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些數據,在未來的幾個月里,美國的通貨膨脹率會超過百分之一千三百五十,失業率會超過百分之二十二。而全世界的金融體系也將提前進入崩潰期。我想大部分的地區都會陷入混亂和軍管。」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伊莫拉坐在猴爺身邊跟著他學習著:「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所在的地方很快會陷入混亂?」
猴爺咬著鉛筆頭,拿出一張白紙然後在上頭寫了一串數字:「這串數字會導致整個世界格局發成變化,我認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戰爭會提前。」
「戰爭?」
當然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但伊莫拉並沒有經歷過,但猴爺知道啊,雖然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原因有很多,但現在全世界的經濟局勢差到這個程度,那麼勢必會提前引燃戰爭的導火索。在地球上,即使是美國金融最難辦的時候也沒到現在這個程度。
「你看地圖。」猴爺拿出一張世界地圖,然後在上頭不停的圈著點:「亞洲、歐洲、美洲,三個主要的經濟區域全部呈現跳崖跌落,現在的金融體系還沒有全球化,而如果進入全球化之後,出現這種情況,那麼最少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國家會破產,現在的話則會導致戰爭。」
伊莫拉也戴上了眼鏡,很認真的做筆記,而猴爺則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捏著下巴:「你說這種事情為什麼會發生?這不合理啊。」
「其實之前並不是這樣,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整個國家的經濟狀況就變得很糟糕,那麼如果真按照你說的那樣,恐怕除了打仗之外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猴爺點點頭,其實通過戰爭來調節金融是最殘忍的辦法,但有時卻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了,所以從現在的局勢來看啊,戰爭……真的來了。
正說話間,點燈突然熄滅,猴爺看向窗外,發現整個這一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這讓他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後點上煙:「這幾天斷電越來越頻繁了,我想很快政府就會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了,限購、宵禁、軍事管制。」
「希望不會發生吧……」
伊莫拉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很害怕猴爺,但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是很有安全感,雖然他有時候也不是那麼正經,甚至有些跳,但給人的感覺真的很神奇。
「你看著我幹什麼。」猴爺雖然沒看伊莫拉,但卻知道自己在被她盯著:「你為什麼不跟奈非天那傢伙一起回來?」
「他說有點事出去一下。」
「嗯,你們是不是惹事的。」猴爺把煙頭按在煙灰缸里:「有人來找你了。」
「誰?」伊莫拉一愣:「是牛仔的人?還是蜂后的人?」
「我哪知道。」
猴爺攤開手:「這場是他的主場,我不太想插手。」
「沒關係的,我應該能應付。」伊莫拉沉默一陣,然後笑著說:「我其實一點也不害怕蜂后他們。」
「但是。」猴爺皺起眉頭,用那種毫不在意的語氣說:「我不喜歡被無關的人打擾。」
說完,他站起身朝外走去,伊莫拉想跟上,但卻被猴爺揮手按在了椅子上,而猴爺就這麼一個人打開了門,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黑夜嚴格算起來只對人類有特殊意義,動物們根本不在乎是白天還是黑夜,它們遵照著從遠古進化來的作息時間來運行,僅此而已,唯獨只有人類會把黑夜把恐懼、罪惡和肆無忌憚聯繫在一起,歸根到底只是因為人的眼睛無法適應黑夜罷了,後來久而久之黑夜就成了「干一票」的代言詞。
不過猴爺有些搞不懂過來找麻煩的人,他們和伊莫拉是同事,如果因為這種事就上門尋釁,那猴爺真的對這個組織的紀律性抱有懷疑了,而且這些人的動機是什麼?人數還不少,恐怕不光是為了出一口心頭氣吧?
就在他推門而出的時候,在這棟樓的外牆上已經有七八個人像蜘蛛一般悄無聲息的順著外牆朝他這個方向接近,他們渾身都被黑色覆蓋,分不清是皮膚本身的顏色還是外面穿的衣服,但要是有人能看到他們的話,不知道的多少還是有些可怕的。
當然,單靠這個水準可嚇不到猴爺,不光嚇不到,而且他們的一舉一動還都落在了猴爺的眼裡,而他所做的事只是在手裡抓了一把小石子兒。
「不對啊。」猴爺看著那些人:「他們不是過來找事的?」
和預想的不太一樣,猴爺本以為這些人是過來找伊莫拉麻煩的,但他們卻沒有直接進入的伊莫拉的家裡,而是見到窗戶就鑽進去,然後以非常可怕的速度殺光屋子裡人,接著再從窗口爬出來,繼續尋找下一家。
這根本不是尋仇,而是一場屠殺。他們也許不知道這裡住著的是什麼人,但可以肯定他們需要殺光這棟樓上的所有人。
「有意思。」
猴爺笑了一聲,然後從陰影中消失……
而在另外一邊,奈非天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個漂亮的長腿姐姐在點蠟燭,這種風情並不是隨時都能看得見的,他倒是很享受的樣子。
「祭品?什麼祭品?」
「其實我不屬於任何一個組織,完全是屬於自己單幹,所以不管是哪一方都把我當成敵人。」依夏頗為無奈地笑道:「可以說我是屬於絕對要被消滅的那一方,我只是和地獄簽訂了契約罷了。」
「喲,還和地獄簽契約,地獄是什麼樣?」
「我也不知道。」依夏搖頭:「我只是從哪裡得到力量,我死亡之後再次復活,就是因為地獄的力量。」
奈非天想了想,伸手探進了虛空,然後生生從裡頭拽出一個長相猙獰可怕的怪物,然後就這麼拎在手上沖依夏晃了晃:「這個嗎?」
「大哥,你搞錯了。」被奈非天拎在手上的東西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我是龍與地下城體系的惡魔,跟這個世界沒關係,你抓錯人了。」
「不好意思……你回去吧。」
「好的,謝謝大哥。」
把怪東西塞回去,奈非天眯起眼睛看著依夏:「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呢,不過你究竟有多強?剛才那個東西的力量並不在我之下,你居然……」依夏收起笑容:「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呢。」
「我其實不是很擅長戰鬥,那個給你推薦小說的才是戰鬥系精通。」奈非天拿出一包零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好了,繼續你剛才的話題,什麼祭品。」
依夏從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這個世界有光就有影,有正就有反。有刀鋒之舞就有和他們水火不容的力量,那個勢力蟄伏在黑暗之中,隨時打算反撲。」
「行了行了,我不要過場台詞,說重點。」
被打岔的依夏有些無奈,但又不好說什麼,所以話鋒一轉直撲重點:「他們的力量來自死亡,死亡的氣息越重,他們的力量越強大。他們每次出場都會帶來大量的死亡,刀鋒之舞的任務主要就是遏制他們的出現,只是後來才漸漸的變成社會守護者了。在我叛逃刀鋒之舞之後,那些人找過我,但我拒絕了,所以他們十分想殺掉我。」
「可你不會死。」
「他們又不知道。」依夏笑道:「但我不喜歡總被打擾,所以就經常出來騷擾一下刀鋒之舞。」
「你是想把刀鋒之舞的注意力引到那個組織的方向?讓他們狗咬狗?」
「狗咬狗……真有意思呢,是這樣的。但這段時間我發現了那個組織的不正常,他們好像有什麼大動作,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一道紅光直衝天際,就像是一顆流星划過天空似的,但這顆流星是倒著飛的,而且也比流星更亮更顯眼。
「他出手了。」奈非天走到窗口:「他的風格就是這麼浮誇。」
依夏看著遠處一顆又一顆倒飛的流星:「那是……什麼?」
奈非天仔細看了一陣:「是人。」
「噗……」依夏生生把嘴裡的咖啡給噴了出去。
他好歹也是有點力量的人,她知道要達到這樣程度需要怎樣的速度,按照奈非天的話來說,那些倒飛的流星其實是人,而那些人在被扔上天空時……速度已經達到了和空氣摩擦發光發熱的程度,不用說了……在這樣的溫度和摩擦力的情況下,這些被扔的人連渣都不剩。
「去看個熱鬧么?」
奈非天提出了一個好建議,依夏很好奇,但實在不敢自己過去,因為……如果貿然前去的話,也許下一個被扔上天燒成渣的就是她了吧。
「好……」
在得到依夏的應允之後,奈非天轉過身朝她伸出手:「小姐,賞個臉?」
「好的。」依夏輕輕把手搭在了奈非天手上。
就在奈非天握住依夏的手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眼睛一花,身體好像失重了似的,但好在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連一毫秒都沒有。
不過等她的眼睛適應過來時,她驚奇的發現自己深處的位置已經並不是家裡的客廳了,而是一棟大樓的頂上,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