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寧淵竟打算找儒門要「工錢」,君青衣有些哭笑不得,言道:「你啊,真的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聽此,寧淵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儒門總不能讓別人給他們打生打死,自己還像是鐵公雞般的一毛不拔吧,這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寧淵如此糾結這「工錢」的問題,倒不全是在開玩笑,剛剛被系統狠狠坑了一把的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是很缺錢。
在三魔劫組合失敗之後,寧淵不僅僅損失了三張英雄卡,還消耗了大量的功德點數,使得他現在,只有二十一萬點天道功德以及十多萬點基礎功德。
天道功德就不說了,寧淵暫時不打算動用,而那基礎功德,也只夠抽取一張地級英雄卡。
一張地級英雄卡,雖然算不上多,但應付這一次龍脈封魔之行,應當是足夠了,畢竟這一次他的任務,是為君青衣護法,而不是像以往那般單挑大樑,去正面硬撼那混沌胎膜之中的魔神。
因此,按照常理而言,他是不會遇到多大危險的,甚至可能會安然無恙的度過這一場滅魔之行。
但常理歸常理,封印這種東西,向來是極其不靠譜的,鬼才知道它會不會鬧出點常理之外,甚至更為嚴重的事情來?
所以,本著有備無患的心思,寧淵打算多準備幾張英雄卡,但以他手中的功德點數,卻滿足不了這個需求。
如此一來,寧淵想要再抽取英雄卡,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了,一是消耗天道功德,以功德值再次抽取,二是在儒門身上打主意,如若能夠敲上一比,收刮個幾千萬點靈氣值什麼的,那就皆大歡喜了。
顯然,寧淵更傾向於後者的,畢竟這一次他可是給儒門打工,一張英雄卡十萬點功德呢,怎麼說也不能讓他白乾吧。
見寧淵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君青衣不由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拿去。」
話語之間,君青衣從腰間取下了一枚白色的錦囊,交到了寧淵手中。
從君青衣手中接過了錦囊,寧淵神情有些不解,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君青衣一笑,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好吧!」
聽此,寧淵也是乾脆,直接將那錦囊打開了。
錦囊打開,便見一片靈光璀璨閃耀而出,凝目定睛一看,方見這錦囊之中,竟是另有乾坤,自成一方空間,其中堆積了不知多少靈材珍寶,直讓那靈氣洶湧如潮般,不住的從錦囊之中逸散而出。
由此可見,這錦囊的分量,決計不輕,寧淵估摸著,自己若是將其中的靈物盡數兌換出靈氣,最起碼能有幾千萬點。
幾千萬點靈氣值,這意味著什麼,抽取一張地級卡,也不過耗費一百萬點靈氣值而已啊,幾千萬點靈氣值,就是幾十張地級卡,哪怕寧淵的運氣再不好,其中多少都會有幾張極限卡的。
而除卻了極限卡之外,這幾十張地級卡,還能互相組合,幾十張英雄卡組合,哪怕系統坑掉一大半,最後多少也能剩下個四五張組合卡吧?
極限卡,組合卡,有此作為依仗,那接下來的封魔之行,還不是萬無一失!
只不過,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難道儒門真的這麼識趣,提起就支付了工錢不成?
心中疑惑,讓寧淵不由得抬頭望向了君青衣。
感受著寧淵疑惑的目光,君青衣卻是一笑,輕聲道:「怎麼,不夠么?」
寧淵搖了搖頭,言道:「這倒不是,只不過青衣,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儒門?」
「你還真想著儒門給你工錢呢?」
聽此,君青衣不由得白了寧淵一眼,道:「這是你落入魔淵之後,我讓人收納積攢下來的,你身上那件至寶,不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材靈物才能使用么,這些應當能支撐一段時間了吧。」
寧淵一怔,問道:「這些都是你攢下來的?」
君青衣點了點頭,言到:「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只不過……」寧淵望著手中的錦囊,苦笑著說道:「這讓我有種吃軟飯的感覺。」
「哼!」
君青衣雖不知道吃軟飯是什麼意思,但也能猜出個大概,當即冷哼了一聲,握著那折玉骨扇在寧淵肩上敲打了一下,故作氣惱地說道:「你若是不喜歡,那就還我好了,拿來!」
聽此,寧淵連忙扯了個笑臉,道:「我哪有說不喜歡了,這軟飯啊,別人想吃還吃不到呢,你說是不是!」
「花言巧語,油嘴滑舌,無賴!」
見寧淵這般模樣,君青衣又是冷哼了一聲,似還有些氣惱,但眸中卻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絲笑意。
見此,寧淵也是笑了,繼續道:「好了,言歸正傳,青衣,你覺得三日後那什麼龍脈滅魔,真的能確保萬無一失,馬到成功嘛?」
聽此,君青衣微微蹙起了眉,隨即搖了搖頭,言道:「這我也不敢確定,那混沌胎膜,實在太過怪異,那七尊太古魔神的元靈早已經被誅殺,只剩下七具魔神之軀被鎮壓在這學海無涯之中,受神州龍脈與儒門浩然之氣日夜洗鍊,於理而言,這七具魔軀是沒有反撲的機會的,更不要說凝成一體,化作那混沌胎膜了。」
見君青衣眸中那一抹凝重之色,寧淵亦是搖了搖頭,言道:「所以我就說嘛,封印這種東西,永遠是最不靠譜的,現在就是個最典型的例子,七尊太古魔神凝合,混沌魔胎蘊養,看來是個大麻煩呢。」
言語至此,寧淵不由得握住了君青衣的手,連聲問道:「青衣,我感覺這件事情遠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你還是不要冒險了,讓儒門自己去解決吧。」
聽此,君青衣卻是搖了搖頭,輕聲道:「不行,這件事我不能坐視不理。」
寧淵眉頭一皺,不解問道:「為什麼?」
君青衣一笑,道:「你知道那七尊太古魔神,是怎樣被封印在這學海無涯之中的么?」
「這……?」寧淵搖了搖頭,很是乾脆道:「不知道,為什麼?」
「是因為父皇!」君青衣喃喃了一聲,敘述道:「上古終焉,天地大劫之時,正是父皇與眾位叔父,聯合人族三教教祖,將肆虐神州天地的三十六太古魔神降服誅殺,並且將其分別封印到了三教門庭之中,交由三教守護封印。」
「原來如此……」聽此,寧淵又是搖了搖頭,苦笑說道:「如此說來,這件事情,我們是不得不管了?」
君青衣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寧淵當即應聲道:「管管管,一定要管,無論如何都要管,別人的面子我能不給,我岳父泰山的面子我還能不給嘛?」
聽此,君青衣眸中不由閃過了一絲羞惱之色,握著摺扇又是敲了寧淵一下,言道:「什麼岳父,你休要胡說!」
「胡說?」寧淵神色一正,一本正經的向君青衣說道:「青衣,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這已經是事實的事情,怎麼能叫胡說呢?」
「你……哼!」
論臉皮,君青衣自是不及寧淵,所以她很是明智的選擇了不理這傢伙,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可惜,她這離去的腳步還未邁開,便驟然脫離了地面。
寧淵探手,直將君青衣橫抱而起,隨即輕笑說道:「來,為了確定我那話絕不是胡說八道,青衣,我們再來印證一下事實吧?」
「你……」
聽這話語,君青衣哪裡還不知他想要做什麼,美眸之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羞亂之色,張口就要說些什麼,但話語未出,寧淵便已帶著她落入那妖皇行宮,別苑房中……
……
時光匆匆,轉眼便已是一夜過去,朝陽東升之時,屋內,君青衣整理著衣妝,寧淵則依舊坐在床榻之上,一邊飲著君青衣予他的酒,一邊將那錦囊之中的靈物吸收,轉化成為靈氣值。
「吸收上品靈玉,獲得靈氣值三萬點!」
「吸收極品靈精,獲得靈氣值十八萬點!」
「吸收五行靈精,獲得靈氣值二十一萬點!」
「目前擁有靈氣值三千八百一十二萬三千點!」
……
一陣冰冷的系統提示聲中,寧淵終是將那錦囊之中的靈物盡數吸收,獲得了整整三千八百多萬點靈氣值。
三千八百多萬靈氣值,忽略掉那點零頭不計,寧淵總共能夠抽取三十八張地級英雄卡,只不過這三十八張英雄卡不能指定選擇,只能隨機抽取。
所以現在,就是考驗人品與運氣的時候了!
雖然自己的運氣向來不怎麼好,但寧淵還是懷著很大的希望,開始了抽取。
「消耗一百萬點靈氣值,抽取地級英雄卡!」
「獲得地級英雄卡:帝釋天!」
寧淵:「……」
再一次,寧淵從系統身上,感受到了不友好!
不過好在,現今的他,財大氣粗,一點小小的挫折,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