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五十塊華幣,相當於楊棠前世二百五十(蛤?)塊人民幣,這還是當包租公坐等著收錢,啥都不用干,簡直輕鬆得不要不要的。
等夏娥琢磨明白這筆賬之後,她對於(出行遊玩)交通工具的選擇就不那麼固執了。
「就這麼說定了,咱們明天午後飛普陀,在翁洲群島玩兩天。」楊棠說這話的同時,一一看向在場的每個人,卻沒見誰反對。
「那我幫忙訂機票吧,有熟人。」薛怡自告奮勇道。
楊棠蔑了她一眼:「隨便你……」
薛怡沒在意楊棠的眼神,反而問道:「那機票訂幾張啊?」
「你自己不會數啊?」扔下這話,楊棠頭也不回地出了店門。
薛怡討了個沒趣,氣得直跺腳。不過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她還是及時向楊棠報告了訂票情況。由於申海飛翁洲那邊是支線航路,所以不存在什麼頭等艙,最好就只有商務艙,所以在諮詢過師雨辛永,他倆表示不去之後,薛怡就只訂了五張商務艙的票,故意漏掉了最近這些天幾乎變成楊棠私人秘書的洪貝。
至於老仲孫他們,薛怡更連問都沒問,反正是五一放假,自己顧自己就對了。
上午簽完合同後,段夏小倆口就跟楊棠到了虹口機場,與薛方二女匯合,在機場找了家餐廳隨便對付了午餐,然後就取票換了登機牌,過安檢等著入閘了。
不多時,洪貝到了,紅後幫她預訂了商務車的票。
到點後,機場廣播通知,又延時了一次,楊棠等人才入了登機口。進到機艙以後,他們一路向前到了商務艙,對號入座。
洪貝的位子在楊棠右手邊。
巧的是,薛怡的位子就在楊棠左邊。因此,坐下之後,薛怡就覷准機會對楊棠小聲道:「楊隊,我想好了,我願意當你的學生。」
楊棠閉著眼睛,似乎很隨意地回應道:「噢?你真的想清楚了?只能學一種本事喔!」
「一種(本事)就一種,但我能不能選啊?」
「選?」楊棠怔了一下,「行吧,既然你只學一種本事,我就給你三個籠統選項,你可任選其一。」
「三個選項?」薛怡聞言本想高興一下,但倏覺不對,深入追問道:「啥叫籠統選項啊?」
「很簡單,攻擊、防禦、逃跑……這就叫籠統選項,你選一個吧!」楊棠道。
「啊?」薛怡有點傻眼,「就沒有具體的招式或套路這些嗎?比如像什麼霍氏迷蹤拳、十二路譚腿之類的?」
「有啊,不過那是你三選一之後的事了,並且我教什麼你就學什麼,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學。」楊棠老神在在道。
薛怡頓時為難起來:「我能不能考慮一下再選啊?」
「當然可以。」楊棠道,「這樣吧,航班在普陀落地後,抵達咱們預訂的酒店前,你都可以說出你的選擇。」
「如果到時候我難以抉擇呢?」
「那就自動作廢。」
「哼,你好小氣呀!」
楊棠卻已閉目養神,彷彿對薛怡的奚落充耳不聞。
不多時,班機預熱好引擎,開始轉入跑道,不斷滑行加速,最終衝上藍天。一個小時不到,艙內廣播就開始提醒機上乘客系好安全帶,航班要著陸了。
很快,楊棠一行搭乘的飛機就在普陀機場安全降落了。只不過今次,沒有車子直接開到停機坪上來接楊棠。
於是有點特立獨行的兩男四女隊伍在楊棠的帶領下,隨大流朝出口行去。不過走著走著,楊棠倏然發現前面兩點鐘方向有兩道熟悉的背影,赫然是陶妤妃跟海棠。
「這倆妞怎麼跑翁洲來了?」
以楊棠的眼力,根本不可能認錯人,所以他心頭狐疑不已。於是他扭頭朝其他人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遠遠地悄沒聲地綴在了陶妤妃兩女身後。
可惜薛怡並不是個安份的主兒,快跟到出口的時候,她已經看出了楊棠在跟蹤誰,當下快步湊到楊棠身側,自以為很小聲道:「楊隊,三選一,我想好了,就『尾行』吧,跟逃跑一個意思……」話還沒說完,她駭然發現楊棠正厲瞪著她,雖然面無表情一點都不顯猙獰,可楊棠眼神里彷彿有惡鬼躥出,將她噬咬得一點不剩。
「啊~~不要!!」薛怡下意識驚叫起來,引得當場無數人側目,而她本身就已經相當白皙的皮膚霎時變成了略微反光的白玉皮膚。
肌膚硬化?!
不,準確地說,薛怡的異力是肌體強化!
楊棠略感詫異之餘,卻無奈地看向前方已經轉身望過來的陶妤妃跟海棠,終沒忍住,抬手一巴掌扇在薛怡已經硬化的臉上。
咔!
全身硬化的薛怡並非沒有思考能力,不過當她半邊堪比翠玉(莫氏硬度七)的臉挨上楊棠的巴掌時,她頓時感覺痛入骨髓。
這是能夠異力化以來,她第一次覺得這麼痛,關鍵是她能察覺得到,她挨打的半張臉裂了,雖然裂紋不深,卻令她心驚膽戰、驚駭欲絕。
要知道,薛怡的肌體強化異力一出現即有鐵(莫氏硬度五)的硬度,同時強化不等於硬化,硬化只是單純的硬度,就像玻璃,拿刀划上去也感覺很硬,但稍微一碰就碎了,可強化是全方位的,不僅硬度提升了,韌性、強度等等這些也全方位提升,所以薛怡甫一有異力就表現得極為強勢,雖無法完全扛住輕機槍掃射,卻把當時的高老嚇了一跳。
更關鍵的是,薛怡的異力化並非在第五次大停電才出現,而是第三次大停電時就已經產生卻被高老給隱瞞了下來,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提升至現如今翠玉的硬度,同時強度這些也相應提升,普通槍械對她攻擊基本無效。
可是眼前,楊棠隨手一巴掌不僅扇裂了薛怡的臉部表皮,還順帶傷到了她強化後的臉部肌肉,並且這還只是他隨手一扇,就已經差不多有了火箭彈的威力,簡直太恐怖了。
好在這時候陶妤妃湊過來,臉色古怪道:「你幹嘛打人家小女生啊?」說著,卻主動與楊棠來了個擁抱。
「她欠打!」楊棠自然不可能說薛怡在他比出噤聲手勢後同他說完,暴露了他的方位,「倒是你,怎麼來翁洲了?旅遊?」
聽到楊棠在耳邊的問話,聽覺異化的陶妤妃覺得過於大聲,趕緊把俏臉移開一些,微微搖頭道:「不是,我是無意中聽到些事兒,然後跟蹤……糟了,我和海棠跟的人……」說著,她朝出口門方向望去,整個一撥前後腳落地的旅客已經走散光了。
跟蹤?
楊棠心頭閃過絲疑惑,卻沒立馬追問下去,反而道:「既然見著了,那就一起走唄!至於你跟丟的人,有我這些同事在,相信會找到的。」說罷,他橫著一伸手,輕易摁住了回覆普通狀態的薛怡。
不過此時的薛怡正捂著半邊臉,猩紅的血從她指縫間溢流出來。
楊棠看向薛怡,發現薛怡一雙明眸正圓鼓鼓地瞪著他,不禁莞爾道:「這是我女朋友陶妤妃,她是聽覺異力者,所以你該打!」這話讓後面的方玉華等人總算明白了他打人的緣由。
「好啦,我是出手重了一點,臉讓我看一下。」楊棠又道。
薛怡卻泫然欲泣:「已經破相了,有什麼好看的,醜死了!」
「放心,小傷而已,我看一下……」
「嗚嗚嗚……你能看什麼啊?」薛怡淌著淚花、跺著腳湊到楊棠面前。
楊棠抬手去拿薛怡捂臉的小手同時,他周遭丈許方圓陡然霧氣降臨,令旁人看不清裡邊的情形。
「也沒傷很重嘛……」楊棠成功移開了薛怡的手,左右瞧了瞧之後,「啪」,突兀地又一巴掌甩在了薛怡受傷的半張臉上。
向著側面一個趔趄,薛怡重新捂住臉頰,惡瞪向楊棠,叱道:「又打我,你這混蛋!」
站在楊棠另一邊的陶妤妃自然目睹了全過程,不禁有點錯愕。
好在這時候楊棠哂道:「我打你是為你好,你再摸摸臉上的傷,看看什麼情況。」
薛怡聞言一愣,然後試著摩挲了一下臉蛋,結果驚喜發現她受傷開裂的麵皮不知什麼時候又變得光滑了:「我的臉怎麼……」若非手上臉上還有血,她根本沒法相信剛才受過傷。
陶妤妃也好奇地瞧了瞧,發現果不其然,薛怡本來受傷的半邊臉此刻除了血污之外,根本找不見裂開的傷口。
「我臉上的傷它怎麼就好了?鏡子,我想照鏡子……」薛怡自說自話,說到「鏡子」時,她下意識看看了身前身後,結果發現行李沒在身邊。
倒是陶妤妃肩上挎了個小包,她當即從包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圓鏡遞給了薛怡。
接過鏡子的薛怡轉了好幾個角度仔細瞧了瞧,果然受傷的半邊臉只見血污不見了傷痕,實在是虛驚一場。
薛怡忍不住問道:「楊大哥,我這傷你到底是怎麼弄好的呀?」聽到她的問話,陶妤妃也一臉好奇地望向楊棠。
擺了擺手,楊棠莫測高深道:「佛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