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濤額頭開始冒汗,滿是不解與疑惑,葉無天能說出這話,說明他肯定知道。
「前些天我在京城,在馬家,送了馬老爺子一面。」
越來越不淡定的林其濤更是確定葉無天知道很多事情,否則肯定不會說這些。
葉無天到底知道什麼?
「你想說什麼?」
葉無天笑:「你應該知我想說什麼,不是嗎?」
「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嗎?林總,很多事情說得太清楚就沒什麼意思,你不明白不要緊,只需要明白,失去那人的支持,你將什麼都不是,順便再告訴你一句,你那位子,想坐的人不止你一個,同樣,有能力的人同樣不止你一人。」
林其濤如吃了黃蓮般,嘴裡發苦,再傻也明白,葉無天肯定知道,接二連三提到馬家,這就很說明問題。
「馬家不再是以前的馬家,林總,做人有時候要將眼光放長遠些。」
林其濤早已沒有剛才的囂張樣,坐在那裡半天不說話,也不知該說什麼。
葉無天從一開始就在氣勢上將林其濤打壓下去,讓對方再也囂張不起來,事實證明,這一招非常有用。
「林總,你應該知我的手段,今天我能坐在這裡好好跟你談,是我還拿你當成朋友,收手吧,以前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林其濤畢竟是經過一些風浪,很快就恢複過來:「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害怕?」
「哦,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妥協是嗎?」
「葉無天,別人怕你,我不怕你,別拿你那套來嚇我,沒用。」
葉無天說道:「你的意思是一條路走到黑?」
「還有其它事嗎?」
「呵呵,有點意思,是我小看林總你了。」
林其濤摸不清葉無天的意思,但葉無天應該不是真的想贊他。
「沒人讓你怕我,也用不著怕我。」說到這,葉無天忽然隨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朝林其濤臉上砸去,動作那叫一個快准狠。
毫無防備的林其濤被砸得正著,杯子蘊含著一股力量,將林其濤砸得不輕,痛得對方即當手捂著臉蹲下去狼嚎。
丁勝生嚇一大跳,靠!葉無天這是要下死手呢,一聲不吭就開打,林其濤能爬上超群集團董事長之位,肯定背後也有關係,不然無法坐上董事長之位。
見葉無天一言不爽就打人,丁勝生腦海里忽然想到兩個字,流氓!葉無天很像流氓。
「我現在打你了,你要找你背後的靠山嗎?讓我看看他敢不敢站出來,我賭他不敢,你信不信?」
蹲在地上的林其濤過了好一陣才發現沒那麼痛,捂著臉的手已經被鮮血染紅,火辣辣的痛告訴他,自己肯定是破相。
「當然,你也可以報警。」葉無天又是一句。
「葉無天,你敢打我?」林其濤恨不得自己有把槍,一把可以將葉無天打成馬蜂窩的槍。
「打你了,沒看到嗎?信不信我還敢打你?」葉無天說道:「打電話吧,把你背後的勢力找出來,讓他來保護你。」
林其濤沉默了,知自己不可能打這個電話,就算要打,也不能當著葉無天的面,何況打了,那人也不會站出來,不會幫他,正如葉無天所說,那人不可能出現。
「沒人可以保護你,能保護你的只有你自己,林其濤,別他么把自己當回事,在別人眼裡,你可是能是個事業有成,高高在上的人物,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渣,別說我現在用杯子砸你,你信不信就算我殺了你,也同樣能沒事?」
林其濤打了個冷顫,不管他信不信,葉無天敢說出這番話來,也挺嚇人,何況林其濤絕對有理由相信葉無天曾殺過人。
「馬上停手,如果被我發現你還不停手,我保證,一定活剁了你。」
林其濤又是一個冷顫。
「歐陽豪保不了你,京城那位也保不了你,林其濤,你好自為之。」葉無天說道。
此時的林其濤更加相信,葉無天連歐陽豪合夥也知道,說明他肯定知道很多東西。
「葉無天,你敢打我,今天這事我不會跟罷休。」無端端被打,林其濤無法下台,尤其還要被葉無天當著外人面前打,更是讓他無法忍受。
葉無天見狀,就知自己剛才那一下子是白打了,根本起不到任何恐嚇作用。
「現在要報警嗎?」葉無天站起來,繞過餐桌一步一步朝林其濤走過去。
面對葉無天的走來,林其濤倍感壓力,開始情不自禁的往後退,只可惜很快就退到牆角,再無路可退。
丁勝生以為葉無天走到林其濤面前又想打人,但這次葉無天並沒打人,只是伸手在林其濤右側肋骨處輕輕一按。
下一瞬間,林其濤慘叫一聲,臉色慘白,痛,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襲來,讓林其濤無法控制自己。
「挺嚴重的,你妻子應該很年輕吧?」葉無天莫名一句。「她應該對你很不滿吧?」
剛想咆哮的林其濤聞言瞬間軟了,下意識道:「你有辦法?」
「呵呵,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小事。」葉無天笑答:「服用男神丸了嗎?」
林其濤忘了痛,忘了對葉無天的恨,而是點點頭,表示自己吃過,「用過,沒什麼作用。」
「嗯,不是男神丸不起作用,而是你本身的問題。」
「什麼問題?能不能治好?可以幫我嗎?」林其濤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從你的狀況看,你應該去過不少醫院,沒什麼用吧?」
林其濤如同被雷打中,葉無天一言猜中他的隱疾。
「得趕緊治,你這病不能拖,會出大問題。」葉無天又是一句。
「你可以治?」林其濤忘了剛才被打,忘了他恨葉無天,整個腦子裡都是關於自己病情的問題。
「當然可以,你這種情況,在別人看來可能是大事,到我這裡,只能算是小問題。」
「幫我,葉……葉先生,葉董,請你幫我,多少錢都可以。」林其濤燃起希望,只要葉無天真能幫他,剛才被打的事又算什麼?跟他的終生幸福比起來,完全不能算是問題。
男人,還是要「挺」好。
葉無天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重新拿過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了茶杯喝起來。
「我為什麼要幫你?」放下茶杯的葉無天問。
這一剎,站在旁邊的丁勝生髮現葉無天挺無恥的,又要挑起人家的希望,好不容易把人家的慾望挑起來,卻又直接朝人家頭上一盆冷水潑下來,讓人家冰火兩重天。
怎麼可以這樣子?
「幫我,需要什麼條件?」林其濤猶如抓到救命稻草,恨不得馬上讓葉無天幫他進行治療,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無數的金錢與美女等著他,作為男人,他不能軟。
「條件?」葉無天端起自身架子,他不急,急的應該是對方,「不知為什麼,我現在越看你越是不順眼,你說怎麼辦?」
咬咬牙的林其濤決定豁出去:「只要你能幫我,條件任你開。」
「嗯,有點意思。」葉無天說道:「林總,我有個小小要求,不知你能滿足我嗎?」
「說。」林其濤有心理準備,葉無天所說的小小要求絕對不小,那都是騙小學生的。
「打人的事情我做過不少,可是見人家自己打自己耳光的場面卻很少見。」
丁勝生的那個汗啊,被雷得無語,如此荒唐無理要求,林其濤會做嗎?
林其濤的嘴角不住抽搐著,他那表情明顯是在告訴別人,他很生氣。
污辱!葉無天根本就是在污辱他。
「林總,別往心裡去,我隨便說說。」
林其濤左右為難,他該怎麼辦?如此無理要求,自然不想去做,可是他也清楚,若連葉無天這個所謂的「小小要求」都做不好,葉無天是肯定不會出手幫他。
好歹自己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真要那樣做?真要當著外人面前抽自己耳光?
丁勝生幾次忍不住想說話,甚至想問問葉無天,他是否有點人格分裂症,如此下去,林其濤不被他玩死才怪。
一山還有一山高,囂張的林其濤怕是只有葉無天才能將他治得服服貼貼。
「丁總,讓服務員上菜。」葉無天說道。
丁勝生這才感覺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坐立不安的他馬上出去讓服務員點菜,直到他點完菜回來,林其濤仍然站在那裡猶豫不決,久久下不了決定。
沒多久,服務員開始上菜,葉無天招呼丁勝生坐下,吃得津津有味,至於那林其濤,則仍然站在那,讓送菜進來的服務員感到奇怪,如此怪異的場面,又有幾個見過?
「林總,沒關係的,別為難自己,沒人強迫你做任何事情,你隨時可以走。」葉無天裝出一副好心模樣。
「是不是我做到了你就幫我?」林其濤終於作出決定,權衡之下的他知自己沒任何退路,唯一能做的就是與葉無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