一個。」一個儒雅的老人道。
「大爺要個多少錢的?」韓孔雀樂了,看來還是好人多。
韓孔雀拿出來的小東西最多,足有五六十個,金元寶十幾個,金條五根,金磚卻只有一個,不是他不想多拿金磚,而是他的背包就那麼大,拿出來的太多,很明顯就不太正常了。
「要個金元寶吧!」老者嘆息了一聲,最後忍不住道:「黎老師我認識,那個學校也就那麼一個好老師了,現在這個老師走了,那個學校也就完了。」
「您是?」陳佳在一邊忍不住問道。
「你們都是好孩子,我是你們原來的校長,不認識我吧?不要怪那些走的老師,他們也需要生活,每個月只有兩千塊錢的工資,在這個城市裡能夠幹什麼?」
「黎老師走了,我們也要轉校到一些私立學校了,那裡的學費雖然貴點,但教學質量要好不少。」陳佳心情低落的道。
「我知道,一代不如一代了啊!這是五千塊錢,本來打算買個硯台的,現在也獻了愛心吧!」老人拿出來了五千元錢,從攤子上抓了一隻金元寶,掉頭向外走去,不過他沒有離開,而是在一邊看電腦上的宣傳視頻。
「媽,我們也買一個,你看這些金子多漂亮。送禮絕對上檔次。」陳佳抓著她媽媽的手央求道。
黎老師的醫療費要超過五十萬,如果單純靠她們募捐,一時半會絕對做不到,而配型成功的心臟,卻不能等的太久。
今天幸虧有韓孔雀想了這麼一個辦法,不管這些金子賣不賣的出去,只要賣出去了一個,就頂她們半天的功夫。
五千塊錢看著不多,如果靠募捐收集,還真是不太容易。
「我們也拿個五千塊的吧!」陳佳的媽媽無奈的道。
「不行。我要這個三萬的。這樣的東西才拿得出門。我就不信了,這麼霸氣的一塊金磚,直接拍在那不要臉的臉上,他要真不要臉了。我就讓他真沒臉。」陳佳惡狠狠的道,轉個校居然明目張胆的要錢。
「你不要亂來,聽你的好了,就要這三萬的。」歐辰看著自己的女兒,長的這麼秀氣,怎麼就會跟她爸爸一樣是個爆裂脾氣呢?
她是服了他們爺倆了,脾氣上來了,雖然也很冷靜,但面對那些他們不能容忍的事情。卻十分的不講理。
不知道是因為韓孔雀的金子,還是因為陳佳她們宣傳的原因,反正韓孔雀的生意變得特別好,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他所有東西都賣出去了。
陳佳此時已經樂得見眉不見眼。所有的錢,她都放在自己前面的一個捐款箱中,現在五十公分高的捐款箱,已經半滿了。
看著陳佳這麼高興,韓孔雀看著被陳佳坐在屁股底下的金磚,也高興起來,雖然賣的錢不多,總共也不過二十多萬,但韓孔雀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對劉鳴玉使了一個眼色,在陳佳數錢、她的同學在給好心人登記的時候,悄悄的走了。
陳佳數錢的動作很快,她看著一摞摞的人民幣,心中高興無比,本來應該賣二十萬的,可現在箱子里的錢卻足有三十多萬。
這肯定是有人多給錢了,有些人買了一千塊的金花生,可往往會扔下兩千三千,甚至五千,能夠捐出一千塊的人,也不在乎多捐兩三千。
就這樣,一個願意賤賣,而更多的人願意貴買,居然讓韓孔雀的生意紅火到了最後。
所有買的人,也沒感覺自己吃虧,反而都樂呵呵的傻笑。
就連愁著弄錢給自己女兒走後門的歐辰,看著自己女兒那高興的樣子,也開懷起來,他們困難,總沒有女兒的老師困難,困難總有辦法度過。
現在的人並不是冷血,他們只不過是心冷了,如果知道他們捐出去的錢,真的能夠幫助到有需要的人,還是會有無數人,願意捐出自己的心血的。
劉鳴玉他們此時已經知道韓孔雀的用意,他手裡拿著一根金條,這是他自己從車子上拿來的,當然,現在他對外的說法,已經是從韓孔雀那裡買的。
劉鳴玉也不管認不認識,他拉住那個好心幫助路明鑒定酒壺的老頭道:「老人家,看你還有點本事,不知道這黃金怎麼鑒定,我怎麼感覺這黃金很重,像是真金呢!」
宋明耀無奈的道:「年輕人,這種好事就不要想了,如果這根金條是真的,價值絕對超過二十萬,你說你有這麼一根金條,你會以兩萬元的價格賣出去嗎?那是傻子才幹的事情。」
還沒等老頭說完,劉鳴玉就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