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周遊天下,講道天下,這一周遊天下,就是十年時間,十年講道遊歷,也讓各國君王放棄了邀請莊子。
畢竟,十年了,莊子若想入哪個國家為臣,早就去做了,但,莊周誰也沒搭理,說明無心仕途,各君王只能一陣嘆息。
此刻,到了魏國一個小鎮莊園之處。
「叮!」
半空之中,兩柄長劍虛空相撞,瞬間,無數劍氣迸發而出,形成一個巨大的劍道領域。
劍道領域之中,一個魁梧男子手執青銅長劍,正在與鄧陵子的長劍相撞,劍尖對著劍尖,卻是棋逢對手一般。
「不可能,你昨天劍道還不如我,今天怎麼跟上我的速度了,我不信!」魁梧男子驚怒道。
「夫君,小心!他可是莊子先生的女兒,別傷到她了!」不遠處一名女子擔心地叫道。
「不需要你讓,繼續!」鄧陵子頓時叫道。
「轟!」
兩人直衝星空而去,在星空之上,二人劍道兇猛衝撞。
下方,剛剛魁梧男子夫人之地,還站著一群人。
而莊子,就站在一旁,全神貫注的看著星空之上的戰鬥。
「莊子先生,我這哥哥,一旦戰鬥起來,就忘乎所以了,雖然是我們幾兄弟中劍道最強的,但,有時沒輕沒重,先生,你看,要不要點到為止了?」一個男子苦笑道。
「先生,您難得前來講道,還選了我們家居住,這是我家族的榮耀,我那弟弟就是一根筋,軸!莽夫一個,要不,點到為止?」另一個男子擔心道。
「是啊,莊子先生,我那哥哥一旦拿起劍,戰鬥起來,會忘記自己是誰的,六親不認!點到為止吧!」
……
……
……
一群人焦急之中,莊子落住眾人家族莊園,本是大喜事啊,莊子走後,自己一族在魏國的名望都將提升無數的啊。這是全族的大喜事。
可,萬一家裡那個劍瘋子將莊子女兒傷了,到時可就丟人了啊。
「無妨,魏先生劍心赤誠,方能體悟高深劍道,魏先生能指點小女,是小女的福分!」莊子搖了搖頭笑道。
「啊,可是,可是……!」眾人還是擔心。
「放心,昨日小女切磋,魏先生點到為止,小女參悟一晚,已有收穫,只有不斷突破自我,小女才能更進步了,更何況魏先生如此用心,怎麼能點到為止?」莊子笑道。
「呃?」眾人一陣焦急。
星空大戰激烈,莊子看似很平靜的站在那裡,卻沒人知道莊子大道的厲害。
莊子大道,自有一個夢境世界。
夢境世界中,也模擬著天空二人的戰鬥,好似將二人戰鬥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在夢境世界,莊子看到百個魏先生,百個鄧陵子,在不斷衝撞之中。
悟劍道?莊子有著別人沒有的優勢。凡是看過,即刻記錄,反覆、不斷的在夢境世界戰鬥、變幻之中。
同樣的魏先生,現實中劍道被莊子看透以後,在莊周夢境中模擬出來的魏先生,好似更加能夠將其劍道融會貫通一般。
短短几天,莊子悟魏先生的劍道,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要分出勝負了!」莊周說道。
「啊?」眾人不解。
「轟~~~~~~~~~~~~!」
一聲巨響,高空中戰鬥的二人,再度回到地上。這一刻,二人戰鬥停止了。
不過,鄧陵子面露興奮,那魏先生卻面露駭然,其長劍上,更有一絲裂紋。
「你,你,怎麼可能?我的劍道,你居然學會了?而且,比我還要厲害,用我的劍道打敗我?」魏先生不可思議道。
莊子周圍的人,也是瞪大眼睛。我們聽錯了吧,鄧陵子贏了?
要知道,昨天鄧陵子還靠兄長手下留情的啊。
「承讓了,魏先生!你劍上的那個破碎點,就是你劍道的盲點!」鄧陵子微微一禮。
魏先生看向自己長劍上的那個裂紋點,陡然瞳孔一縮,明白是鄧陵子留手了,留手同時,還幫自己指出了劍道的破綻。
頓時,魏先生從一開始的驚怒,變的心有餘悸,最後化為感激。
「多謝鄧陵子指教!」魏先生心甘情願的一拜。
頓時,皆大歡喜,一場比斗,至此結束。
莊子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鄧陵子得意的跟在一旁。
「爹,怎麼樣?我在你之前發現他劍道破綻的吧?」鄧陵子頓時得意道。
「做的不錯!不過,其實可以往他剛才破綻點上方三寸試試!」莊子笑道。
鄧陵子頓時定在那裡,陷入了沉思。
想了好一會,鄧陵子陡然瞳孔一縮:「破綻?魏先生的劍道,有兩處破綻?我只找到了一處,真該死!」
鄧陵子一陣羞憤,鄧陵子掌握將臣劍道的總綱,莊子純粹的悟劍,本來,鄧陵子還鉚足了勁和爹一較高下,結果……!
「哼,爹,你不會讓讓我啊!每次都是……!」鄧陵子頓時噘著嘴,跑向已經走遠的莊子。
「你已經很不錯了,劍道提升之快,讓我賀叔知道,也會驚訝的!」莊子笑道。
「哼!」
「練劍之餘,也要多想,在腦海中重新復盤先前的戰鬥,記好了,你是最強的!到現在為止,你都未曾一敗吧?」莊子看向鄧陵子。
「平局不少,的確沒敗過,不過,還不是爹安排的好,循序漸進的找越來越強的劍修陪我過招?」鄧陵子頓時感激道。
「我這是要培養你的劍道信心,你有好的基礎,但,你信心卻不夠啊!」莊子感嘆道。
「信心?什麼信心啊!爹見過劍道信心最強的人,是誰?將臣?賀劍之?勾踐?通天教主?」鄧陵子好奇道。
「都不是!」莊子搖了搖頭。
「都不是?他們可都是……!」
「將臣的信心,來源於他的天下無敵,來源於絕對實力,並不是一往無前的信心,其他人更不必說了!」莊子回憶道。
「那還有誰?」
「一個讓人忽略了的女人!」莊子回憶道。
「女人?」鄧陵子驚訝道。
「我東秦天庭,兵部侍郎商恨的夫人,她叫『紅』!她是我見過,劍道信心最強之人,這十年,我越是悟劍,越是感觸良多,她當年若不是為情所困,她若是有你的機遇,不說天下無敵,在同等條件下,無人可比!」莊周沉聲道。
「紅?商恨的夫人?我好像聽我娘說過,她的大部分戰鬥,只用一劍?」鄧陵子回憶道。
「是啊,一劍,她有信心,一劍可以斬殺任何對手,是任何對手!」莊子鄭重道。
「她好像只有真仙修為吧?金仙都沒到!」鄧陵子回憶道。
「是啊,真仙又如何?現在你看不上她的實力,但,她那股劍道信心,卻無人可比,一劍可斬殺所有人,這就是信心!你就缺這種信心!所以,爹在努力讓你從無敗績,就是讓你培養出這種信心!」莊子解釋道。
鄧陵子皺眉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爹,我會努力去體悟的!」
「還是我女兒最聰明,哈哈哈!」莊子頓時開心道。
就在莊子讚揚女兒的時候,一個莊園僕從快速走來。
「莊子先生,剛剛,門外有人送來一封信函給您,他送完信就走了,家主讓我送來!」那莊園僕從恭敬道。
「我來!」鄧陵子一把抓過。
那莊園僕從恭敬一禮,退了下去。
「爹,經常有人給你送拜帖,這一次到是奇怪啊,還含蓄了起來,不說是拜帖了?我幫你看看,又是誰來邀請你!」鄧陵子頓時拆開信函。
拆開一看,鄧陵子眉頭微皺。
……
惠子歸府,中毒昏迷,體虛將死!——青衣衛!
……
「爹,你看!」鄧陵子不可思議的將信函遞給莊子。
青衣衛,這不是東秦天庭的那個組織嗎?怎麼到了這時代了?難道爹……!
莊子接過,卻是陡然臉色一沉:「惠子要死了?」
陡然,莊子站起身來,對於落款青衣衛,莊子好似不以為奇。
「爹,這信……!」鄧陵子擔心道。
「信沒問題,你在此參悟一番剛剛劍道對比的收穫,我去去就來!」莊子說道。
「好吧!」鄧陵子點了點頭。
莊子踏步,瞬間到了高空,這裡是魏國,惠子就在魏國為相的啊。
莊子沒多久,就到了惠子府上,落在其院中。
「什麼人!」惠施府上頓時傳來一片驚怒。
待看到莊子容貌的時候,所有人都揉了揉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莊子,莊子先生?」惠施的親人頓時驚喜道。
「帶我去見惠施!」莊子開口道。
「啊?我們一直封鎖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