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龍戰於野 第890章 控五行(7)

聽到質量有保證,鍾際的眼睛反而瞪得更大了。要知道,十幾分鐘前,他們明明還在霧都,可現在居然跑元朗來了,難道是坐火箭來的?

「不用太驚訝,你師公的能耐大著咧!」木星悠然而含蓄地提了一句楊棠的本事。

同一時間,後車上。

被摘掉頭套清醒過來的楊述跟安夢熏還有點迷糊。面對著坐在靠窗長座上的黎東,楊述忍不住問道:「東、東叔,我們這是去哪兒?」

黎東蔑了兩人一眼,惜字如金道:「尖東。」

「尖東?」楊述愣了一下,他是到過HK的,他覺著這地名很耳熟。

土生土長的香江人安夢熏卻大驚失色:「你、你說哪兒?尖東?尖沙咀嗎?我們不是要去機……」言語間,她倏然意識到不對,忙側過螓首,從單反玻璃窗向外望,發現路旁的景色相當眼熟,「這、這這……我們怎麼在屯門了?」

楊述之前在屯門的工廠里打過工,一聽安夢熏提到「屯門」兩字,頓時傻了眼:「我、我們之前不是在巴南么?我們到底昏過去多長時間啊?」

「你們自己覺得呢?」黎東反問道。

安夢熏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柏高藍調歌姬表,發現日期跟昏迷前一樣:「這不可能!?」

「等下到了尖東的半島酒店,你們就會清醒了。」

「不不,我懷疑我被你們催眠了。」安夢熏一臉驚恐地看向黎東和洪南,陷入了特殊情形下的妄想恐懼。

黎東難得翻了個白眼:「在楊述提起你之前,我家老闆根本就不知道有你這麼個女人存在,無冤無仇的,催眠你有個蛋用啊?」

安夢熏聞言一愣,好像真是這樣子誒,畢竟如果她表沒壞時間正確的話,一個多鐘頭前,她跟楊棠都還不認識,況且看楊棠出行的車隊排場,他在內地的財勢應該不會弱於安氏,那麼謀奪安氏的動機就會小上一多半,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侵佔安氏之可能。

幸虧安夢熏這些胡思亂想的情緒沒有表達出來,否則黎東洪南可能會當即殺了她,甚至連楊述一塊兒幹掉,也就不用煩了。

好在隨著車隊拐入荃灣,駛到荔枝角附近,安夢熏終於確認她跟楊述已經回了HK。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們為什麼這麼快就到香江啦?」

面對安夢熏有點瘋癲的發問,楊述只能表示搖頭,他也在雲里霧裡,搞不懂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

「好了,安靜點!」黎東惡瞪安夢熏,叱道:「信不信我把你嘴給縫上?」

安夢熏眼神表示不信,但還是乖乖閉了嘴。

不過車裡安靜了沒一會兒,楊述的眼睛就變得越來越亮,終忍不住道:「棠老大這麼有本事,會幫我跟安氏談判的喔?」

黎東嗤笑道:「安氏算個什麼吊?」這話惹得安夢熏瞪圓了眼睛。

「怎麼?你這小女子不信?」黎東哂道,「要不這樣,等安頓好了,我讓洪南去把你們安家人全部殺光,雞犬不留,那麼你這位安家大小姐就會變成安家的唯一繼承人,怎麼樣?」

這番話看似說得輕描淡寫,卻令安夢熏心頭狂凜,極不舒服,最後只「哼」了一聲,沒接黎東的茬。

終於,車隊到了半島酒店。開好房後,楊棠還沒來得及洗浴,紅後就傳來了消息。

「主人,探能器我已經全面分析過了,暫時無法複製,也沒法放大它的功率。」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沒法擴大它的探測範圍啰?」

「也不一定,還有種方法我沒有測試過……」

「什麼方法?」楊棠問。

「用念力透過探能器的放大迴路,再擴散出去,或許能起到奇效!」

「真的假的?會不會有後遺症?」

「說不好,但是大概率不會有後遺症……」

「大概率是多少?」楊棠有點不放心道。

「接近九成吧!」

楊棠這才稍微安心一點,隨即結束了與紅後的通聯,轉進了洗浴間。

這個時候,安夢熏楊述鍾際也在各自房間自理個人衛生。不過仨人各自洗刷刷的時候,都在感嘆,哇塞,這裡還真是HK半島酒店耶!

丫島,創神會臨時總部。

座主們剛剛做完晚課。

各個內弟子也開始紛紛離開草堂,於一派寧靜祥和的氣氛中,悠哉悠哉地往自新近在島上買下住宅行去。

十多分鐘過去,草堂已變得空空落落;恰在此時,草堂最深處傳來一聲凄厲吼叫,仿如梟鷹夜啼。

座主們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聽叫聲的方向,應是草堂存放增能石之處吧?」

「哇靠,不會又有弟子異變了吧?」

「誰知道……但增能石不是已經用鉛櫃鎖起來了嘛?」

「誰說得清楚,先趕緊過去瞧瞧吧!」

「唉,白天才處理好那倆弟子的遺體,又來?這叫什麼事啊!」

座主們你一言我一語,話雖嘮叨了些,但他們一個二個身形動作去不慢,紛紛閃射向草堂方向。

草堂深處的鉛櫃前,櫃門不知什麼時候被完好地打開了,而一個內弟子正站在櫃門前,仰天長嘯。最先趕到的座主親眼目睹該名內弟子脖子上開始倒長密麟,一直向上覆蓋,過喉結過下巴,及至整個臉部頭頂都被細密幽光的鱗片鋪滿。

「這是……蛇麟?!」

座主不用再看內弟子被櫃門擋住的身體也能猜到對方身上肯定也布滿了鱗片。關鍵是,這鱗片像極了蛇麟,但在厚度和反光度上來看,應該比正宗的蛇麟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又一個怪物?!」

「這到底是怎麼了?」

「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啊,我們接觸增能石為什麼沒事?」

座主們陸續來到鉛櫃附近,以扇形將蛇麟內弟子圍了個嚴實,但他們少不得對面前的怪物弟子品頭論足。

這時,光頭座主叱道:「大家還都愣著幹嘛?等離開的弟子們回來看熱鬧嗎?」

「當然不……東南西北四座主,你們去擋著弟子,其餘座主把眼前這怪物拿下再說!」

對於這番發號施令,座主們並不反對,而是各自異形換位,按分工行事。可就在四方(位)座主飄出草堂、而其他座主尚未發起進攻時,那怪物弟子又是一聲尖嘯,令在場所有座主身形紛紛一滯。

趁此機會,怪物弟子駢起五指都被鱗片裹成一餅的雙手,朝著後牆上用力一戳,並非承重牆的草堂後牆乃竹片為心夯土為殼,所以這一下竟被戳出了個排球大小的窟窿。接著,怪物弟子雙足發力,腦袋以扎猛子的方式朝牆洞上扎去……

只聽幾下咔咔聲,渾身蛇麟的怪物弟子竟整個人從牆壁窟窿中鑽了出去。

「攔住他!」

「不能讓他跑了……」

「否則事情可能就糟糕了!」

座主們紛紛呵斥追出草堂,可好巧不巧的是,草堂後面不遠處就是一條溪流,再遠處,百米開外即是大海。

只見蛇麟弟子帶著蹼大長腿幾個大步便躍進了溪溝里,踩在及踝的水裡,不僅沒一點打滑,還輕而易舉地藉助水力,逃得更快了。

「不好!」

「白霜針!!」

隨著光頭座主的厲喝,追擊蛇麟弟子的眾座主中,一個馬不知臉長眼神陰鷙的座主飛快地在懷裡摸了一把,然後朝溪溝方向、蛇麟弟子逃竄的正前方空處揮撒出去。

夜色下,馬臉座主揮撒出的星星點點泛著霜雪一樣的冷光。此乃該名座主的獨門暗器,在秘制的砒霜混合劇毒中浸染過七七四十九天、專破橫練外功的透骨針,喚作白霜針;一旦中招,輕則當場暈眩倒地,重則不治身亡,相當的歹毒可怕。

馬臉座主施發暗器的手法極為不俗,提前量剛剛好,於是一大把白霜針出去,有半數以上都命中了蛇麟弟子。

「叮叮叮叮……叮叮……」

可惜弟子身上異變出的蛇麟還真不是樣子貨,輕而易舉就抵住了白霜針攻擊,但百密一疏,蛇麟弟子身上的鱗片畢竟不是一整片,細麟之間還是有縫隙存在,所以終還是有兩根白霜針偏偏就戳進了麟縫當間,釘穿皮肉,鑽入體內。

「噫呀——」

蛇麟弟子身形一頓,凄厲的尖嘯再起,而這次的嘯聲比前兩次更為銳利刺耳,即便是座主們也吃不消,生出想捂耳的衝動。

不過同時,巨大的眩意沖入蛇麟弟子大腦,他幾乎當場栽倒在地,好在憑藉著莫大的求生本能,他於暈眩前一刻,雙足猛然發力,整個身體砸在溪水之中、隨即如黃鱔般扭擺遊動,一竄就是好幾十米遠。

「阻止他!」

「快!」

三個奔在最前面的座主頓時施出秘法,想要即時增速,追上蛇麟弟子。可人算不如天算,溪流入海這一段是斜坡,人形黃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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