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平?怎麼不太平了?沒聽說有什麼事啊!」
夏妙薇秀眉輕蹙道:「你是說連環淫魔案?」
雖說都有官面上的背景,但在玉京這地界兒夏妙薇終歸要熟一些,所以小道消息方面也比陶妤妃譚宇辰靈通得多。
「淫魔?」陶妤妃愕道。
楊棠頷首道:「沒錯……就我所知,已經有三名女性在被侵犯後遭到殺害。」
「啊!?」陶夏二女幾乎同時驚叫出聲,惹得周圍本就在偷瞄她們的不少男生更加側目。
「我只是隱約聽誰提過一下這個案子……」夏妙薇捂著小嘴,眸眉間儘是惆悵,「沒想實情這麼殘酷,居然是先奷後殺!」
「真的假的?」譚宇辰不太相信道,「師父您又是從哪聽說淫魔案的?」
「你管我從哪兒聽說的,總之我有我的渠道。」楊棠瞪了譚宇辰一眼,「倒是你,乖徒弟,最近別亂跑,全天候陪著你姐,這樣也不至於出什麼紕漏!」
「不行啊,國家隊方面馬上要二期集訓了。」譚宇辰一臉難色道。
楊棠哂道:「到底是你姐重要還是國家隊重要?莫非你老爸沒為你在國家隊爭取一點特權?再說了,以你的實力,還要集訓什麼啊?直接上比賽不就完了么?」這後半截話說得雖然很不尊重其他運動員,但事實就如此,比跳遠跳高的話,除非楊棠親自落場,否則不管在哪一級的比賽上,譚宇辰都很難不拿冠軍。
「宇辰,你該集訓集訓去,我不需要人陪,大不了直到期末考,我都不出京大校園就是了。」陶妤妃說這話時,明眸始終盯著楊棠的眼睛,卻沒發現他有絲毫主動獻殷勤之意,小心心裡鬱悶得要死。
「那敢情好……這樣也省了人擔心。」楊棠輕笑道,「吃飯吃飯!」殊不知陶妤妃心裡已經把他看作了不解風情的魯男子。
「那我呢?」夏妙薇不悅道,「楊棠學弟,你怎麼不知道關心關心學姐?」
「你?」楊棠斜了夏妙薇一眼,哂道:「出門溫蒂莎,屁股後頭還跟倆(不是錯別字)沃爾沃越野的保鏢,用得著我費心嘛?」
夏妙薇聞言翻了個白眼,狡辯道:「可要是萬一……」
「沒萬一。」楊棠淡定道,「就算有萬一也肯定不是一個小小的淫魔搞出來的,他畢竟還是個人,一邊要對付兩車保鏢,一邊要擄你走,難點兒吧?」
夏妙薇啞口無言。
……
午飯後,楊棠等人分道揚鑣,尤其是陶妤妃,更是賭氣得與寢室的室友結伴離開,甚至都沒要弟弟譚宇辰陪。
「師父,看見了吧,我姐生您氣啰!」不愧是姐弟,譚宇辰一眼就看穿了陶妤妃的動向意味著什麼。
楊棠不置可否道:「生氣就生氣唄,至少證明她心裡還有我,萬一哪天我討好她,她當我空氣,那才糟糕呢!」
譚宇辰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道:「嗯,倒是這麼個理兒!」頓了頓又道:「可是師父,眼下我姐生氣,您真不打算去安慰安慰她?」
楊棠搖頭晃腦道:「此誠危急存亡之時也,哪兒那麼多兒女情長……」
「危機存亡?」譚宇辰腦子一轉便想到了淫魔案,「不是吧師父,您順嘴一提的案子真那麼邪乎?死了三個女的,我怎麼一點風都沒收到啊?」
「你沒收到風是你的事,人家夏學姐聽來的難道是西北風啊?」說完這句,楊棠挾著筆記本電腦拐向了地庫。
沒辦法,雖然有儲物指環可以把車攝入其內,但京大校內監控太多,若攝像頭只拍到楊棠開蘭博基尼進校,沒拍到他把車停哪兒了,一回兩回還可以,時間長了,難保不會引人注意,到時候解釋起來也是個麻煩,還不如一直停地庫踏實。
楊棠坐進蘭博基尼駕駛位時,譚宇辰也鑽入了副座,腆著臉道:「嘿嘿,師父,您捎我一段兒唄!」
「你那輛低配的路虎呢?」
「剮了,送修……」
懶得再多廢話,楊棠直接問:「去哪兒?」
「體育大學……」
「不是吧?你還真去集訓吶?」楊棠多少有點詫異,也不等譚宇辰扣好安全帶,便開出了車庫。
一路限速以下的風馳電掣、見縫插針,沒多久楊棠就把譚宇辰送到了體大門口:「之前吃飯我跟你說的,你記沒記住啊?」
「我省得……今天是重新集結的頭一天,這第一天請假不太好,趕明兒我請假,這總可以了吧?」譚宇辰道,「萬一上面不同意給假怎辦?」
楊棠當場翻起了白眼:「我說你是豬腦子啊?你主攻的項目是跳高跳遠,這兩項雖然國內近些年水平進步得很快,但要想在世界大賽或奧運上斬金奪銀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而唯獨你,一旦上了這兩個項目立馬就有拿金牌的實力,田管中心領導不把你當個寶給捧著,還能摔著你啊?領導不想要政績啦?再退一萬步說,你尥蹶子不幹了,甭說後面還有你爹罩著,就是換了普通人,大不了再不搞職業體育,上面的領導還能咬你呀?況且真要想搞職業體育,國內行不通,你還可以轉國籍嘛!」
「懂了。」譚宇辰重重點頭,「師父您的意思是讓我請假的時候強硬著點兒,上面要是不同意,就以罷賽相要挾對吧?」
「沒錯,跳高跳遠可不像國乒隊那樣人才輩出,少了你個張屠戶,這跳高跳遠就得吃帶毛豬!」說完這句,楊棠駕車起步,一溜煙跑沒影兒了。
下午,楊棠慫恿起了楊爸,兩人合夥把楊媽弄到陸軍總醫院進行了全面體檢,由於有了米姝提前安排,整個體檢過程相當順暢而迅速,至於體檢報告要一周之後才能拿到。
晚上,楊棠照例到市局開會,與一眾偵緝高手碰了個頭,匯總了一下當天的情況。可惜,案件的整體進展不大,更沒有什麼突破性的線索。
……
第二天周五,中午飯後,楊棠在校際籃球聯賽上再度大展神威,帶領歷史系隊戰勝了奪冠熱門之一的外語學院隊。
賽後,楊棠跟沒事兒人似的去了圖書館,繼續研究拓撲模型,隨時打算開始撰寫有關多納多猜想的證明過程。
與此同時,還在生昨天悶氣的陶妤妃居然與兩個女生結伴去逛西雲文化廣場了。
好巧不巧的是,幾撥楊棠或認識或熟悉的人都聚往了西雲文化廣場,這其中包括了楊爸楊媽,還有就是在家閑得無聊,碰巧看見楊爸楊媽驅車出門,所以一路尾隨的夏妙薇。
西雲文化廣場其實是圍繞瞻雲牌樓這個主題建立起來的,這裡的步行廣場、北大街,以及泰鈞百貨、光翰百貨等等商鋪設施,都洋溢著青春時尚的元素,而楊爸楊媽之所以來這裡,一是因為沒認真逛過,二是想著給楊棠備幾套新衣物啥的。
起初,跟蹤二老的夏妙薇很不解,覺得楊爸楊媽跑西雲這邊來湊熱鬧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等跟著他們逛了一會兒她才明白老人的良苦用心,他們並非為自己挑揀東西,而是選給楊棠的。
正當楊爸楊媽在光翰百貨三樓跟一售貨小姐拌起嘴時,文化廣場電影院門口,兩撥人不期而遇。
一是陶妤妃跟她的兩位女同學,二就是譚宇辰和一位小麥肌膚身形矯健如雌豹、五感周正、笑起來露出兩排整齊白牙的陽光女孩。兩撥人分別排在兩個窗口隊伍的後邊,均有說有笑。
本來他們誰也沒發現誰,但陶妤妃跟自己的同學聊得眉飛色舞,以至於時不時會露個側臉,結果譚宇辰不經意間,終於發現了自家老姐那美不勝收的臉蛋兒!
「哎喲~~我去!」他趕緊躲到了陽光女孩身後。
陽光女孩一見譚宇辰的動作就猜到了幾分:「怎麼了辰辰?撞見熟人啦?」
譚宇辰壓低聲音道:「熟,熟得不能再熟,我姐在前面……」
「啊?那我要不要上去拜見她啊?」陽光女孩問。
「千萬不要……你我的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情急之下,譚宇辰有點口沒遮攔。
「你說什麼?」陽光女孩鳳目圓瞪。
「沒、沒說什麼……燕子、燕綾,你和我的事我還沒得及跟我姐說呢,這要是突然見面,她對你的印象指不定怎麼壞呢,畢竟咱們這會兒該在訓練對不?」
陽光女孩聞言沉吟了一會,才道:「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繼續買票唄!」譚宇辰道,「不過你得像現在這樣一直掩護我,而且等下不能買跟我姐一個放映室的票,懂?」
「明白明白,嘻嘻!」陽光女孩燕綾露齒一笑,差點又晃花了譚宇辰的眼。
不得不說,燕綾即使妝畫得再好,也就八十分出頭一點點,但只要她一笑,立馬能加上五至七分,直逼九十。這也是為什麼在挑女孩子方面胃口算叼的譚宇辰願意約她出來看電影的原因。
買票的隊伍在緩緩前進,譚宇辰小心翼翼地躲在燕綾屁股後頭,只是沒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在他跟燕綾斜後方,與陶妤妃幾女一列(買票)的另外三個女生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