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道天鈞心中大笑,他發現了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想規則變了什麼。
「嗯?!」
夏九幽、火柔雲、火動雲三人看著道天鈞表情變化,紛紛不解。
「妹夫(天鈞)你想到什麼了?」
聞言,道天鈞搖頭。
「一個可能性,我不確定。」
之後。
沒有在理會,他就蹲下仔細的觀察青石路。
「要不要直接開挖?」道天鈞思前想後有了決斷,他決定學習下小石頭挖了這寶骨。
不過現在他沒有立刻動手。
「我要療傷,過幾天再來虛神界!」
道天鈞說完之後,直接消失了。
原地上,留下了一頭霧水的火動雲三人。
什麼意思?
虛神界受傷算受傷么?
「他好像是知道了虛神界的某些事情,應該是和獎勵有關係。」
在場中最了解道天鈞的夏九幽出聲。
她說著的時候,嬌容帶著肯定的態度。
道天鈞在北斗那是什麼身份?
一個戰力瘋子,同時也是一個愛財之人,不見兔子不撒鷹。
既然道天鈞道出獎勵一事,那麼八九不離十和獎勵有關係,可以說夏九幽分析的面面俱到。
數日之後。
道天鈞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虛神界。
在他的身邊還有火動雲、火柔雲以及夏九幽。
此刻的道天鈞精神百倍,他花費了幾日的時間將玄命聖勁補充完畢,隨著修為提升,他補充玄命聖勁就越快了。
現在,他戰力再次回到巔峰。
初始地。
一個壓制人境界的地域。
這裡可以說也是虛神界的一個熱門地帶。
能壓制境界,就能更好的解決一些爭端,還有體會一些感悟,好處太多不能細說。
「小荒主。」
見到道天鈞,立刻有生靈行禮。
戰祭第一。
足以說明道天鈞的強大,獲得了眾人的認可。
道天鈞微笑以示。
「你們來做什麼?」一聲豪邁的聲音響起。
敖山走了過來。
「是集體聚餐么,算我一個。」
聞言,道天鈞搖頭苦笑。
這個光頭。
短暫的接觸,他知道這個光頭是凶獸一族的獓龍,傳說擁有上古十凶九幽獓血脈的族群,一個從不掩飾內心陰謀、喜怒哀樂的人。
「你這麼快就療傷好了?」火動雲看著敖山。
在虛神界被殺了,雖然不會有事。
但是受傷是在所難免。
還是神魂受傷,需要有一段時間靜養。
「我可是下了血本的,趁著李中正、力族那大傻逼,還有石墨他們幾個人受傷的時候,我修鍊一段時間,鐵定能壓他們一頭。」
「修鍊不進則退,幾天的時間夠了。」
敖山不掩飾內心想法,奸笑道。
其實他說的有些誇張了,多修鍊幾天就壓過他們,那是誇張了,不過比他們努力幾日,肯定也會有回報。
火動雲翻白眼。
「敖山你要失望了,據我所知,中正、石墨、水淼淼三個都是下了血本恢複了,現在就在虛神界修鍊某一地切磋。」
「嗯?!」
敖山瞪大眼睛。
「石墨和水淼淼就算了,怎麼中正也這麼陰險了,都和我一個想法么?」
聽著這一句話,道天鈞莞爾。
別人或許是陰險,李中正在他看來肯定是受刺激了,要拚命修鍊。
或者說,另外的幾個人都是這個想法。
他聽火柔雲說過。
戰祭之後,幾個「怪物」都是下了血本,修鍊的修鍊,閉關的閉關,絕不拉下時間。
這正是戰祭的根本。
為了讓殘荒地更加的強盛。
論修鍊氛圍,北斗沒有一個勢力比得上殘荒地。
這是一個以戰為主的生靈族群。
敖山口頭說著,行為上沒有一點動作。
「你不去找他們打么?」火動雲意外。
「不。」敖山挑眉,「我覺得你們在這裡出現肯定有事情,直覺中我覺得有好處能撈,所以我打算賴著不走。」
旋即,他搖頭晃腦。
「聽說外界有句話,頭髮長見識短,我頭髮一根沒有,所以我見識長遠,相信自己的直覺。」
「噗……」
道天鈞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那句話是形容女人的,兄嘚。
夏九幽也是莞爾。
「敖山兄嘚,有見識。」道天鈞拍了拍敖山肩膀。
這不是嘲諷,而是真的佩服。
光頭真的很強。
直覺不要太牛逼。
「哦,看來我猜對了。」敖山看著道天鈞,立刻知道他話語的意思。
「小荒主你打算做什麼。」
「得寶!」
道天鈞也不隱瞞。
初始地這麼多眼睛看著,到時候真得到獎勵,隱瞞也沒用。
敖山來了興趣。
寶物,是人都喜歡。
「鏘鏘鏘……」道天鈞幻化出一柄利劍。
對著青石路就是一頓猛砸。
最後,他嫌棄劍不好用,換上了大鎚子。
嘭嘭嘭!
音聲激蕩蒼穹。
初始地的生靈都好奇了,被吸引了過來。
小荒主做啥呢?
這時候,殘荒地也有知道了,有人將人族小荒主在初始地掄錘砸地板的事情說了出去。
殘荒地中心。
許多生靈聽聞,紛紛好奇。
「這小荒主做啥?好好的破壞初始地?」
「聽說在外界北斗,我們人族小荒主極其會折騰,但是得到的好處卻一個子都沒少過,這次可能是又想到了什麼東西吧。」
一時間。
殘荒地生靈好奇。
走走走。
去看看,看看小荒主在幹嘛。
青銅古殿大殿內。
火皇等幾位巨頭也是聽聞。
「這不省事的小子,又打算做什麼。」那外貌年輕的巨頭嘀咕。
在其話音一落之時,一道女音響起。
是那嫵媚的女巨頭。
天狐族的巨頭。
「肯定是又有什麼鬼主意折騰,要是對虛神界有什麼壞處,你們別阻止我,我要用鞭子抽他。」
天狐開口,音聲有一種咬牙切齒。
她是天狐族的巨頭,同時也是狐己的姑姑。
在戰祭之後,狐己的表情太古怪了,而她和狐己兩人關係很好,甚至超過了狐己和她父母,得知了狐己的事情後,天狐氣炸了。
那臭小子竟然拿那玩意頂狐己。
該死的。
就算是隔著衣服,頂了一下。
天狐絕得這不可饒恕。
她決定一定要找機會膈應下道天鈞。
「咳咳……」水老咳嗽。
古殿中的巨頭臉上皆古怪,那幾個去看戰祭的人都是一臉無奈。
他們知道天狐知道了狐己的事情了。
「沒必要和小輩見識吧。」
有巨頭出聲,相幫道天鈞說句好話。
天狐都氣瘋了。
連破壞虛神界的事情都說出口,虛神界那地方誰能破壞得了啊。
小荒主才多大,什麼修為,能破壞虛神界?
別做夢了,估計就是打破幾塊地之後虛神界就自我修復好了。
「你們幾個老傢伙,當初看到怎麼沒出手阻止。」
天狐美眸散發危險的光芒。
這一句話出,那當初在的巨頭都無語了。
阻止尼瑪呢。
除非他們知道道天鈞想法,否則那誰能阻止。
不過他們都沒說話。
也沒有人為道天鈞求情了。
現在天狐是逮到人就要出氣啊。
旋即,巨頭都看向火皇。
別人治不了天狐,火皇可以啊。
看著眾人目光,火皇嘆息,他不想說話的。
「好了天狐,小荒主也不是有意的,雖然行為有些不恥,但是真正的戰鬥,生死有命,誰會在乎什麼手段問題,能活下來才是關鍵……」
火皇出聲,無奈道。
聞言。
天狐輕哼。
別人說話她肯定嗆對方,火皇的話就算了。
同時她也明白火皇的意思,其實正是火皇話中那種意思,她才沒有直接殺過去宰了道天鈞,因為沒有任何的理由啊,所以只能找茬了。
「虧小荒主還修行了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