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棠驚叫一聲,趕忙去了廚房,結果發現楊爸已經自己將魚料理了一半還多。
看了眼邊上想幫忙的阿芬,楊棠道:「爸,弄魚還是我來吧,你這樣弄有問題。」
「怎麼有問題了?」楊爸惡瞪向楊棠,但手上卻沒捨不得,把魚遞到了楊棠面前。
楊棠接過魚,邊抄起架子上的一把尖剃刀,邊解釋道:「爸,你料理魚工序沒啥問題,關鍵是刀工不到位。」言語間,他手中的剃刀不僅把剩下小半魚鱗給颳了個乾淨,還把楊爸刮過的那大部份也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楊爸看後吐槽道:「爸是老了,腕力不如你,怎麼搞?」
楊棠聞言心頭微震,嘴上卻道:「這些我來動手就好,你去跟老媽聊會兒,等著吃現成的唄!」
「今天這麼乖?」楊爸奇道,「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殷勤?」
楊棠心有愧疚,遲疑了半秒才道:「爸,要不我給你跟老媽雇個專門的大廚吧?這樣你們也能吃好一點。」
不得不說,楊棠是想長期分身變化一個廚娘出來,實力只需本尊的一成,但完全擁有小當家的廚藝,隨時跟在老爸老媽身邊做飯。當然,廚娘需得長相稍丑,而且年齡得偏大些,否則時間一長,不知情的楊媽媽很可能吃某個老頭子的醋。
「算了,阿芬她們做的飯菜就挺好,你親自下廚的席面兒還是少吃為好,不然吶,養叼了胃口,萬一我和你媽出去旅遊,食不下咽怎辦?」
「不會啊,到時候你倆去旅遊,把大廚一塊兒帶去不就得了?」
在楊棠的概念里,即便二老想通過旅遊去過二人世界,也需要把黎東和阮清怡帶上;最多讓兩人離遠點守護就是了。
「嘁~~就你想得多,人家大廚總也要有休息的時候吧?」說著,楊爸不再理會還想說點什麼的楊棠,轉身離開了廚房。
飯桌上。
楊棠邊吃邊又把請廚師的事跟楊媽媽提了一嘴。
楊媽媽對此不置可否;楊爸卻仍反對道:「請個大老爺們在咱們家常駐,我不同意!」
「廚師只不過住傭人房,常駐怎麼了?」楊棠撇嘴道,「再說了,大廚也不一定就是大老爺們,咱家可以請個女的來,至於她廚藝行不行,我親自評判,應該沒問題。」
楊爸聽完,頓時不說話了。
雖說老一輩都比較吃苦耐勞,但能吃現成的,誰還不願意吃啊!
「叮叮叮……」楊媽媽用筷子敲了敲楊棠的碗,「行啦,你自己趕快吃,吃完了去機場,票我們都給你訂好了。」
楊棠趕緊刨飯吃菜。
飯後,隨便撿了幾件衣服當作行李裝到箱子里,楊棠叮囑黎東幾句,連車都沒開,便離開了銀灣別墅。出了門,趁著監控盲段,加上附近路段沒什麼人,楊棠在戴帽子時變換了面容,然後走出一段距離,利用紅後把楊爸幫忙訂的機票退掉,又用其他身份另外訂了一張,再隨手叫住計程車,趕往離島機場。
也就在變了容貌的楊棠登機時,港島總區重案組大房內正忙的不可開交。
「彭SIR,查到了,出事當天madam卓是被顏警長臨時叫去的,她們在這家酒店的地庫里碰的面,這是我調取到的監控。喏,這是madam卓進地庫的畫面……這是madam卓和顏警長開車出地庫的畫面……」
「嗯?怎麼沒有她們碰面時的畫面?」
「我問過酒店了,當時madam卓和顏警長見面那一層的監控出了問題,整層都暫時沒監控。」
「狗屎!這是家什麼酒店啊?」彭SIR氣得破口大罵。
「沒關係的彭SIR,不信你……」
手下還想勸一句,沒曾想彭SIR怒斥道:「什麼叫沒有關係?沒有madam卓和顏警長見面對話的畫面,我們根本無從判斷她倆那天到底是為了什麼而聚在一起,案子就沒有線索,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SIR,有線索的……」
「在哪兒?」彭SIR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明顯喜出望外。
「彭SIR,根據我的前後比對,我發現madam卓和顏警長其實是在跟蹤這輛凌志跑車。」
「你怎麼判斷的?」
「是這樣,我發現這輛凌志跑車開出地庫後,又有一輛無關的商務車跟在它後邊三十米左右開出了地庫,而madam卓和顏警長的車只相距商務車七米跟出了地庫。如果madam卓和顏警長跟蹤的是商務車,以她們的經驗,不可能貼得這麼近,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光有這一條不夠。」
「不止這一條SIR,還有……開到岔路口後,商務車去了另一條路,madam卓和顏警長的車則直行,上了凌志跑車走的道,另外……」
「你先別忙說小王,那個誰,查查這凌志跑車誰的,車牌號DK1001!」
「收到。」邊上有警員應了一句。
「小王你繼續。」彭SIR轉回來對之前的高級警員小王道。
「另外,我與交通部的同事溝通過,證實madam卓和顏警長調用過車牌鎖定程序。」
「車牌鎖定程序?」
「就是每個岔路口的監控探頭……」小王稍微解釋了一下什麼是車牌鎖定程序。
「這凌志跑車上是什麼人,madam卓和顏警長跟蹤它居然這麼謹慎?」彭SIR疑惑不已,直覺抓到了大魚。
「彭SIR,查到了,DK1001的凌志跑車,登記車主叫楊棠,男,二十歲,是個內地投資者,已擁有申領本地身份證的權利,西貢白沙路銀灣別墅區一號別墅。」負責查資料的警員念出了剛剛查到的資料。
「哇塞,這個銀灣一號別墅我知道,售價近億元,簡直……嘖嘖!」小王忍不住一陣搖頭。
「一個內地人?」彭SIR詫異了,「還沒移民落地,他怎麼會被madam卓和顏警長盯上呢?查,再仔細查一查這個楊棠是怎麼跟madam卓和顏警長有交集的。」
「收到。」
「彭SIR,要不要把這個楊棠請回來協助調查?」小王問。
「暫時不用……況且這種有錢人都牙尖嘴利得很,如果沒有確鑿證據,他一定會拿律師堵我們的嘴,不回答我們任何問題,到時候怎辦?」彭SIR沖小王攤手。
「那我們現在怎麼弄?除了這個楊棠,暫時沒別的線索。」小王鬱悶道。
彭SIR不置可否,隨口問道:「去案發現場周邊走訪的同事回來沒有?」
「我電話問一下……」
是夜,楊棠已回到了玉京郊區的綠野別墅家中。
偌大的房子顯得很空曠,但楊棠一點也不覺得,因為這一世,楊爸楊媽算早早地享上了清福,比起前世,已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跟爸媽通完電話報完平安,楊棠練了趟拳,便早早地洗洗睡了。
轉天,楊棠把開學報到需要的資料都收納在儲物指環里,單人空手開著車到了京大。
其實京大二年級已經開學三天了,可對於上學期的特殊獎學金獲得者,楊棠雖然晚來報到,卻還是讓班導老師以及院系主任驚喜非常。
要知道,開學這幾天,學校方面天天往楊家打電話,可楊棠留給學校的電話是綠野別墅那邊的座機,根本就沒人聽,惹得學校還以為楊棠翅膀硬了,轉到其他世界名校就讀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世華夏的綜合實力超越歐美,但這並不等於華夏的高等學府就一定是全球最棒。其實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前世國朝GDP超過小日本升至第二後多年,國朝兩所最有名的大學也未見得比東大好多少。
此世也一樣,京大在華夏有名,但在世界範圍內,頂多算前十而已!
楊棠的開學報到,由於學校院系方面都大開綠燈,所以他很快便登完記、交完一小部份學費,拿到了大二上半學年的全部課本。
當然,倒不是楊棠沒錢,只交得起部份學費,畢竟現在各教育部直管大學財務處都是與銀行聯網,可以刷卡繳費的;之所以只象徵性交一點學費,完全是因為楊棠乃上年度特殊獎學金獲得者,享有學費減免的權利;再說了,若一所大學的財源完全靠學費支撐,那這所大學的發展不會好到哪裡去,京大偌大個名校,每年接收的校友捐款都以億計,多個人少個人的學費真不那麼重要。
照理說,都開學了,楊棠領到教材,他就應該立馬投入學習上課當中,可他只是回了趟寢室,稍微把自己的床鋪整理了一下,便開車又回了綠野別墅。至於上課的事情,按照課表,他打算明兒上午九點半過後再去,上第二連堂。
第二天,九月七號。
楊棠避開早高峰,九點半就開車到了京大的東門路,沒曾想這裡的各式車輛卻排起了長龍。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楊棠好不容易才把車磨到了學校東門口,見不少私家車都被擋在門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