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怎麼吃?
王雄一句話,讓所有人露出古怪之色,我們吃藍離焰,還要你教?巳心露出茫然,只有藍離焰眼中閃過一股驚駭和憤怒。
「王雄,你剛才說什麼?」藍離焰驚怒道。
不久前和王雄推心置腹的談話,讓藍離焰有種遇到親人的感覺,面對整個生丹聖山,藍離焰也的確將王雄當著自己人了,可,藍離焰怎麼也沒想到,王雄會說出這種話。他為了討好刑老鬼,要,要……!
「我是說,我可以教他們,怎麼吃你!」王雄鄭重道。
「你!」藍離焰頓時怨怒不已。
被自己人出賣,這是最讓人怨恨的,這一刻,藍離焰的怨恨甚至超過了對刑老鬼的怨恨。
「王雄,你教我?你能教我什麼?」刑老鬼冷笑道。
這也是王雄先前的一番陰謀論起到了效果,否則,以刑老鬼剛才對王雄的殺意,哪裡容得下王雄說話?早就殺了。
此刻,對王雄的殺心減少,刑老鬼眼中居然閃過一絲期待。
「是啊,你算什麼東西?吃丹,還要你來教?」一眾刑獄峰弟子冷笑道。
「家父,王洪!不知諸位誰的丹道比家父要厲害?對金極道花丹的了解能比得過家父?」王雄不屑的一笑。
因為王雄的狂妄,才更加有說服你。
「王洪當初煉丹是厲害,百分百成功,那是因為他每次煉丹,都會加入一滴他自己的血,他自己就是仙丹,所以才能百分百成功,你只是他兒子,你的話,算得了什麼?」一個刑獄峰弟子不甘道。
「呵呵,我爹有對金極道花丹的研究,你有嗎?」王雄冷笑道。
「你!」那刑獄峰弟子語氣一僵。
「讓他說!」刑老鬼沉聲道。
王雄起身,扭了扭身子,放鬆了一下道:「金極道花丹,是活丹!是一枚有生命的丹,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好好的活丹,你們當成死丹來吃,如此暴殄天物!」
「那要怎麼吃?」刑老鬼沉聲道。
「活丹,它的最大好處,就是活的,它是活物,它有再生的能力,比如,這藍離焰,你們抽了她一些血,她過些天,就能長回來。一次抽她十分之一的血,抽十次,不是白落一身血,活丹還完好無缺?」王雄問道。
「呃!」眾仙人面色一僵。
「你不一次將藍離焰全吃了,每次吃一部分,然後再想辦法讓她長回來,那不是可以一直吃下去?你們傻啊?能下金蛋的母雞,為何不讓她一直下金蛋,殺雞取卵幹什麼?」王雄一臉鄙夷道。
「呃!」眾刑獄峰弟子眼睛一亮。
「荒謬,只喝一點血,有什麼用?藍離焰身上的精華,又不全在血里!」刑老鬼冷聲道。
「一碗血是沒用,一盆呢?一桶呢?一湖呢?一湖的血,給你喝,還不夠你快速提升的?」王雄不屑道。
刑老鬼眼皮一陣狂跳。的確,若是有一湖那麼多,該有多龐大。
「所以,你們還急著吃藍離焰嗎?活丹,她是活丹,不是死丹。死丹吃了就沒了,活丹可以慢慢一直吃下去,你們哪怕一百年不出這地宮,一百年,天天吃,你們也吃不完啊,到時,你們修為早就衝天了,就算出去了,你們又怕什麼?」王雄不斷的蠱惑者。
眾仙人眼中一陣期待,特別是一眾刑獄峰弟子。
「是啊,師尊,反正藍離焰跑不掉,我們沒必要這麼急著吃!」一眾刑獄峰弟子紛紛說道。
而此刻,藍離焰卻驚愕的看向王雄,到了這一刻,藍離焰要是不知道王雄在故意救自己,那就太蠢了。
不管王雄說了多麼驚世駭俗的話,其最根源的是保住自己的命。
一瞬間,藍離焰有些臉紅了,後悔剛才誤會王雄了。
「荒謬,哪有可以一直吃不完的丹,丹力有限,藍離焰怎麼可能一直吃下去?每吃一次,她身上的藥性就會少一部分,一共只有這麼多藥性,怎麼可能無止境的吃下去?」刑老鬼一臉不信。
刑老鬼雖然不信,但,很明顯語氣也有了一絲鬆動。
「那不知,我爹,還有藍離焰,為何能被煉製成金極道花丹?為什麼他們能?而別人不可以?」王雄盯著一眾仙人道。
「因為他們天生左脈貫通。」一個刑獄峰弟子說道。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天生左脈貫通,可,左脈貫通能幹什麼?」王雄追問道。
「可以無時無刻吸收天地間的至陽之氣,哪怕不修鍊,左脈也在無時無刻的吸收之中!」一個刑獄峰弟子再度說道。
「至陽之氣?呵呵,你們知道最好,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地牢四周有什麼不同嗎?」王雄沉聲道。
「岩漿海?」一個刑獄峰弟子神色一動,被王雄引導的發現了什麼。
「岩漿海,這裡的至陽之氣無比鼎沸,這裡的環境難道能促進藍離焰左脈吸收?」又一個刑獄峰弟子眼睛一亮。
不用王雄再說,一眾刑獄峰弟子就自行補腦的露出興奮之色。
雖然,刑老鬼還有些無法理解,但,王雄的說法卻給刑老鬼打開一個思路,讓刑老鬼好似看到了一絲希望。
「巳心,隨我去看看這岩漿海!我看看這裡的至陽之氣,是不是能促進金極道花丹快速生長!」王雄不理眾人開口道。
「是!」巳心緊隨其後。
眾刑獄峰弟子頓時臉色一變,想要去攔截王雄。畢竟,你還是囚犯呢,你這樣肆意妄為的走動,讓我們多尷尬?
但,刑老鬼已經被王雄忽悠的意動了,搖了搖頭,讓一眾弟子不要阻攔。
這裡,王雄就算逃也逃不掉,還怕他跑了不成?
王雄帶著巳心到了岩漿海邊緣,裝模作樣取了一點岩漿查看,卻偷偷的小聲道:「巳心,你可以通知群蛇過來了,快!」
巳心微微一怔,馬上點了點頭。
王雄在忽悠著刑老鬼等人,雖然剛才一切比較順利,但,王雄終究自己不擅長煉丹,待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露陷了,一旦露陷,所有人都完蛋了。
王雄一邊要穩住刑老鬼,一邊讓巳心開始召喚蛇島上的無數毒蛇了。
「滴滴滴滴!」巳心快速用笛子吹了起來。
「幹什麼?」一個刑獄峰弟子臉色一冷。
這時候,巳心吹笛子,吹的太突兀了。
「我讓他吹的,他的笛音,可以微弱影響這裡的火氣,我要看看,這裡火氣對藍離焰的生長有沒有促進!」王雄頓時沉聲道。
「是嗎?」眾刑獄峰弟子露出茫然之色。
畢竟,巳心吹笛子,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發生,也不是靈魂攻擊,一眾刑獄峰弟子也就將信將疑了。
「你繼續吹,別停下!」王雄對巳心吩咐了一下。
巳心繼續吹著弟子,王雄也走回了藍離焰之處。
「金極道花丹,不是吸收至陽之氣,就行的!」刑老鬼冷眼看向王雄。
「我知道,我爹當年就是金極道花丹,我爹將身體的每一分變化,都全部記錄下來了,我對金極道花丹的了解,還不如你們嗎?」王雄頓時趾高氣揚道。
「小子,注意你的語氣,我現在就能將你撕了!」刑老鬼冷聲道。
「撕了?來啊,我一死,你們一個也跑不了,除非你們一輩子不出去,出去,你們就要倒霉!」王雄冷冷道。
「你以為我不敢?」刑老鬼冷冷道。
「刑脈主,你們想要強大,我也想要強大,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也不是毫無所求的,這枚金極道花丹,我也要分,我才能將我爹記錄的一切告訴你們,否則,我寧可馬上死!大不了魚死網破!」王雄瞪眼道。
「嗯?」刑老鬼冷眼看向王雄。
王雄自然一點不讓,在刑老鬼等人眼裡,王雄若是無欲無求,反而有問題,王雄有所求,才能相信,所以,王雄這時候必須要爭,越爭,才越能說服對方。
「師尊,您消消氣!先聽王雄把話說完!」眾弟子頓時馬上拉架道。
刑老鬼瞪了眾弟子一眼,也借坡下來了。
「你接著說,我可不信,只憑藉這岩漿海,金極道花丹就可以一直吃下去!」刑老鬼冷冷的看向王雄。
王雄走到藍離焰面前,一臉可惜:「你們剛才太莽撞了,居然撕了她一個手臂,浪費啊!」
「別廢話,你繼續說!」刑老鬼冷眼道。
「金極道花丹,如何煉製?不就是不斷的餵養靈藥嗎?你們沒有嗎?繼續養著藍離焰,不就行了?養豬,你們會不會啊?一直養著,不就行了?」王雄說道。
「靈藥?可我們的靈藥有限啊,用不了多久,藍離焰就要吃光了,培養一個金極道花丹,可是傾盡四十八脈的天材地寶啊,不是我們一脈就可以的!」一個刑獄峰弟子皺眉道。
眾弟子一起看向王雄,顯然,王雄的話露出破綻了。
誰都知道,金極道花丹,要一直吃天材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