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家哥哥的話語火柔雲看了過去。
「仙真的存在么。」
她音聲柔和而帶著疑惑與嘆息。
「被你打敗了。」火動雲沒話說了，「你血脈返祖，最接近我族最古老的先祖，而我始終相信我們最古老的先祖是……」
說到這裡，他無奈了擺了擺手。
「不說了。」
他看到了自己妹妹那與世無爭的態度，溫柔不喜爭得如一隻小白兔，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等我去擊敗了那小荒主得到小荒主位置，我就把位置傳給妹妹。」
說完不給妹妹拒絕，他就走了。
火柔雲輕語。
「哥，你打不過他的。」
這一句話讓火動雲腳步一滯。
他回頭瞪眼，「我親愛的妹妹你說啥？」
「你打不過他的。」火柔雲苦笑，輕柔開口，「他有龍王的神通，可以瞬間成為聖人王，哪怕時間短暫，也足夠……」
聽著火柔雲這句話，火動雲嘴角抽搐。
他被自己的妹妹堵得沒話說了。
道天鈞在青帝隕落時爆發聖人王修為的事情，他們也知道，畢竟那件事事關重大，道天鈞對他們說是龍王神通，殘荒地都是相信。
不然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麼？
「我……」火動雲想說話，卻發現真的沒辦法，他被稱之為青一代怪物，但是在怪物也不可能現在這個年歲去挑了一尊聖人王。
「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他總不可能那麼無恥要用這種手段迎接我們挑戰吧。」
他最後道出這句話。
火柔雲這時候也沒有唱反調了。
很是認真的點頭，自我嘀咕道，「也是。」
可以說殘荒地強大的修鍊之地皆有類似這種畫面，道天鈞的閉關讓許多想要挑戰道天鈞的人都是無奈。
在殘荒地的深處。
一片落座在功法殿百里外的山谷。
其谷中心有一口寒潭，隨時寒潭卻一點都不冷，其上仙煙蒸騰，水若仙液，流轉七彩光輝，光凝於表面，沒有散發而出。
「這是人族小荒主的修鍊地？」
道天鈞驚呼，目光落在帶自己到來的功法殿灰袍老人身上。
他驚了，真的受到了驚訝。
雖然他闖蕩的時間才幾年，但是見證過的強大絕對不會比一些老怪物差，這口水潭太誇張了，完完全全靈液匯聚而成的潭水啊！
這靈液包括的東西就多了。
人形神葯最精華的部分，還有天地靈氣凝聚的最精化的部分，以及龍脈凝聚的地乳精華。
拿人形神葯來說。
一株能凝聚小半杯茶杯就是極限，茶杯，那種泡茶的茶杯，那才多少？
而這裡面有一池子，看這個水潭深度能將他這個七尺男兒直接淹沒，那多深可想而知。
這太踏馬奢侈了。
道天鈞想搬走這口水潭，眼瞳發光。
「啪……」灰袍老人一巴掌直接蓋了過來，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道天鈞想什麼。
「小荒主注意點形象。」
「咳咳，閣老不要見怪，習慣了習慣了。」道天鈞嘿嘿一笑。
灰袍老人無奈。
龍王怎麼會看上這個小子的，哎……
旋即，他腦海在盤算，要不要告訴人族小荒主這水潭真正的可怕？
思考了一下後，他決定告訴。
「小荒主這口潭可沒有表面上那樣簡單。」
聞言。
道天鈞沒有說話，而是豎耳聆聽。
灰袍老人也是開口，「那些神葯靈液、天地靈液、地乳只不過是為了承載而存在罷了。」
其音一出，道天鈞愕然。
這些珍貴到准帝都要搶奪的靈液只是一個承載作用？
「它們不是這口潭的真正存在意義，它們的存在是為了承載帝血，古之帝血。」
灰袍老人難得激動，老軀在顫抖。
「縱然是古之大帝，太古古皇親子都無法享受，這是修鍊宇宙唯一之物，它凝聚了我殘荒地五尊古帝的精血！」
道天鈞眼瞳瞪大。
原本他看到灰袍老人激動覺得古怪，然而在聽完後，他驚呆了。
這水潭的價值太恐怖了，和一件極道帝兵有區別么？
沒有。
絕對沒有區別，這水潭的價值甚至超過了一件極道帝兵。
極道帝兵終究是外物，但是這水潭卻不是，它是加強自身最根本的力量，要是有太古古皇、古之大帝知道，他們肯定會搶奪。
不論是對他們親子，或者是對他們本身自己，這東西都是價值無量。
「五位古帝？那豈不是說這是我殘荒地出過五位古帝？」道天鈞看向灰袍老人。
「五位？你在小看我殘荒地。」
灰袍老人難得在道天鈞面前表現的倨傲，或者說這不是倨傲，而是為自己本身為殘荒地族人，為殘荒地一員而自豪。
「而這樣的珍貴之物在我殘荒地卻不是最強大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位穩重的灰袍老人再次道出驚天之謎。
「這還不是？莫非我殘荒地有幾百件極道帝兵？！」道天鈞驚呼。
「#￥#……￥%&￥%……！」
灰袍老人聽到道天鈞的話瞬間，一身熱血全沒了，整個人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幾百件極道帝兵？！
虧他想得出來，他娘的，他想殺人。
心中，這位老人都是爆粗口了。
道天鈞眼中到底對證道者是怎樣一種輕視態度，幾百件極道帝兵，他當什麼了，聖人所用之兵那種玩具么？
他似乎對極道帝兵有誤解。
灰袍老人無奈了。
「小荒主你這態度要改改，不然會害死你。」
他很懷疑，這種態度的道天鈞遲早有一天會死在這上面，並且不是可能，而是百分百肯定，道天鈞會嗝屁在這種態度上。
「沒有嘛？那是什麼？」道天鈞一臉失望。
見狀，灰袍老人氣不打一處來。
泥垢了！
「以後小荒主自然會知道。」灰袍老人搖頭。
「別介，閣老我錯了還不行，我反省自身，你快告訴我們殘荒地的珍貴之物吧。」
道天鈞從頭到腳，從靈魂到肉體一副深刻反省的模樣。
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表現太那個啥了，這位老人被氣到了，但是他又很好奇，所以他認真端正態度。
見狀。
灰袍老人很滿意，小荒主態度很不錯。
只是下一秒他臉色尷尬，道出這樣一句話一句話。
「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
道天鈞眼神一瞪。
他在逗我嗎？搞得我慾念焚身，就這個答案？
「我其實也不知道，這口水潭我殘荒地有兩個，一個是人族的一個是凶獸一族的，但是更強大的至寶也有，不過目前我是不知道的，死了應該就會知道了。」
灰袍老人尷尬之後，臉色平靜說道。
見狀，道天鈞不得不佩服，人老成精果然跟著歲月成長，臉皮也跟著疊加。
極其不要臉。
還說死了才知道，想著是死得瞑目么。
「你不知道，那怎麼會說還有更厲害的底蘊？死了就會知道啥意思？」
道天鈞揉搓臉龐，讓自己保持清醒而不是吐一口痰以示自己的觀點。
聞言，灰袍老人很認真的回答。
「在殘荒地到了我等這種級數在死前會知道殘荒地的真正一面，也不能說是真正一面，是知道部分，其中那最珍貴之物就包含在其中。」
「所以我才會說死了我或許就知道了。」
聽灰袍老人話語，道天鈞痰已經要出口了，深深咽了回去。
秀啊。
殘荒地真的是天秀啊。
那句有比水潭還厲害的至寶居然是到了級數才會知道，而知道的也只是一句話，具體是什麼卻不告訴人？
想要知道還要死前才行？
真的是要讓人死得瞑目的節奏么。
道天鈞感覺自己的心靈被一萬個草尼瑪踐踏了。
這是哪個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死了都要皮一下後世人。
「是不是覺得很難受，想打人？」灰袍老人拍了拍道天鈞肩膀，「其實我也一樣，當時我被告知也是這種感覺，真的……真的很難受。」
閣老的話音在回蕩，那種同情那種嘆息無一不讓道天鈞想跳起來就給灰袍老人一巴掌。
這閣老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道天鈞注視著老人的眼睛，他心中幡然頓悟大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覺得我是故意的對不？」
灰袍老人笑道。