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味指責毒影門,過於主觀,又想過原因嗎?毒影門為何如此對付她?凡事總有原因,不是嗎?沒有調查權就沒有發言權,你又怎知許影沒錯?她貴為毒影門太子,高高在上,不犯錯,誰會那樣對她?」
葉無天啞口無語,面對這樣的連番質問,他答不上來。
「好歹你也是個人物,做任何事之前都請調查清楚,別太衝動,那樣對你沒任何好處。」
葉無天老臉微紅,這女人倒是伶牙俐齒。
「葉無天,你想著這或許也是她的苦肉計嗎?據我所知,許影心機頗重,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葉無天瞪大雙眼,這是同一天內第二個對他說這話的人,第二個說許影演苦肉計的人。
看來,許影在很多人心中都沒什麼好印象。
「如果你還想在我這裡討論這個問題,抱歉!請離開這。」楚芊冷冷說道。
葉無天舉目望去,「最好別是你。」
在葉無天離開後,楚芊猛地拿起桌上一個晶瑩剔透,古生古香的玉杯子狠狠朝地上砸去,這是她最為心愛的杯子,多年來一直使用,今天卻被她狠砸到地上。
看著地上那無數碎片,楚芊一陣後悔,一陣心痛,對葉無天的恨更深入骨。
「葉無天,總有一天你會後悔。」楚芊喃喃自語,神情複雜。
紅顏集團,程可欣反應激烈,「不同意,我不同意。」
這是她第一次公然站出來反對,以往都是對葉無天百依百順,像今天這般,還是第一次公然站出來反對。
葉無天暗汗,見程可欣如此反對,他竟不知該說什麼好,進來辦公室之前,他有太多的話想要說,可現在愣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老公,我不同意。」程可欣那嚴肅的表情無疑在告訴別人,她沒有說謊,更沒開玩笑。
葉無天剛想張口,就見歐陽幸月與司徒薇二女進來。
不知從何時起,三女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密切,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三人關係變得親密,對葉無天來說既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不會內鬨,壞事是日後家裡要搞個投票決議什麼的,他必輸無疑。
她們一同舉手,還會有他的份嗎?到那會他抗議也沒用,就好比今天這事,程可欣不同意他幫助許影,相信歐陽幸月她們也會持相同的看法與意見。
許影那種人,少惹為妙!
「你們來得正好,他要幫助許影。」程可欣說,這話說得很急切,可以判斷出她很焦急。
歐陽幸月二女似乎都知這事,也像是正為此事而來。
「爺,你可真不讓人省心,走到哪都能引起軒轅大波。」司徒薇媚眼如絲,蓮步輕移地扭著小蠻腰來到葉無天面前。
葉無天低頭,首先影入眼中的就是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白皙嫩滑,引人入勝,讓人想入非非,美不勝收!
這妖精總是如此,絲毫不顧場合,這裡可是公司,不是家裡,上個班都沒個正經,穿如此曝露,她想做什麼?哪有職業裝是如此性感的?上面短,下面那短,那條該死的裙子就不能再長那麼一點點?
葉無天滿是酸意!
「爺,你怎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司徒薇聰明伶俐,看出葉無天的異樣,不過,她很喜歡這感覺,喜歡看到葉無天為她著急的樣子。
氣得牙痒痒,若不是場合不對,他會第一時間將這該死的女人按在地上,然後狠狠抽她屁股,不,要直接剝開裙子收拾她,讓她長點記性,讓她以後不敢再這麼隨便,不敢隨便讓人看。
「爺,是不是想幫你那小情人?」司徒薇摟著葉無天胳膊,是那麼的自然,全然不將程可欣二女當回事。
葉無天苦笑:「別說得那麼難聽好嗎?」
「難道不是?」司徒薇故作訝異:「還是說你為了體現你大慈大悲之心?」
葉無天:「……」
有時候,跟女人講道理,那是不現實的,比如現在。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爺,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慈懷心腸?」司徒薇明顯沒打算放過葉無天的意思。
鬱悶抓狂的同時,葉無天音高數度,張口說道:「行了,你們不同意就算。」
葉無天不想再為這事而糾纏,他想幫許影,卻不會因為了許影而跟她們幾個產生意見與分岐。
很多時候,葉無天覺得自己沒骨氣,男人老狗,偏太過於在乎她們的感受,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不過,從另一方面講,這也是疼愛她們的一個表現。
「我認為你應該繼續。」歐陽幸月淡淡說。
她這話一出,震驚眾人,包括葉無天,都已經作好心理準備,哪知冷不防聽到歐陽幸月的支持,豈能讓他不意外?
程可欣也是十分意外,打量著歐陽幸月,並未急著開口問原因,知歐陽幸月這樣做必定有她的原因。
此時,歐陽幸月接著解釋:「打臉,幫助許影,可以更好的打臉,比你今天那兩巴掌還要重。」
葉無天暗驚:「事情已傳開?」
「爺,恭喜你,名滿天下。」司徒薇嬌笑。
苦笑不已的葉無天已不知該說什麼好,他還能說什麼?正所謂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才多久功夫?馬上就傳開?
「知外人怎麼評論你嗎?」司徒薇問。
葉無天哪知道?這會也只能帶著疑惑目光看著司徒薇。
「無法無天。」
「……這是好還是壞?」
「你說呢?」
葉無天不知道,也懶得回答,反正按他理解,那是外界對他的損。
「讓你這麼做,當然也有我個人的請求在裡面。」歐陽幸月又說道。
葉無天明白,歐陽幸月跟許影還是親戚,想必是許影的母親歐陽守雲主動開口求到歐陽幸月這。
聽到這個解釋,縱使百般不願的程可欣也只能選擇閉口,她倒是忘了這一層關係。
「如果讓你為難,也沒什麼。」歐陽幸月說,她姑姑的確找過她,讓她幫幫這個忙。
這個幫,歐陽幸月拒絕不了。
「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幫她,最後結果是好是壞,現在還說不清楚,或許是件好事。」葉無天無疑在告訴歐陽幸月,他會幫。
歐陽幸月暗鬆口氣,這樣甚好,至少,在她姑姑那邊能有個交待。
「將來有機會,你還會跟她舊情復燃嗎?」司徒薇看著葉無天。
葉無天敏銳地注意到,幾乎在同一時間,三女六道目光同時朝這邊看來,顯然,她們也想聽他是如何回答。
「怎麼可能?我跟她一直就沒什麼,以後更不可能。」葉無天會幫許影,除了內心那絲舊情之外,更多的是同情,她落到今天這田地,不能怪任何人。
「你心虛了。」司徒薇突然一句。
「沒有的事。」葉無天狡辯。
「打人之事,外面傳得很熱鬧,讓很多人不明白的是,馬家出於什麼心態?以馬家的實力,被打,你絕對逃不了處罰,哪怕你身份特殊。」歐陽幸月說,不弄明這點,她始終都不踏實。
「示弱。」葉無天說:「王柔絲跟我說過,馬家在示弱。」
「有道理,被打,變成天下醜聞,世人笑柄,都還能無動於衷,還能忍住,她們這樣,怕是想告訴外界,告訴世人,她們是受害者,同時,也等於在告訴別人,馬家已不是當初的馬家,別再把馬家當成當初那個強勢的家族,如今的馬家,隨便一個什麼小人物就能欺負。」司徒薇說道。
「越是這樣,就越不對勁。」程可欣露出擔憂之色。
「不用擔心,馬老太婆命不久矣。」葉無天安慰道。
此話讓三女愕然。
葉無天神秘一笑,「那老太婆也算是自作孽,是她活該。」
「什麼病?」司徒薇問。
葉無天笑得更神秘,朝司徒薇眨了眨眼:「算不上什麼病,卻能要人命。」
三女:「……」
這傢伙竟然還賣關子?著實可恨。
「馬家這樣做,一箭雙鵰,既可以示弱,還可以向某些人施壓,畢竟馬老太婆身份不凡,從那個年代裡走過來,完全可以依老賣老,她這樣的人都被打,誰能坐得住?某種程度上說,這是馬家的恥辱,再往上點說,同樣也還是國家裡恥辱,那麼重要的一個人,到頭來還被打,顏面何存?」
葉無天暗吸口涼氣,這事他還真沒認真想過,當時只想著教訓馬老太婆,哪曾想過這麼多事?
如今被司徒薇她們一分析,葉無天更是覺得這根本就是個圈套,從一開始,馬老太婆就設定好圈套,一環接著一環,就等著他跳進去。
此人用心險惡,其心可誅!
簡單的一件事,現在方才發現一點也不簡單,真如歐陽幸月她們所分析那樣,想必如今外界是風起雲湧。
葉無天掉落到某個圈套中去,難怪馬老太婆會提出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