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什麼奇葩邏輯啊?」
「你管我什麼邏輯,車是我的,能讓你開就不錯了。」舒芫撇嘴道。
「那是……而且我覺得這黑車配我更合適,難道你打算開膩了再賣給我?」楊棠半開玩笑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正有此打算……」
「謝了。」楊棠搖頭道,「二手貨這種東西,開一開還可以,但是弄回家還是算了。」
舒芫聞言蹙眉道:「你說什麼呢?我代表天下所以二婚的女人鄙視你!」
這下輪到楊棠懵圈了:「二婚?女人?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敢說,說我這車的時候,沒有映射女人的意思?」舒芫惡瞪著楊棠道。
楊棠不知是心虛還是開車,居然沒敢偏過頭看她,只道:「你聯想力也太豐富了吧?再說了,這年頭信息大爆炸,可不是我們小時候那個純真年代了,二婚的女人,(如今的)還不知多少手呢!」
舒芫:「……」
其實所謂的純真年代,也並非就純真,也有極個別黑心黑肺的老司機,但好在那個年代信息傳播慢,所以花花世界的各種葷招洋招侵蝕人們的純真心靈也侵蝕得慢,老司機的數量就跟耗子屎一樣,有,但是少,不像現在,就是小學生上網一禮拜都可能變成老司機,各種段子張嘴就來,簡直要飛的節奏。
事實上,如果真是純真年代的二婚女人,或者說結過一次婚的寡婦,要讓楊棠娶回家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如今這時代的女人就跟他媽老爺們似的,在外面耍起來放得跟男人一樣開,甭說二婚女了,就是頭昏還沒離的女人給自己老公頭上種草的也不是沒有嘛!具體就不舉例了,相信向你周圍的鄰居掃聽掃聽,總能聽到某某女與啥啥啥的二三事吧!
所以呀,還是那句話,辯證唯物、辯證唯物……任何東西都有它的兩面,網路信息時代固然為大眾帶來了迅速了解世界的窗口,但其中的內容可是不分精華與糟粕的。
見舒芫不說話了,楊棠也閉了嘴巴,專心開車,老實說,他挺怕跟一女的扯什麼二婚這種事。你說駁斥吧,怕對方發飆;要是不駁斥吧,心裡有些話又不吐不快。
更重要的是,以楊棠目前的身家,加上他已然各種病菌都無法攻陷的身體,他完全可以在外面胡搞瞎搞、甚至霸王硬上弓,但是爸媽都是教師,從小耳濡目染之下,他還算潔身自好,並沒有養成許多NBA球星那樣的熊毛病,正所謂「一遇選秀便化龍,一到夜店變成蟲」,再爆棚的天賦都能栽在女人的肚皮上。
「喂,你怎麼不說話?」舒芫率先打破沉默。
「那你又怎麼不說話?」楊棠反問。
「我在想些事情。」
「我在開車。」
舒芫一聽,又把眼睛瞪圓了:「你故意抬杠是吧?」
「我就抬了,咋地?」楊棠說完這句,頓了一下,旋即猛然道:「等等,我在開車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舒芫怔道:「大不了同歸於盡……」話音未落,沒曾想楊棠突然右手鬆了方向盤,迅雷不及掩耳在她身上點了兩下。
舒芫先是感到肩部還有哪裡痛如針刺,接著從左肩開始,一直向下延伸到胯,以及整條左腿,在呼吸之間便徹底麻痹了。再描述得直接點兒就是,舒芫頭頸部以下的左半邊身子瞬間僵麻住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只是不想你亂動,騷擾我開車而已!」楊棠哂道。
舒芫聞言,高聲叱道:「你混蛋,趕緊給我恢複……」
「你態度好一點行不行?」楊棠撇嘴道,「惹毛了我,把你那半邊身子也給封住,到時候時間一長,這假麻變成真麻,可就不關我的事了啊!」
舒芫頓時急了:「怎麼不關你的事?你快給我解開。」說著,她極力蹬動右腿,伸右手向楊棠這邊抓來。
楊棠見狀,冷哼一聲,又在她橫過來的右臂上點了一下,霎時舒芫的右臂支在那兒也麻痹得動不了了。
「你、你……」舒芫急得眼眶都紅了,「你欺負我!」
楊棠斜瞄了她一眼,威脅道:「別哭啊,不然我把你眼珠子定住,到時候變成『金魚突突眼』我可不管吶!」
果然,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這話一下就把舒芫給嚇住了。她泫然欲泣,想哭又不敢,只能在那兒憋著生悶氣。
不過當楊棠把辣法開進鬧市區、又從倒後鏡里看到大巴車隊完全跟上來的時候,舒芫驀然一驚一乍道:「啊哈,我知道啦!」
楊棠邊開車邊吐槽道:「你又發現什麼新大陸啦?」說著,還留意了一下車窗外,「這一帶建築都是高層,地盤早十年就已經規劃好了,沒什麼變化啊!」
「我說的不是街景,我說的是你……」
「我?」
「你剛才定住我那幾下,是傳說中真正的點穴功夫吧?」舒芫扭過螓首,明眸賊亮地盯著楊棠。
楊棠沒看她,只是撇嘴道:「什麼叫傳說中?什麼又是真正的?你這話語病很嚴重誒!那假假的點穴功夫又什麼樣子咧?你應該會吧?」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舒芫有點不高興了,噘嘴道:「你應該明白我什麼意思,幹嘛非裝傻充愣?」
不得不說,舒芫剛才的話語病並不算嚴重,反倒是大眾平時的語言習慣穿插著不少語病,比如人們習慣說「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這話看似沒啥問題,但實際上「差不多」和「左右」都表示「約」的意思,「約一米七五」、「差不多一米七五」、「一米七五左右」這三句是一個意思,而「差不多」和「左右」一起用就重複了。
但是,日常生活中類似的口水話很多,大家都是聽個意思,不會去糾正別人的語病,如果去糾正了,多半會被別人當成蛇精病。
「我明白你想打聽什麼,但你得先告訴我,『點穴功夫』這說法你從哪兒聽說的?」楊棠問。
「就特能界(詳見658)啊!」舒芫理所當然道。
楊棠:「……」
看到楊棠的表情,舒芫詫異道:「你該不會以為特能界就只包含了異力者吧?」見楊棠還是沒吭聲,她繼續道,「所謂特能界,全稱叫特殊能力關係圈,就像娛樂圈一樣,或者說娛樂界,只是一幫稀奇的傢伙對自己的統稱。當然,特能界還有一小撮正常人,比如世界聞名的超級傭兵或戰績斐然的超級殺手!」
「這些稀奇的傢伙除了異力者,還有些什麼人?」楊棠這問話顯然抓到了重點。
「比如入了門形成戰鬥力的武者,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人吧!」舒芫隨口解釋了一句就有點不耐煩了,「關於這些資料,你在元能院花一百個積分就能查到,幹嘛跟我打聽?我又記不住那許多……」
所謂形成戰鬥力的入門武者,其標準是面對持槍的禁苑護衛,一丈之內武者生護衛死,一丈之外武者逃護衛傷。
「你記不住是你的事兒,誰讓你先說出『點許功夫』來的。」楊棠哂道。
「我暈~~差點被你給繞糊塗了,你剛才那真是點穴功夫嗎?」舒芫的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楊棠翻個白眼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聽誰提過有點穴功夫的?」
「不都說了嘛,武者啊,那幫子練武的怪胎!」舒芫一臉不高興道,「對了,咱們甲等會員十大裡邊有一個就是高階武者,叫、叫什麼來著?」
「文老。」
「對對對,就是他,我就是從他徒弟那兒聽說的點穴……哎~~慢著,你那是什麼表情?」舒芫不悅道,「你該不會看不起文老吧?你都沒跟咱們十大的其他人見過面,憑什麼看不起文老?我告訴你,文老的實力能在十大里排前五,而且這位老爺子算是除了老大之外最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個!」
楊棠聞言哭笑不得:「你還告訴我?是不是你還認識一個叫文珠的母老虎啊?」
「啊,怎麼了?不是,你認識文老?」
「呵呵,就姓文那樣的,東子一個挑他仨,還讓一隻手,你信不信?」楊棠不屑道。
聽到這話,舒芫瞬間瞪圓了眼睛:「真的假的?你開玩笑的吧?」
「哼,姓文的惹到我父母不開心,若非路可莎從中說和,老子早屠盡他文家滿門了。」楊棠寒聲道。
「路可莎?女沙皇?」舒芫顯然對此女亦有所耳聞,同時她對楊棠表現出來的殺意,心頭凜然,「你、你真跟文老爺子見過?」
「是那老不修主動想要登門拜訪……算了,不扯這些淡了,前面拐個彎就到酒店了。」楊棠把轉方向盤的同時,抬手又在舒芫身上點了幾下。
舒芫當即感到自己恢複了行動力,不過試著動動左手,她才發現酸軟至極,恐怕得恢複一陣才能回到常態:「不行,你得把這點穴功夫教我。」
「就你?學不了……」
「憑什麼學不了?」舒芫不服道。
「就憑你指力不足。」說著,楊棠從兜里摸出一塊錢硬幣,在舒芫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