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各天地的禁忌存在都是有了感應。
他們看向門戶所在的方向。
「是那批人回來了……」
這段歲月古史頻現,被抹去的歲月也是漸漸被人知曉。
所有人都知道,在那戰天第二區間的末年,無盡的年代前有一批人,數量可怕,強者恐怖,他們被時空無上送走了。
而今波動,禁忌強者知道了這是什麼,那些人回來了。
「我們回來了。」
幽幽聲音從門戶內傳出,門戶內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通道。
音聲輕緩,卻驚懾天地。
……
鴻天看著面前的一批強者,佇立不動。
在這裡面有無上萱萱,還有數十位仙帝,他們非同族,來自各大種族,一些消失在歷史的族群。
「殘荒地盟友。」萱萱看向鴻天,一眼便看出了鴻天身上的血脈氣息。
其他的仙帝見到後,臉上有喜色。
殘荒地盟友打開了門戶,站在了門戶前,那麼說明上蒼還沒有大亂,他們來得是時候,沒有偏差。
「見過無上!」
仙帝拜禮,強者為尊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更被說這是盟友。
鴻天抬手將他們虛空托起。
「同為一陣營,是盟友那就沒必要去在意繁瑣禮節。」鴻天難得臉上有笑顏,這些人皆是可敬的人,還有人和殘荒地先輩共同戰鬥,倒是沒必要去在意行禮這種小事。
「這時代如何,天可曾出現?」
萱萱清音響起。
他們這些人一直在另一個時空行走,要知道這時空可是和上蒼同一個時間流速,所以待得時間不是一眨眼,而是漫長歲月,但是他們不在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鴻天早有準備。
她手中有一縷天機,烙印了上蒼大史。
這些太古禁忌強者見之便是怒目。
「天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視我等為草芥,甚至不如螻蟻,永遠的無情天。」
「經歷漫長歲月,孤寂萬萬古,等待的就是這一時代,我等死在戰天路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們亦是越發熟悉這個時代的規則與秩序,並捕捉到了那縷縷天機。
「我回來了,敗天、魔主他們何在?」萱萱這時候出聲。
聞言,眾帝看向鴻天。
獨孤敗天、魔主、鬼主等人是帶領他們征戰的領頭人,昔年戰天歲月最強者,他們不會忘記。
「無上時代……」鴻天道聲。
聽著那一段段清冷聲,眾帝明白了這個時代為何會這樣,獨孤敗天等人去哪裡。
「一個積澱,讓我們喘息的歲月。」萱萱立刻明白無上時代的用意。
倏地。
她目光注視向遠方。
有可怕的無上氣息,動亂天地,這股力量不是鴻天的,也不是萱萱的,而是另有其人。
「有人突破無上!」周武大驚,他沒想到來到這個時代第一刻就見證這等事。
「是誰?」
每個人腦海都是浮現這樣的問題。
紅塵二地沸騰了。
虛無中有浩瀚的雷劫,密密麻麻的規則符號。
在這其中有一道魁偉的身影,他上身赤膊,肌肉如虯龍,髮絲濃密,手握有一柄開天斧。
「吼!」盤古張口嘶吼,髮絲亂舞。
他舉起了開天巨斧,這柄斧頭在這雷劫中滋生無儘力量,竟是借雷重生,浴雷復甦。
「吾前世名曰開天,今世名盤古,再登無上,再戰一次天。」
浩瀚的宏音響遍紅塵。
一剎那。
紅塵沸騰,這道聲音用盡了盤古全部力量,傳遍各大天地。
在這一刻。
那天地間的門戶,走出的太古禁忌存在皆是驚色浮現臉龐。
「開天?」他們腦海中出現一個傳說。
這些太古存在的強者,他們經歷過戰天,知曉這戰天困難,而開天他們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一個比他們更早的戰天生靈,第一戰天區間的無上。
開天之名,他們怎能不知。
「開天復活,哈哈哈哈哈……」
念及於此,太古禁忌大笑,開懷振奮。
這是一個和人王、殘荒地最早的兩位遠祖同一個時代的人物,開天復活,戰天多有一臂,他們怎麼能不開心。
盤古矗立虛無。
整個人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橫陳黑暗宙空。
巨斧被他舉起,掄動劈下。
雷劫破損,無上大劫在其面前不抗一擊。
福澤降臨洒脫紅塵二地,眾生沐浴聖恩,紛紛叩拜了下去。
「恭迎無上回歸。」巫族集體叩拜,他們虔誠無比,這是他們的父親,是他的血造就了他們。
不止是巫圖騰的生靈,三清道統的強者也是雙膝跪地,朝天稽首。
盤古成就無上,他戰三清與十二巫,這場宿命早就結束,這些道統如今皆為一個大派,盤古宗!
上蒼天地沸騰。
第二批太古大神的回歸讓世人振奮,亦是讓世人更加清楚,天為何。
禁忌強者回來了。
這批人有多少,有多可怕,簡直強得恐怖,他們回來的時候殺入了虛無,沖入了與天有關的凶地,力拔血色巨碑,他們與天獸、天妖天屍交戰,引發血煞滾滾的血戰。
「天遲早要回來,斬它們臂膀。」太古禁忌周武大吼。
他們要提前清洗上蒼各天地不詳。
這段歲月動蕩。
沒有一個族群能倖免,就算是逃進茫茫虛無又能如何,到最後很可能死在黑暗虛無上。
虛無彷彿是天的本營,不斷有不詳出現,各種黑禍。
有生靈墮落成惡,亦是有生靈自願入惡。
虛無動蕩,上蒼各天地亦是爆發了大戰,陣營的選擇漸漸浮現。
而鴻天、盤古、萱萱他們則不再其中,三人聯手進入了虛無。
「時空他當真還活著?」萱萱橫行虛無。
這一次他們進入虛無,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找尋一個人,去救回一個人,時空無上。
時空沒有死,他被囚禁在了一處地方。
至於這個消息從哪裡來,是鴻天口中述說,而鴻天則是從道天鈞口中知道。
在萱萱回歸,盤古復甦的那一日。
道天鈞從仙魔山中傳出了一道消息給予鴻天。
「時空還活著,他被囚禁在虛無深處,出手者混沌一族,天門下走狗。」
對於時空,道天鈞早就知道他還活著,只是他一直不曾出手,原因是不知道他被囚在哪裡,現在三位無上共同出手,自然就簡單很多。
最重要的一點,時空手段逆天,他很可能是唯一一個可以溝通永恆之界的存在,甚至永恆之界的誕生與他脫不了干係。
甚至道天鈞有個猜測。
永恆之界的開啟艱難,很可能在裡面的人是無法打開的。
畢竟細想下就會知道,要困住上蒼所有無上,那麼要困的話乾脆來了破釜沉舟,誰都別想出去,這樣也就造成了一個局面,誰都沒辦法打開永恆之界。
也許打開永恆之界的手段有多種,但是絕對不會包含裡面的人可以自主打開。
所以,道天鈞需要找到有人能打開永恆之界的辦法,以便不時之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別天回歸,無上還被困,那就好玩了。
說實話,這些年來鴻天也曾嘗試過,道天鈞自己也曾嘗試過,都是都無法知曉永恆之界的存在。
不是指他們,上蒼很多生靈都是在找尋。
誰都明白那個道理,無上要是不能出現及時,那時候的景象,想想就會發毛。
聞言。
萱萱頷首。
「他不會無的放矢。」盤古這樣說道。
說完三人就是深入虛無。
他們前往尋找時空,要將他解救出來。
時間一晃便是數年。
上蒼浩瀚,虛無無垠,天地眾多,這些年大戰不知,已經族群能倖免了,陣營已經劃分了清楚。
戰鬥也一直在持續,天獸肆虐,黑暗生靈的可怕讓諸多舉棋不定的生靈動搖了,天無情讓諸多生靈恐懼,尤其是天的那句「重演」,那無情事實擺在眼前,訴說天的無情與有用意。
殘荒地的生靈亦是捲入這場大戰,征戰不止。
道天鈞他盤坐在蒲團上,整個人靜得如同雕塑,巋然不動。
那第十個神藏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神藏與神藏之間有細線相連,看起來就是一個個點被串聯,若是仔細一看就是一個整體,可是硬要說還是九個神藏,或者說十個神藏。
「我的力量。」道天鈞目光爍動。
他的眼眸一道精芒一閃而逝,在這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