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棠卻裝傻充愣道:「目的?什麼目的?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意思?」
路可莎微微一怔,旋即莞爾道:「楊先生,你我都是聰明人,說話不用拐彎抹角吧?」
「是,是不用拐彎抹角,我想路小姐應該已經很明白我的意思了。」楊棠聳肩道。
路可莎卻搖頭:「我不明白……反正目的一樣,我又不是給不起運費,楊先生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呵呵,看來你還是沒明白,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路可莎愕道。
楊棠只是笑笑,沒有解釋,反而端起杯子呡了口飲料。
路可莎明眸中閃過一絲不甘,半側過身去,從坤包里掏出手機,捧在手心,以二指禪飛快地輸入了一條簡訊,也不知給誰發了過去,然後又側臉睨了楊棠一眼,卻鼓著腮幫子不肯說話了。
不得不承認,路可莎此時的模樣十分卡瓦依,楊棠想笑,卻綳著個臉終是沒笑出來。可是遠處,池可麗見楊路二人沒再交流,趁機走了過來,在楊棠側面的沙發上坐下,大喇喇道:「你叫楊棠?」
楊棠打量了一下池可麗,她穿了一件低胸禮服,胸口露出大片雪白,身材倒是不錯,眉目間跟嚴冰有那麼一點相似,但細論長相的話,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尤其是她那不知是整容失敗還是天生惡骨的鼻樑,除了不帶勾,像極了阿根廷球星吉諾比利的鼻子,而就這麼一個部件沒長好,立刻把她的五官形象全都破壞了。
「你是?」雖然楊棠留意到池可麗跟池月影咬過兩次耳朵狀似親密,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他沒必要上趕著認識誰。
「我是嚴冰的姨媽池可麗,早就聽說過你,楊棠對吧?京大高材生?可就你身上穿的這些地攤貨,也配……」
池可麗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申飭著楊棠,就好像後媽訓兒子那樣,盛氣凌人不說,還帶點窮凶極惡的意思。
可惜楊棠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打斷道:「打住!池可麗女士,請打住!」
池可麗柳眉倒豎道:「幹嘛?」
「不幹嘛,我只是想說池可麗女士,在此之前,我跟你根本不認識,我什麼穿著打扮關你屁事啊!」楊棠冷哂道。
池可麗被這話說得一愣,旋即尖聲道:「怎麼不關我事啊?你認識嚴冰,就關我的事!」
楊棠屑笑道:「呵呵~~那照你的意思,這兒有一窩豬仔,大概六七頭豬兄豬弟,其中豬老三被我烤著吃了,豬老四被我燉著吃了,難道我就得去吃這堆豬仔的母親嗎?同樣的道理,我認識嚴冰,我認識嚴靈,我還認識池月影,憑什麼我就得認識你……既然你我都不認識,你憑什麼在我面前目使頤令?」
池可麗聞言瞠目結舌,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楊棠卻仍不放過她:「不好不好,豬仔這個例子不好,收回!」但他看池可麗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頭母豬。
池可麗終於忍無可忍,冷嘲熱諷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能配得上嚴冰?我早就查過你家的底了,一個銀行資產剛剛過億的暴發戶而已,別太自以為是!以為追到了嚴冰就可以少奮鬥幾十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話還未完,沒等半眯著眼目光陰鷙的楊棠動手,坐在旁邊一直沒吭氣的路可莎倏然起身,跨了半步,甩手就扇了池可麗兩耳刮子。
「啪!」「啪!」
耳光聲嘹亮得不行,瞬間鎮靜住了整個宴會廳。
賓客們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正好看到池可麗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路可莎,而這個時候池月影不知去了哪兒,場中只有嚴冰嚴靈站在那兒冷眼旁觀,顯然並沒有打算過來幫池可麗這個姑媽。
「我在這邊談事,你跑過來插嘴,我不打你打誰啊?」路可莎一臉的理直氣壯,絲毫沒覺得打人有什麼不對,「再說了,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池月影的堂妹,又不是她親妹,居然還想替嚴冰做主,真是搞笑!」
「你、你……」池可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路可莎傲然道,「還想著以後報復我是吧?那你聽清楚了,本小姐路可莎,家父乘風集團董事會主席路乘風,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吧!」
「乘、乘風集團?!」池可麗被這名兒嚇得不輕。要知道,乘風集團可是京城排名前三的大企業大財閥,即便是放眼整個華夏,乘風集團的財勢也能排進前十,而明仁財團的華夏排名多少?不過剛剛進入百強而已!
「沒錯,就是乘風集團,乘客的乘,颶風的風,這有什麼好冒充的。」路可莎說得輕巧,池可麗卻臉色大變,腿肚子開始轉筋,「你還杵這兒幹什麼?滾!」
「腿軟,動不了了!」池可麗哭喪著臉道。
路可莎當即打了個響指,不一會兒,她兩個跟班從人叢中穿出來,將池可麗架走了。
賓客們見沒啥熱鬧可看,便又恢複了之前聊天打屁的狀態。
這時,路可莎收到條回覆簡訊,看完後微感詫異之餘,她笑意盈盈地坐回了楊棠對面,哂道:「怎麼樣楊先生,我這個女人還有點用吧?現在我們能談談正事了嗎?」
楊棠不置可否道:「看來路小姐終於想通了我為什麼幫老科運東西,但你我之間可沒什麼瓜葛啊!」
「但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嗎?」路可莎並沒有放棄說服楊棠,「就像剛才那種情況,你不方便出手,我倒挺方便的。」
楊棠微微一怔,托著下巴想了想,道:「路小姐,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口才很不錯!這樣吧,金杯七座麵包車的尺寸你知道吧?跟這個尺寸差不多大的箱子,我給你十個箱子的空位,可以嗎?」
路可莎聞言眼前一亮:「那感情好,還有富餘……」
「有沒有富餘我不管,我只想再提醒你一點,單件貨物的尺寸體積必須小於金杯麵包的尺寸,不然到時候貨物運不回來你可別怪我!」
「知道啦!」路可莎容興奮地站了起來,「我這就去安排LA那邊的貨物轉運事宜,拜拜!」說罷,扭身就想走,倏又頓住,轉回頭問道:「運費怎麼算?」
「跟老科一樣,少一個字兒都不行!」
「你開的這價也太黑了吧?」路可莎囧道。
「那你完全可以少運或不運啊!」
路可莎無語凝噎,只好灰溜溜地離開。
……
華燈初上,楊棠吃完小嚴靈的生日宴出來,驅車徑直去了機場。途中,他給自己戴了一大口罩,遮住了面孔,趁機改頭換面。
實際上,今次去美國雖然有點匆忙,但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三本護照,就連美國那邊的人員信息系統都由紅後幫忙篡改了,所以倒也經得住一般的查驗。當然,三本護照上的照片各不相同,但都不用的楊棠的本來面目。
找好車位停車之後,楊棠仍戴著口罩下了車,拖著行李徑直來到了出境安檢處。
「請把口罩摘掉,把箱子打開……」
楊棠照做,一番檢查後,順利過關。
大半個鐘頭後,楊棠終於登上了直飛東京的航班。在東京落地之後,楊棠又單買了一張由東京飛往LA的機票。這樣一來,即使有心人想查,也很難查到楊棠的真實行蹤。
抵達LA的時候仍是晚上,但由於時差的關係,楊棠的精神頭倒挺好,於是他並未搭乘那幾家酒店在機場的接客大巴,而是自己打了輛計程車趕往LA市中心。
孰料天有不測風雲,計程車開進市區後不久便半路拋了錨。這令黑人計程車司機正好有借口趕楊棠下車,但張口要車費的時候,他見楊棠不給小費,愣是把找零的三塊又收了回去。
楊棠見狀催道:「快,找錢!」
黑人司機卻從座位地下摸出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對準楊棠道:「三塊錢就當你給我的小費了。」說罷,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原來車子根本沒壞。
楊棠差點沒氣炸肺,但卻不能追上計程車,將那黑人司機給幹掉,否則車上的實時錄像傳輸系統很可能令他吃不了兜著走。
主要還是楊棠身邊帶的護照太少,除了出示過的這本之外,就還剩兩本了,總不能剛到美國就為了一個氣人的計程車司機而讓其中一本護照上通緝令吧?
好在楊棠還算機警,下車後他就給自己又套上了一個大口罩,然後拖著行李箱穿進了沒有監控鏡頭的橫巷,將行李箱收進了儲物指環。
穿出橫巷後,戴著口罩的楊棠孑然一身在空曠的街道上走著,同時身體里還在試著四大內功的轉換。
楊棠學著像遊戲里那樣,臆想著哪個功體的名稱,但凡是他修鍊過的,就能從當前的功體轉換過去。比方說,楊棠眼下正在運轉的是《金雁功》,他只要集中精神,冥想《九陽神功》,然後下一秒,功體就會在驟停驟起之間轉換為《九陽神功》!
「靠,功體轉換沒這麼簡單吧?」
「這樣的轉換法快是快了,但有一個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