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台上還剩下十個人。
包括光頭。
照裁判宣布的規矩,其實這十人只要再隨便打掉兩人,就可以進入八強,到那時再捉對廝殺,用出百分之百的實力也不遲,但是能作為最後十個人之一站在台上,他們每一個都不傻,全都看出光頭的實力比他們剩下的人要高出一籌,也就是說,如果進入八強淘汰的話,光頭拿第一的機會最大。
既然如此,台上九人不約而同開始圍著光頭繞行,一個個都死盯住光頭,彷彿在盯著一隻獵物。
光頭不動如山。
「咻!」環繞行走的九名乙等會員的其中一名謝頂會員猛地一個前沖,抬手打出鑽拳,彷彿一條毒蛇竄出,瞬間就已經到了光頭背後。
聽到背後的拳風,感受著對方出拳的狠辣,光頭僅僅身影一晃,背對著出拳者他卻猶如腦後長眼般,輕輕一個晃動,便讓那名謝頂會員的鑽拳落在了空處。
同時,光頭竟已欺近了那謝頂會員身前不足一丈處。面對九個人的圍剿,他不得不主動尋求戰機,而且還不能被幾人同時圍攻,得打時間差,否則他即使三頭六臂也難敵九個人的拳腳。
也正是因為如此,雖然大伙兒都沒拿冷兵器上台比斗,但光頭在被九人圍攻的情況下,依然亮出了身體關節作為殺敵武器。
只見光頭完全坐進了謝頂會員的懷裡,抬起一條手臂如鞭子般抽在另一個九會員之一掃來的小腿上,那人驚叫著跌跌撞撞單腿撐地飛退出戰圈,跟著一屁股坐在台上,抱著他那條被「鞭」了一下的小腿,直抽冷氣。
太他媽疼了!
剛才光頭那記手鞭源於八極拳當中常用的掄拳和劈拳,不僅講求發力快,而且追求力道連綿,感覺就像掄大刀劈在人身上,劈的時候要猛,同時在劈上之後,抽刀要有順勢的扯勁,如此一來,原本只有十厘米長的口子說不定就會擴大到二十厘米,而造成這樣戰果只不過是在原本劈砍抽收的基礎上多了點附加動作罷了。
那個挨了一鞭的會員此時正坐在地上幾乎眼淚都要掉下來,他不僅覺得小腿迎面骨被一亘橫切斷了,甚至就連後方的小腿肌也撕裂成了兩塊,整個小腿痛得近乎麻木,似要徹底殘廢了。
其實這還不算完,光頭借著掄圓了劈拳砸在九會員之一的小腿上的勢道趁機轉身,同時右腳為軸,左腳向背後斜四十五度角旋踢過去,同時左手肘高高撩起,肘尖正好刮到謝頂會員的喉結。
「啪!!」
同時只聽一聲脆響,某個九會員之一的臉皮正好與光頭的鞋底板拍在了一起。
「哐當!」
那會員翻了個白眼,當即軟倒在地,沒了動靜,顯然是被抽昏了過去。
其實這不算什麼,傷勢最兇險的還要屬被光頭手肘掃到喉頭那個謝頂會員,他雙手捂著喉頭雙眼圓瞪,一直退一直退,退到圍欄邊,翻著白眼,上身一仰,就摔過了繩圍,掉到台下去了。
兩個照面,九去其三!
光頭還在與台上剩下六名會員對峙,台下為了救治那謝頂會員已亂成了一鍋粥。
「來呀!」光頭向扇形圍來的六名會員做出挑釁,似乎一點不怕激怒他們的狂攻。
「來個屁,都住手!」
這時,有主管蒞臨,通過喇叭大聲發話。
對於這樣的命令,還站在擂台上的七人都鬆了口氣,但光頭總覺得自己這個老司機差點就被這些後進的小鮮肉亂拳打死;而九會員中還站著的六人俱都暗自慶幸剛才光頭的那波攻擊沒有針對他們,否則提早出局還罷了,若是像謝頂會員那樣,生死未卜,那就得不償失了。
要知道,在元能院地宮的擂台上被打死,勝方最多被罰點積分,另一方死了也就死了,最多通過大軍區部隊轉告其父母,說他因公殉職被追認為烈士啥的,再把撫恤金當場一發,也就這麼著了。
「好了,現在還剩七個人!」裁判此刻跳了出來,「光頭輪空,剩下六個人捉對廝殺,勝者進入前四強……」
對於這樣的分配,那幾個會員雖不覺得不公平,但都對奪第一不抱什麼期望了,所以有三個人直接棄權;剩下三人與光頭勉為四強,很快分出勝負。
光頭果不其然成了第一。
他將與楊棠組成特派小組,掛靠在警察部五局名下,協助玉京警察局偵辦淫魔案。
很快證件就發了下來,還有一沓關於案情的簡報資料,至於武器配備就沒有了,需要楊棠和光頭自行解決。
後勤處有二手武器庫,一般的長短槍,十點積分以內就可以買到,而且大多數二手武器都有七成新以上,所以領證之後,光頭雷天動嚷著要去二手庫淘幾把武器傍身。
楊棠卻與他意見相左:「你去挑吧,我就不用了。」
「不行,現在咱倆是一個組的,雖然僅兩人,但總得有個是頭兒吧?另一個得聽話,買武器的積分得他出……」
楊棠怎會聽不出雷天動的弦外之音,淡淡道:「這簡單,我當頭兒,你聽我號令就成!」
「憑什麼?」雷天動說這話的同時,還豎起他砂鍋大的拳頭在楊棠眼前晃了晃。
楊棠哂道:「就憑你不是我的對手!」話落的同時,雷天動只覺眼前腿影綽綽,然後他整個人就飛了起來,後背重重地砸在石牆上,渾身骨頭架子像散了架似的生疼。
「嗞——」
兩三秒後,雷天動的身體才從牆壁上滑落下來,齜牙咧嘴地湊到楊棠跟前,很狗腿地說:「楊老大,從現在開始,咱特派小組,您就是頭兒了,等下到了二手庫,您想要什麼武器,儘管開口,積分抱在我身上。」
「不用……花積分的時候咱倆還是AA吧!」楊棠推辭道。
「那怎麼行呢?老大您這是看不起小弟我啰?」
「那我想要輛二手M1A2(坦克)!」楊棠獅子大開口。
「咚!」
雷天動一頭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楊棠一眼就看出死光頭在裝暈,吐槽道:「沒積分充什麼大頭啊?怕不是憋著什麼壞吧?」
雷天動聞言趕緊爬起來辯解道:「老大,我就算憋壞,也不敢把壞使您身上啊,否則天打五雷轟!」
「行了行了,別扯犢子了,你要淘武器就趕緊去,十分鐘後我們準時出發!」
「不是吧老大,現在外面華燈初上,這個點過去,玉京警察局還有人上班嘛!」雷天動明顯對案子並不積極。
「廢話!」楊棠叱道,「出了這麼大案子,警察局肯定熬通宵,怎麼可能沒人上班?」
「是是是,我這就趕緊去了。」說著,雷天動一路小跑,很快消失在廊頭。
楊棠轉去機房查了點資料,剛出來,就見大廳里不少人主動讓路,雷天動左右肩膀上一邊扛著一台本田幺二五比賽型摩托。
「我說光頭,你要沒車,買一輛代步就行了,你買兩輛幹嘛?種地里等秋收啊?」
「不是老大,我是打算咱們一人一輛,這樣跑案子比較方便,如果您覺得不好使,咱們就只能用越野車了。」
楊棠聞言怔了怔,覺得雷天動說得有理,遂點頭道:「行吧,摩托就摩托,這一輛多少積分?」
雷天動頓時肅容道:「老大,說了不用您花積分就不用您花積分,您問這話幾個意思啊?」
「行行行,不問不問,那咱們趕緊走吧!」楊棠說話的同時,紅後通知他,剛查過地宮的交易系統了,兩摩托攏共才花了死光頭三個積分,一摩托一點五積分,之所以看上去嶄新嶄新的,是因為車是走私車,剛從海關倉庫那邊便宜價進回來。
……
加油之後,楊雷二人騎著摩托直接殺奔市警察局,向值班室的警衛亮明證件身份後,不久便有一位國字臉左腮邊有顆綠豆大黑痣的二級警督從樓上迎了下來。
「哪兩位是楊棠跟雷天動同志啊?」明明值班室就他媽三個人,這貨還要故意問一下,矯情。
值班警衛趕緊招呼二級警督道:「啊,張主任!」然後又指了指楊雷二人,「這兩位就是從五局下來的楊棠,還有雷天動同志!這位是我們局辦公室主任張劍……」
張劍糾錯道:「副的,副的。」隨即看向楊雷二人,「不知二位從五局來有何公幹吶?」
楊棠雷天動見他如此問話,忙又出示了一遍剛領到手沒多久的警官證:「我跟天動是上面派下來協助貴局偵辦二一九淫魔案的。」
看過兩人證件的張劍笑道:「原來如此……你們二位部裡邊的大高手一來,想必這淫魔案告破指日可待了。」
楊棠卻拒絕戴高帽:「誒~~張主任,話不能這麼說,我們二人只是協助偵辦,可不敢越俎代庖啊!」
「呵呵,那咱們就共勉吧!」張主任見楊棠比較會說話,也就不再咄咄逼人,「這樣,二位還沒吃飯吧?先去食堂填個肚子,咱們再談案情怎麼樣?」
一直沒吭聲的雷天動有點不耐煩了,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