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葯神》說要自帶紙巾,呵呵,笑死了,我倒要看一下到底有他娘的多麼虐。」
「表示帶著我女朋友一起看,坐等虐啊。」
「我這個人別管看什麼樣的影視劇從來不會被虐,因為我的心穩如水。」
「就是,就像之前看那部《親愛的》很多人說看著落淚,我是半點感覺都沒有。」
「哈哈,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很多人說什麼林塵的電影太虐之類的,在我看來完全的不是問題。」
……
好傢夥。
大家吹起牛逼來基本上都是處於別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說出來我是相當爽的地步。
就拿一些人雖然之前看過星火影視出品的虐劇,雖然他們有的也是心情抑鬱過,但是這個時候肯定是嘴硬的。
就像一些人其實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卻天天說自己長槍不倒一個道理。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12月2號,余林生自己準備再看一遍,因為這部電影里有些小細節他還沒有看透。
他這一個場是9點場,顯然來的人比較的多。
「呵呵,說實話,我覺得星火影視的宣傳已經有點過時了。」
「呃?怎麼說?」
「你看啊,每一次星火影視說什麼這部電影是多麼多麼的虐,然後大家表示多虐,但我每一次都感覺不到什麼。」
……
坐在余林生前排的兩個年輕人卻是低聲議論著,兩人是情侶,男的叫做朱北,女的叫做倪紅,兩人屬於今天難得的出來看看電影。
而且他們覺得這電影再虐能虐到哪裡去?
是的。
對於朱弱來說,他覺得自己這一年突然成長了很多,因為家裡的變故也是讓他明白了很多事,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畢竟《我不是葯神》是喜劇電影,而且就是真的虐朱北也不覺得自己會心情有什麼變化。
再虐,能虐得過自己家裡的事?
影廳里並不是都像朱北這樣的,還有一些真的拿著紙巾的,因為他們擔心真的虐哭了。
為此,自備紙巾。
然後電影開始了。
開始還別說,確實有點笑料。
尤其是程勇請客喝酒搞團建,在酒吧里拿錢咂那個經理的時候。
那叫一個爽。
經理說了一句:「你等著。」
說完,經理直接自己跳起了鋼管舞。
大家非常的興奮。
喝醉的程勇堅持要送劉思慧回家。
劉思慧自然是不敢反抗了。
到家裡。
「坐啊,勇哥,我先去洗個澡。」
劉思慧給程勇倒了一杯水,然後說道。
程勇端著水杯整個人突然激動了起來,甚至喝水都躺著了,他快速的把衣服給脫了,結果扔了衣服一抬頭看見門口的一個小女孩,孩子額頭還貼著退熱貼,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消瘦,眼盯著程勇把他嚇了一跳。
所以程勇快速的又把衣服穿了起來。
「孩子睡啦?」
程勇朝著進來穿著睡衣的劉思慧問道。
「那你平時都……哎呦,我去。」
程勇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劉思慧把外衣脫了,只剩下了裡邊的內衣。
「那你平時都自己照顧她啊?」
「我媽有時候也來。」
「她爸呢?」
「知道孩子有病就跑了。」
「思慧。」
程勇感覺有點不自然,被劉思慧脫了衣服彷彿身體僵硬一般。
劉思慧則神情淡然地說道:「勇哥,抓緊時間吧,要不孩子一會兒又醒了。」
不過程勇卻是直接掙脫了。
「你在這放不開,樓下有個賓館,咱倆開個房去。」
劉思慧說著從衣櫃里拿出來一些情趣內衣之類的,不過卻是被程勇給拒絕了。
「要不然算了吧。」
程勇說著就準備離開。
「勇哥……」
「小點聲,別把孩子吵醒了,我先走了,趕緊休息。」
程勇離開了,而劉思慧的嘴角卻是露出了笑容。
畫面一轉,追查著葯事情的曹斌則是朝著局長彙報道:「局長,這事可和那個醫藥代表說的不一樣,這個不是假藥,這是真能治病的葯,這種葯,真的將近四萬塊,這個才五千。」
局長淡淡地問道:「是不是走私來的?」
曹斌點頭:「是。」
「進沒進醫療手冊?」
「沒有。」
「哪還不是假藥嗎?」
……
隨著劇情的繼續,張長林出場了。
因為程勇賣的葯吃出了問題,然後人家找上門來,一翻爭吵之後才想起來他們曾經吃過張長林的葯。
於是在張長林演講的時候,程勇、劉思慧、呂受益、黃毛四人離開了,一上車發現老劉沒有來。
結果老劉自己登上了台,然後拿起了話筒舉報了一波。
「大家請安靜一下,各位病友好,我想跟大家說的是,這位張院士,是假的,是騙子,這位大姐是托,這些德國格列是假藥,大家千萬不要賣,我教會裡的病人就是因為吃這個葯吃壞的。」
老劉一番話引得一陣兵荒馬亂的。
至於影廳里也是響起了一陣笑聲。
然而余林生卻是神情更加的嚴肅了。
因為只有他知道。
《我不是葯神》從這一刻開始終於走向了悲劇。
張長林找到了程勇,威脅程勇把渠道賣給自己,然後第二天更是直接報警嚇了程勇一翻。
於是晚上吃火鍋的時候,大家喝的醉意朦朧時,程勇表示要退出了。
大家不歡而散。
呂受益一個人略顯委屈與無奈的也離開了。
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眨眼一年後。
程勇開了縫製車間,直接搖身一變成為了大老闆,結果正當他離開的時候呂受益的老婆找到了他。
出事了。
原來張長林跑了,呂受益也停葯很久了,所以呂受益的老婆想問一下程勇能不能找到印度葯。
彷彿像個瘋子一樣的呂受益老婆跪求程勇的幫忙。
陪客戶的程勇上網查了一下,才現張長林果然跑路了。
他來醫院看望呂受益。
此時的呂受益已經不成人樣了,但還依舊望著程勇露出了笑容。
……
「我操,呂受益竟然死了???」
「尼瑪,跳樓死了???」
「這,這,這……」
……
影廳里很多人炸了鍋,大家覺得程勇說不定能帶來葯呢。
可是沒有想到。
已經進入急變期了,藥物化療完全的不起作用了。
硬上骨髓移植成功率也非常的低。
結果呂受益在夜晚,望了一眼自己的妻兒,最終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朱北望到這裡的時候神情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同樣是癌症,目前每一天都是化療,甚至是硬挺著。
沒有任何辦法。
葬禮上,程勇想要給呂受益的老婆一點錢,但是呂受益的老婆卻並沒有接受。
離開時,望著走廊里戴著口罩的病人,尤其是看著坐在台階上的黃毛,程勇也是有些悲痛。
回想印度時,廠長對於他說的話。
目前瑞士諾瓦正在阻止印度生產廉價葯,而且也沒有國家敢買了,程勇最終做出了決定。
重新賣葯。
他來找黃毛,不過黃毛沒有搭理他。
畫面一轉,程勇把其它人都叫了過來。
「人都到齊了,我這裡有一份舊的名單,我知道這上邊有些人已經不在了,大家回去統計一下,看看誰還在,集中起來交給思慧。」
程勇朝著眾人說道:「從下周開始,我們重新賣葯了,但是我只能保證以前的病人有葯吃,大家不要聲張,體諒一下,我不想坐牢。」
「你這次買多少錢?」
「500。」
程勇淡淡地說道。
此時,鏡頭轉到了程勇用車拉葯,黃毛也是過來幫忙了,同時程勇也是對黃毛說讓他回家看看,走前把頭髮剪掉了。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啊。」
「是。」
黃毛淡淡的話讓程勇有點難過,結果黃毛加了一句:「以前是。」
兩人回去,夕陽西下,其它人覺得也算是美好了。
只有餘林生明白。
美好個屁。
接下來就要完蛋了。
……
「領導,我就是想求求,你,別再追查印度葯了行嗎?」
「我病了三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