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先讓她把滿口牙吐出來,然後給我審,問問誰派她來的,怎麼混進來的,一刻鐘內我就需要答案,有沒有問題?」
「放心吧老闆,我讓她把上個月穿的內褲顏色都交代出來!」黎東很幽默地應了一句,但吃瓜群眾沒一個敢笑出聲來。
實際上,作為刺客的女侍應顯然是個高手,她能在華為國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時,就幾乎已經刺中他了。唯一可惜的是,她沒有重視楊棠,結果在即將得手的一剎,被楊棠兩指夾住了匕首。
而華為國在視線被擋又沒被刺中的情況下,對於遭人刺殺這事兒危機感並不強烈,反倒是在親眼目睹楊棠兩指夾斷匕首的畫面後,震驚得無法言語。
等女侍應被黎東帶下去後,華為國才對自己被人刺殺這個事升起了一絲危機感,沒曾想楊棠看向他,調侃道:「華總,這該不會就是你形容的企業危機吧?」
華為國心頭一凜,對楊棠鄭重道:「還請楊總助我!」
「助你什麼呀?」楊棠不解道,「咱這不是正要去休息室談生意嘛!」
「就是我要談的生意,還請楊總務必幫忙!」華為國雙手捧著楊棠的手,不停地搖啊搖,就差沒給他跪下了,「至於價錢方面,由楊總你開,這總可以了吧?」
楊棠聞言微怔,隨即道:「價錢商量著來唄,先去休息室吧!」說著,扭頭又沖舒芫打了個眼色。
舒芫會意,趕緊主動站出去,維持現場秩序。再由廖嫿安撫到處賓客和媒體,想走的不留,還奉上精美的小禮品或紅包作為封口費。
當然,進了休息室的楊棠也暗中通知了紅後,命它管控好後續的負面消息,務必不讓《石頭》後續的票房受損。
同時,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本想跟進休息室的路可莎和科學家都臨時變成了門神,兩人召來自己的安保人員,替楊棠和華為國守在休息室門口。
休息室里,楊華二人分賓主坐下後,楊棠也不去檢查室內有無竊聽裝置啥的,直接來了找「罡罩」隔絕,將他跟華為國籠罩其中,淡淡道:「華總,你被行刺之前我就說了,想做生意,請直說,至於價錢,我有我的規矩!」
「價錢方面都好說,關鍵是我這個事兒……」
對於華為國而言,就算價錢幾億十幾億又怎麼樣,只要能過得了這一關,他並不介意那點錢。可關鍵的問題是,就怕你拿著錢都找不著過關的門路。
「事情,只要你不有所隱瞞,我自會考慮接不接你的生意……你放心,就算我聽了事兒不接你生意,也不會到處亂散,這點你……」
「還有幾天時間就到期限了,你就是亂散又有什麼呢?」華為國苦笑道。
楊棠聽了,並沒有就此起惻隱之心,反而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漠然道:「既然時間緊迫,那就請說事兒,別東拉西扯的耽擱。」
「這……」華為國還是有點遲疑。
此時,海棠推門而入,來到楊棠身後,附耳說了幾句。
楊棠聽後眉頭微挑,擺手打發海棠離開了休息室,冷哂道:「華總,聽說你小孫子在米國對未成年小女生……」
「那是污衊,這是米國佬的陰謀,他們想讓我轉讓專利……甭說門,窗也沒有啊!」華為國怒不可遏道,「既然楊總你已經知道了部份事情,我華某人不怕告訴你……」
「打住!」楊棠及時制止了他,「有些事我不想聽,但是我(邪眼)看得出來,至少到現在為止,你華總尚能守住底線,沒有作漢奷!」
華為國渾體一震,道:「楊總你真這麼信得過華某人?」
「當然!」楊棠一臉的篤定,「你要真是漢奷的話,我現在已經請你滾出去了。」頓了頓又道:「也不怕告訴你,剛才行刺你的那個女侍應,是某位未成年小女生的姑媽,聽說未成年小女生在米國那邊已經思覺失調了。」
思覺失調,即精神出了問題,通俗的說法就是有點「神經質」了。
華為國自然聽得懂楊棠的專業術語,於是他震驚得霍然而立:「什麼?!這絕對不可能,這是個陰謀!」
「華總,稍安勿躁,這是米國佬在米國本土給出的官方說法,你覺得你能管得了?」楊棠悠悠道,「還是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聊聊生意吧!」
「是,楊總你說得對,咱們聊生意。」華為國倏然冷靜下來,坐回原位,將發生在他小孫子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和盤托出。
楊棠聽完後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心平氣和道:「那麼華總,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本地時間三月四號晚上十點以前,我希望楊總你能安排我的小孫子,離開米國本土!」華為國說到這兒,發現楊棠眉頭微蹙,立馬補充道:「當然,我孫子目前暫被羈押,但楊總你的人不需要去牢里接他,只需等在洛城某地,我的人自會在指定時間送我孫子來跟你的人接頭。」
「這還差不多……」楊棠鬆了口氣,旋又戲謔道,「咱們都是守法公民,我可不幹明目張胆犯法的事兒!」
華為國好險沒笑出來,卻始終綳著個臉問:「楊總,如果這單生意成了,我打算給您……」
「打住,甭說你的價……你剛才不是叫我報價嗎?那我就說一說,我的心理價位吧!」
「是是是,您請說!」
「我要的其實也不多,因為你這次要我運的是活物,那就在基礎運費上翻十倍吧!至於具體價格嘛,你可以找科學家打聽打聽,然後自己乘以十,今晚十點以前給我個准信,干還是不幹,就可以了。」說著,楊棠扯過一張便箋紙,在上面隨手寫了一串號碼,推到華為國面前,「想好了,打這個電話!」
「好的好的,那我先出去了。」華為國捻起紙條就欲離開,不過剛轉過身去,就又定住了,轉回來問道:「楊總,如果你做這單生意的話,我小孫子能有多大幾率活著回國?」
楊棠略一遲疑,道:「只要我接了單,你小孫子百分之百能活著進入大中華範圍之內,不過能不能活到跟你見面,那我就不保證了。」
華為國聞言臉色一僵:「如果要保證活著見面呢?」
「那價格就要在十倍的基礎上,翻一番!」
「好的,我明白了。」說完這句,華為國徑直離開了休息室,出了門,攬住科學家的肩膀就往已經沒幾隻小貓的宴會廳外步去。
接著,楊棠來到外面,一直等在旁邊的海棠迎了上去。
郭波等一眾演員也圍上了楊棠。
「楊總!」
「您沒事吧楊總?」
「楊總,剛才那事兒是哪個龜蛋搞的,我恨不得……」
「楊總,我這就去找搞事兒的王八蛋算賬!」
……
楊棠用邪眼掃視著一眾演員,發現他們大多數義憤填膺,真有幫彩虹公司出氣的衝動,還有一小撮演員只是嘴上喊得凶,但也這不失為一種態度,至少好過明明是同學朋友有了事卻連屁都不放一個那種。
「好了好了,都是小事,我已經取得了華總的諒解,同時也讓人跟媒體的朋友溝通過了,明天不會有什麼負面報導,你們就放心吧!散了、散了!」
演員們還有些不信,杵在原地沒動,直到廖嫿和幾個副總聯袂過來,才把他們勸散。
等沒什麼人了,廖嫿才湊到楊棠身邊,輕聲問道:「楊總,明天媒體那邊……」
「大媒體你不用管,小媒體去溝通一下,多給點紅包。」楊棠隨口吩咐了一句。
廖嫿躊躇了下,終還是依言照辦去了。
這時,海棠來到楊棠側後方,輕喚了一聲:「老闆!」
「那女侍應呢?」
「東子在看著……」
「帶我過去。」
到了一間雜物房裡,楊棠又見到了行刺的女侍應,他開著「邪眼」,把關於華為國和他孫子的問題重新問了一遍,覺得再無遺漏後,便直接動用「支配冰冷」將女侍應凍成了零下兩百度的冰雕。
「雖然你也有八分之一華人血統,但就會幾句中文問候語,還不惜萬里迢迢,非要幫著米國佬跑來咱們這邊攪風攪雨,那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幽幽說完這一句,楊棠直接拍碎了冰雕的腦袋,然後將剩餘的冰雕攝入了儲物指環。
值得一提的是,零下兩度的冰跟零下兩百度的冰,別看都是冰,硬度是完全不同的。零下兩百度,甚至連人的骨頭,都可以凍成齏粉,其霸道程度不比火葬場的爐火差,只是由於成本的問題,高溫爐火好弄,越接近絕對零度的低溫成本越是天文數字,所以全世界基本上都是火葬場大行其道,冰葬場……呵呵!
也就在楊棠處置掉女侍應的同時,回到禁苑的季秘書長將與楊棠的談判過程彙報了上去。
既是天樞院參政(詳見671)同時又是軍方委員的羅老接報後,不禁有點埋怨道:「楊棠這個小娃娃搞什麼啊?」
「那羅老,您看這事兒……」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