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謝謝,謝謝。」
一名中年漢子這個時候止不住的向林塵道歉:「本來是帶著我閨女去車裡等著呢,可是沒有想到一轉眼就不見了。」
林塵輕笑道:「沒事,不過孩子還是要看好,剛剛也嚇了一跳。」
「一定,一定。」
中年漢子忙說道。
這時,林塵派人去買的孩子的衣服也是拿了出來。
雖然天氣不冷,但是林塵擔心感冒,所以讓工作人員去前邊不遠處買了一身衣服。
「行了,趕緊換上吧。」
林塵笑道:「然後去那邊等著吧。」
「好,好。」
中年漢子帶著自己的五歲閨女趕緊離開。
今天要拍攝的是一場落水戲。
這場戲就是導演怕楚門離開攝影棚,為此故意設計的讓楚門的父親落水去世,讓楚門害怕再離開。
當然,也確實成功了。
從那之後,楚門可就從來沒有再出過小島。
「好,到下一個地方。」
拍攝完這場戲之後,林塵就帶著劇組開始拍攝下一場戲。
這場戲是楚門不得不坐汽車離開,可是滿車裡其實只有楚門。
其它人都是演員。
小女孩甚至出聲詢問。
這場戲沒有什麼挑戰性。
……
「發生故障,請大家下車。」
龍套上車這時說道。
此時,所有的人全都拿著行李下了車,沒有一個人表示不願意的,或者是生氣的。
眨眼之間,只剩下楚門一人了。
「很抱歉,先生。」
司機朝著楚門說道。
車上,楚門一個人略顯無奈與無助。
鏡頭緩緩的拉伸。
……
這場戲算是拍攝完成了。
「大哥哥,謝謝你。」
此時,當收工的時候,那個落水的小孩子也是跑著走了過來:「謝謝你。」
「沒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劉一菲。」
「什麼???」
林塵突然停下了腳步,望著面前這個小女孩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劉一菲啊。」
小女孩肉肉的臉上露出不解之色:「怎麼了?」
「菲菲,怎麼又亂跑。」
這時中年漢子也是急忙走了過來,剛剛林塵也知道了,面前的中年漢子叫劉漢。
「林導,對不起,又打擾您了。」
劉漢有點無奈:「她一直非說要當演員,當演員,所以我就帶著她來劇組碰下運氣,當個龍套,結果這孩子太調皮了,一個沒注意就亂跑。」
「哦,沒事。」
林塵微微擺後,然後望著彷彿是瓷娃娃般的劉一菲笑道:「我看你女兒說不定將來真的能當演員。」
「哈哈,我倒不想她真的能當演員,能夠普普通通沒病沒災的就成了。」
劉漢哈哈一笑說道。
這時,劉漢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然後林塵叫來了副導演,看了一眼劉一菲的名字。
原來是這個一菲啊。
他還真的以為神仙姐姐是不是亂入了呢。
拍攝還在進行。
而今天,《琅琊榜之風起長林》終於迎來了一個大的虐點。
余林生這幾天已經寫了兩篇文章了。
在他看來,這個濮陽纓是真的厲害,若不是一個反派的話,其實說來倒是有一點點像是當初的梅長蘇。
同樣的忍辱負重,同樣的是為了報仇雪恨。
但是最近《琅琊榜之風起長林》真正的討論焦點在於蕭平章。
真的是把蕭平章這個人物給弄的太完美了。
最近的劇情是跌宕起伏,同時蕭平章是主角。
長林府里,蕭平旌毒發暈倒。黎老堂主與林奚施針防毒蔓延,並告知平章此毒無解。
但其實是有辦法可解毒的。
那就是一帶了換一命。
蕭平章來到大牢里也是問了雲大娘霜骨解法。
事情到了這裡一切瞭然,濮陽纓的真正目標是蕭平章,他讓蕭平旌身中劇毒,以解藥為誘餌讓平章找他。
雲大娘按計畫將解法告知,並且說蕭元啟經常偷偷跟蹤探查,想必已經知道濮陽纓藏身之處的大致位置。
濮陽纓將玄螭膽放入刀林環繞的銅盤內,蕭平章一旦伸手去取,便會被淬過霜骨的刀鋒所傷。
若周圍人輕舉妄動,設好的機關便會將玄螭燒為灰燼。
當年濮陽纓與弟弟均感染瘟疫,其母將唯一一顆藥丸給其弟服下。縱然後來又有大夫趕到救了濮陽纓,但他從此懷恨在心,不信世間情義。
蕭平章為弟伸手取葯身中霜骨,渭無忌點燃大火,濮陽纓趁亂逃出。
蕭平章回到府中,蒙淺雪得知他也中了霜骨之毒,悲痛欲絕。
可以說,到了這裡,很多人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連余林生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他現在真擔心啊。
想想林塵。
這貨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若是真的把蕭平章給寫死。
這個是不是也有可能的呢?
不止余林生,很多人這個時候都是已經有了極大的擔心。
熱搜榜上,論壇里的討論也是達到一個極致。
「媽蛋,如果蕭平章真的死了的話,那麼我就棄劇。」
「沒錯,我也棄劇,這尼瑪,可不能死啊。」
「靠,反正我個人認為如果真的是蕭平章死了,這部電視劇也就沒有什麼可看的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認為長林王和梁帝的演技都是不錯的啊。」
……
隨著討論,今天26集也是緩緩的拉開了帷幕。
蕭元啟的黑化終於達到了一個極致。
心狠手辣的他把濮陽纓給殺了。
這個為了復仇而黑化的上師終於領了盒飯。
另一邊,隨著劇情的繼續,老堂主和林奚找到了破解之法,哪怕再多一人中毒也可獲解。眾人大喜。老堂主正要開始為兄弟二人療毒,東青來報瀚海來人急見長林世子。
「陛下同意開放陰山山口,允許大渝皇屬軍借道西境。」
拓跋宇朝著蕭平章一字一句地說道。
「開放陰山山口,那可是你們的西南門戶啊。」
蕭平章說著氣血上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江山已是風雨飄搖,陛下早已失了理智。」
「什麼時候的事。」
「密約訂於上月,大渝顯然準備已久,行動不會太慢,我大燕此時最不需要的就是死敵,言盡於此,世子保重。」
說完,拓跋宇則是直接離開了。
此時,蕭平章幾乎站立不穩。
「平章。」
「父王,父王。」
蕭平章此時最終決定了一個辦法。
可是老堂主卻不想答應。
「現在單純通知父王已經來不及了,敵軍戰線彎刀之勢將成,會直接切斷後路,父王一旦被圍,軍令必定難出,身為長林軍的副帥,此時能夠整合外圍兵力能夠援救的人只有我,只有我。」
蕭平章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父王面對生命之危,我不可能,閉著眼睛躺在這裡。」
「你一定要這麼做,老夫也沒有別的辦法,世子中毒不到三日,只需服下玄螭蛇膽便可自行運功解毒。」
老堂主無奈地說道。
但如此一來,蕭平旌便無法可救。
蕭平章想起濮陽纓的道童替濮陽纓換血之後,還可再活幾月。決定效法道童,自己吞食玄螭膽,之後由林奚幫他和蕭平旌換血。
……
劇情看到這裡,看著蕭平章和蒙淺雪兩人的對話,所有的人都是淚崩了。
「可是平旌和父王擺在面前,我能怎麼選?」
「如果我哀求你,我求你選自己,你會答應我。」
「會的。」
此時,聽得蕭平章這麼說,蒙淺雪則是跪下說道:「我求你,求你不要丟下我,可以嗎?」
蒙淺雪幾乎哭著說出了這番話。
哭成了淚人。
配樂也是響了起來。
蕭平章也是跪下不發一言。
「最難的是以後對吧。」
「對。」
一切盡在不言中。
「平章哥哥,我從小就認識你,我了解你所有的心思,你今天答應我可以留下來,那以後呢?」
蒙淺雪哭著說道:「年復一年,月復一月,你只會越來越後悔,無法面對自己,無法面對我。」
此時,蕭平章也是雙手跪拜。
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