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哪兒劃拉墓地去?還有落葉歸根的問題,你不考慮下你爺爺的遺願嗎?」
楊媽媽不提遺願這茬還好,一提,楊棠也開始覺得有些棘手了,想了想,最後只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總之你們就甭管了,我自有辦法。」
楊爸也是有點生氣了,瞪眼道:「怎麼可能不管?老家埋的是我爸媽,還輪不到你這小子指手畫腳!」
「爸~~您胡說什麼呢,是你爸媽,也是我親的爺爺婆婆吧!」楊棠難得跟楊爸對瞪起了眼,「人家都欺上頭來了,還屁他媽親戚,也就你和老媽心軟,還念著那點血緣!」
楊爸:「……」
楊棠卻還覺得心氣難抒,繼續道:「要真是重視親情的話,那些混賬也不會動自家人的墳了,甚至別家人敢亂來,他們都會主動護著,而且護了還不會向咱們報告『邀功』,這才是真正的親戚!」
聽到這裡,楊爸臉現煩躁,沖楊棠揮手,打發蒼蠅似的道:「行了行了,你自個兒忙自個兒的去,少操心你爺爺婆婆墳的事兒!」
楊棠還想說點什麼,但目光瞥見老媽的臉色也不太好,突然意識到父母肯定早幾天就在煩這個事了,只是他們悶在心裡沒說而已,於是話到嘴邊也忍了,徑直出了餐廳。
不過到了廊上,楊棠就聯繫上了紅後,讓它幫忙把李叔轉發給楊爸的照片弄到手。
值得一提的是,老家鎮上當民警的李叔是楊爸的老同學。
當年初中的時候,家家都窮,楊爸還好點,每頓有紅苕吃,而李叔在學校有時候連野菜都沒得吃,最苦的時候一頓飯就吃了五顆胡豆、喝了一大碗井水,到第二天時,整個人面色青黃,走路都打翩翩,也是楊爸好心,從那時候起,每到飯點就接濟他半個紅苕,就這樣幫李叔度過了整個初二,所以哪怕後來楊爸成功留校,成了城裡人,李叔也是每隔一兩年就會親自來家裡拜年。
自然地,跟家裡那些親戚鬧卯後,楊爸多留了個心眼,拜託李叔有空就去爺爺婆婆的墳上轉轉,這才有了最近的照片和知道家裡親戚鬧的幺蛾子。
如今的紅後不愧是網路大神,很快悄沒聲的黑到了楊爸手機里的照片,果然不出楊棠所料,照片就是拍的老家墳地,其中青石堆徹的墓臉垮了一個小角,而且墓前一堆瓜皮果屑,明顯是有人故意倒在那的。
「瑪德,欺人太甚!」翻看著自己手機的楊棠忍不住罵出了聲。
正在大門外說話的段夏二人聽到楊棠的罵聲,趕緊轉進來,安慰道:「老楊,事兒我倆剛才都聽見了,既然已經出了,還是想想怎麼解決吧!別發脾氣,尤其是對契媽她們,老輩人想的跟咱不一樣,也許他們在為難!」
楊棠聞言,與段亦斌捏了捏手:「我知道我知道,謝謝!」頓了頓又道:「哦對了,有件事忘跟你打聽了……」
「什麼事?」
「就是你跟小夏,之前不是第三次大停電了嘛,你們倆異力有沒有增長?」楊棠問。
段亦斌怔了怔,道:「你是想問,這大停電能不能增加我們的異力能量?」
「對,就是這個意思……」
段亦斌遲疑道:「那我恐怕得試驗一下才知道。」
「那、那就試吧!」楊棠有點迫不及待道。
這時,夏娥插嘴道:「讓斌子哥試驗沒問題,可是楊大哥,你介紹我們跟羅老認識的,難道你不是異力者么?」
楊棠愣了一下,隨即道:「我還真不算異力者!」
「啊?那羅老怎麼那麼重視你耶?」夏娥不解道。
段亦斌也好奇地望著楊棠,夏娥的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關於你的問題,答案算是機密。」楊棠歪著腦袋應道,「我得問過老羅之後,才知能不能答你。」
「啊哦,那你還是別答我了。」夏娥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楊棠旋即看向段亦斌。
段亦斌道:「我是土異力,要試驗的話,咱們最好去外面院子。」
於是三人出了別墅,來到院子一角,然後段亦斌試了試他土化手臂的力量,最後搖搖頭道:「跟昨天冥想後的情況差不多,沒有增加。」
楊棠有點不死心道:「那小夏呢?還有,你今天沒有冥想吧?冥想之後再試試!」
夏娥也不矯情,當即對著一株楊棠指定的植物,抽幹了其上幾片枝葉的水份,然後也是搖頭:「楊大哥,沒什麼變化。」
「你倆冥想了再試試!」
段夏二人並不反對,當即在院中打坐起來。
也就在段亦斌和夏娥冥想之時,遠在羊城,已經觀察鍾際好一段時間的座主正打算在晚飯時間幹掉鍾際這個叛會者,只是沒想到在行動前半小時,座主手機上倏然多了一條簡訊。
「增能寶石出問題了,速歸!」
座主心頭凜然,再顧不得暗殺鍾際這叛徒,也沒通知任何人,直接訂了最快一班飛港島的班機,然後迅速趕往機場,一點也不敢耽擱。
同一時間,丫島上,幾名座主正在全力圍捕兩名剛剛接觸過增能寶石的會員。
由於最近連續大停電的關係,創神會本來的據點因為一個意外而被破壞大半,短時間無法修繕妥當,於是只能搬遷,然後在其中兩名座主陰差陽錯的建議下,新總部被設置在了丫島上,自然而然地,增能寶石也被挪到了島上。
而正被座主們圍捕的兩名會員都是初級會員,尚未完成洗腦,等級連鍾際都比不上,但由於這兩人是丫島上兩個土霸王的子女,創神會初來乍到,需要其父母的支持,所以才破例讓兩人提前接觸增能寶石。
孰料這一男一女兩名會員剛一接觸寶石就發生了停電,等電停過了,他倆就倒在地上開始抽搐。當值座主立馬讓其他會員將二人送到了休息室,並親自為兩人探查身體。
結果什麼毛病都沒查出來,當值座主反倒被突然清醒的二人暴起圍攻,命喪當場。
「嘭嘭……嘭嘭嘭……」
只見一片枯草荒地當中,兩名穿著統一的淺黃真絲背心的創神會員,被幾名穿著白絲練功服座主圍住狂毆,但密密麻麻的拳聲持續了幾分鐘後,終於維持不下去了。
圈子散開。
兩名會員露出了真容。
猙獰的真容!
男會員顴骨異常凸大,身體骨骼也異常膨大,婐露的手臂上黝黑一片,多邊形的鱗甲。
女會員下顎骨前出,兩顆獠牙向上支出了上嘴唇外,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部分毛髮十分旺盛,堪比氂牛。
這對男女看座主們的眼神異常冰冷,全然不似人類,而且他們剛才被圍毆,每人至少承受了不下千拳,要知道,哪怕是普通男生的重拳,挨上一千拳也得重傷吐血,更何況這些座主的拳力可比普通男生的重拳重多了,但此時倆人卻像沒事人般,簡直皮糙肉厚,太他媽抗打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他倆到底怎麼了?」
「別問了好不好,先制服他倆再說!」
「我用你教……」
「能不能下殺手啊?」
座主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話,其中有幾個臉上不耐煩的情緒已經越來越明顯。
「能不下殺手最好別下殺手,活的怎麼著也死的有價值。」
「好吧,聽你的,那就用關節技好了!斷他們一兩肢,相信就容易擒拿了。」
「也好,大家一起,關節技!」
「慢,關節技最好是『卸』,實在不成再用『斷』吧!」
「收到,就照你說的辦,一、二、三……」
說著,座主們一同攻向男女會員。
「啪……啪啪……」
男女會員一下子就被拍中了數掌,並且每一掌都挨在了肩膀、手肘、膝蓋……這些關節地方。他倆雖然反應迅速,揮舞胳膊想要還擊,無奈座主們的閃避總是比他們快上一線,所以始終沒法真正打到人。
可問題是,座主們拍完一輪後,臉色都有點難看。
「沒用,力道還是輕了。」
「看來如果不下殺手的話,只能用『斷』了。」
「那就『斷』吧!」
話落,座主們又齊齊攻向了男女會員。
咔嚓!!
眾座主中唯一的光頭又是一掌打在了男會員身上,男會員肩膀處的鱗甲頓時開裂翻飛起來,同時他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幾乎摔倒在地。
同時,男會員的臂膀耷拉在一旁,再也無力舉起。
其餘座主見有機可乘,紛紛攻向倆會員的關節,務求「斷」而成擒。
啪!
嘣!
男會員的腳踝也被一位座主以足尖點中,然後現場能清晰地聽見踝關節韌帶綳斷的聲音。
咚!
終於,只剩單腿單臂的男會員轟然栽倒,與地面撞了個結實。
幾位圍攻男會員的座主見狀,立刻轉向去幫忙其他座主一起狂揍女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