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內這次沒有什麼震動。
首映禮也罷,點映禮也好,大家邀請一眾業內的人士前來進行觀看,然後提一下意見。
老實講啊。
這個很正常呢。
但是像林塵這樣的操作倒是很少。
邀請一幫子和自己平常不和的人來看電影。
這是為了啥呢??
已經膨脹到這個份上了?
當然,也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他們都覺得恐怕點映禮這一天會有好戲上場了。
洛氏兄弟影業。
「哥,這林塵搞什麼鬼?竟然也邀請了我們一起去看???」
洛青微微皺眉:「咱們去看嗎?」
「呵呵,去,為什麼不去???」
洛海呵呵一笑:「剛好可以看一下這部《讓子彈飛》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
和洛青不同,在編劇這一塊,洛海是非常佩服林塵的,技不如人這個又不丟臉。
況且洛海的追求只是掙錢,他並沒有像自己弟弟這個中二的思想,什麼要碾壓林塵之類的。
相反,洛海看的更遠一點。
想想林塵的作品那一次不是帶動市場。
咱遠的就不說了啊。
就說近的。
《大聖歸來》這部動漫電影是不是給國漫帶來了新的希望呢?
再往前一點,那部《閃光少女》同樣是帶給了校園題材的新思路。
電視劇這一塊就不用說了吧。
因為哪一部都是。
就連《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這樣題材都能夠引起轟動。
你說,還有什麼是林塵達不到的呢?
恰恰因為這樣,所以洛海倒對《讓子彈飛》這部電影相當的期待。
既然邀請了,那肯定得去。
「去學習一下也好。」
洛海看著洛青還沒有回過味來,也是搖頭說道:「記住,想要超過一個人就要學習他的優點,咱們能夠搶先一步看到《讓子彈飛》,我覺得挺好的。」
「好了,你別說了,我去看看還不行嗎??」
洛青覺得自己哥哥已經有點啰嗦了,他連忙打住說道:「咱們一起去看。」
……
別管業內和網上怎麼看林塵的這一波操作,但是效果還是相當棒的。
最起碼這一段時間,網上全是《讓子彈飛》的宣傳套路。
正在外邊采景的李小曼接到記者的採訪問的都是:「李導,您會參加《讓子彈飛》的點映禮嗎?」
正在替《神探高飛》造勢的洛青接到記者的採訪問的也是:「洛導,您屆時會參加《讓子彈飛》的點映禮嗎?」
其它朱烈、謝京等人也都是一毛一樣。
眾多導演這下算明白了。
尼瑪。
林塵太陰了。
全民討論熱潮有木有?
借著點映禮,林塵把眾多有過節的導演全請來了,而且林塵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也表示:「希望這些導演全來,我們也可以面對面的討論一下。」
這番話就相當於一個炸彈了。
「我去,這現場莫非是準備打架嗎?」
「我只想說啊,就憑藉著林塵的這番話,恐怕這些導演都得去了。」
「沒錯,誰不去誰成害怕的了。」
「有意思,我覺得屆時候說不定能夠弄一個大新聞呢。」
「有林塵的地方你還擔心沒有新聞嗎???」
……
討論起八卦來,那真的是一個個激動的不能自己了有木有?
眨眼之間呢,點映的時間到了。
點映的影院選擇在了『青天影院』,這畢竟是馬如飛家的。
今天只開了一場,那就是晚上8點黃金檔這一場。
影廳里差不多容納了800號人,這算是一個大型的巨幕影廳了。
林塵沒有請主持人,現場到來的記者、影評人、導演也都是各自的落座。
大家別廢話。
咱直接先看電影。
中間一排,李小曼和自己的閨蜜趙小璐一起來的。
趙小璐,知名編劇,上一部《孤寡女人》這部電影就是她編劇的,這次新本子李小曼也是準備用趙小璐的。
在獲得林塵的邀請之後呢,李小曼就準備帶趙小璐一塊來。
和其它人的想法差不多,李小曼也是和趙小璐決定看一下《讓子彈飛》這部電影到底如何。
後排,洛青望了一眼說道:「呵,看來來的人不少啊,呂偉,朱烈,謝京,東方明,王大為、張心玉等人竟然都來了。」
洛海笑道:「正常,別看大家嘴上覺得林塵不行,但其實心裡都明白林塵的實力,這一次一塊過來也肯定是和我們存了一樣的想法。」
這話在理。
呂偉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讓子彈飛》這部電影事前他還沒有看,點映接到了林塵的邀請就來了。
他想看一下啊,這電影到底怎麼樣。
別的不說,就憑藉著林塵這麼賣力的宣傳呂偉都想過來看看。
林塵以往的每一次膨脹都是有著資本的。
以呂偉和林塵打過的交道來看,他覺得《讓子彈飛》或許真的會相當不錯。
但是,判斷失誤的也存在。
很多時候,一部電影的好與壞往往和導演以及業內的認知成反比。
你以為肯定會成功的電影很多時候說不定會撲街。
你以為撲街的電影呢,很多時候說不定能成功。
這都說不準。
今天是點映禮。
除了到場的影評人、記者、導演之外呢,還有一些觀眾。
那麼今天在場的反應就可以決定了這部電影是好是壞。
8點,影院的燈光關了,電影正式開始了。
龍標一閃而過。
北洋年間,南部華夏。
開始一行小字告訴大家這是一部民國題材的電影。
緊接著歌聲響起,正是那首送別。
馬拉著火車也是出現了。
火車裡師爺、縣長、縣長夫人都是在唱著歌。
……
「這個師爺就是呂導飾演的。」
「看起來還挺猥瑣的啊。」
「演技不錯。」
……
三人在聊天間,張麻子也是開了槍。
可是火車卻彷彿是毫髮無損一般。
「沒打中???」
六子低聲問道。
「讓子彈飛一會兒。」
張麻子淡定地說道。
幾秒後,子彈打中了火車,眾麻匪尖叫著戴著了面具,騎馬劫車。
一氣呵成。
火車翻了,跌落到了河裡。
這時片名也是出現:讓子彈飛!
畫面變黑。
「爹,全都找遍了,沒錢,沒貨,也沒有銀子,人倒是剩兩活的,殺不殺?」
六子的聲音響起,而張麻子卻是把鬧鐘給上了勁,然後說道:「錢藏在哪了說出來,鬧鐘響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啊啊……」
「哭?哭也算時間啊。」
張麻子指著馬邦德說道。
「有什麼就說什麼嘛。」
「這位夫人,你是誰?」
「我就是縣長夫人啊。」
「失敬,失敬,那你就是縣太爺???」
隨著張麻子這話音一落,突然鬧鐘也響了,咔嚓幾下子彈上膛。
「啊,有錢,有錢,有錢……」
馬邦德大聲地說道:「我跟縣長進城上任,縣長淹死了,現在沒有,上任就有,上任就有錢,上任就有。」
張麻子繼續調了下鬧鐘:「再給你一圈,順著買官往下說。」
「有二十萬。」
「錢呢?」
「買官了。」
「買官幹什麼?」
「賺錢。」
「能賺多少?」
「一倍。」
「多長時間?」
「一年!」
聽到這張麻子猛得一拍桌子:「我他媽要等你一年?」
「半年半年,手氣好,一個月也行。」
馬邦德忙說道。
「縣長淹死了,誰去上任??」
「我。」
「你是誰??」
「師爺。」
「你他媽一個師爺敢冒充縣長??」
「沒人認識縣長什麼模樣。」
「你干過幾次?」
「一年兩次。」
「干過幾年?」
「八年。」
「八八六十四,你賺過六百四十萬??」
「他,他縣長賺過六百四十萬,我只是個師爺,我就掙個零頭。」
「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