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劇本!」
對於舒芫的要求,楊棠只是斜了她一眼,沒有理會。
「那我不幫忙了。」舒芫噘嘴道。
楊棠聞言,惡瞪向她,同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威脅意味很明顯。
舒芫一個激靈,頓時不敢在耍小性子了。
轉頭第二天,廖姐收到了楊棠的劇本,看完之後,笑了一上午外加一中午,差點沒小肚子抽筋。
笑過之後,整個人冷靜下來,廖姐卻又細思極恐,畢竟她是原飛鴻公司的常務副總,而楊棠新上第一部戲,沒理由才見過一面就把詳細劇本郵給她看吧?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廖姐越想越戰戰兢兢,選起演員來也就越發謹慎;殊不知,楊棠在開大會時,就已把包括廖姐在內的一眾原飛鴻的管理層給「完全催眠」了。
沒錯,此乃楊棠從掌機中兌換出、隨後賦予給傳奇兵刃鬼焰(無形的,不可損壞)的新能力,原本屬於死神藍染斬魄刀的能力,鏡花水月。
在廖姐細思極恐時,她實際上已經刪掉了電子版劇本,而劇本內容被她完全印在了腦子裡,包括那些角色的遴選,不過她只要敢向外人透露一個字,那就會神經錯亂,狀似癲癇發作。
不過楊棠也很苦惱,因為他兌換鏡花水月所花費的功德(罪孽)是最近一兩天派分身去國外搞到手的,可他發現幾萬十幾萬的功德根本就不夠用,或者說無法滿足他的慾望需求。
不得不說,慾望是人類奮鬥的源動力,但當一個人的慾望過剩,他就會變成魔鬼,而如果能夠剋制住慾望,他就是天使。
楊棠每次從掌機里兌換完東西,他都告誡自己不能再兌了,可是他就是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慾望,這不,就在剛才,又有幾萬功德進賬,這預示著某個分身又屠殺了一個外國監獄的罪犯,可楊棠卻一點不擔心分身的安危,反而給海棠和黎東分別兌換了技能「匿影藏形」(即隱身),同時也給自己兌換了技能「異眼之術」(看穿隱身或類似的隱蔽術)。
「瑪德,我這是要瘋啊……算了,再湊集十萬功德就讓分身們撤回吧!」楊棠直接通過意念上的特殊溝通方式,將命令下達給了遠在國外的分身。
午休過後,一般兩點起床的楊棠提前了十分鐘起來,主要是下午有考試。
他來到車庫,掃視了一圈……布加迪、蘭博基尼、保時捷、邁巴赫齊柏林、勞斯萊斯幻影,不得不承認,這些都是豪車,可起床氣還未散發的楊棠不知怎的,又鬼使神差地從儲物指環里摸出了兌換掌機。
「嗯,不錯,又有三萬多功德了……那就花幾點吧!」
果然,楊棠手速飛快地花銷了幾點功德,隨即掌機屏幕放出淡淡的光幕,照在車庫前的空地上,一輛純黑色加裝了尾翼的馬自達RX7出現在楊棠眼前。
「我去~~三點罪孽就兌換這麼一車,看來這些豪車啊黃金鑽石啥的兌換起來還真便宜!」楊棠吐槽了一句,又圍著剛出現的RX7轉了一圈,「比我想像中的RX7車形要酷那麼一點點……」
的確,這輛兌換的RX7部份配置比原裝的二代RX7更強一些,別的不說,光轉子發動機的馬力就已經提升到了三百匹,變速箱也由純手動改為了手自一體,另外再配上更重的底盤以及更高強度卻更輕盈的鈦合金車身,加上流線型氣泡式雙座硬頂車位,使得整輛車的操控性、靈活性以及速度都有相當程度的提升。
正因為楊棠在兌換RX7時進行了改版升級,所以多花了一點罪孽,原本兩點罪孽(功德)就可以兌換RX7的。
本來楊棠還打算讓RX7可以懟坦克的,可掌機給出的幾種加固方案中,最便宜的也要三百點功德,而最貴的一種就是打孔,然後鑲嵌符文Zod,永不磨損,但要價十萬功德,直接就把楊棠嚇退了。
老實說,要鑲嵌Zod也不是鑲不起,讓分身多屠殺幾座外國監獄也就夠了,但問題是,這他媽完全不合算啊,在一輛價值三點功德車上鑲嵌一枚價值十萬功德的符文,想想也是醉了,真要這樣,楊棠還不如直接買駕星能戰鬥機,這種宇宙戰機一萬點就可以兌換一架,再嵌上個Zod,讓它去懟恆星都可以。
所謂星能戰鬥機,是以吸收各種宇宙射線(太陽光也算)來充能戰機上的蓄能池、進而供戰機長時間續航和戰鬥的一種高科技飛機。
這其中有一項黑科技,就是戰機上吸收各種宇宙射線的「充能機」其轉化效率相當之高,它不僅可以為蓄能池充能,也可以轉化為電能,為蓄電池充能。換言之,充能機只要魔改一下構造材料就可以普及地球。
雖然魔改後的充能機使用壽命將大大降低,由原本的三百年降為三年,但仔細核算一下成本,每三年更換一台充能機,也能降低近百分之五十的相關費用。更關鍵的是,地球上的普通戰機若用上充能機加蓄電池組的動力模式,其攻擊半徑將覆蓋全球,並且電動飛機的噪音不會太大。
「東子,我就去學校考個試,你和海棠不用跟著了。」說完這句,楊棠從儲物指環里掏出一副普通車牌,給RX7前後都上了上去,然後鑽進兩座的RX7,一溜煙開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車牌是由車管所的一個蟲控人提供的,對方一次性提供了十副普牌,而這十副普牌下全都登記的是同一型號的金杯車。不過該蟲控人還把他的管理帳號告訴了楊棠,楊棠則轉告了紅後,所以楊棠用一副,紅後就會根據車型進車管所資料庫將相應的數據呀照片這些電子資料修改掉,並簡訊通知蟲控人,對方就會第一時間補上對應的紙質資料。
目送RX7消失在綠野別苑馬路盡頭,黎東和海棠對視一眼,雙雙進了齊柏林,發動起車子,跟了上去。
楊棠一路開車到了設置考場的教學樓下,找了個位置停好車,剛下來就碰見了耿睿鋒、張則仁兩人。
耿張二人的目光在楊棠和RX7之間來回看了幾下,不約而同道:「這你新車啊?」
「對,才到手沒多久!」
「牛逼……等下考完試能借我兜兩圈不?」耿睿鋒道。
「可以。」楊棠沒怎麼猶豫,「不過得去北郊的車場。」
「那算了,我是想在咱們京大校內兜幾圈,出出風頭,北郊那賽車場,除了大老爺們還是大老爺們,母的比大熊貓還稀奇。」耿睿鋒吐槽道。
「我知道你想出風頭……」楊棠哂道,「可問題是,校內人太多,萬一你要是剮了誰,不還算我頭上啊?」
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紅後並未將這輛新車登記在楊棠名下。
耿睿鋒聞言一怔,道:「原來你怕這個,信不過我車技啊!」
可說實在話,楊棠對耿睿鋒哪兒都信不過,這要是換了段亦斌,他直接二話不說就開車門了。至於耿睿鋒嘛,也就在一塊打過幾場籃球,場下又沒什麼交流,大家真的沒那麼熟。
當然,同學嘛,互相之間還是要留點面子的,不會把話說得太僵,所以又扯了幾句閑話,楊棠便跟耿張二人一起進了考場。
不多時,考試開始。
楊棠一個鐘頭就寫完了題目,交卷出來,開車走人了。
又過了半個鐘頭,等耿睿鋒和張則仁出來時,沒找見楊棠的RX7,不禁埋汰道:「靠,就打算借車兜一下,跑得可真快,也太小氣了吧!」
「算了算了,總歸是人家的車,他不樂意借,咱們有什麼辦法呢?」
不得不說,相當多的人都是這樣自我感覺良好,就算楊棠願意借車給人開,他也是不願多等耿張二人那半小時的。有道是,「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總不成他既浪費了光陰傻等,還要上趕著把車借給人兜風吧?
一晃眼到了元旦,由於沒有心之所求,楊棠進入了有別於正常夢境和未名夢境的新一種夢境,魂牽夢境。
簡單來說,就是楊棠魂穿到了某個真實世界的某人身上,奪舍重生了。
更令楊棠困擾的是,由於他沒「心之所求」,明悟反倒對他有了要求:「湊齊五萬下品靈石,即可回歸現實,時間不限。」
楊棠奪舍的人物是某個中型門派外門弟子中不起眼的一員,平時就很孤僻,在派內獨來獨往慣了,幾乎沒什麼朋友。唯一對他比較和顏悅色的就只有藏書閣的守護長老全世琮。
楊棠通過查看雜文典籍,很快摸清了他所在的世界應該是個修行大昌的世界,這裡各種各樣的修行者都有,真修、靈修、武修、劍修、體修、魔修……不一而足。
楊棠所在門派名喚世一派,以真修為主,還有少年靈修和武修。
所謂真修,就是普通意義上的修真者;而靈修,則是專修精神的路子;武修,乃以武入道修行,此種修行者肉身強悍無匹,普通真修和靈修的肉身根本沒法相抗衡,不過相對來說,他們的精神修為就要偏弱一些。
楊棠奪舍的身體,前身是個靈修,人雖然孤僻了點,但靈修的根基打得相當不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