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陶妤妃忍不住問道:「棠棠,我們穿過來那道門,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什麼門?自然是空間門嘍!」楊棠實話實說道。
「啊?」陶妤妃又被嚇了一跳,但眼角餘光往身下掃視,意識到她真的被楊棠帶著飛在半空,也就不那麼難以相信楊棠的說詞了。
幾分鐘後,楊棠攜著陶妤妃到了一處高層公寓二十七樓的落地窗外。
「如果我沒感覺錯,接收器就在這套房間里……」
陶妤妃這時已完全適應了飛天,她瞧了瞧身下看著就讓人心顫的高度,又往兩邊看了看周圍落地窗的開閉情況,道:「我們要怎麼進去啊?」
楊棠努了努嘴,道:「那邊不是有窗戶嗎?」
「可窗戶是關著的呀!」
「想打開很容易……」說著,楊棠攬著她飄飛過去,直接駢指如刀,沿著窗戶三方邊緣凌空划了一遍,連一秒鐘都沒用到,然後用指甲將整扇窗戶都摳了起來,徹底打開。
陶妤妃目睹了整個過程,一臉懵圈。等進了屋,腳踏實地以後,她仔細看了看整扇窗戶的邊緣,發現有開閉鎖扣的一邊已經被完全切割,至於楊棠是怎麼弄出來的,她就有點想不通了。
「咱們先每個房間都看一下,瞧瞧有沒有人……」等把每個房間都大致看過後,楊棠轉而道,「現在咱們分開搜索,接收器一定就在這屋裡的某個地方。」
陶妤妃聞言終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一是感覺,二是這個……」說著,楊棠摸出一個車鑰匙大小的玩意,上面有個紅色的指示燈,正在一閃一閃的,「這個是反諜器,要是它一直紅燈亮或者不亮都還好,偏偏它在閃,這就說明有接收器在附近,不過具體位置,這玩意就測不太准了,總之半徑十米之內吧!」
於是二人分開搜索各個房間。楊棠也趁此機會,放出了幾隻納米級的諜蠅,想著等有人來房間回收接收器設備時,錄下對方影像,同時還可跟蹤對方。
「在這裡!」次卧傳來陶妤妃驚喜的聲音。
楊棠循聲過去,陶妤妃手上拿著一個類似路由器的裝置沖他比了比:「是不是這個?這應該就是接收器吧?」
楊棠接到手上看了看,道:「對,就是這玩意。」說話間,他已把接收器重新插上電,同時暗中聯繫了紅後,讓它負責解析接收器內的殘留信息。
「現在咱們怎麼辦呀?」陶妤妃問。
「等幾分鐘,然後咱們就離開。」楊棠回道。
「可是窗戶那兒……」陶妤妃有點擔心,「要是這裡的住客一回來就去開窗,恐怕很容易就發現那鎖柄被人為損壞了。」
「沒事,我會搞定它。」楊棠這倒不是在說大話,而是他們進來的那扇窗戶的窗框是一種不銹合金材質,不僅輕便強度高,還不易腐銹,但再怎麼說也是金屬,自然不可能逃過楊棠先天金之力的操控。
兩分鐘後,紅後算是把接收器里的東西解析完畢,但接收器接收到的某些東西已經轉發出去了,而且時間超過了一個對時,想收回來或攔截掉都已不可能,所以楊棠只能鳴金收兵,帶著陶妤妃原路離開了房間,懸空在窗外,花了一秒來鍾,用金之力修復了窗戶,這才離開。
再次到譚茂華所住小樓時,他已經提前下班回來了,看到陶妤妃,不禁有點錯愕:「妃妃啊,你不是回京上學了么?怎麼又……」
陶妤妃偏了下螓首,道:「我跟楊棠一起來的,他有重要的事兒找你。」
譚茂華聞言皺了皺眉,說實話,他有點不願面對楊棠。當然,並不是說他反對自己女兒陶妤妃跟楊棠談戀愛甚至結婚,關鍵是這個便宜女婿實在有點強勢過頭,連羅老高老都需要遷就他,這就讓譚茂華有點不自在了。
這就好比自家女兒找了個億萬富翁、還是一個未滿三十歲白手起家的億萬富翁當男朋友,按說這樣的男朋友領回家父母該高興才對,但如果父母就是普通人,年收入也就十來萬,那當老丈人的面對上門的毛腳女婿,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倒不是說見錢眼開,或是金錢帶給人巨大壓力,而是老丈人一想到自己女婿混不到三十歲就已經上了富豪排行榜,而他自己半輩子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那心情一定很酸爽。
不過,從這個角度也可以看到財富帶給人的光環加成。不到三十歲的億萬富翁准女婿上門跟一個月入三萬的准女婿上門,老丈人說的話肯定都不一樣,甚至老丈人敢於頭一次見面就叫月入三萬的准女婿幫忙出門打瓶醬油,但若換了億萬富翁准女婿,這事兒老丈人恐怕連口都開不了。
所以說,當財富多到一定程度時,無形中就會予人一種壓力。事實上不光是財富,權力、勢力、實力、名聲、關係網這些等等等等,到了一定程度,都會形成無形壓力……而楊棠就有這種資格帶給譚茂華壓力。
「你們倆都應該快期末考了吧?非這個時候找回家,到底什麼事啊?」譚茂華多少有點不耐煩道。
楊棠對於譚茂華的態度倒是不以為意,畢竟眼前這位算是他的准岳父,只是說話有點沖而已,又不是態度凶神惡煞,完全在接受的範圍之內:「譚叔,儲物膠囊的事您聽說了吧?」
譚茂華哂道:「聽說了,你手底下的彩虹科技每月至少出貨三十萬枚膠囊,一千多的零售價,照我估計,你一個月純賺有一億沒?」
聽到這話,楊棠不置可否,實際上販賣儲物膠囊的純利每月在三億華幣以上。倒是旁邊的陶妤妃呆住了,一個月賺一億,那棠棠京大畢業以後,還用得著找工作嗎?
其實問題根本不在這兒,問題的關鍵是,什麼他瑪德工作能一月掙三億啊?而且還是正經賺錢,不是什麼殺頭掉腦袋的買賣。
「譚叔,儲物膠囊這事不在於利潤,因此,我思來想去,您的安全是一個問題。」楊棠這話說得有點前後不搭調,但他相信譚茂華一定聽懂了他的話中深意。
果不其然,譚茂華聽完楊棠的話,忍不住眉頭大皺道:「那你今次來找我,想做什麼?」
楊棠聳肩道:「本來我還有些猶豫,但從您家裡搜出這些之後,我就知道有些事刻不容緩了。」說著,他把那些個竊聽設備拿給譚茂華看。
「這是……」
「竊聽、偷錄的設備,就從這小樓里搜出來的。」
聽到楊棠這麼說,譚茂華的臉頓時黑得跟鍋底差不多。
看到譚茂華的臉色,楊棠也不表功,直接道:「所以啊譚叔,我給你打標看來很有必要!」
「打標?」譚茂華挑眉道,「什麼叫打標?」
楊棠再度展示了彩虹集團員工打標的視頻。
譚茂華看後一陣無語,半晌道:「就算這打標無害隱形,但它就能護我周全了嗎?還是你覺得,到了我這個級別,跟在我身邊的警衛都是吃乾飯的?」
楊棠擺手道:「警衛什麼的,我不太了解,不好置喙……我只想說的是,就連米國總統都被暗殺過,所以安全的問題得重視,尤其您還是妃妃的爸爸。」
譚茂華頓時不好再說什麼了。又是一陣沉默後,他不禁問道:「打標的話,具體怎麼弄?」
楊棠聞言,沖陶妤妃擺了擺頭,示意她負責解釋打標的過程。
譚茂華聽完自己女兒的描述後,看向楊棠道:「如果真跟妃妃說的一模一樣,那就打吧!」
十分鐘後,楊棠替譚茂華打好了標,隨即叮囑道:「譚叔,如果你真的被襲擊,然後被活捉了,千萬不要跟對方硬頂,只要虛與委蛇拖延時間就好,半個鐘頭,只要半個鐘頭,無論您在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我的手下都會找到您,並把您活著救出來。」
譚茂華忍不住反問了一句:「半個小時能確定我的經緯度坐標這我信,但你確定你的人能在半個小時內打上門?」
楊棠笑而不答。陶妤妃卻眼前一亮,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突然住了口。
不過譚茂華什麼人啊,自然看出了女兒有話想說:「妃妃,你有什麼想說的?」
陶妤妃擺擺手,尬笑道:「沒、沒什麼……」
有楊棠在旁,父女倆也不好過於親密,譚茂華當即轉移了話題:「你倆吃飯沒有?要不咱們下館子去?」
楊棠搖頭道:「不用了譚叔,明天就有考試,我和妃妃今晚就得趕回去。」
「啊?不會這麼趕吧?」譚茂華愕道。
陶妤妃跟楊棠交換了一個眼神,附和道:「就是這麼趕,我跟他這就得去機場了爸!」
譚茂華聞言有點無奈,卻也不強求什麼,只道:「那我讓耿師傅送送你們?」
陶妤妃擺手道:「不用了爸,我和楊棠搭計程車就是了,免得有人說你閑話。」
「哼,我送我閨女,誰能說閑話啊!」譚茂華很不滿地哼哼道。
「譚叔,真不用……雖然小樓里的竊錄設備都已經拆掉了,但您最好還是聯繫心腹替這屋子做一下防竊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