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還是挺厲害的。
本來清秀的趙甜這時臉上已經毀容了,而且穿著髒兮兮的衣服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城裡人的氣息了。
沒錯,就這個樣子。
林塵覺得現在趙甜的形像非常的不錯。
一切準備就緒,正式開拍。
「群演都站好位置。」
杜薇作為副導演依次的安排著大家的站位。
至於趙甜則跪倒在地,面前已經用粉筆寫好了字。
「把鏡頭對準張雨強和白雲占,由近到遠,二號機主要拍攝張雨強。」
林塵坐在導演椅上低聲說道。
「哎,牛蛋,票買好了。」
已經買好到長沙票的白雲占走了過來朝著張雨強說道:「馬上開車,走吧!」
「老闆,你過來,你看看。」
張雨強拉著白雲占朝著趙甜看去。
「幹嘛啊這是?」
白雲佔有點疑惑地說道。
坐在導演椅的林塵輕聲說道:「把一號機位對準地面!」
「求助,求好心人出手術……」
鏡頭對準了用白色粉筆寫的這求助的字。
「我看像真的。」
張雨強低聲朝著白雲占說道。
「小妹妹,你抬頭我看看。」
白雲占臉上露出嗤笑的神色。
這個時候呢,鏡頭也是對準了趙甜。
趙甜抬頭的時候剛好露出右眼上角的傷疤。
「妝花的不錯,你這招太土了吧。」
白雲占臉淡淡地說道,然後拉起張雨強道:「走吧。」
趙甜此時抬頭說道:「大哥,我不是個騙子,真的,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你們只需要等我兩個小時,我家裡就把錢送出來了,我到時候一定還你,你要是不信的話……」
不等趙甜說完,白雲占呵呵冷笑:「身份證押給我是吧,我跟你說你這招太老套了,你這騙術太土了,你不知道怎麼騙,上網去查一查你知道嗎?企鵝搜索一下。」
「大老闆,你行行好……」
此時的鏡頭一直都是對準的李成功,也就是白雲占,同時還有就是背過身的牛蛋。
「給,你來,趕緊……」
張雨強將手裡的鈔票還沒有遞給趙甜就被白雲占給攔了下來。
「大哥,你行行好……」
跪著的趙甜帶著哭腔地說道:「我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女兒,你救救我女兒,我女兒只有五歲,她要是不做手術的話她什麼都看不見了。」
「傻瓜,她騙你你看不出來啊。」
白雲占朝著一臉憨厚的張雨強說道。
「卡!」
林塵這個時候喊了一個暫停。
「趙甜,你再放開一點,雖然你是個騙子,但是你是真的需要這筆錢救命的。」
林塵朝著趙甜說道:「到了這個地步,你需要的是錢,臉面什麼的不在意的。」
趙甜輕輕點頭:「林導,我知道了。」
「還有張雨強,你的表情盡量再糾結一點,因為你相信這個女的不是騙子。」
林塵朝著張雨強說了一下。
白雲占沒問題。
重新繼續開拍。
一下午的拍攝還算順利,雖然中間磕磕絆絆的,但是倒並沒有浪費多少時間。
趙甜的演技確實是有了一個質的提升。
收工的時候,林塵卻是發現白雲占的神色有點不對。
「老白,怎麼了?」
林塵走了過來:「有什麼事嗎??」
「沒事,林導,咱今天還拍夜戲嗎?」
白雲占微微搖頭然後問道。
「哦,今天就不拍了。」
林塵笑道:「今天折騰奔波了一天了,明天晚上再拍夜景,今天先休息一下。」
「那好。」
一聽這話白雲占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是,老白,你這是咋回事?」
林塵有點迷糊:「你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我媳婦突然帶著我閨女來探班。」
白雲佔有點無奈:「我和她說過了我拍戲的時候別來探班,可是誰知道她剛和我打電話說已經到火車站了。」
「哪你還等什麼??」
聽著這話林塵突然說道。
「啊??」
「啊什麼啊?都已經收工了,還不趕緊去接你老婆孩子。」
林塵也是醉了:「你還在這裡跟我墨跡個什麼勁??」
劇組晚上吃飯的時候白雲占沒有來,這點林塵也是跟他說了,只要不誤明天的拍攝就行。
很多演員有時候拍戲都是幾個月幾個月的待在劇組不回家,對於沒結婚的倒好。
但是對於結婚了的就有點那啥了。
男女都有生理需求。
有時候你的媳婦你不疼,隔壁老王就會幫忙的。
同理,你的老公你不玩,有人替你玩。
所以為啥娛樂圈那麼多人出軌呢,就是這樣。
都管不住自己。
男有哪誰誰,女有哪誰誰誰。
都是一個道理。
因此林塵雖然在劇組裡稍稍的掌控欲強了一點,但是他不會讓演員都是全封閉式的管理。
家庭永遠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劃重點。
各個節日的時候大家一定要記得交公糧。
不要光在七夕啊、情人節啊、聖誕節啊、平安夜啊之類的交公糧。
還有像什麼520、521啊之類的破節日也要記得。
重點不在節日,在於你有沒有交公糧。
晚上,林塵來到了趙甜的房間。
明天那場戲比較考驗趙甜的演技。
林塵需要跟趙甜說一下劇本。
結果前腳林塵剛進趙甜的房間,此時在酒店走廊里的兩個狗仔卻是神情有點激動。
尼瑪!
尼瑪!!
大半夜的這個林塵進趙甜的房間為了什麼?
這四年的時間,無數的狗仔都是想要挖倔出林塵一點新聞。
可是然並卵。
林塵的緋聞度為零。
沒錯,除了當初他的前女友楊楠的事情之外,其它的任何緋聞都沒有。
就連和林塵最有戲的童晴也是不了了之。
很多人都在討論林塵是不是喜歡男人。
但是大家就是連男人也沒有拍到。
一時間業內也都是討論個不停。
尼瑪。
這不科學啊。
四年的時間,都是成年人了,難道林塵還真能靠雙手不成?
好嘛。
萬萬沒有想到兩個狗仔追到《人在囧徒》的劇組,守了幾天,從馬鞍村一路殺到這裡,結果終於讓他們給發現了。
「李哥,這次我們要抓一手了啊。」
「沒錯,大半夜的,我不相信林塵會對劇本。」
兩人邊聊著天邊看著林塵。
只見趙甜開門,然後林塵進來,兩個狗仔已經準備攝像了,他們要看一下林塵多久能出來。
「咦??」
可是兩個狗仔這個時候想悄悄的摸過去的時候卻是一臉懵逼。
門開著。
沒錯,酒店門開著。
被稱作李哥的狗仔有點無語:「這林塵難道喜歡開著門追求刺激?」
「怎麼可能?」
另一狗仔微微搖頭說道:「李哥,我覺得我們可能想岔了。」
「怎麼說???」
「之前我可是聽人說了啊林塵只要去女演員的房間里肯定開著門,這一次估計也是這樣。」
「媽的,我就不信林塵是只不偷腥的貓,我們繼續看著。」
……
兩位狗仔非常敬業的在守候著。
房間里,趙甜也並不意外。
現在劇組的人都知道林塵對於女人沒有興趣,他只要是進女藝人的房間那麼就只會做一件事。
對劇本。
「趙甜,明天的這場戲需要你足夠的爆發力。」
林塵朝著趙甜說道:「所以我們先簡單的講一下這場戲,你先說說你的理解。」
「好的。」
趙甜也是輕輕點頭:「這個人物我的理解是她對於騙人也是出於無奈,因為她確實沒有任何的辦法,有的時候做好事是需要代價的……」
這就是電影里這個騙捐女的無奈之處。
她本來生活其實也尚可,更重要的是她有著自己的精氣神,有著一個可以跟她共同堅持夢想的男朋友。
結果卻是因為在買油彩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男朋友走了,她的臉也毀掉了。
這或許就是不可控的事情。
但在如此困境下,這個女的依舊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