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溜車隊使出魔都,清一色的大車,讓魔都市街頭一度陷入沉靜。
這樣的車隊在魔都這種國際大都市雖然常見,但這麼大塊頭的車隊,卻絕對少見。
魔都市民見過的車隊多了,見過的大型車隊也多了去了,可這麼威風的車隊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只是十輛車,給人的氣勢卻有點氣吞山河的感覺,這主要是猛禽不負猛禽之名。
「哈哈,今天我們肯定要上電視了。」從車載對講機中,傳來龍鱗的笑聲。
韓孔雀直接嗤笑道:「肯定不會是正面報道,也許人家會說,這又是哪家敗家子弄了這麼一出,出來顯擺了。」
陳嘉義此時傳來命令:「不要說笑了,我們先說一下接下來的行程,第一站西湖市,你們不要上了高速就跑過了頭,如果跑散了,我們在西湖市聚齊。」
「聽說西湖正在清淤,不知道能不能發現幾艘沉船,如果發現了,那我們可是要收點寶貝在手,省的都去韓孔雀那裡打秋風。」劉鳴玉的聲音從車載對講機中傳出。
「你就做夢吧!西湖裡有沉船還能輪的到我們?」江林在對講機里說到。
「怎麼不可能輪到我們?如果到時候真的遇到了寶貝,你們都不要跟我爭。」劉鳴玉道。
陳嘉義道:「這次我們不在野外停靠,最多也就是在大城市的近郊風景好的地方停一下,這樣的行程安排,你要想尋寶可沒有多大的希望。」
「這可不一定,也許今天我們就能遇到寶藏,到時候你們可別跟我搶。」劉鳴玉不服氣的道。
「你就做夢吧!陸地上哪有那麼多的寶藏讓你找。」江林道。
劉鳴玉猶自不服氣的道:「那可不一定,也許我運氣好。」
接下來,你一眼我一語的,整個車隊變得極其熱鬧。
韓孔雀坐在車子里,車後又是冰箱又是倉庫的,而這些設計居然全都隱藏在了車體當中。明明車子里放了不少東西,現在從裡面看卻看不到多少。
「這車子的車廂是大,放了那麼多東西,現在居然看不出來。」韓孔雀嘖嘖稱奇的道。
韓星道:「這車子地盤高,很大一部分東西都隱藏在地盤上的倉庫里了,現在冰箱什麼的,都附在了車體上,由於內部空間大,設計合理,所以在裡面才能看不出來。」
「你不用做在這裡。你去後面躺一會。等高速上車少了。你就上去試試。」韓孔雀對韓星道。
韓星道:「沒事,我現在好好學學,要不然真的開車了,會手忙腳亂。」
張向月道:「只是個感覺的問題。其實跟開小車沒有什麼分別。」
韓星看著張向月熟練的開著車子,已經是十分佩服,這麼大的車子,他居然在城市之中應付自如,在如織的車流當中,隨意揮灑,把個大螃蟹,開的如同小蜘蛛一樣靈活。
這種技巧,已經不比韓星開小車差了。怪不得張向月說就連百噸重的坦克,都能開的順溜無比,現在看來,他還真不是吹牛。
「從魔都到西湖也不過一百多公里,速度快了一個多小時就能到。不如讓我試試?」韓星看的手癢。
「算了,速度這麼快,你跟不上車隊,還是等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再讓你上上手好了。」張向月拒絕道。
此時車度的速度很快,由於車子的重量足,而且是在高速上,每輛車子的時速都超過一百二,如果手不熟,就算在高速上也很容易出事。
三人正聊著天,張向月道:「起風了,好像要下雨。」
剛走了一個小時,就快要到西湖市了,天色暗了下來。
「前面怎麼了?」韓星驚異的道。
張向月道:「好像出事了,我們不能向前走了,前面就有一個高速出口,如果堵車,我們直接從這個出口下高速,反正也快要到西湖市了。」
「行,你問問前面的車到底怎麼回事。」韓孔雀也發現,這個路段停留的車子越來越多。
很快,韓孔雀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韓,不要向前走了,前面發生了車禍,堵車了,我們正在想辦法通過,如果不行,就從你們那邊的路口下高速。」陳嘉義在最前面,他們被堵在了車禍現場。
韓孔雀看著天色,只是很短的時間,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有點出師不利啊!這才走出多遠,就要下雨了。」
韓星道:「這兩天颱風過境,下雨很正常。」
他們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前面通行的通知,反而把陳嘉義他們等回來了,他們不顧高速路上堵著的車流,硬是倒出來了幾百米,退到了韓孔雀他們這邊。
一眾人從這邊的路口下了高速,剛剛下了高速,瓢潑的大雨就下了起來,瞬間,剛才還只是有點陰暗的天空,完全暗了下來。
現在才早上九點來鍾,看天色卻好像已經是晚上。
「注意一點,前方進小路了。」走了一會,前面陳嘉義的車子發了警告。
「怎麼回事?」瞬間好幾個聲音想起來。
陳嘉義的聲音傳來:「按照導航儀的指示走的,這條路最近,沒想到進了一條鄉間公路,反正我們是出來玩的,走這種小路也不錯。」
「哈哈,沒準我的第一次尋寶之旅就要從這裡開始。」劉鳴玉哈哈笑著道。
眾人無語,這小子看來是被韓孔雀刺激的不輕,在知道江林他們在韓孔雀那裡的收穫之後,就一隻心裡不平衡,這都有點神經質了。
韓孔雀看著外面的大雨,心情變得很好,他從小就喜歡下雨天,因為下雨天意味著莊家得到了水分滋養。
只要天下雨,地里的活就會變少,要不然,地里的莊稼是需要澆灌的,他們那裡沒有水泵什麼的,而且水源離的也不近。所以他們都是用水桶推水澆地的,這樣無疑增加了勞動強度。
等韓孔雀離開家後不長時間就得到了玄元控水旗,這讓他更加喜歡下雨,因為下雨了,空氣當中的水分就會更多,這讓他好像是如魚得水,感覺更加舒服。
現在韓孔雀的控水能力無疑變得更強,在他方圓百米的範圍之內,只要有水地方,就是受他控制的範圍。
就像現在。車外的水分好像帶著韓孔雀的思維。輻射到了整個方圓百米之內。
「減速。慢慢的停到路邊。」韓孔雀的心神隨著雨水,延伸到了前方百米,卻發現前面又出了事情。
「怎麼了老闆?」張向月道。
韓孔雀道:「前面好像出事了,車裡有沒有雨傘。我們下去看看。」
韓星和張向月驚異的看著韓孔雀,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外面出事的,現在外面不說瓢潑的大雨遮擋了人的視線,就算沒有雨,外面那漆黑的程度,也沒法看到十幾米之外的情況。
韓孔雀沒有多說什麼,接過韓星遞過來的一把小型雨傘道:「你們在這裡等等,我過去看看。」
「大哥,還是我去吧!」韓星趕忙道。
「不用。外面的雨太大,還是我去。」說完韓孔雀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他要一把雨傘也不過是避人耳目,如果他願意,不管雨下的再大,也不可能淋到他。
「怎麼回事?」韓孔雀看著前面亂作一團的人群。找到了站在外面的龍鱗問道。
龍鱗渾身被琳的直淌水,看到了韓孔雀他趕忙躲在了韓孔雀的傘下。
「被人訛上了,陳哥太自信了,剛才看到有人倒在路上,他下來想也沒想,就把人扶起來了,現在好了,被人家堵在這裡了,說是被陳哥的車撞了,要報警。」龍鱗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後道。
「我們這次出門還真是沒看好黃曆,這種事情居然也能碰到。」韓孔雀哭笑不得的道。
「都怪劉鳴玉這個烏鴉嘴,我看這次我們真要留在這裡尋寶了。」龍鱗有點喪氣的道。
等韓孔雀和龍鱗兩個擠進人群的時候,陳嘉義已經有點不耐煩:「我沒撞到你,如果你還不說實話,後果自負。」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撞了人還而言相向,有錢了不起啊?我們會怕你?鄉親們,您們都不用怕,我倒要看看這個富二代敢把你們怎麼樣?」一個被淋得極其狼狽的女人,大聲喊道。
韓孔雀感覺很好笑,這跟社會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正義感十足的女人?不過,這用的好像不是時候。
「不用廢話了,去醫院,看這裡的樣子,也不像是發生了車禍,是不是被撞了,到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韓孔雀走上前去道。
那個女人看著韓孔雀那強壯的身軀,身體不由自主的躲閃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聽了挺胸膛道:「這還像是一句人話,撞了人不想著去醫院救治,居然在這裡推卸責任,真是人渣。」
「老人家,你感覺怎麼樣?」韓孔雀看了一眼現場,這老人是騎著自行車摔倒的,雖然他趴在地上,可身上一點外傷都沒有,真不知道那女人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的正氣凌然。
「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