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美女荷官隨口敷衍的同時總算看到了電梯降落到娛樂大廳這一層,電梯門開,裡邊出來三個傢伙,一個中年人兩個壯漢,為首中年人左邊三分之一頭髮已然銀白,剩下的卻是全黑,不用問也知是刻意染的,長的話肯定長不了這麼整齊,「這位客人,你就放心吧,十萬的籌碼也就一百來個,即使我這張台不夠,從其他地方調,我們賭場也會賠夠數的。」
楊棠不置可否地笑笑,目光不經意地也掃向了電梯方向,不過在這期間,他很隱晦地與段亦斌的眼神交錯而過,示意他倆暫時先離開。
「好了,這是最後一疊十萬籌碼,總共十個,請您仔細點一下!」
美女荷官這話說完的同時,電梯里出來的三個傢伙已然來到楊棠身邊,為首的黑白頭中年人主動彎腰湊到楊棠耳邊道:「先生,這裡限紅太小了,不適合你玩,請到貴賓廳去吧!」
本來這話說得沒什麼毛病,楊棠也打算見好就收了,可就在他想開口答應時,隨黑白頭中年人而來、從剛才開始就站在楊棠左右側後方的壯漢居然齊齊逼近了他半步。
這算什麼?這算隱晦的威脅么?
楊棠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覺左側後方的壯漢竟用一個不太粗卻硬邦邦地東西頂在了他的後肋上。
槍!?
難怪這兩個慫虱子這麼熱的天還穿著長袖,雖說整個度假村基本上都有中央空調,但進度假村休憩的人幾乎都是清涼打扮。
楊棠本來都打算答應對方的「無理」要求了,去什麼貴賓廳賭錢,只是沒想到賭場方面為了「保險」,竟還用上了威逼手段,這就觸動楊棠的底線了。
老子主動答應去貴賓廳,是老子願意,但你們用槍逼著去,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所以,也就在槍管抵住他的下一秒,固化在楊棠體內的「龍尾返」驟然發動,右手環身一扣,手指順勢一插,指甲嵌進了扳機後方的空隙里,擠得壯漢的手指以及扳機動彈不得,而他整個手已然扣住槍身,以整勁一擰。
「啊——」
壯漢持槍的手腕整個連骨帶皮被扭轉了三百六十度,惹得他下意識高聲慘叫起來。
要知道,在修習三部圖之後,加上多次夢境歷練,楊棠如今的身體素質已超過常人五倍以上,而當他利用「整勁」的原理,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點上爆發時,莫說壯漢的手腕被擰成麻花了,就是換成終結者來了,它的手腕也會被擰斷。
也就在壯漢慘叫的同時,楊棠霍然起立,肩膀正好撞在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子的黑白頭中年人的下顎上,黑白頭中年人如遭雷殛,白眼一翻,仰面便倒。而已經站立起來的楊棠反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抽在另一邊的壯漢臉上,他如遭了拳王泰森的重擊,半邊臉頰迅速腫脹起來,整個人當場就喪失了意識,直挺挺的就栽倒在地面。
連環三擊!
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到左右鄰近的吃瓜賭客正側耳想要偷聽黑白髮中年男對楊棠的言語、快到檯子對面美女荷官臉上的笑容尚未化開……與此同時,楊棠拎起塞滿籌碼的手提箱,沖那美女荷官冷笑了一下,迅速轉身打算走人,而這個時候,那名被楊棠反手一巴掌甩在臉上的壯漢才剛剛落實在地面上。
「哎呀!」
「有人倒地了?」
「是暈了嗎?」
正當有人尖叫有人七嘴八舌時,楊棠一腳側身低踹,毫無花假地命中拿槍威逼他的壯漢右膝。
抱著手疼得滿頭是汗的壯漢頓時感到又是一陣劇痛侵腦,忍不住慘叫聲再起,而這個時候,楊棠已竄進了稍微有點混亂的人叢,三拐兩繞,消失不見了。
只不過看這情況,輪盤賭檯那邊是甭想再去賭了。好在有近四億籌碼在手,楊棠一點也不急,他溜進衛生間廁格後,就將籌碼箱收進了儲物指環,然後他自己也改頭換面,混進了賭客中。
這時候,兌換掉自己手上籌碼的夏娥和段亦斌離開了天娛廳,正從外面給楊棠打電話。
「放心吧斌子,我在裡面沒事兒,倒是你們倆,先打車回酒店吧!」
「不行老楊,我們得看到你從裡邊出來了再走!」
「隨便你……對了,方玉華還有上官學姐呢?」
「她倆中了個投幣機大獎,一千萬,這會兒正在兌換房接受盤問!」段亦斌在電話那頭嘆氣道,「唉~~本來我還有點羨慕她倆,沒想到賭場的錢不那麼好拿,我就眼睜睜看著她倆被帶進了所謂的兌換房,還不知道會被咋樣呢!」
原來天娛廳不止有小額錢幣兌換窗口,還有大額錢幣的專用兌換室,也就是所謂的大戶室。
「放心吧,她倆不會有事的,在申海,沒誰敢動方府嫡女!」
「哪個方府?」
「你覺得呢?自然是方伯爵府啰!」
段亦斌頓時沒話說了。要知道,在當今華夏,有爵位的人比起只知道摟錢的賭場暴發戶,那層次高太多了,真要動了雷霆之怒,人家分分鐘碾壓暴發戶!這算什麼?這就是國家上層建築,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也許有人會對此不屑一顧,但別的不說,就以自身而論,打個比方,都是出身農村,你讀了大學,然後就在大學所在的城市找了個月薪五千的工作得過且過,既買不起車也供不起房,並且回如今的新農村老家一看,當年跟你一塊上鎮中學的小夥伴們,至少有一半人都在養豬養牛養雞大棚果疏上發了小財,還有差不多五分之一十六七歲就去沿海打拚,如今已經開辦了小工廠小作坊,身家都掙下百萬有餘,但是,不管這幫兒時的小夥伴如何如何發達了,你這個上過大學的,是不是總會有種感覺,就是賺錢多寡雖然不如他們,但在格調品味上甚至整個人的檔次都感覺跟兒時的小夥伴們不在一個層級上。
其實這很好理解,之所以出現這種感覺或這種差異,完全是因為精神建設上的差距而形成的。農村人沒學過那麼多知識,沒漲過太多的見識,所以他們發家致富的一般模式是有個領頭的帶著大家一塊兒干,一旦干成,大家錢包都能鼓起來,不成,大家都喝西北方,反正之前也是光腳的,還怕啥呢?就跟著領頭人一起干唄!等富裕起來之後,農村人也就知道老婆孩子熱炕頭,要不然就耍錢,過年過節給家裡添些新東西,再沒有別的追求!
相對而言,讀過大學的你我他,幾乎人人都有一個「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的念頭,賺大錢當富翁反而不是大學畢業時最迫切的願望。大學畢業後,有的同學選擇了繼續深造,有的同學選擇了考公務員,也有的找了個份年收入還不錯的工作安居下來,但還有一部份同學選擇了留學,甚至於直接就去實現環遊世界的夢想去了。
總之,知識面的不同,導致了眼界不同,進而導致了社會地位的不同,開賭場的南家有錢歸有錢,但想要跟既有錢還有權勢地位的方家剛正面,那除非是南家家主吃撐著了才敢這麼干!所以楊棠斷定方玉華跟上官茗欣不會有事。
「老楊,那你呢?你怎麼辦?」
「什麼我怎麼辦?」
「我是說你那籌碼箱,你要不兌成現錢的話,不白瞎了嘛!」段亦斌提醒道。
「你不說連方玉華都被帶去盤問了嘛,現在這種情況你讓我怎麼兌現?」楊棠撇嘴道,「我打算把籌碼藏個安全的地方,先閃人再說!」
實際上,要當即兌現的話,楊棠也還是有辦法,只不過會很拖沓麻煩就是了。所以他打算離開賭場後,多分幾個分身出來,反覆改頭換面,弄幾個臨時會員的身份進去,百十來萬百十來萬的把四億籌碼都給它兌現掉。
至於賭場會不會換掉整個這批籌碼,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的,因為在整個度假村,天娛廳的籌碼是可以用來買單的,換言之,有相當一部份籌碼流通在天娛廳之外,甚至會員的身上、家裡邊。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旦度假村單方面實施撤換籌碼的話,受到的口碑損失將難以想像。
為了幾個億,就砸了自己摟錢的金飯碗,只要不是豬,就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
當然,由於南沁茹認識楊棠這夥人,所以賭場方面可以直接找上門跟楊棠談判,威逼利誘,呃不、利誘是不用考慮了,籌碼本身就是利,賭場方面要是給少了錢,楊棠不答應,至於給多錢嘛,賭場方面還不如直接兌現籌碼。
而威逼嘛,楊棠發誓,只要賭場方面再敢威逼他,他會在當天就讓南家徹底消失。
「你真打算先閃人出來?行吧,我們在外面等你!」說到這兒,段亦斌那邊掛斷了電話。
楊棠則隨大流,拿了兩個一千三個五千的籌碼到兌現窗口換了現鈔,混在人叢里,施施然離開了天娛廳。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跟紅後在交流。
「復活屍體太慢,契合度高的也很少……紅紅,如果我想在短時間內擁有一批忠心不二的手下,要怎麼搞?」
「很簡單啊,用『三屍腦神丹』控制一批高手不就結了。」紅後答道。
「三屍腦神丹?那可是我下一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