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一遍又一遍的念叨,不願意忘記

葬士,一種詭異的族群。

他們修鍊就是把自己埋在土裡,一直睡,睡了幾個紀元都是可能的。

葬士壽命悠久,哪怕是最低層的葬士,修為低下,靠著埋葬己身都能活幾個紀元,極其的可怕,並且葬得越久就越強大。

葬士與北斗的死屍誕生靈智又不同,他們的存在與萬物土有很大的關係,還修有特殊的法,種種原因才有了葬士,想要成為葬士一般來說那個人身前必然強大無比,否則死後難以實現。

完美世界中。

葬士的存在在整個古史中一直都是秘,有可能幾個紀元都看不見一個。

他們很少走動,或者就不會走動,一直以來就是睡在萬物土。

曾經就有不朽之王從異域進入過葬域,他不知曉葬士,一路挖掘,挖出了葬王,爆發了彌天大戰,最後還是多位不朽之王出現才平息。

也是在那時候,異域才明白葬域的存在,極其的可怕。

葬主,傳說就是第一個葬士。

他古老至極,被葬士稱之為葬主。

這個瓦罐封印的古老生靈是葬主?!

是了!

道天鈞明白了過來,葬主不就是自己睡在瓦罐中葬在葬域的深處么。

哪怕是葬士都不知道葬主的存在,只有最那批古老的葬王才會知道他的存在。

這個瓦罐就是昔年的那個葬主瓦罐。

昔日的亂古紀元,黑暗爆發,葬主死了,而小蟻口中的「那些人」實驗的對象居然是死去的葬主,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葬主的肉身,將他弄活了。

實驗是算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道天鈞不知道。

在這一刻,道天鈞心中的顫動更深。

葬主活了過來,被人封印在這片地域,而他說的話語中是生前的記憶,有人向他提起自己。

「你可記得是誰在向你提及我?」

道天鈞再次言語。

「一個年輕的生靈,她很特殊,只是她要死了,在死前一遍遍的念叨一個人的名字,我憐惜她,傳了她我的道。」

罐中的古老生靈在言語,音聲很慢很慢,在回憶,回想古老的歲月。

「但是,我的道會讓她忘卻今生,忘卻一切,她不願意……

最後……她還是選擇了我的道,她要見口中一直念叨的人,死後也要見到。

她活過來了,傳承了我的道……活過來了。

有了另類的重生,記憶她還記得,讓我驚嘆,可是她的特殊不讓她有記憶存在,時間在剝奪她的記憶回憶。

每時每刻她都在念叨那個名字,那個人,不願意忘記……

一遍又一遍。

我聽到了太多……太多……太多了。」

在瓦罐中的古老生靈說話的時候。

道天鈞臉龐上不知何時有淚水滑落,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那沉寂萬古的心在顫動,身軀抖動。

「小夢,是她的名字。」瓦罐中的生靈音聲再次響起。

在聽到瓦罐生靈的話語。

道天鈞腦海嗡的一聲,彷彿是要炸開一般。

是小夢。

她還活著,活在了過去的歲月。

在那歲月長河中她活下來了,歲月的規則要抹去小夢的記憶,她害怕忘記,一遍遍的提起就怕忘記。

在那孤苦無依的天地。

小夢一直在念叨他的名字。

道天鈞心中顫動,他不知道怎麼言語。

他能想到那時候小夢的苦。

舉世孤獨,她沒有親人陪伴,也沒有人守護,青絲在那過去的歲月飛舞,臉上帶有淚痕。

她活了下來,而時間的力量卻在剝奪她的記憶,存在過去自然不能擁有未來的記憶,那是怎樣的痛苦。

「她後來怎麼樣了。」道天鈞低沉道。

「她不記得你了,最後忘記了你,時間徹底的剝奪了她的記憶。」

葬主在言語。

當年那個年輕的女子,她一直在念叨那個名字,每時每刻都在記憶,視若珍寶,為此她雕刻了一個玉石小人,封存了記憶。

可是沒有辦法做到。

時間的力量不允許這種東西的存在。

那個玉石最後還是雕刻而成了,只是上面的畫和人卻很模糊。

女子視作珍寶,掛在了脖子上。

每日每夜都在提醒自己,記憶都要存在,可是葬主看在眼中,每一個歲月的過去,那種力量一直在推動著,不能一下子抹除女子的記憶,也在一點一滴的消磨。

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女子在煎熬,對抗整個天地乾坤,時間之力,因果之力。

她生命力很頑強,縱然生命力枯竭,一次次要死去都是挺了過來。

依稀間,她在最後低喃。

「師父,道天鈞。」

這兩個名詞,是她唯一的記憶。

那是一種怎樣的絕望,一種痛徹心扉的悲嘆,記得卻又記不起。

最後她徹底的失去了記憶,只是每每她看著掛在脖頸中的玉,眼淚會不由自主的滑落。

「為什麼我會落淚。」

一次次女子不解,一次次不懂。

她每次都是會握著玉陷入沉默與失落,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哭,是身體的記憶,而非人的記憶。

自始至終,她一直沒有忘記。

哪怕是人失去了記憶,她的本能卻依舊記得。

「……最後她掛著玉墜,很少在說話。」

葬主在講述故事,似乎常年下來無人言語,他說了很多。

道天鈞顫抖。

小夢成為了葬士,可是她活著么?

在心中道天鈞有過奢望,然而,道天鈞卻明白,小夢也許沒有活到當世,否則她必然會在當世,早就找上自己。

一想到這種情況,道天鈞心中壓抑。

「葬主你知道她有活下來么。」

道天鈞艱難的出聲。

說完後他緊緊的盯著,是在害怕,不想聽到那個最壞的局面出現。

「她是我見過最驚才絕艷的葬士,意志力堅定,在道的路上走了很長很長。」葬主低語。

「能與她對比的生靈,只有幾個人。

帝落時代的一個小娃娃,被人稱為屠夫,還有個分屍了自己的生靈,將自己的肉身化作了多株不死仙藥,這個生靈被稱之為賣假藥的。

而她養了一群真凰,如同飼養家禽,養在家門口中,被人稱之為養雞的。

他們都很強大,縱然是我都要認真的對待。

可是那場黑暗……

她死了。

我開創了葬士葬域,她是最驚才絕艷的葬士,我本可以繼續沉睡,但是她的死,我還是被驚醒了,參與了進去,死在了那場動亂。」

葬主說得緩慢,像是在講述也是在自我的回憶。

道天鈞的出現讓他有很多記憶出現。

在另一邊。

道天鈞肝腸寸斷,小夢死在了那場黑暗。

她沒有能活下來……

「啊!!!」道天鈞大吼,他一直在壓抑。

整個屍海世界在顫動,沸騰了起來,屍水澎湃,因為這一吼。

轟隆隆。

屍海暴沸,整個世界轟鳴,彷彿要破碎。

只是很快有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神秘符號出現,鎮壓了這個音波,那是鎮壓葬主的封印,同樣也鎮壓一切法力。

如果是在外界,魂界仙城都要沉淪。

道天鈞停止了長嘯,他眼瞳變得堅定,最後化作平靜。

小夢死了。

但是那又如何。

「等我,等我回去那段歲月,我會帶你回來。」

道天鈞道心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的堅定,眸光爍動,音聲發出,天地有神秘波動,發下血誓。

不論多久,道天鈞都會去尋找。

總有一天。

他會踏上歲月長河,就算是干擾一整個紀元,因此覆滅整個古史,他也要去。

葬主再次出聲,在提醒道天鈞,「她的特殊僥倖活了下來,卻因此不能與歲月長河有接觸,否則會死在裡面,因此她不能踏足歲月,你如果沒有突破仙路一道不要妄自行動。」

聞言。

道天鈞深深的行了一禮。

「我會記得。」他感激葬主,不論是讓小夢另類活下來還是其他,都十分的感激。

「你是被人困在這裡么?」

道天鈞出聲。

他眼瞳注意到了那鎖鏈,這是鎮壓封印,並非是葬主自身意願。

瓦罐在顫動。

葬主出聲,「謝謝你的好意,我被封印了,但是那個人沒有料想到我會活過來,誕生了前世記憶,這對我來說是好事……我會藉此重生,在不久後回歸。」

那個做實驗的神秘存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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