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佛羅舉辦比武招親,自有他的用意,原劇情中是為了引出一滴水,而這一世是為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秦長風也並不關心凡人的想法,他興緻勃勃的參加,只是因為比武招親這件事本身讓他感到有趣而已。
當然,如果以本體下場,那也真太欺負人了,所以……他從身上拔下一根汗毛,當著空靈慧的面一口氣輕輕一吹,直接顯化出只有他一根汗毛力量的分身來。
為了不把人嚇走,所以他將外貌也調整了一些,至少不會一眼就被認出來。
擂台在鴻門總部前的廣場上舉辦,佛羅、大曼莎、小曼莎在總部建築的陽台上俯瞰整個廣場,而絕大部分男人的目光,也被陽台上的那對同胞姐妹花死死吸引。
大小曼莎,都是佛羅的乾女兒,一胞同生,外表幾乎一模一樣,但性格卻截然不同。
大曼莎性感嫵媚,是夜未央的頭牌,據稱房中術極為了得。
小曼莎冷艷秀美,溫婉清純,在這個世界被譽為所有男人的夢想。據說她的一個眼神、一個飛吻,都能引得男人們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所以這次招親的對象,是小曼莎而非大曼莎。
人都到齊後,佛羅的手下,前鴻門警署署長黃泉站在高台上宣布,「此次比武招親,以分組擂台決鬥決出勝負,第一戰五元堂葉問對刀斧幫萬鵬舉。」
無須多說,秦長風的汗毛分身飛上擂台,對面也同時跳上一個大胖子。
這萬鵬舉是刀斧幫大公子,萬天功和萬天行都自稱是他爹,天生神力,恐怖非常,但就是沒腦子。
「喂!小媳婦我娶定了,你趕緊下去,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大胖子頭扎衝天辮,身穿肚兜,指著秦長風的分身恐嚇,但怎麼看都憨態可掬的樣子。
秦長風哈哈大笑,「我叫你三聲,你敢答應我就認輸怎麼樣?」
大胖子含著一根手指歪頭想了想,點頭道:「好吧,你快一點,我怕小媳婦等著急了呢。」
秦長風大喊:「萬鵬舉!」
小胖子:「在。」
「萬鵬舉!」
「在!」
「乖孫子……」
「在!」
整個擂台周圍哄然大笑,連陽台上素來矜持的小曼沙都不禁掩嘴,戴著蕾絲白紗手套的玉手與嬌靨相襯生輝。
唯獨小胖子自己一陣迷茫,好半天反應過來後,立刻就生氣了。
「你敢欺負我,我饒不了你!」
轟隆隆,小胖子一路狂奔,剎那間地板震動,像一輛坦克一樣碾了過來。
不只蠻力,從他身上竟然還有天地靈氣的波動。
這無疑是佛皇大願所造成的結果,使得萬鵬舉遠比原劇情中的更加恐怖。
秦長風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等萬鵬舉來到身前的時候,朝前輕輕一戳……
轟!
小胖子反過來像是被炮彈轟中,竭力想要掙扎,可毫無作用,壯碩的身軀直接暴退,瞬間飛出擂台,然後撞進石壁里,扣都扣不出來。
廣場上寂靜如死,所有人都驚呆。
萬鵬舉的一身神力無人不知,在場的很多高手甚至親身體驗過,沒有一個人敢正面碰撞,卻居然被人用一根手指戳飛?
連空靈慧都露出震撼之色,她可是親眼看著秦長風拔下一根毫毛變化出分身的。
「怎麼樣?我說過我一根汗毛都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粗吧?」秦長風本體朝空靈慧笑道。
空靈慧神情有些複雜,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秦長風,距離他也越來越遠了。
最重要的是,她始終不明白秦長風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如果說是因為她的美貌,那為什麼至今為止都沒有要了她?
這些她都只是在心中暗思,臉上卻淺笑吟吟,道:「長風哥哥自然厲害,只是為什麼要叫葉問呢?」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秦長風淡笑。
「第二場無宗會念正易對……」
黃泉正要宣布第二場比斗,但秦長風的汗毛分身賴在擂台上不肯下來,並霸道的打斷這位有著飄飄長發的前鴻門警署美女署長道:「不用換人了,你讓其餘人一起上吧,我要打十個!」
話音落下,又是一片死寂。
「別怕,我保證點到即止。」
眾人無語,你的確是點到即止,但這一點也未免太恐怖了。
原本皮糙肉厚,連炮彈都打不穿的萬鵬舉,到現在還人事不省,萬天行和萬天功廢了老大勁都沒能把他從牆上扣下來。
「還是不是男人,連擂台都不敢上還想娶小曼沙,先摸摸褲襠里有沒有卵子好不好?」秦長風難得參加比武招親,自然得有始有終,眼見對手們一個個都不肯上台了,激將法拈手就來。
其實他也是真的有點看不起這些人了,心想堂堂一群七尺男兒,加起來還不如一根屌毛……
「既然他自己要求的,大傢伙也別客氣了,看看他一個無名之輩究竟有什麼本事!」
不知是誰一聲大喝,率先衝上擂台,見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也緊跟著衝上。
相比於原劇情,由於佛皇大願普渡,這一世的高手要多得多,因此參加這場比武招親的人也隨之暴增,多達十幾人。
秦長風的汗毛分身大笑,「什麼無名之輩,老子真名說出來,估計你會被嚇死,只是太長了,怕你們記不住,所以取了個簡單的而已!」
「廢話少說!」
有一個光頭大漢一聲暴喝,聲如雷震,竟蕩漾出佛光,威猛剛正,似羅漢之怒。
看來佛皇的大願普渡對這些人的影響真的是從裡到外。
「看我千手如來指!」
秦長風左右開弓,左右雙手的食指都向前一頓猛戳,那模樣,像極了電腦初學者的一指禪打字法,啾啾啾啾的聲音不絕於耳,圍攻而來的競爭者便似一個個字母……
隨之整個擂台四面開花,一道道人影被轟飛,全都步了萬鵬舉的後塵,或飛得不知去向,或砸入牆壁。
再一次震撼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並沒有什麼高明的招式,就是單純的蠻力而已,可偏偏卻沒有人是一合之敵。
那些戰敗者自然不甘,但他們還算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敗在一根屌毛手上的,不然很難說會作何感想。
秦長風看向陽台,「美女,可以宣布我是最終勝者了嗎?」
冷艷的黃泉瞥了他一眼:「我自會宣布,閣下用不著這麼心急。」
秦長風莞爾一笑,他要乾的其實基本上都幹完了,接下來怎樣都無所謂,見黃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便向後面的小曼莎笑道:「大家閨秀出嫁都有陪房丫頭的吧,我看這位美女就挺好的……」
「你想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嗎?」黃泉渾身散發寒意,目光更如冰刀。
旁邊的小曼沙美眸眨動,看向佛羅,似在說您給我選的丈夫就是這樣一個人?
秦長風哈哈大笑,本還想繼續調戲一番,卻被佛皇在這時給攔下了。
佛皇是以意志進入這個世界,所以根本就沒有實體,攔下秦長風,也一樣只是虛無縹緲的意志,通過精神直接與秦長風交流。
「秦王好興緻,早聞秦王有嬌妻美妾,個個人間絕色,而今是又動了凡心嗎?」
「佛皇說笑了,晚輩最近冥冥有感,於人生閱歷上有所缺失,故而此番以分身如此作為也不過是為彌補道缺罷了。」秦長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但卻也讓分身說了一句不日登門求娶後告辭,好專心應對佛皇。
如佛皇這等心性,這等修為的存在自不會像他這樣窮極無聊了混在凡人中瞎胡鬧。
所以他要找秦長風說話,顯然也不會是無的放矢,而是一定有必然的目的,因此秦長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年之期已近一半,秦王以為勝負如何?」佛皇意志輕語。
「佛皇會不會贏秦某不知,但我肯定不會輸。」秦長風咧嘴而笑,這一局,雖然一開始他也抱有一絲贏的希望,但後來發現太難,就改變了對策,轉而追求第二場平局,因此從讓梁蕭去給念陽梟傳話的時候開始,他就不再強求改變空靈慧,而是竭盡所能的確保念陽梟不會被佛皇度化。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裡,他幾乎沒一天不搞破壞,不給佛皇添堵,也就是佛皇了,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撕破臉。
與此同時,秦長風暗自將神念鋪開,想找到佛皇的意志本源所在,結果卻無功而返。
腦海中一片寂靜,佛皇那裡沉默了起來,似被秦長風這滾刀肉樣的無賴給難住了。
半晌,才聽那空靈無相的聲音再次響起,「秦王可知佛門道藏究竟為何?」
「不知道。」秦長風翻了個白眼,太古七道各家的道藏都不一樣,所以連帝妃黃氏都不知道佛道道藏是什麼,他怎麼會知道?
「佛門三脈三大道器各蘊玄秘,其中魔佛一脈的金剛念珠承載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