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瞳孔中倒映著宇宙毀滅的景象，還有屍山血海，有滅世雷霆
特別是，在這個青年身上，寧無天感到了巨大的威脅，他感應到，青年身上也散發著本源的力量。
很顯然，這青年絕對是一個本源仙，甚至絕對不是剛達到這個境界的。
「你就是永恆星域的主宰者？傳說中無限接近永恆的存在？」寧無天冷聲道。
永恆主宰看著寧無天，眼神發冷：「寧氏文明竟然並未聽從命令，看樣子是想被抹除啊。」
「果然是你！」
寧無天心中有著無法言語的憤怒，就是因為這個混蛋，讓他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成為棄子，天賦都被最親的人親手抽離。
「怕我超越你，所以想提前將我抹除？」
寧無天此時只想一戰，將這個混蛋打爆。
「即便你已經成長起來，在本主宰面前，也是螻蟻！」
永恆主宰不屑的冷笑一聲，一直點出。
星空無聲的湮滅，法則空白區域出現。
寧無天早就塊等不及了，猛地一拳轟出。
大碰撞發生，這裡星空破滅，混沌翻湧。
「轟！」
光芒閃爍，寧無天直接近身廝殺，舉拳狂轟。
反應不及的永恆主宰直接被一拳打飛，臉都變形了。
這還是他修為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原因，若是其他人，絕對會在這一拳之下灰飛煙滅，什麼都剩不下。
「你找死！」
永恆主宰震怒了，渾身爆發九彩的仙光，要鎮殺寧無天。
但寧無天再次欺身而上，萬千法則加持在身上，他全身都是武器，瘋狂轟擊永恆主宰。
永恆主宰在短短時間內就被寧無天踹了幾腳，砸了幾圈。
他頓時震怒了，這特么的，你小子好歹也是本源仙好不好，竟然還玩近身戰？
「吼！」
永恆主宰發狂，九劫仙光爆閃，轟殺寧無天。
「轟……」「轟……」
無數恆星灰飛煙滅，大量的頂級文明的微型宇宙被摧毀。
整個永恆星域都出現了一道道駭人的大裂縫，甚至界壁被打爆，天界其他大洲遭受波及，那無限廣袤的大陸被打沉。
「轟……」
寧無天大腳飛踢，無量劫光爆閃，空間被轟得虛無，一塊龐大無邊的大洲被打沉了，四分五裂。
永恆主宰也打出了火氣，永恆之光照耀億萬光年，浩瀚本源之力鋪天蓋地，通天法力施展，這裡成了風暴的中心。
「轟！！！」
整個天界都震動了，首先是機械洲被打爆，而後魔紀洲被打沉。
「轟隆隆……」
神靈洲四分五裂，一塊塊上億公里的大陸碎塊，如煙塵一般被掃飛上無窮的高空。
天界大亂，神靈洲的世界神駭然失色。
很快，寧無天和永恆主宰的戰場蔓延到天洲。
「轟隆隆……」
寧無天的手掌如天刀，轟然砍下，將永恆主宰的肩膀砍碎。
但永恆主宰也不是吃素的，反過來一拳將寧無天的胸膛砸得塌陷。
兩人的攻擊，都帶著無窮的本源毀滅之力，破壞力強大得駭人。
寧無天大腳橫空，飛踹永恆主宰。
這裡再次被打爆了，無量劫光爆閃，所過之處，大量的生靈灰飛煙滅，無窮的地域變成死地。
天洲被打崩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天洲的天元世界仙驚恐無比，帶著幾十億生靈極速而逃，不是他不想救更而，而是無能為力。
在那恐怖的毀滅之力下，即便是世界仙，也會瞬間灰飛煙滅，什麼都剩不下。
「卑鄙小人，拿命來吧！」
寧無天的怒吼聲響徹無垠天界，他動用了太上之力，化身無上的戰神，調動自己內世界的世界之力。
「轟——」
最強一擊之下，大半個天界都被打爆了。
一塊塊不知道多少光年的大陸，如水中浮萍，被狂風巨浪掀飛。
這裡徹底變成了法則空白區域，即便是世界仙，也只能看到那戰場中心處，有九劫仙光爆閃，能刺瞎世界仙的眼睛，完全看不到那裡發生了什麼。
時間像是陷入禁止中，一切都像是定格了。
在最後瞬間，寧無天駭然的發現，自己的一萬零八十一種法則，竟然全部圓滿。
那一瞬間，他的仙力，竟然全部蛻變成太上之力，在終極一擊之下，爆發出了無法想像的大威能。
整個天界都陷入了寂靜中，唯有那戰場中心處，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那白光，給人一種至高無上的感覺，讓人絕望，只能仰望。
包括世界仙，全部在那白光的照耀下，陷入了沉睡中，全部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白光消失時，戰場中的景象再次清晰了。
寧無天保持出拳的姿勢，在那前方，永恆主宰的腦袋已經消失了，他的仙魂灰飛煙滅，只剩下半個身體，似緩實快的向後倒飛。
那小半截屍體所過之處，一切都灰飛煙滅。
永恆主宰隕落之後，他體內自然而生散發出煞氣和威壓，破碎的大陸都無法承受，被壓塌。
這小半截屍體不停地倒飛，一直飛如了無窮的永恆黑暗中。
許久之後，寧無天才平靜下來，眼中駭人的光芒斂去，他的氣息也徹底內斂。
此時，就算是一個本源仙，都看不透他了，他已經超脫一切，至高無上。
寧無天瞬間就發現了，在他轟殺永恆主宰的霎那，一切都被逆轉，一切都回歸正常。
原本依依的銅鏡流落在仙古末期，若是那銅鏡不找回來，那麼，輪迴或許還會繼續，依舊還有過去的時空。
或許，還會有過去的寧無天，還有過去的一切。
但在寧無天超脫的霎那，他感應到，一切跟他有關的因果，都徹底被他掌控，他超脫了一切，超脫了輪迴。
在那一瞬間，內世界中，依依的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銅鏡，那是遺失在過去時空的東西，被找回來了。
並且，天道木芯瑜也愣神了瞬間，而後竟然漸漸憶起了曾經，知道了自己是誰，她依舊是天道，但卻超脫出來了，成了真正的生命。
這一切，都是在寧無天的意志掌控下，達到的。
……
「原來如此！」
寧無天一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一萬零八十一種法則徹底圓滿之後，將超脫一切。
也不能真正說是超脫一切，應該只能說，超脫天界，這裡已經困不住他，他一步就可以抵達天界的另一端。
此時，寧無天看著已經被徹底打爆的天界，心中有感，他一伸手，億萬神魂被抓來。
「雖然，我已經超脫在上，不受因果束縛，但這次，也算了結曾經的因果吧。」
寧無天一揮手，前方出現了六個巨大的旋窩。
那是六道輪迴，被他實質化了。
「都去輪迴吧，能否覺醒前世記憶，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寧無天感覺，自己若是願意，完全可以輕鬆重塑天界，修補殘缺。
但他很快又止住了這個念頭，因為他驚訝的發現，在天界無垠的空間中，偶爾會出現一些連他都看不透的命運軌跡。
在時間長河兩端，總會出現一些無法看透的東西。
寧無天將之稱作「變數」。
就像他曾經擁有的至高天賦，也能稱作變數。
而變數，並非只有一種，而是千千萬萬。
比如說，一個很普通的生靈，若是無意間跟他有過交集，產生了因果，那麼就會產生變數。
因為如今的寧無天，太強大了，已經超脫在上，他能夠掌控自己的因果。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即便是無意間跟他產生交集的生靈，也會擁有恐怖的氣運，成為那個世界的一個變數。
所謂變數，就是總在不經意間出現意外，原本按照正常軌跡前進的，但中途突然改道，或者突然發生大事件等等。
這就是變數，是難以預料的。
當然，那只是對於別人來說難以預料，對於如今的寧無天來說，已經難以有什麼能瞞得過他。
只需要一眼，他就能輕鬆看透那個人的過去未來，看透他的命運軌跡。
「是時候完成當初的承諾了。」
寧無天一步邁出，瞬間離開了天界。
當初那個混沌宇宙，已經徹底枯竭，只剩下那株世界樹還在。
寧無天來到這裡，看著龐大無比的世界樹，異世界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當初，在未來，還有一個本源寧無天，在注視著這一切，甚至，讓木芯瑜化身世界樹，都是本源寧無天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