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仍舊沒有任何聲音,可葉無天知道電話那頭有人,因為他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說話?」葉無天發現自己今天的耐性出奇的好,直到現在都沒打算掛斷電話。
然而,他沒掛斷電話,可是對方卻沒他有耐性,反而先行將電話掛斷。
這下,葉無天抓狂了,咬牙切齒的他差點沒將電話砸掉,到底是誰?是哪個王八蛋在玩弄他?
見葉無天將眉頭皺成三道波浪,程可欣忍不住問道:「是誰?」
「不知道,可能是個神經病。」
程可欣見狀也沒再追問,或許真是打錯電話。
將程可欣送回公司後,葉無天也呆在自己辦公室里玩著一些無聊的小遊戲,有時間他覺得自己挺無聊的,沒什麼工作可做,手頭上那些工作全部都安排給程可欣她們。
直到現在,葉無天都認為自己豐胸丸與減肥丸交給歐陽幸月她們經營是一件多麼明智的事情,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做一個甩手掌柜。
在網上跟人玩了幾把鬥地主,忽然,放在桌上的電話又再次響起,朝電話瞟了眼的葉無天卻再次皺起眉頭,只因這次打來的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電話一直在響,葉無天卻並沒急著去接,心裡盤算著這次對方是不是同樣不說話?
腦子轉得飛快,這個電話是打錯?還是人為的作惡劇?如果是人為作惡劇,那又會是誰這麼無聊?
短短一會兒時間,葉無天想了很多,也想到很多人,就是想不出會是誰在作弄他。
這時,電話停了,不待葉無天接通,它就停了。
葉無天一把抓起電話,按那個號碼撥回去,電話倒是很快就被接通,但是卻沒人說話,電話那邊仍舊靜悄悄的,看樣子對方似乎不打算說話。
「你是誰?」葉無天再次問道,這句話他今天已經說了好幾遍,說得連他都覺得累了。
忍無可忍的葉無天見對方還不說話,他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對著電話怒吼:「你他媽是不是有毛病?啞了?怎麼不說話?」
「你給老子聽好了,不管你是誰,別再打我電話,否則我饒不了你。」說完,葉無天直接將電話一掛,隨手將電話扔在桌上。
坐在那裡的葉無天半天不爽,越想越是不甘,閑得蛋痛的他又快速撥了個電話給歐陽幸月,讓她查一查那個號碼的位置。
門外,陳樂敲門進來後站在葉無天對面,「少爺,那幾個人我們已處理了。」
「沒留什麼手尾吧?」葉無天知陳樂說的是哪幾個人,這兩天,陳樂幾人一直都在暗中抓捕殺害伍東的那些兇手。
「我們做得很小心。」
「嗯。」葉無天點頭:「告訴兄弟們,伍東的事情沒完,我會儘快找到幕後兇手。」
陳樂似乎的些猶豫,想說又有不敢說。
「有話就說吧,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本就心情不好的葉無天罵了句。
陳樂見狀鼓起勇氣道:「少爺,兄弟們想讓我告訴你,報仇的事情不用急。」
葉無天聽得愣了愣,頗為不解的看著陳樂。
「弟兄們知這事跟楊家有關係,所以不想讓少爺你為難。」
哭笑不得的葉無天忍不住罵了句:「怎麼著?聽你們的意思我就該收手?楊家怎麼了?又是誰告訴你們我怕楊家?現在我們也只是懷疑,並沒有真憑實據,這也是我沒動手的原因,你告訴弟兄們,別整天想東想西,有那精力就給好好訓練。」
葉無天知道,這是弟兄們在關心他,怕他為難,但不管怎樣,伍東的仇一定要報。
雖然有傳言是楊家某些人與山口幫的人合作才會讓山口幫那麼快找到血櫻的藏身地點,可現在苦於沒有證據。
交待幾句後,就讓陳樂出去,這個仇必須要報,不管是為了伍東還是為了他。
半個小時後,歐陽幸月發來一條簡訊,上面是一個地址,葉無天即當站起來就往辦公室外面走,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在玩弄他。
為了安全起見,葉天天將陳樂幾人跟上。
歐陽幸月發來的地址是一個偏僻而且老區的小區,整個小區的建設都是幾十年前的建築,裡面所生活的人太多是窮苦人家,整天在溫飽與飢餓中徘徊掙扎的人。
「你們守在樓下,發現不對勁馬上動手。」葉無天打算親自上樓會會那個神秘人。
陳樂說道:「少爺,要不讓我們上去吧。」
「不用。」葉無天直接拒絕,拋下這句話後就開始上樓。
放心不過的陳樂快速交待幾句,讓另外兩個兄弟守在樓梯口,而他自己則是跟隨葉無天上去。
葉無天的目標是三樓,站在房門口,葉無天示意陳樂將門弄開,陳樂十分暴力的直接抬腿一腳將門踹開。
「砰!」
踹開門後,陳樂第一個衝進去,手握著槍,一臉警惕。
屋內,一個老頭被嚇得不輕,雙眼瞪得老大,手中的碗也咣當一聲掉到地上,顯然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會有人踹他家門。
葉無天顧不上解釋,快速掃了四周一眼,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房子,屋內除了這老頭之外並沒其它人在。
這就奇怪了,歐陽幸月明明所給的地址明明就是這裡,為何跟他想像中不一樣?神秘人不在這。
難道是歐陽幸月弄錯?不可能。
陳樂沒閑著,衝進其中一個房間搜索起來。
「你……你們找誰?」受驚不輕的老頭終於回過神來,他不認識葉無天二人,卻認識陳樂手中那把黑漆漆的傢伙,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在華夏,敢拿這些東西出來闖進民宅,只有兩種人敢,一是警察,二是流氓,顯然,這兩人並不像警察,相比之下,更像流氓。
「老伯,今天有沒有人在你這裡打電話?」葉無天問道。
「沒……沒有。」
葉無天並沒再問,而是走到對方面前蹲下去撿起那個不鏽鋼碗。
葯?剛拿起碗的葉無天聞到一股藥味,一股濃濃的草藥味。
「老伯,你的家人病了?」葉無天故意問。
「沒有。」
葉無天揚揚手中的碗,「那葯是給誰喝的?」
「我……我自己喝的。」
「你喝?這是治內傷的葯。」葉無天即當拆穿老頭的慌言。
老頭頓時心慌起來,「你是醫生?」
「你沒有傷,老伯,把你那位朋友喊出來吧,我是她的朋友。」葉無天答非所問。
「你真是她朋友?」說完這話後,老頭彷彿醒悟過來,知自己說漏了嘴,連忙將嘴巴閉上。
「老伯,我們沒有惡意。」葉無天再一次證實自己並沒惡意。
對方明顯不太相信葉無天的話,一臉警惕地看著葉無天。
此時,陳樂對葉無天搖搖頭,屋子裡並沒什麼發現。
葉無天可以確認打電話給他的人就是在這裡,又陳樂又為什麼找不到?
「老伯,我朋友的傷很重,不能拖延。」葉無天將目光移回到老頭身上。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老頭一直不相信隨便拿槍進入別人家中的人會是什麼好人。
「我叫葉無天。」
老頭皺眉:「你就是葉無天?」對葉無天,他倒是在電視新聞上見過,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
「如假包換。」
對方想了一會,又問,「那你告訴我,你的朋友是男是女?」
這個問題徹底將無天同學問住,他哪知對方是男是女?只是從手機信號定位找到這裡。
真沒想到這老頭挺精明的,防備心很強。
葉無天小聲在陳樂耳邊說了幾句,陳樂邊聽邊點頭,聽完葉無天的交待後,他馬上拿出手機撥了過號碼。
「答不出來?那肯定不是你的朋友,你們走吧。」老頭開始下逐客令。
「他真是我的朋友,你要我說多少次才相信?」葉無天哭笑不得,這年頭的老人都這麼精明嗎?真不好騙。
這樣的人才,不是去做間諜真是浪費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裡,無論葉無天怎樣相求,怎樣問,對方就是不告訴他,氣得葉無天直想拿槍對著這老頭的腦袋,可他沒這樣做,也不能這樣做,槍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不是用來對付老百姓。
幾分鐘後,陳樂從另一個弟兄手中接過一個袋子,而陳樂則是直接將袋子給了葉無天。
拿過袋子手,葉無天打開,從裡面拿出兩疊錢,「老伯,只要你讓我朋友出來,這些錢都給你。」
「想誘惑我?我已經年紀一大把了,花不了多少錢。」老頭倒是鐵骨錚錚,軟硬不吃。
葉無天苦笑:「我沒那意思,這些只是給你的辛苦費,另外,如果我們想對你不利,何必大費周章給你錢?直接用槍指著你,或者將你的房子炸掉不更加直接?請你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