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震動,四十九片天地都是沸騰。
無上時代第一無上誕生了,殘荒地,鴻天女帝。
她突破的那一天,大劫到來,伴隨的還有一場恐怖大禍,無上族群聯手殺伐。
那天所發生之事早已傳遍上蒼。
無上烙印與無上之物齊出,還有人世間那無上手臂出現,天的門下走狗,以及道天鈞的出手,以仙帝之姿硬撼無上一擊,每一消息的出現都是讓世人驚呆。
一個消息比一個消息都是來得嚇人。
「是道突破無上?」
「你確定不是道魔突破無上?而是鴻天女帝?」
聽著那傳聞,每個人腦海中都是浮現這個念頭,這不對啊,他們怎麼聽說鴻天是突破無上,怎麼詳細一聽,有蹊蹺……
別說他們了。
就是說出這個消息的強者都是苦笑。
他們一開始聽到也是和這些人差不多,或者說就是一模一樣,他們也納悶。
到底是誰突破無上?
「鴻天。」
消息傳遞者確認道。
可是這確認反而更讓人懵逼了,鴻天突破,那道魔、道天帝是咋回事?
「不行了,腦殼疼。」他們滿腦子都是在想一件事,道天鈞咋就能和無上對撞了。
越想,他們腦子越疼了。
「難道道天帝也順便突破了,你們聽錯消息了?」
有人做出合理的假設。
說完後他一臉認真,他不行道天鈞用仙帝的力量去擋下了無上一擊,還給打退了,你騙我的對不對?
說出這句話的是一個仙帝,臉色認真無比。
他不信,他不聽。
真的,這要是真的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
外界愈演愈烈,動蕩不已。
到處都在傳頌鴻天女帝之名,其中道天鈞的名字不止一次被提起,與鴻天女帝相提並論。
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是在是太嚇人了。
消息沸沸揚揚。
之後很快又有消息從殘荒地傳出來了。
鴻天女帝君臨上蒼,她成就無上之位,僅僅伸出一隻手掌,掌下有無上道統覆滅。
無上之位懾動天地上蒼。
是寂滅一族的族地破滅了,其族上下無一例外,死了個乾淨。
同時間,還有十個禁忌道統在虛無深處炸開,數不勝數的其他聖土死寂,星域碎了不知凡幾。
「鴻天一怒,寂滅成空。」
這次事件被人這樣傳頌著,寂滅一族被尋到了足跡,死了個徹底啊。
而在同時間。
道天鈞的消息也被傳頌。
他未曾無上。
這一消息出,世人瞠目結舌。
饒是他們早就知道是這樣,心中明明就知道不是道天鈞突破,可是在聽到這消息後都是不免如此。
「他是怎麼做到的。」有仙帝低喃,眉頭緊鎖。
何止他一個人這樣,所有人都是這樣想。
是啊。
他怎麼做到的,仙帝撼動無上?
「他的道法超絕,走出了難以想像的一步,超越以往古人,恐怕就是未來者都是要自嘆。」
有古老的戰帝這樣說道。
滿臉儘是讚歎。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說的就是道天鈞。
「他破了詛咒么?」這個問題又一次被提起。
一時間很多人沉默。
「也許第一無上是他,而非鴻天,他被詛咒耽擱了。」
強者這樣說。
沒有人去反駁,這很可能就是事實。
否則他們實在不知道怎麼去看待道天鈞了。
只存在於假設紙上的人物,而今真實的出現,虛成現實。
與此同時,紅塵、人間虛無外黑色血水發生了變化,不斷的侵蝕虛無,向著上蒼天地而去。
這血水無孔不入,並且不止是一條那麼簡單,彷彿就是為了吞併人間與紅塵而存在,要將這些上蒼天地圍起吞併。
讓人心安的是鴻天出手了。
她扼制了這一切,無上之威鎮壓黑血。
如世人一開始見到黑血,心中所想那樣,這東西果然是只有無上才能對付。
殘荒地內。
古祖們齊聚,還有各大盟友亦是在其中。
他們坐在蒲團上,周圍有混沌仙氣繚繞,紫氣蒸騰,祥瑞而安靜。
畫面只存於古史中,仙帝聚會,縹緲玄幻。
不時間有仙帝抬頭目光帶敬意看向上首,一道絕世身影盤坐其上,白衣展動,青絲如瀑。
「黑血我已經壓制。」鴻天開口,她還是和以往那般清冷,成就無上後前後並未變化,唯一變的是境界。
「不能從根本壓制么?」
東枍仙帝詢問,他看得出問題所在,黑血似乎只能壓制,鴻天無上卻沒有根治的意思。
其他人看去。
他們也是疑惑這一點,難道成就無上的鴻天也不能去根除?
「不能。」鴻天淡語,風輕雲淡,彷彿不履紅塵的仙,淡漠人世。
她看向眾人,「若動根源會引發大變。」
聽聞此言,眾帝臉色驟變。
這是何意?
無上口中的大變絕非尋常事。
「黑血與天有關,它們將要回歸,這黑血是天回歸的一個點。」
說到這裡鴻天不再說話,但是誰都明白後面是什麼意思,鴻天為什麼不動手了。
天太縹緲了。
鴻天也許不在乎天是什麼,但是她不在乎自己卻在乎族人,這樣動手的後果要是引發天變,天提前回歸,那麼結果是什麼?
一想到那種情況,眾帝就是寒毛倒豎。
天到了現在沒有人敢說它大公無私,它是凡間所說老天爺那般。
天獸、黑血、還有曾經青天第二化身所做事,每一個事情都在訴說天,天無情。
若是引發天提前回歸,這個時代無上卻只有一個鴻天在,那時候後果不可想像。
「黑血中有天獸,它與天有關,讓人不意外。」小石頭低語。
倏地。
他目光看向外面,有一道虛影從遠方走來。
眾帝都是看去,望向眾帝仙台外的虛影。
「之前在閉關頓悟不便動身,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來聽一聽眾帝言。」道天鈞笑道。
聞言。
古族們嘴角抽搐,盟友仙帝獃滯。
「不便動身?」火皇直感覺自己太陽穴邊的青筋跳得厲害。
有仙帝捂著胸口,感覺心肝很疼。
心被扎到了。
道天鈞之前不便動手?他們可是看到了道天鈞擋下了無上一擊,這就是他口中的不好動手,那要是好動手呢?
一種日了狗的感覺浮上心頭,十分的強烈。
他們沒有將道天鈞的話當做假話,到了這層次說這種假話有什麼意義么?沒有了,也就是說道天鈞說得對。
「心疼。」武童天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手捂在了上面。
「我亦有同感。」
叔祖頷首,一手捂胸口,一手捋須帶著一點點顫抖。
道天鈞說完後,他隨意找了個蒲團坐了下來。
在他身邊的仙帝不是族人,都是盟友大族的人,他們感覺有一種如坐針氈。
「道天帝你怎麼坐這。」一個禁忌道統的仙帝說道,不知道該什麼表情去面對。
他可不敢真的把道天鈞當仙帝看待。
他可是親眼看到殘荒地中心有拂袖之風吹起,九隻天獸就死了,其中還有一頭半無上層次的。
「不礙事。」道天鈞不在乎這些,臉上笑了笑。
「你的力量達到了無上層次。」
上首傳來輕音,是鴻天的話語聲。
鴻天看著道天鈞,從道天鈞到來後她就一直看著。
「還差一些。」道天鈞搖頭,「這一些可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所以沒達到。」
「我看不盡然。」
鴻天輕語。
聞言,道天鈞笑了笑。
「我剛剛聽聞黑血與天有關對么?」他沒有打算在那個問題上糾結。
聽著這句話,其他人也從道天鈞的古怪回神。
「是的。」
旁邊有仙帝頷首。
「果然如此。」道天鈞低語,目光爍動。
小石頭等古祖精神一振,「天鈞你這話是何意?」
「帝鴻遠祖的死與黑血有關……」
道天鈞的聲音娓娓響起。
昔年他在黑血世界中待過,那是黑暗源頭造成的,但是他卻從這黑血和以前的黑血中找打了相似處。
也許這和他被帝鴻氏的血帶進過去記憶有關係,讓他對黑血記憶猶新,對黑血感知也比其他人要清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