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龍戰於野 第665章 越佛越成熟

陶妤妃隨母姓、她母親早就去世的消息,楊棠早八百年就知道了。

現在白玉非要假扮陶妤妃,還說媽媽來了把比基尼都收走了,這不是典型的睜眼說瞎話是什麼?楊棠雖然也想繼續逗白玉玩下去,但他可不願意開死人的玩笑,所以才揭穿了白玉。

可惜白玉是今年才帶的歷史系英語課,並不太熟悉楊棠整個班上的情況,因此還在死撐:「我媽可沒死,你別咒我啊!」

楊棠冷笑不已,回道:「陶妤妃的父親姓譚,她還有個親弟弟叫譚宇辰,你覺得她為什麼姓陶吧?」

「莫非她隨母姓?」

「答對了,看來你這西貝貨還不算笨!」楊棠譏誚道。

「誰是西貝貨了?」白玉還在鴨子死了嘴殼子硬。

「你敢說你不是西貝貨?你敢拿你父母發誓,你有種拿你全家發誓,拿你爺爺姥姥發誓,只要你說假話,他們出門必定車禍!」楊棠咄咄相逼道。

結果對面的白玉一下就爆了,直接給楊棠打了電話過來,怒吼道:「不許你拿我全家說事兒,不許你拿車禍說事兒,他們不可能車禍的,絕不可能!你才會車禍,你們全家都車禍!嘟……嘟……」

「哇靠,這美女老師吃槍葯啦?」楊棠被呵斥得一頭霧水,「我就隨便這麼一說,她還挺當真的。」

這時,紅後道:「主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揭人美女瘡疤……」

「我怎麼揭她瘡疤了?」

「還說沒有……不信你看這則舊新聞,是三年前的,一家三代坐同一輛中型麵包車出遊,結果在省際高速上遭遇半挂車司機酒駕,麵包車一家八口當場死了六個,還有一重傷一輕傷,最後重傷的沒救回來,就剩一輕傷的還活著,也就是現在的白玉。所以主人,您跟她提車禍,她能不跟您急嘛!」

楊棠一陣無語之後,呢喃道:「畢竟她沒有白髮人送黑髮人,尚算幸運。」

「全家死光了就剩她一個,這還幸運吶?」紅後不解道。

楊棠並不解釋,只是省起了前世他鄰居一家去泰國旅遊,結果遭遇沉船事故,船上一百多號人近半數遇難,而那家鄰居就一個快六十歲的爺爺輩老人活著回來。其人之憔悴,簡直目不忍睹。

當然,遭遇意外事故全家罹難的也不是沒有,但至少不用像鄰家老人或白玉這樣,還要去面對凄惶的家中慘景。

況且發生了這樣的事,不能夠比慘,楊棠意識到這點後,向紅後道:「看來我的無心之失算是傷到白玉了,得想個轍補救一下。」

「她不是問您什麼詩名嗎?您告訴她不就得了?」紅後建議道。

「行,就按你說的辦!」楊棠當下給白玉又發了條簡訊過去,上書二字:「《海燕》。」

白玉這邊本來見楊棠提到車禍,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靜下來想想,又覺得楊棠只是無心之過,畢竟他並不清楚白家的情況,正所謂不知者不罪,又何來怪責呢?

接著,突又收到楊棠的簡訊的白玉一看內容,頓時愣了。

「海燕?我想也應該是這個名字,只是英文詩中雖然反覆提到過數次,可未經證實,也沒人敢確定吶到底是什麼詩名啊!」

的確是這樣子,一首好詩,旁人再怎麼起名兒,也抵不過原作者嘴巴里聊聊幾個字。畢竟詩詞內容是人家作者寫得,取名也該以原作者為最佳,這就好像生了個兒子,外人起名怎能敵得過爹媽起名呢?

「《海燕》……我不得不承認,楊棠這臭小子還真是有才華,沒妄他們系主任重點推介,可是照人家系主任的意思,楊棠的才華似乎並不在英文這方面,我開始有點糾結要不要讓他這學期的英文課過關了。」

白玉心頭回憶著《海燕》的內容,對於楊棠的欣賞漸漸佔了上風。

「不行,這個臭傢伙居然咒我全家車禍,我得讓他知道點顏色才能出了這口惡氣。」

「不對不對,剛不是說了嘛,楊棠今天才來第一次上這學期的英語課,怎會清楚我家裡邊的狀況呢?不知者不罪!」

不得不說,白玉這種糾結其實相當明顯地反應了所謂「人治」,學習科目能不能夠通過、能得多少分,幾乎就在任課老師的一念之間,甚至於期末考成績不及格,如果老師通融的話,都能讓你及格。

這算是一種弊端,不止國內存在,國外大學裡也有,只不過更隱晦,卡脖子的地方不在能夠打出具體分數的成績,而在於論文的評判。就好像NBA比賽,每場你進了多少球,該得多少分,都一清二楚,看似公證無誤,但實際上,裁判在關鍵球或關鍵回合的吹罰尺度上的偏頗,往往能影響比賽最後的勝負,而國外大學的做法跟這個類似,經常讓人渾身痒痒還找不著虱子在哪兒!

白玉這邊在糾結,跟白玉你來我往交流了一陣的楊棠則難得手機上網瀏覽新聞,不知不覺間,他就已經走過了泊車的地方很遠。

紅後將一切看在眼裡,憋著壞,等差不多離車有三站路的距離後,才提醒楊棠道:「主人,您是要去取車嗎?」

看八卦新聞正起勁的楊棠這才留意到周圍的環境,發現他不經意間已經到了宿舍區,當即胡謅道:「廢話!我回寢室看看不行吶?」

「行,怎麼不行,仔細算起來,這學期開學快五十天了,您只在寢室待過兩次……」

「閉嘴!我的事兒,你少管!」

紅後趕緊隱匿起來,不再多念叨什麼。

楊棠回到寢室,結果譚尹三個人都在,正組隊跟隔壁寢室擼啊擼。

見楊棠回來了,他們三人只是瞅了一眼,隨口問候了一聲,便又集中注意力到電腦屏幕上去了。

楊棠對此並沒在意,坐回自己床下的位置,繼續盯著手機看八卦新聞。

隨著幾局擼啊擼過去,譚尹三人的怪叫聲此起彼伏,不過一刻鐘以後,也就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三人同時頹廢地停手,整個身體都癱在了椅子里。

楊棠眼睛沒離開手機屏幕,只是隨嘴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怎麼,只是限時對局輸了。」馬志鵬回了一句,雙眼無神地瞅著天花板。

楊棠見狀就更無語,道:「你們這算幾個意思?不就輸個遊戲嘛,就算是比賽,就算你們有賭飯錢什麼,不至於這麼喪吧?」

馬志鵬聞言,嘴皮動了動,沒吭聲。

「不是老幺,你不懂。」厲沖幫腔馬志鵬道。

「我不懂?」楊棠聞言真有點不懂了,「譚老大,究竟怎麼個情況?」

譚尹有氣無力道:「這遊戲我們是賭了點什麼,但沒賭錢……」

「既然連錢都賭,那還有什麼好頹的呢?」楊棠有點無語道,「難不成你們在賭命?」

「沒賭命……」

「那敢情好,既沒賭錢也沒賭命,你們這副衰樣,算幾個意思?」

「唉~~你不懂……」

「我又不懂了……那你們倒是說點我懂的來聽聽!」

「我們賭的是機會……」

「什麼機會?」

「聯誼,跟隔壁學校大一的一個寢室聯誼。」搞體育的厲沖果然還是最衝動最藏不住話的那一個,「喏,這是那寢室的合照,清一色的水準之上,總分一百的話,每個至少都有八十分。」

「真得假的?」楊棠一聽,頓時來勁了,一下竄到了厲沖電腦前。雖然他認識的美女不少,但這並不妨礙他認識更多的漂亮師姐師妹啥的,「我記得隔壁不是電影學院,是京華吧?他們學校的新生質量真能有這照片上這麼高?」

「廢話!」譚尹終於也忍不住了,「點子是馬二找的,他都已經跟人家寢室的室長視頻電話過了。」

楊棠聞言頷首道:「如果沒人苦心設局的話,那基本上就是真的了。」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們賭這聯誼機會咱不通知我呢?我擼啊擼的水平……」

話還未完,厲沖就爆料道:「老幺,那寢室雖然是四人間,但沒滿員,就三個女生,叫你幹啥?」

楊棠:「……」

「嗡……嗡……」

此時,馬志鵬的手機一陣震動。他拿起來點開一看,頓時橫眉怒目。

「怎麼了?」楊棠問。

「他媽的,剛贏了我們的其中一個傢伙,說咱們腦殘,還說什麼社會情商低……卧槽他媽的,那幾個孫子別被我遇到,看我不找人把他們屎都打出來!」

譚厲二人聽到馬志鵬的話,臉瞬間黑成了鍋底。

至於馬志鵬,作為煤老闆的兒,他顯然有點被激怒了。

可這貨也不想想,這裡可不是晉城,而是玉京,天子腳下,達官貴人多得很,煤老闆有錢歸有錢,土豪歸土豪,在這四九城卻未必就能玩得轉。

「呵呵……」楊棠這時候卻笑了起來。

馬志鵬皺眉瞅他,不悅道:「老幺,你笑什麼?」

「我在笑發簡訊給你那人,他明知我們腦殘,還故意發簡訊過來說什麼社會情商低這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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