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看不見,在這兒,你難道是瞎子啊!」
假小子話音剛落,便知上了當,因為楊棠掃視她胸口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了。
不僅如此,來回掃蕩幾遍後,楊棠搖搖頭,嘆了口氣,也不說話,看向假小子的目光似乎在說:「沒有,真沒有,我算是被你打敗了。」
也許是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假小子對上楊棠的眼神氣就不打一處來:「你什麼意思啊?信不信我騸了你,那你也就不用煩我胸的問題了。」
沒曾想楊棠主動頂了頂髖:「來啊來啊,有本事你就試試,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敢騸我,我就敢……」說著,他的大手已然伸向了假小子的平胸所在,卻又中途停住,「算了,你根本沒有。」言罷窩進沙發里,一臉頹喪地往後靠了靠。
假小子見狀差點沒被氣得炸飛起來,原地轉了兩圈,眼看著就欲發作。
路可莎跟科學家均臉露古怪之色,想要插嘴作和事佬,但最終兩人都未這麼做。
楊棠卻還不罷休,反而歪著脖子、眼神遊弋,似乎在瞧看比對什麼。突然,他怪叫起來:「誒~~誒~~沒想到啊沒想到……」
假小子惡瞪向他,叱道:「別想用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混淆視聽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楊棠一擺手,瞟向假小子的眼神相當淫蕩,同時用手護住一邊的嘴角,一副「我只告訴你」的表情,悄聲道:「我剛剛才發現,你的屁股居然一點也不比女沙皇小誒,而且還略寬,換句話說,以我精準的目測判斷,你整個屁股的體積比女沙皇要大八分之一左右,嘖嘖,難道你的胸都長到屁股上去了?」
「你找死——」
假小子終於爆發了,只見她右腳一抬,接著腿影一閃,就一記高劈腿朝楊棠面門砸來。看到她的出腿速度,正在暗啐楊棠品評她屁股的路可莎都不禁小吃了一驚,科學家更是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喊什麼卻終也什麼都沒喊出來。
這個時候,楊棠整個人都窩在沙發里,眼瞅著假小子的後腳跟已快砸在他臉上,如果砸實的話,楊棠筆挺的鼻樑多半會塌掉,到那個時候,他的顏值分數絕對會來個一百八十度倒轉,不可謂不悲慘,只不過也要能假小子的腿能砸中才行。
果不其然,也就在假小子的腳後跟疾速襲向他的麵皮不足半個手掌的距離時,路可莎幾乎不忍再看,下意識地閉上了美眸,科學家卻剛好相反,他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幾乎能吞下鴨蛋,因為恰在此時,楊棠妙到毫巔略略一偏頭,假小子的腳後跟擦著他的耳朵砸下,正中楊棠左肩的斜方肌。
嘭!!
一聲悶響。
可惜……
「鐵布衫Lv3」,加,《九龍護體神功(詳見387)》,加,「刺針Lv3」!
護體內功以及兩樣被動技能在這一刻悉數發動。
當然,還有「龍尾返Lv2」
只不過楊棠提前一點點用左手纏繞住了假小子的右小腿,這才使她沒被反震出去。
可即便這樣,假小子只感到自己整條右腿好似被軋路機碾過似的,劇痛無比幾秒後,徹底失去了知覺,僅余麻木!不過倒也不是麻木不仁那種好似棉木頭那種感覺,而是痛徹心扉後帶點麻酥酥的趕腳,就好像有人在電擊你的腳板心,假小子只覺得她右腿上每一塊剛剛劇痛過的肌肉都在過電,都麻酥酥的。
最後在楊棠的右手摸上她的小腿時,假小子渾身一激靈,尿了。
尿褲襠里了。
幸好她昨天才從原始森林探險回來,晚上是在一姐們家過的,由於潔癖的關係,她沒穿那姐們的內褲,即使對方說是新的,但沒包裝她不放心,於是只好拆封了那姐們親妹妹的成人紙尿褲,湊合著穿了。
也幸好假小子穿了紙尿褲,不然眼前面對楊棠的這一下「格擋及暗中反擊」,她非得當場出糗不可。
居然尿了?!
假小子意識到這點後,囧到了極處,右腿不禁想要擺脫楊棠的鎖拿,可稍一掙扎,頓時又劇痛侵腦,惹得她「啊」一聲痛叫起來。
保安頭子內爾納和另一個跟班黑人見狀,立刻就欲上前解救假小子。
楊棠頓時嚷道:「哎~~別過來啊,再過來我掰斷她這條腿!」
黑人聞言,當即用蹩腳的中文道:「泥敢!」
內爾納卻領教過楊棠的實力,知道楊棠有能力掰斷自家主子的小腿,至於楊棠有沒有這個膽量和魄力,他不敢把自家主子當作試探的籌碼,於是向黑人打了個眼色,還微微搖了搖頭。
於是呈犄角之勢的兩人只得緩緩後退了幾小步,眼睜睜看著楊棠的大手隔著深色輕紗質地的女士西褲在假小子的小腿上摩挲。
「唷,腿挺滑的嘛,而且還很綳彈,頗有手感!」
聽見楊棠口花花,假小子慍怒道:「有種你放開我,我一定要……」
「你一定要什麼?」楊棠說著又往自己這邊拽扯了一下假小子的腿。
「啊啊……別拖……疼啊~~!」再一次被劇痛侵腦的假小子紅著眼圈,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所以啊,你再跟我犟,再亂動的話,這條腿就廢啰!」楊棠隱晦地威脅著假小子,大手卻從假小子的小腿摸索到了她的大腿內側,似乎還有更向上的趨勢,簡直玩得不亦樂乎,根本停不下來。
假小子心頭暗恨不已,但為了劇痛了好幾次的腿不被廢掉,在楊棠亂摸亂捏她的腿時,她還得紅著眼圈擠出難看的笑容。
「不錯不錯,看你態度這麼端正,這回就放過你吧,算黃牌!」言語間,楊棠略鬆了松絞住假小子腿的胳膊,「但如果有一下次,你就等著領了紅牌婐游全城吧!」說完,他輕輕一松,便把假小子推了個趔趄。
實際上,若非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憑假小子率先用高劈腿攻他這一點,楊棠就非把她打成殘廢不可。
這邊,已經劇痛過好幾回的假小子卻不敢輕易變換身體姿勢,她只能單腳墊步跳著往後退了六七步,這才止住要摔倒的趨勢,而她的右腿還那麼懸空劈叉著,十分不雅。
楊棠見狀,莞爾道:「你這算什麼姿勢,黃狗撒尿嗎?趕緊把腿兒放下來吧!」
假小子噘嘴道:「我不……疼!」
「不疼那就放下來呀!」楊棠調侃道。
假小子聞言一怔,旋即惡瞪他道:「哼,你就是個壞人!」
這時,內爾納和黑人已然一左一右繞到假小子身邊,扶她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少主,您、您沒事吧?」
假小子不善地斜了內爾納一眼,慍怒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沒事嗎?」
黑人一聽就炸了:「少主,我這去幹掉他!」說著,他攥起砂鍋般大的拳頭就轉向了楊棠。
「敦克,你站住!」
聽到假小子的叱喊,黑人敦克當即頓住了身體。
「回來……」假小子不容置疑道,「你的實力也就比內爾納強一點而已,根本不能毫髮無損地接下我的高劈腿,所以你過去跟他打,到底是你幹掉他呢還是他幹掉你?」
黑人敦克沉默無言。
「行了,你過來幫我扶著腿!」假小子吩咐道,「內爾納,打電話給我小姨,把這邊的情況跟她說一下!」說罷還惡瞪了楊棠一眼,可惜她眸子中掠過的那一絲勝券在握被楊棠盡收眼底。
看來這飛機妞的後盾多半是她小姨無疑了!
楊棠心頭如此想著,面上卻不露聲色,反而端起沒喝完的酒杯輕呡了一口,神態輕鬆無比,就跟沒事兒人似的。
見此一幕,假小子小心心裡憎惡地冷哼一聲,艱難移動到長沙發那裡,就這麼劈叉著腿,斜倚著沙發,半躺半靠著……
看著假小子的囧樣,楊棠眼裡全是笑意,同時嘴上還似假還真地提醒道:「那個誰,你腿不用那麼張著,併攏來吧,不會疼的,其實剛才我就已經幫你把腿傷治好了。」
假小子聞言反擊道:「不用你假好心,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楊棠似猜到她會這樣說,也不生氣,反而調侃起來:「我是管不著,可你這樣大張著雙腿成何體統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勾引男人呢!」
「你放屁!」
假小子氣得火冒三丈,整個人一下就從沙發上竄了起來,接著她表情便定住了,目光機械地往下移,終於注視到了腿上:「哎?!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腿……不疼了!」又重重地跺了兩下腳,除了腳底板有點被震麻之外,已經合到一起的雙腿再無其它異常感覺。
這時,打完電話的內爾納正好奔過來虛扶住假小子:「少主,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假小子又跳了兩下,樂道:「我好像沒事了。」
「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沒什麼事了。」楊棠賤賤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假小子聞言又一次惡瞪向他:「要你啰嗦……我告訴你,別以為我腿沒事兒,你就能走得掉,等一下跟你算總賬!」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