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下次這個水再換熱一些,我總覺得這水有些涼……」紫菱將白嫩的小腳從水盆中縮了回來,「總感覺這水溫有些不合適呢……」
「是嗎?這個水溫我明明試好了的……」紅薇低著頭,拿手在水中探了探,感覺既不冷也不燙,實際上還是蠻合適的,在心中輕嘆了口氣,還是端起了水盆。
「要不然算了吧,可能是我太敏感了……」紫菱抿抿嘴唇,語氣中也有些歉意,「就用這盆水吧,其實也還可以……」
「薇兒,真是抱歉,現在還要你侍候我洗腳……」紫菱雙手拄在榻上,身體也顯得有些慵懶。
「沒關係的,我本來就是夫人的侍候丫頭嘛……」紅薇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誰讓芸兒有事情回老家了,加上夫人您現在身子也不方便,我不侍候您,誰侍候您?再說了,我侍候您,您也覺得舒心,不是嗎?」說罷,紅薇抬起頭,沖紫菱甜甜一笑。
「還是薇兒貼心……」紫菱揉揉有些發酸的腰部,「你那個房間里爐火生了沒有,現在冷不冷?」
紅薇的手旁漾起一層波紋,怎麼夫人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難不成?紅薇心兒一羞,不敢再往下想了,「夫人放心,我那個屋子裡睡覺的時候可暖和呢!」
「那就好……」紫菱看著低著頭的紅薇,恍惚間有種陌生感,自己現在竟連她房間生沒生爐火都不知道。自從成親以來,自己和紅薇的關係變淡了不少,再也不像之前那樣親近了。也許就像自己在楊府時,漸漸和楊繼思之間產生隔閡是一個道理吧,有些東西,是註定要隨著時光的流逝而失去的。
「薇兒,你一會替我去書房把韻哥哥叫過來好不好?」紫菱輕側著身子,臉上卻又盪起了笑意,「算了,不用去叫他了,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覺悟早些回房。」
「當然有覺悟……」伴著一陣笑聲,門被輕輕地推開了,「我這不就回來了嗎?」
「嗯……」紫菱見自己說的這句話正好被彭岳撞破,不禁羞紅了臉龐,頭也跟著低了下去,「我這……我其實就是開句玩笑……」
「哈哈,沒關係的……」彭岳笑著打個官腔,「現在這個當口,為夫回來晚了,自是當罰!」
只見此時紫菱梳好的髮髻有些散亂地垂了下來,淡妝相宜,略顯幽暗的燈光下,竟襯出一種別樣的風情。加上此時處於內室,紫菱的月白小裙向上褪了褪,雪白的小腿半遮半露,一抹雪白的豐腴也在對襟窄袖羅衫中若隱若現,粉膩誘人,看得彭岳不禁出了神。
「韻哥哥,你……」紫菱抬眼一看,正撞上彭岳那「貪婪」的目光,不禁泛起了一層紅暈,眸中卻含著些喜色,「你梳洗過了嗎?」
「啊……我剛梳洗完……」彭岳也察覺出自己人前的「失態」,連忙輕咳兩聲,「薇兒,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歇著吧,我來侍候夫人……」
「那……這……」紅薇手中握著干毛巾,一時有些尷尬,不過她倒是也感覺此時自己在房中有些多餘了。
「沒事,我來吧……」彭岳上前兩步,接過紅薇手中的干毛巾,沖紅薇擺擺手,「你先回房吧……」
「韻哥哥……」紫菱見彭岳接過毛巾,一時有些心慌,便將一雙纖足從水盆中抽了出來。
這時彭岳卻已經走到紫菱身前,俯下身去,準備為紫菱擦拭。紅薇一見這情景,不禁臉兒一紅,一閃身從房門口晃了出去。
「韻哥哥,我……我自己來吧……」,紫菱一抿嘴唇,便要俯下身去。雖說二人之前關係親密,沒什麼顧忌,但成親之後,紫菱的心境自然是發生了變化,讓自己的相公為自己擦腳的事,紫菱還真有點不敢想像。
「怎麼?還知羞了?之前住在小房子的時候,你生病了,不都是我給你洗腳嗎?」彭岳沖紫菱一笑,便握住了紫菱的一雙纖足。紫菱此時一雙纖秀柔美的小腳丫猶自沾著水滴,剛剛洗完,粉紅色的腳掌顯得滑潤光澤,腳背的肌膚卻又是晶瑩剔透,甚是美麗,彭岳一邊看著,擦拭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哎呀……好了……」紫菱有些不安地扭了扭小腳,一抬腿便蹭到了床上,「不讓你擦了,弄得……弄得我痒痒的……」
「好吧好吧,看來是我不會伺候人,哈哈……」彭岳笑著將毛巾搭到了盆沿上,「你動作輕點,我把這盆水倒了,馬上就回來……」
「嗯……行……」紫菱向榻里蹭了蹭,由於身子不方便,就將雙腿蜷起來,斜著搭在了床沿上,慢慢地褪去了外衣。
「來,往裡面靠靠……」彭岳在紫菱翹臀上輕柔地拍了一記,也笑著摸上了床。
「剛才還讓我小心一些,自己卻沒輕沒重的……」紫菱嗔怪地瞥了彭岳一眼,嘴角卻不經意間揚了起來,感覺被彭岳拍過的地方酥酥痒痒的。
「怎麼,剛才我拍疼了嗎,我動作特別輕啊,一點力氣也沒使……」彭岳聽紫菱這樣一說,連忙慌亂地從榻上直起身來,「我看看,沒事吧?」
「嘻嘻……我和你開玩笑呢……」紫菱趴在床上,手托香腮,眸子中滿含笑意,小腳丫還調皮地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
「翻過來,別壓著身子,怎麼自己就不知道在意……」彭岳無奈地笑了笑,卻也不惱,不過見紫菱這個姿勢,又忍不住話多起來。
「人家就喜歡這樣看著你嘛……」紫菱就地翻了個身,直接躺倒了彭岳懷中,還俏皮地在他胸膛中蹭了蹭。
「是嗎?哈哈……」彭岳攬住紫菱的肩膀,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不過想想她確實挺喜歡這樣看自己的。在書房時她就常常這樣,坐在座位上手托香腮凝視著自己,吃飯時在也是這樣,自己有那麼好看嗎?彭岳想到這裡笑了笑,摟住紫菱的那隻手不禁緊了些。
此時紫菱像個小貓似的偎在彭岳懷中,由於怕壓著肚子,便將一條小腿搭在了彭岳身上,還不住蹭來蹭去的,聞著紫菱那靠在自己耳邊呼出的淡淡的清香,彭岳不禁有些意亂神迷。而紫菱那條搭在彭岳身上修長又略顯豐腴小腿也慢慢從彭岳身上移了開來,同時依在彭岳旁邊的臉龐也羞不可抑地滑了下去。
「嗯……怎麼了?」,彭岳想了想,臉一紅,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側過身來,沒想到紫菱也跟著把身子轉了過去,帶著些羞意低聲說道:「韻……韻哥哥,我現在……我還是不撩你了……」,就這樣,兩人默契地向相反的方向微微蹭了蹭,隔出了一小段距離,而是剛剛已有些睡意的兩人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再也睡不著了。
「韻……韻哥哥……」紫菱慢慢地又把身子扭了過來,可是不敢再像剛才貼的那麼近了,「韻哥哥,現在人家身子……真的不可以,要不然……要不然你今晚……去紅薇那裡睡吧?」
說起紅薇,紫菱心裡確實有些愧疚,自從紫菱嫁給彭岳後,紅薇作為陪嫁丫頭按理說也應該受到彭岳的寵幸,如此一來,天長日久,或許還能得個妾的名分。
可彭岳在娶了自己之後,似乎把這個陪侍丫頭遺忘了一般,從來不提及什麼陪侍丫頭的事。而紫菱作為一個女人,自然樂得這樣,誰不盼望著自己的男人能一心一意地對待自己,從心靈上到身體上,縱使在古代也是如此。
但是想到自己成親後,紅薇和自己的關係卻變得冷淡起來。雖然這種關係變化,有過相似經歷的紫菱能夠理解,但心裡頭確實彆扭,感覺有些對不起紅薇。畢竟之前自己和紅薇情同姐妹一般,她在這府中的地位自然不像個丫鬟。可是如今自己成了親,她沒有跟著自己「享福」,卻成了個真真正正的丫鬟。
紫菱其實也有些不忍,雖說關係不知不覺地淡了起來,但是仍將她擢為府上的管事丫頭,並且紅薇要說起來也算長得漂亮可人,紫菱還曾向她許諾,給她找個好人家。可是每提及此,紅薇便婉言拒絕,還說自己年紀還小,就想留在彭府什麼的,如此一來,紫菱倒是不好再說什麼了。可是如今紅薇卻還是侍候在自己身旁,就像以前的貼身丫鬟一樣,尤其是平日侍候自己的那個丫鬟回了老家,竟讓紅薇給自己洗起了腳,紫菱心中當真是過意不去,就在那一刻,紫菱忽又覺得二人的關係又遠了不少。
紫菱懷孕的這段日子,又是極其敏感小心,想必紅薇也受了不少閑氣,紫菱本就是個心眼好的人,對此自然過意不去。加上今日將彭岳的情慾撩撥了起來,紫菱自己身子不便,就有心給紅薇一個機會。雖然心裡是極其不願意,但是不知道是有愧於紅薇,還是想趁機試探一下彭岳,竟把這句話說了出來,說完以後,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嗯?」彭岳更是被驚得不輕,一下子從榻上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你說什麼?」
「我……我是說……今晚讓紅薇侍候你……」紫菱見彭岳這樣笑著「詰問」,心卻莫名地慌了起來,不只是因為擔心彭岳答應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其實自成親之後,我也知道……嗯……好多大官都是三妻四妾的,你就娶了我一個,菱兒心裡頭高興……也知足,可是現在……我不是不方便嗎?好多大戶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