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祖開道。」
道天鈞說著四個字。
聞言，眾人皆是不解，在場可不只是小石頭他們，還有一些古祖仙帝，他們得到老神在在的，也有人在一邊修剪花草。
這是一場仙帝論道，只是與外面的不同，更像是聚會。
現在道天鈞道出這四個字所有人都是不明白。
「我一生崛起，是意外，卻也是九祖遮陰。」道天鈞開口。
輕聲在這片花園中響起，郎朗回蕩。
他其實早就有想過將自身情況告訴族人，可以說一直在找機會，現在就是機會。
道天鈞要將自己所知道的，還有猜測的說出來，與族人分享，看看是不是說的通，是不是改這樣行動。
很快的。
所有人都是聽到了，道天鈞的神藏之道，萬物吞納，這竟然是九祖聯手開闢的。
道天鈞那一身只能他一個人修鍊，獨自一人的道，和九祖有關係。
雖然每個人都是有過猜測，可是從道天鈞口中得知卻又是另一回事。
說著，道天鈞將神藏化作凶兵。
看著那兵器，每個人都是湊了過去，就是赤龍都是翻身，溜了過去，這一幕看起來很好笑，一群仙帝，其中大多還是戰帝，卻紛紛大眼瞪小眼，看著那凶兵。
「妙！」
「神奇，從未見過。」
每個古祖都是嘖嘖稱奇，亦是有人眉頭緊鎖，仔細回憶這東西是什麼。
九祖瞞天，說是瞞天，可是瞞的何止是天，族人、朋友他們都是隱瞞，能知道瞞天的只有九人，九祖！
「這是戰劍？」叔祖仙帝看著凶劍，他想到了什麼，在其中感受到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戰劍。
他以前見過的。
這東西有過接觸，說起來他還摸過，把玩過一段時間，那時候的他剛剛成仙帝不久，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就去借來了戰劍。
揣摩了一段時間後，他很失望，戰劍太古怪。
「是。」道天鈞將他和沙贊德布對話的內容說出來，那對話只有他們兩人知道，隔絕天機，絕地天通。
「這兵器並不是就是如此。」
他將一個大秘密說出，世人都覺得凶兵就是這樣，實則不是。
神藏可化萬兵，亦可化萬獸。
這看得古祖們一愣一愣的，這可不是尋常的幻化之術，尋常的幻化，他們是一看就知道了，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眼目，現在不一樣。
「還有這回事？！」
赤龍驚愕，他是真的被驚到了，他和外人一樣，也以為神藏就是凶劍的狀態。
「它一般為何態？」打神石盯著神藏，驚訝問道。
它可是和荒征戰萬古，見過的東西多不勝數，可是在這裡就變了，完全沒見過，非金非木非石。
道天鈞將自己的神藏狀態說出。
四十九之數，融合成一，還有自己目前的道，所走無上路，一併脫出。
聞言。
諸祖皺眉，都要成一字眉了。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道天鈞說了他的道困難。
這條道是九祖為道天鈞開闢的，但是卻只是起了個頭，後面全靠道天鈞自己摸索，這條道博大精深，蘊含萬千理，其中亦是可窺出九祖自身路，這等同於道天鈞一人在走九祖路。
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同時走九條路呢？
況且！
這九條路還不是根本，根本是道天鈞自身的路。
「我其實有了一個臆想。」道天鈞說道。
他停頓了下後，組織語言出聲。
「無上路也許一開始就是錯，就好像是仙古法，殘荒界從帝落時代到仙古時代的法，它有一個層次叫做聖祭，夾雜在真一境和天神境之中，這個境界是一個過渡。
（這是完美世界裡面的境界。）
而這過渡是可有可無的，有的人走過，有的人沒有走過，但是最後都是走到了終點，天神境。
既然如此，為何會有一個這樣的境界，明明可有可無。
存在就有它的道理，修有這境界，未來日後順風順水，可度神王劫。
荒古祖就曾經在這境界中待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道後面平步，而無上層次是否也與這聖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么？或者說相反的結果？無上之境是否反而成了我們想要超脫的阻攔呢。
仙帝之後，是無上，可這不該停留，應該走過，並一步越過。」
道天鈞的話語在響，讓所有人都是沉思。
這……
如此言論等同於在打所有修道者的臉，並且是抽了又抽，都紅腫了還抽得啪啪清脆響啊。
無上，多少無敵人物待在這層次。
藍萼、荒、天影、龍王等等絕世生靈，他們都在這個層次。
現在告訴他們錯了？
這可能么？
無上境界本就是必經之路啊。
這一點是世人公認的。
最重要的是這一理論等同在和所有無上作對，要是被人聽到，仙帝都會莞爾。
「如此言論……」叔祖苦笑。
這是要對荒、對李七夜、對龍王他們說錯了？
「我倒是想到過有人說過類似的話，那是一個修鍊瘋了的傻子。」
叔祖聲音再次響起。
道天鈞看去。
「以前有一個人道至尊，他提出過一個設想，為何無上之境之後再無上，是否是無上之境就是錯誤的，不該有這個境界，這件事在當世很轟動。」
這個人道至尊很厲害，他無師自通，五十歲就達到人道境界。
怎麼評價呢，可以說這傢伙就是道聽途說，這聽別人說這境界改怎麼樣，聽到點隻言片語，就自己去推敲，走出了修道路。
神不神奇？
可以說這就是一個鬼才！
超級鬼才。
這樣的人等於在開創新道，而他還五十歲就到人道至尊了。
什麼概念？道天鈞、荒、葉凡他們可都是幾百年成至尊的，這傢伙快了幾倍，還是無師自通。
只能說這傢伙在這方面的造詣，就算是那些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都要自嘆不如。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許多大勢力都是拋出橄欖枝，但是在那時候他的這個言論讓他跌落谷底，這是在罵無上，還是針對所有人，在座的各位皆垃圾。
直接就是捅了馬蜂窩。
這人也是堅挺，撐到了自己成仙，又走了一段怪才路，之後才被人殺了，言無上不是，能成仙就說明他氣運很厲害了。
「我記得他成仙也快得離譜，用了一萬年還是九千年？」
叔祖嘀咕。
說著搖了搖頭，這傢伙他還記得，也曾經接觸過，只可惜太執拗，一直堅持自己的觀點，說了那麼多年無上不是，還是堅持著。
一根筋的傢伙。
「現在想來也許他是對的。」
須臾，輕嘆聲從叔祖的口中傳出。
他看向道天鈞，這句話若是昔年那個人口中道出，他也會跟著說這是謬論，但是從道天鈞口中說出來就不一樣。
「竟有這樣的人？」道天鈞驚訝。
不得不說，其實歷史上也有類似那個怪才一樣的人物，只是有些人有理論，可不會像他這樣說出來，這不是擺明找死么？
很多都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就算有理論也是閉著。
其實說到底還是無上這條路是沒錯的。
「說起來鬼才也有錯，他的想法與我，與九祖都有一些出入。」
道天鈞搖頭。
「我否認無上路，但是不是說它就不該存在。」
這條路是正確的，毋庸置疑，就好像聖祭一樣，它可有可無，但是說它有錯，是錯了？
沒有錯。
道天鈞想說的，九祖想說的是另一種。
那就是無上其實沒必要停留，仙帝極巔之後，無上只是一個小坎，應該一越而過，而非停步一段。
這一點其實很容易去理解。
就好比如，你要去一個地方，但是因為路上鞋帶掉了，你低頭系一系，等過去買票的時候卻發現，票買完了，剛剛從後面坐過去買票的人是最後一個。
而你想要去，只能等下一班車，亦或者明天。
這就是區別。
道天鈞、九祖皆是認為這幾步路，可以不用系鞋帶，完全可以先買票，買完了在說，方正鞋帶始終要系，結果是一樣的，無非是過程的時間。
耽誤了就是耽誤了。
這個理論有點扯，但是也差不多，一個意思的。
順天道、逆天道亦是如此，與這個也相同，無論你走哪裡，結果還是一樣，能走到終點。
無上選擇的都是系鞋帶，為什麼？
因為鬼知道你這一系就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