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世界各大國的政斧高官們紛紛收到了亞歐大陸各國同時斷電的消息。要知道,斷電那幾秒,東京已經華燈初上,而土耳其還是白天呢!
至於濠江這裡,斷電發生在六點多快到七點的時候,雖然天還未黑,但娛樂場裡邊從來都是一直亮著燈的,這也是為了給賭客們營造一種晝夜不分的錯覺。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各國政斧對此次短暫的斷電都有點疑神疑鬼。
華夏,玉京。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馬來亞跟法蘭西八竿子打不著,這兩國會同一時間斷電?」
「就是,這種事打死我也不信……事件二次確認了嗎?」
「我剛問過下面,已經確定了。不過說實話,會出這種事我也不信,如果是人為的話,這事恐怕就有點驚悚了。」
「如果是人為,那就是在向全世界的各國政斧挑戰。」
「好了好了諸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的意見是,先自查!」
「從哪兒查起呢?」
「最好是一南一北兩個城市,這樣它們就不可能是同一個供電局(站)調度電力吧?」
「那就玉京和羊城好了。」
「在京里搞自查?我看還是津城跟羊城好一些……」
「那就津城和羊城,至於其它地區,發個安全檢查的文下去,讓下面各地自己看著辦!至於國外嘛,就得通過其它渠道了解信息了。」
「我同意……不過這事算是群體性事件,所以國外方面,咱們的人旁敲側擊就行,別硬來!」
「贊成!」
「附議。」
曰本,東京。
「馬鹿野郎,難道是我們電力系統里有內鬼?」
「細川殿,稍安勿躁好不好,內鬼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的。」
「就是嘛細川,根據傳回來的消息,華夏那邊也同時斷電了,還有南越、馬來亞、獅城、俄羅斯、法蘭西、德意志都……」
「整個歐陸,當時唯一沒斷電的就是葡萄牙了。」
「不不不,九條君,你描述得不太準確,應該說葡萄牙東部城市還是有斷電現象,但在里斯本周邊,卻沒發生斷電的異象。」
「從這一點看,今次全球性的大規模斷電現象很蹊蹺啊,不像是個人或組織所為,更不像人為。」
「大島君的意思是……這次斷電是自然現象?」
這話一出,內閣里一片鬨笑。
「斷電不是自然現象,但我的意思是,斷電應該與自然變化相關。」
法蘭西,巴黎。
「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白天的出這種鬼事情!」
「凱亞,我想正因為是白天,電力公司還有電力檢測部門在工作的人比晚上多十倍,所以才被人有機可乘吧?」
「呵呵,如果我們算是被人有機可乘,那柏林那邊又怎麼回事?德意志人也被有機可乘了?就算這樣,那莫斯科方面又怎麼算呢?還有迪拜、曼谷、HK等等這些地方,都有機可乘??」
「這可說不好,萬一都是呢?就是時間上太巧了一點。」
「什麼叫巧了一點?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我可不相信巧合!」
「既然沒那麼簡單,那麼里斯羅,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調查……」
「不不,總統先生,我那兒還一堆事呢!」
「那就先把其他的事兒放下,從現在開始,你就負責這件事。」
「噢~~好吧總統先生,但我需要藉助第七局的力量。」
「沒問題!」
米國,華盛頓特區。
「賴特,你們就因為停電的事緊急來跟我報告?」
「是的總統先生,畢竟這不是一般的停電。」
「它怎麼不一般了?」
來人向總統解釋了一番。
「你說什麼?!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總統先生,在來見您之前,我已經收到了二次確認電話。」
「唔……從東京到巴黎都停電,這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重點,我關心的是,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發生在米國全境,雖然只是幾秒鐘,但也會出現極大的國防風險,uand?」
聽到這話,幕僚們俱都狂汗不已。他們還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總統先生,您的擔心不無道理,所以我認為這件事應該讓更多內閣長官知道,然後儘快討論出一個全面細緻的緊急預案。」
「當然,大規模斷電的原因也必須找到,不然簡直防不勝防。」
……
相對而言,作為親歷者,楊棠倒不怎麼擔心大規模斷電的問題,就算全世界都停電了,他還有近百萬功德(罪孽)可以兌換足夠的能源,或者用一小部份功德兌換出其他能源的開發方式,交給國家,造福國民。
至於說華夏有了新能源開發方式,別的國家會不會覬覦,瑪德全球電都停了,大多數當代武器都難以派上用場,到時候打仗的方式有可能回歸二戰或一戰,那就有好戲瞧了!
當然,只要磁力(線)存在,應該不會形成長期停電的格局,從這一點來看,電影《X戰警》里的萬磁王那是相當牛逼的存在。
不過這些,都是各大國才該關心的問題,還輪不到楊棠多管閑事,再說他也管不過來,能把他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護住就不錯了,說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那都是屁話,【能力】和【責任】都是相對的說詞,像普通的筷子一樣,比起普通的挖耳勺算長,比起普通的扁擔算短,本身就不好界定,又怎麼好說某某某能力大?顯然是在胡謅。
哪怕實力累積到如今的楊棠,那也不是想懟天懟地對空氣,就能懟的。但是,生氣的他要想拿捏金沙家族倒不是什麼難事。
又一把梭哈過後,楊棠面前的籌碼已經多達八億,可他還沒消氣,關鍵是場方太不識相了,直到這一刻還沒派人過來跟他聊起老虎機大獎的事。
所以楊棠把籌碼都摟到自己面前之後,哂笑道:「幾位,繼續嗎?」
眯縫眼男冷冷地看著他,道:「繼續,當然繼續,畢竟賭桌上的事兒,誰也說不清楚,先贏不算贏!」
「是嗎?」楊棠一臉玩味道,「我也覺得你說得很對,所以今天我打算多贏一點,贏到你們幾個不想跟我賭了為止。」
另一個後加入的蒜鼻男冷笑道:「你已經贏這麼多了,再繼續贏下去,到時候也不怕錢燙手!」
「我當然不怕,洗牌!」楊棠一邊吩咐白手套一邊繼續跟蒜鼻男言語爭鋒,「你們看我像白痴嗎?我既然敢贏這麼多,就能拿走這麼多……再說了,開賭場還怕被人贏?」
開賭場的當然怕被人贏錢,但這話不能當著貴賓廳里的賭客說,不然賭場的信譽怕是要一落千丈。
又是兩把牌過去,楊棠跟前的籌碼超過十億。終於,場方坐不住了,一個西裝眼鏡男過來,彎下腰在楊棠耳畔道:「這位先生,我們總經理請你過去聊一聊。」
楊棠蔑了眼鏡男一眼,冷哂道:「你們總經理算哪根蔥?他要跟我說話就自己過來,不然就別廢話!」話落,見眼鏡男漲紅著臉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模樣,楊棠卻絲毫不給面子,「走開!別妨礙我看底牌!」
眼鏡男終於沒忍住,揮手就朝楊棠後腦砸來。孰料楊棠彷彿腦後長眼似的,眼鏡男手還沒打到他腦殼,就被楊棠隨手彈出的籌碼打在定穴上。
中了定穴的眼鏡男整個四肢跟頸部以下的身體都動彈不能,打楊棠後腦的手更是堪堪停在了距離楊棠腦袋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同一時間,彈出了籌碼的楊棠霍然起身,駢指成刀,一個半轉身,直接將眼鏡男打他後腦那手齊肘斬斷。
「啊!!」
眼鏡男慘叫聲起,鮮血四濺,惹得周遭賭客紛紛側目,其中或有驚恐逃走者,也有坐在位子上沒動、停掉賭局、打算施施然看熱鬧者。不過在場幾乎九成九的人都覺得楊棠不會有好下場,甚至於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是,令所有人錯愕的是,楊棠砍斷了眼鏡男的胳膊後,跟個沒事人似的,重又坐回到位子上,看向同桌帶著幸災樂禍表情的賭術顧問們,用跟眼鏡男還沒來之前一樣的口吻,淡淡道:「都看我幹嘛?繼續啊,眯縫眼,該你說話了。」
楊棠平靜從容的神態不止令同桌的賭術顧問們駭然,也令周圍看熱鬧的賭客驚愕不已!
「那、那個傢伙什麼人吶?」
「不不、不知道……」
「看上去,他似乎不像是第一次砍人的樣子!」
「豈止是不像,我估計他殺過人,而且至少是兩個以上,所以斷人胳膊腿兒這種事在他看來也就是家常便飯了。」
「有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
事實上,以楊棠的實力可以更誇張,一巴掌將眼鏡男拍成肉沫都行,但那樣的話,他怕把周圍的人全嚇傻了,影響不好,所以才換了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