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塵來說,《流浪地球》的拍攝還是要加快了。
因為現在已經馬上進入2月份了,在這個時候《流浪地球》的拍攝才剛剛進行了三分之一,若是按照現在這個速度拍攝的話,恐怕《流浪地球》想要在國慶檔上映是不可能的了。
這就是矛盾之處了。
最重要的是林塵並不想因為趕檔期就把《流浪地球》拍攝出了差錯。
還是要努力啊。
為此,林塵把劇組裡的眾人都是叫了過來,然後依次的表示接下來應該怎麼弄。
同時,因為《我不是葯神》已經下畫了,而另外一部電影這個時候也是差不多要上線了。
這就是《無名之輩》。
作為跟《我不是葯神》前前後後選角的電影來講,一開始大家對於檔期的選擇是有一些爭議的,不過後來則是決定讓《我不是葯神》競爭賀歲檔,至於《無名之輩》則是稍後開播。
這也算是另外一種策略。
在所有的人都是討論著電視劇的時候,在所有的人都是討論著《我不是葯神》的口碑評分的時候,《無名之輩》也是定檔2月28號。
最後一天。
對於這部電影來說,因為演員的陣容原因,很多人都是認為是小成本的電影了。
當然,因為編劇是林塵的原因,很多人也倒是稍稍有所關注。
而且在宣傳方面,《無名之輩》的宣傳都是並沒有用多少的心思,甚至連首映禮都沒有。
林塵只是在微博上寫了一句話。
那就是他相信這部電影會成為年度黑馬的。
就這麼一句話也是引得不少人的討論。
「話說,看情況是真不覺得《無名之輩》有什麼好的啊?」
「是啊,我也看不出來《無名之輩》有什麼強的呢?」
「不知道起這麼一個名字是為了什麼?但是我想說的是就沖著林塵是他娘的是編劇我也要去看啊。」
「沒錯,算我一個啊。」
……
目前對於星火出品的電影來說,甚至根本就不需要進行什麼樣的宣傳,只要說一句林塵編劇的,那麼自然而然的就會有很多人來看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對於余林生來說,他肯定是要看這部電影的。
因為看預告片和導演孟天的一些採訪,好像這部電影應該是黑色幽默。
既然這樣,那余林生是非看不可了。
他已經好久看過一些黑色幽默的電影了,因此,余林生還真的希望這部叫做《無名之輩》的電影可以給他一點驚喜。
當然,余林生也認為肯定會有驚喜的。
差不多半個多月的宣傳,《無名之輩》也於今天正式的上映。
因為已經馬上3月份了,激烈的賀歲檔也已經結束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的電影了,恰恰如此,《無名之輩》這部電影的上映檔期的選擇還算合適。
而且看預感片是喜劇,黑色幽默的喜劇對於余林生來講可以帶著自己老婆一起去看。
「放心,這樣的片子一般都是黑色幽默為主,不會虐的。」
余林生朝著美玲自信滿滿地說道。
在他看來他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判斷的。
別的不說,如果一直都是虐劇,那林塵就太報復世界了吧。
首映場里人倒並不算少。
大家也都是在討論著接下來這部電影的一些情況。
「話說,對於《無名之輩》的演員好像都不是什麼流量明星啊。」
「廢話,你見過星火影視什麼時候用過流量明星啊。」
「這倒是,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倒是覺得《無名之輩》這部電影有可能成績不會錯。」
「廢話,你見過林塵編劇的電影什麼時候失敗過呢?」
「我說你能不能不一直都是廢話廢話的說呢?」
……
不提其它人討論,余林生和美玲兩人在7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9點鐘,電影正式開始。
「姓名?」
「真真。」
「大名。」
「肇紅霞。」
「哪裡人?」
……
開始警察在審訊一個女子。
在夢巴黎做按摩師。
這時屏幕上打上了時間,17點43分58秒。
鏡頭給到了真真,看著長相,穿著絲襪,也知道做的是什麼類型的按摩師。
然後警察給了她幾張照片,讓她辨認一下。
「戴個頭盔,哪個認得著?」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給你開玩笑?涉槍案,涉槍了啥子性質你懂不懂?」
……
在警察的憤怒聲中,突然時間往回挑撥了一些。
戴著頭盔的兩人則是把車停在了銀行的門口,然後拿著槍表示打劫。
「走走走。」
「你松離合啊。」
……
兩人直接摔倒在地,而摩托車也是飛到了樹上,這讓影院里也是笑了起來。
「尼瑪,有意思,這是兩個笨賊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尼瑪打劫個什麼啊。」
……
影廳里響起了笑聲。
緊接著畫面一轉,則是有人在敲鑼打鼓的唱歌。
「這個樓盤的老闆高明,我借給他好大一筆錢,他卷錢跑了,我只有當他死了,我天天給他奔喪,你說好不好?」
只看著一個男的拿著話筒大聲地說道。
至於照片上的人物大家也是樂了。
「尼瑪,亂入啊,亂入啊,這不是張長林嘛。」
「呵呵,張長林這是不賣葯,開始蓋樓了啊。」
「行了,都小點聲,老老實實的看電影行不行?」
……
眾人這個時候都是開始議論了起來。
馬先勇也是大聲地喊道:「劉五,你放老子下來。」
原來馬先勇被吊高了。
他是保安。
「你是保安,不是公安曉得不,給高明當的看門狗,孝順的狠嘛。」
劉五這時略顯嘲諷地說道。
然後兩人打了起來。
至於另外一邊,兩個笨賊也是開始跑路。
看到這裡,余林生則是明白。
這應該是兩條線。
馬先勇這邊算是一條線。
那兩個笨賊也算是一條線。
音樂響了起來。
最終兩個笨賊找到一門房藏了起來。
而馬先勇也是等來了警察。
……
隨著電影的進行,算是中間穿插著一些回憶,然後大家也是逐漸的恍然了。
保安叫馬先勇,他抱住對方帶頭的劉五不讓走,直到對方賠償醫藥費方才放手,然後他又不讓任隊長走,說起他想做協警的事,還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結果是一把並無威脅的假槍,他被警告往後不要慌報軍情。
長期以來,馬先勇因為自己之前的過錯承受著妹妹馬嘉旗和女兒馬依依的埋怨,死皮賴臉地活著;他以前做協警的時候幫助過任隊長破獲不少大案,後來在一次酒醉之後不聽勸阻執意開車,還沒開多遠就出了車禍,老婆死於那次車禍。馬先勇後來一直還想當協警,經常想立功換回協警這個崗位,卻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窮困的馬先勇一直未娶,至於賣水果的大媽給他介紹一個對象,馬先勇和大媽打諢、岔開話題。馬先勇這一次又是賒帳,買完李子之後還順走了一個雞蛋。
馬先勇始終處於貧困潦倒的境地,有一天,他被女兒的老師叫到學校,老師再三強調學費不能再拖,馬先勇想送點果子通融一下,卻不小心灑落了一地,女兒踩了一腳憤然離去,被馬先勇追上去狠打,馬依依同學高翔看不下去,打了馬先勇起來。
馬先勇想起從鄰居借的10萬塊錢,交了首付購買新房,可是樓房停工,遲遲沒有進展,於是這天拿著獵槍逼著這所樓盤的開發商老闆高明退錢,但是沒有辦成。
這是其中的一條線。
至於另外一條線就是兩個笨賊了。
他們為躲闖進一家民宅,獨坐輪椅之上的女子家裡沒有其他人,原來有個保姆已經被她罵走。女子叫馬嘉旗,是馬先勇的妹妹。兩個劫匪想避過風頭就走,只要馬嘉旗配合就不會有麻煩上身,誰知馬嘉旗卻不怕死,還譏笑劫匪受傷怕疼。
馬嘉旗見其中一個一頭捲髮的劫匪被稱做大頭,她很奇怪大頭稱呼並不戴眼鏡的同夥為「眼鏡」,原來是因為他曾打死一條眼鏡蛇而得名,從此聞名全村。
入夜,大頭和眼鏡看到電視里播放的關於他們搶劫的新聞報道,眼鏡非但沒有一絲驚慌,反而早就期待這一天的到來,非常自豪他們已經成為公眾人物了。馬嘉旗譏笑他們明明是戴著頭盔作案,所以沒有人會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